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迎娶正室(6)
“娥姿,你別想太多,四弟說不定是有什麼急事所以才過不來。”
宇文覺安慰道。
其實這個理由他自己也知道是不可信的,只是,他實在不想看到已經這個樣子了的李娥姿,還更加不開心。
鄭雪兒此時附和道:“是呀,少夫人,是百川找了少將軍去書房的。”
從剛剛宇文覺的話語來看,這個宇文覺是挺喜歡李娥姿的嘛!
呵,這李娥姿真有這麼好嗎?為什麼能夠的道宇文邕、宇文覺兩個人的喜歡?鄭雪兒將一切看在眼裡,心裡卻慢慢的越來越討厭李娥姿。
李娥姿看著如此關心她的兩個人,終於笑了開來,道:“我有說我不開心嗎?你們就放心吧,我還沒有那麼想不開,邕畢竟自己有自己的事要忙,我不會為了這個就跟他鬧不愉快的。”
宇文覺聽了之後這才稍稍的鬆了一口氣,道:“那就好。好好的休息,不要胡思亂想,我就先走了。”
李娥姿點了點頭,問道:“宇文大哥,你剛剛想說的是什麼,你也怎麼樣?”
宇文覺動了動脣角,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他知道有些話藏在心裡面,或許比說出來對大家都好,只是今日有些衝動了罷了。
又或許,上天故意安排鄭雪兒的出現,讓他清醒了過來,他只能是她的宇文大哥而已。
“沒什麼,我只是想說,我也很擔心你。”
宇文覺這麼說著,心裡卻默默的說著,娥姿,我也愛著你,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不知道,便不知道吧,他的愛是他的,只要她還好好的,他就會默默的在一旁守護著她。
李娥姿點了點頭,笑道:“謝謝你,宇文大哥,既然擔心我的話,以後常常來看我就行了。”
宇文覺點了點頭,然後忽然湊到李娥姿的耳邊,說道:“小心鄭雪兒。”
說完,宇文覺便轉身離開了。
李娥姿聽到了宇文覺的話,她微微一震,眸光不自覺的看向鄭雪兒,鄭雪兒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並沒有注意到李娥姿探尋的目光。
“雪兒。”
鄭雪兒被李娥姿突然的喊聲嚇了一跳,她轉頭看向李娥姿,道:“少夫人,怎麼了?”
李娥姿挑了挑眉:“雪兒,剛剛叫了你幾聲,你都沒有聽到,你在想些什麼?”
鄭雪兒的視線收了回來,道:“少夫人,雪兒不過是在想,少夫人的身體到底要怎樣才能好轉?”
呵呵,你就一直這樣繼續虛弱下去吧,只要你死了,宇文邕的目光就不會只在你一個人的身上了!
鄭雪兒心裡憤恨的喊著。
“好不了了,因為,我並不僅僅是受傷而已。”
李娥姿苦澀的笑道。
鄭雪兒有些驚訝的看著李娥姿,道:“什麼?”
李娥姿眯著眼眸看著鄭雪兒,道:“很驚訝嗎?其實,我離大限之期已經不遠了。”
聽到李娥姿這麼說,鄭雪兒的眼底已經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原來如此,李娥姿,算你好運,逃過一劫!
————
很快,就到了迎娶馮茜蓮的日子。
這一次,因為是迎娶正室,自然比之前娶李娥姿的時候有排場多了,不僅僅是十里紅妝,更是朝廷之中的文武大臣以及家眷都來到了宇文府中。
鞭炮聲,敲打鑼鼓的聲音,宇文邕坐在有著大紅花的紅綾的駿馬之上,他今日穿著一身紅袍,雖然臉上沒有任何的笑容,依然是眾人目光的焦點。
他的身後還有長長的送親隊伍,隊伍中間是喜慶的紅色八抬大轎。
隊伍從“涼州刺史府”一直到了“宇文府”裡面,只聽司儀官大聲道:“落轎——”
宇文邕翻身下了馬,他拿起了一邊司儀遞過來的一隻金弓,金弓不僅僅是躬身雕刻著金龍戲鳳,連弦似乎也是金絲做成。
陽光照耀之下,人們也被這隻弓炫耀到了眼睛。
宇文邕的另一隻手,從侍衛手上接過箭羽,他將箭羽搭在了弓弦之上,做好了射箭的姿勢之後,弓箭射出,讓眾人屏住了呼吸。
那箭羽穩穩的射在了轎簾的上方橫樑之上,眾人忍不住歡呼鼓掌。
宇文邕大步的朝著轎子走了過去,他掀開了轎簾,轎中的新娘子走了出來,她伸出了白皙的手,放在了宇文邕的手上,輕移蓮步走了出來。
馮茜蓮蓋在蓋頭下的臉滿是笑意,不管怎麼樣,她還是嫁給了邕哥哥,這對她來說便已經足夠了。
邕哥哥的手真大、真暖,讓她想起那時候,為了趕跑那些欺負她的人的時候,宇文邕用力的將那些人推倒。
“邕哥哥,你好厲害啊!”
“呵呵,那當然了,蓮兒,以後他們再敢欺負你,你就來找我,我一定會幫你報仇!”
……
這些記憶雖然已經很久很遠了,但是,在馮茜蓮的心裡,它們卻總是像在昨天一樣,不停的放映著。
馮茜蓮想到這些,脣角上揚得更厲害了,她不由得將宇文邕的手握得更緊。
“送入洞房!”
馮茜蓮被人攙扶著送到了新房裡面,十分忐忑的等待著。
同時,又在十分猶豫著,之前父親跟她說過的一些話。
“蓮兒,為父的不會害你,宇文邕不是個容易改變心意的人,你若是想栓住他,就得用些特別的手段。”
馮茜蓮瞪大了眼,看著馮謙,道:“父親,您說的特別的手段該不是……”
馮謙狠狠地瞪了馮茜蓮一眼,道:“看來,在你的心裡面,宇文邕比起我還要重要得多了?”
“哎呀,父親!你就別賣關子了嘛!”
馮茜蓮撒嬌的搖了搖馮謙的手臂。
馮謙無奈的點了點馮茜蓮的鼻尖,道:“胳膊肘盡往外拐,真是白疼你這麼多年了!哪,這是給你的,你就把它放在酒裡面,保證宇文邕他再坐懷不亂,也會留下來!”
馮茜蓮接過了那瓶藥,臉紅了老半天。
坐在床沿,馮茜蓮糾結了許久,她終於還是動了,她將藏在袖中的藥拿了出來,小心翼翼的微微掀開了蓋頭,手微微顫抖的將那包藥都放在了酒瓶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