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雙看來人心更是要比什麼妖魔鬼怪的更加可怕,別的她也不畏懼,就是害怕萬一這個幕後指使會有更加陰險的招數無雙應對不來,所以她一直都是提高警惕心絲毫也不敢鬆懈。
出去給祝英臺弄了一碗糖水,思索了半晌還是決定應該先去找雪塵,再怎麼說雪塵也是一個大老爺們,有的時候還是要比自己更加有能耐的多。
雖說無雙有的時候歪點子是多了一點但是比起雪塵還是差得遠了。
“媳婦你怎麼著急忙慌的要我過來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問題還是有什麼事兒?”雪塵一口氣說完,也沒打嗝,聽的無雙也是上氣不接下氣的,本來也就只是想找雪塵商議一下這件事怎麼處理,現在被雪塵這麼一說無雙倒是也給事情想得更加的複雜化了。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但是現在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那個花捲也不是什麼善茬,現在英臺十有八九就是被它給控制住了,別的我不敢說,但是現在咱們想給這個花捲給解決了,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事兒。”
無雙幽怨的嘆了一口氣,這也都只能是怪他們警惕心太低了,要是一早就能發現端倪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之前的時候我也沒有想過這麼多,剛剛我過去看過金戈了,自個在草窩裡面待著,我覺得就按照金戈的出手來看,若不是靈寵的話根本也就近不了它的身,現在看來這件事確實很棘手,可是我們也一定要幫幫英臺啊,你看之前的時候英臺能幫咱們的也都幫了。”
雪塵喘著粗氣拉著無雙的胳膊,焦慮的眼神更是讓無雙覺得自己要遇上一件大麻煩了。
若是真的是祝英臺惹上的那主兒還好說,若是不是的話,到時候無雙也不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應對了。
“但是我們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跟人家抗衡,首先我們就連敵人是誰我們都不知道你說我該如何是好。”無雙嘆了一口氣之後便開始想辦法了,如果這件事想給解決了唯一的辦法也就是找出那個幕後指使的人,若是能夠給揪出來的話什麼都好說。
“我也知道應該這麼做,可是媳婦你說的這麼輕巧容易,要是真的讓我們去辦的話還真的就不太好辦了。”
他左右逢源的看著四周,雖說平日裡雪塵是比較馬大哈,但是這個節骨眼上他還是害怕節外生枝,若是這個時候誰在一邊上偷聽那可該如何是好,所雪塵看了一眼確定了周圍沒有人才趴在無雙的耳朵上。
“你說,不如我們先給那個花捲給抓住,這樣的話跟它真正的主人不能夠通風報信的話,說不定這個人還真的會出現來找花捲,畢竟是靈寵,他怎麼可能會不著急呢,你說呢?”
不得不承認,剛剛雪塵說的那個法子確實是不錯,無雙也有這麼想過,但是始終沒有實施的原因其實是還有一個,若是這個人是一個世外高人的話,他也壓根不會在乎區區一個靈寵,大不了到時候再去找一個就是了。
可是如果真的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呢?
“這個法子我覺得確實是可以的,不管怎麼樣咱們反正也不會有所損失,值得一試。”
她點了點頭,接下來也就開始著手準備要抓花捲了,但是這件事無雙是知道
的,萬萬不能夠告訴祝英臺的,若是祝英臺知道的話,到時候還不知道會節外生枝出多少么蛾子,不管他現在是不是鬼迷心竅,無雙能夠看得出來祝英臺確實是很喜歡這個花捲的。
“媳婦我跟你說啊,我們等一會就去廚房弄點鮮肉,然後金戈我看恢復的也確實是不錯,現在也正是能夠派上金戈的用場的時候到了,如果我們能夠給這個花捲給引誘出來的話,就按照金戈的性子,他也一定會出手的,畢竟是靈寵咱們可是奈何不了它,到時候我們就全權都交給金戈不就成了?”
雪塵開心的看著無雙,這個計劃還真的是天衣無縫,就是怕若是到時候這個花捲看到其中的端倪要是逃走了,這件事可就是真的是要這樣不了了之了。
“可是如果那個時候花捲要是逃走的話,我們該怎麼辦,如何處置?”無雙看著雪塵,她的臉上一臉的茫然若是真的 遇上那種情況的話還不如直接的給花捲就給殺了可好,省的又節外生枝。
兩個人一直在竊竊私語,路過的幾個夥計們也不敢上前去,更是不敢搭訕,生怕自己耽誤了無雙姑娘的大事兒。
商量好了之後無雙也就負責先去廚房用手沾染過幾個剛殺的雞鴨的屍體,這樣的話手上會帶上一點腥味兒,一會也能夠方便引誘那個花捲出來,一般靈寵都是喜歡吃新鮮的動物,喜歡喝他們身上的鮮血,金戈一週左右無雙會給它餵食一隻新鮮的雞,之前家裡條件不好的時候這種問題也都是金戈自己解決了。
但是自從無雙的家裡開始富裕之後,畢竟吃水不忘挖井人,無雙對待金戈還是沒話說的。
“你先去吧,一會我就去給廚房剛殺的雞給放在庭院裡,對了媳婦,我應該先去給那張網給放在地上,再去給雞拿來,大概也得半柱香的時間,所以媳婦你也就只能是先負責給那個花捲給拖住了,不然的話時間是來不及的。”
半個時辰對於無雙而言也就只是區區一件小事罷了,之前的時候她也不是沒有見識過這個花捲的厲害,最為主要的是,現在他們還不能傷及這個花捲的性命還要活捉,但是這個問題也就只能是全權交給金戈了。
金戈體內也是有毒液的,但是這種東西對於他們這些靈寵而言,想釋放就給釋放出來,收去自如,這一切也都只能看金戈了。
當然如果要是到時候金戈一口下去就給這個花捲咬死了,無雙也沒辦法,誰讓之前的時候花捲能對金戈下死手呢。
“你一會還是先跟金戈商量一下,儘量我們留活口,若是真的打不過也沒辦法只能給殺了,現在這個花捲留下來完全就是在禍害祝英臺,所以說一定是要給這件事給圓滿解決了,不然的話後患無窮的。”
無雙嘆了一口氣,誰沒事喜歡殺生呢,除非是真的遇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就是比如遇到了這個花捲,現在是無雙他們如果不給花捲給殺了的話,花捲也一定會給他們這些人想辦法給除掉的。
端著手上的糖水,無雙的心中有幾分擔憂,這件事還是幸虧發現的及時,若是再晚上幾日的話說不定還真的就是後患無窮了。
“師父你來了啊,我剛剛可是等了你好半天呢,你幹嘛去了啊。”
祝英
臺說話確實是挺正常的,可是無雙又看了他的眼睛一眼,卻又覺得還是有些不正常的,比如現在祝英臺說話的時候,無雙能夠明顯的感覺得到他目光呆滯,這個問題可不是一件小事兒。
總是覺得祝英臺就像是一個傀儡似的,說話什麼都是被人給控制了。
但是無雙這個時候什麼都不能說,就算是看出破綻也只能是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我不是想著你身體不舒服就去給你煮了糖水,怎麼樣身子可是好些了?”
她依舊是一臉祥和的看著祝英臺,但是還是開始從他身上的細節著手找不同,比如之前的時候祝英臺可是一個左撇子,也正是因為這件事一直還在沾沾自喜,今日在喝糖水的時候卻一直用的是右手。
這個動作開始讓無雙起了疑心,若是隻是一直區區靈寵的話遠遠還做不到這些的,正是因為考慮到了這一些所以無雙心中更是畏懼,因為現在她自己也不清楚這件事究竟是危險性有多高。
“師父還真的是客氣了呢,日後徒兒一定會加倍的孝敬師父的。”說完祝英臺的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這個笑看的無雙也是頭皮發麻,不知所云。
“你怎麼今日變得這麼的有禮,還這麼的客氣了,這個可不像是你的作風,之前也沒看到你對我說話是這麼的客氣,師父又不是老虎,至於麼?”
無雙現在跟祝英臺說話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為的也就是能夠拖延時間,就只等著一會雪塵給一切安排好了,花捲被她給引誘出去就行了。
“師父你說的這是哪裡的話,難不成之前徒兒對師父不夠敬重嗎?師父就當做是之前我不懂事就好,也不必放在心上,師父你可知道徒兒一直最為敬重的人可就是你了,日後還希望師父對徒兒多教導一點,之前徒兒還想跟你學如何馴養靈寵呢,只是一直還沒來得及開口。”
馴養靈寵?
這四個字一直徘徊在無雙的耳畔,無雙根本也就想不出來他說的這句話的含義是什麼,之前的時候祝英臺對這種事情不能說是一點興趣也沒有,總之祝英臺一直都覺得這種事情都是可有可無的。
況且靈寵這玩意對於祝英臺而言就像是又多了一個小夥伴,為什麼要馴養?這個問題無雙就不解了。
那麼看來這句話也就根本就不是祝英臺說的,再加上這句話中另外的含義無雙現在開始確定了這個人,說不準其實也就只是有一點三腳貓的功夫,還想從自己身上學會如何馴養金戈,說不定到時候還想著如何給金戈也給收復了?
“馴養靈寵?之前你可沒跟我說起過,靈寵根本就不需要馴養,生來就已經註定了你就是它的主人,靈寵一輩子也就只認準一個主人,所以也根本不用去學習什麼,這種事情一般都是靠緣分的。”
無雙尷尬的笑了笑,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這個問題,說多無益,就是怕了若是那個人知道金戈其實就是自己偶然遇到給撿回家的,到時候起了歹心那可該如何是好。
“師父你這麼說可就是謙虛了,說不定師父就是不想教會我呢。”
祝英臺的臉上一臉的不懈,無雙開始懷疑眼前這人說話究竟真正的含義是什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