第255章 再鬧彆扭(2)
李娥姿的心微微一涼,她不敢相信,宇文邕以為,她只是簡簡單單的吃醋而已!
“王爺,今兒臣妾實在是不舒服,若是您沒有其他事,您還是去找王妃去吧!”
宇文邕的眸子一沉,臉色突變,他算是聽出來了,李娥姿不只是生氣這麼簡單,她恐怕是誤會大了!
“娥姿,不要再說這樣的話,本王會生氣的!”
宇文邕抓著李娥姿的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語氣裡有著幾分認真。
在他看來,不管兩個人有再大的矛盾,將對方讓出去都是愚蠢的。
李娥姿本想反駁什麼,卻發現自己再一次沒有出息的沉默了,她知道宇文邕一旦說出這樣的話,那便是再認真不過。
明明是這個人做錯了,可是為什麼反而是她被吃得死死地?真不公平!
宇文邕看出了李娥姿的妥協,心裡微微一鬆,有些憐惜的摸了摸那隻傷了的手,真摯的道:“娥姿,還疼嗎?”
李娥姿本以為自己那悲傷的情緒已經過去,哪知,被宇文邕這麼一問,她的情緒便再也控制不住,眼眸拼命的眨動著,那裡浮滿了淚花,彷彿隨時都會墜落。
李娥姿不知道,她越是這般隱忍,便越是讓眼前的男子感到心疼,宇文邕再也忍不住,一手將李娥姿抱在了懷中,吸取著李娥姿身上的香味,終於確定了這個女人在自己的懷中……
李娥姿不會知道,在他看到地上那灘血的時候,他的心跳幾乎都停止了,他從沒有那般害怕過,哪怕上陣殺敵的時候也是十分鎮定從容的。
“放開我!”
李娥姿一動不動,她沉默並不代表原諒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不管怎麼樣,之前在主廳裡面,宇文邕的表現真的深深傷到了李娥姿的心。
不管宇文邕是否只是演戲而已,但,李娥姿可以肯定的是,不管叱奴氏要宇文邕做什麼,宇文邕都會去照著做,就像是去討好馮茜蓮……
這樣的一幕幕,閃現在李娥姿的眼前,李娥姿心裡真的覺得萬分的諷刺。
“娥姿,你還是在生爺的氣?”宇文邕自然不會這麼容易聽李娥姿的話,妥協放棄,仍舊將李娥姿抱得緊緊地,“對不起,爺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
李娥姿忽然猛地掙開了宇文邕的懷抱,她一臉受傷的看著他,大聲道:“宇文邕,你知不知道我要的從來都不是你的對不起!你知不知道,我不是氣你母親和馮茜蓮那樣羞辱我,而是氣你,你看著我被她們羞辱卻還能無動於衷的坐在那裡,那麼的冷漠……在你的心裡面,我究竟算是什麼?”
宇文邕心頭一震,他站起了身,開口道:“娥姿,你聽爺說,爺絕對沒有像你說的那樣……”
“那是怎樣?邕,如果我是你,我絕不會坐在那裡安安心心的吃飯,而是會跟你站在一起,你不吃,我也絕不會吃!”李娥姿苦澀一笑,“邕,那桌菜是我親手炒的,你卻將那些菜都送到了別的女人口中,難道你不覺得這是一件多麼諷刺的事情嗎?”
宇文邕微微張了張脣,發現自己沒有任何可以辯駁的理由,事情的的確確像是李娥姿所說的一樣,他沒有徹底的站在李娥姿那邊,而是跟著馮茜蓮一起在傷害著李娥姿……他真該死!
可是,當時那種情況,母親若是知道自己偏袒著李娥姿,不知道還會用什麼更加激烈的方法對付李娥姿,他只能暫時忍著。
“宇文邕,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李娥姿見宇文邕沉默了,忽然覺得萬分疲累,她曾經覺得有宇文邕在的地方,那裡就是她的港灣,然而現在呢?或許,真的是她太過奢望了。
宇文邕點了點頭,他揉了揉太陽穴,道:“好……娥姿,爺尊重你,但是,爺不會給你太多的時間,你要相信爺,在爺的心裡,除了江山,只有你是第一位的。”
說著,宇文邕便打開了房門,站在門口頓了頓,似在等待著什麼一般,然而,過了一會兒之後,終究離去。
李娥姿望著敞開的房門以及那疲憊離開的身影,終究是心痛的坐了下來,這一切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本來宇文邕回來,她不是應該最高興的嗎,為何,此時的心一片荒涼……
宇文邕離開之後,心情沉重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內,他本來是想著回來之後便要跟李娥姿好好溫存一番的,沒想到,事情被自己搞得一塌糊塗,這事終究還是隻能怪他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宇文邕將鎧甲脫了下來,露出了白色的裡衣,一番梳洗之後便躺在了**,只是卻怎麼也睡不著,眼前晃來晃去的只有李娥姿的影子。
最終,宇文邕還是抵不過自己心裡的聲音,他悄悄的起了床,往李娥姿的房間視窗走去,只見李娥姿的房間燈已經熄滅了,他便迅速的打開了窗戶,竄上了李娥姿的床。
李娥姿其實也是剛剛睡下,她見宇文邕真的離開之後,心裡不得不說還是有些後悔的,她本想將宇文邕給追回來,卻又覺得這樣的自己未免也太沒有骨氣了,於是強忍住心裡的渴望,命令自己睡下。
只是,自己睡在**卻是一點點的睡意都沒有。
忽然,李娥姿發覺自己的**似乎多了一些重量,她心裡一慌,連忙手舞足蹈,大聲道:“你是……唔唔……”
宇文邕的大手死死的捂住了李娥姿的脣,輕聲道:“是爺!”
李娥姿這才感覺到身邊這人的氣息十分熟悉,她瞪視著眼前的人,這麼晚了,他還不去睡覺,來到這裡是要做什麼?
他不是已經走了嗎?幹嘛還要回來?這個男人為什麼明明已經做出了決定,還要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李娥姿的心此時如同一團亂麻。
宇文邕深深地看著李娥姿道:“爺只是想要抱著你睡一晚,可以嗎?”
他出徵半月,無時無刻不想念著這個女子,只有在她身邊,他心裡才是最為安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