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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夜漫漫愛未央-----88.解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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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解釋什麼

容爵薄脣抿緊,輕聲說:“不管簡思怎麼對你說的,如果我說那不是事實的真相,你信嗎?”卻見身**人眼帶嘲諷。

他的脣角勾起弧度,手掌撫到她心房處,貼在上面,“簡單,這個遊戲從你開始,卻並不是由你來決定何時結束。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和極限,如果真不要我費盡心機給你的寵溺,那麼我就收回,但是,以後不要再讓我聽到你說一個‘散’字!”

呵,以簡思的段數,斷然不可能是容爵自己告訴她的,極有可能是歐陽或者簡易知道其中原委,然後講給她聽。而這丫頭沉不住氣,跑她跟前來挖苦炫耀,想以此打擊她。事實,她的確被打擊到了,對容爵,她已經心動,所以才會有剛才的不顧一切。

與他的鬥爭,其實她早變得不像自己了,通常是逞了一時之勇,最後受傷的總是她,無論是身還是心。人一直保持在警戒狀態,總會有累的時候,可一時鬆懈,立即就變成致命的。

天明的時候,終於結束了這場戰役,容爵眼中劃過某種情緒,卻只是冷漠地穿衣關門離去。一出公寓大門,他就撥了電話:“路東,過來。”

路東推門進入的時候,就見容爵手中捻了酒杯,看杯中酒液色澤也知是不摻任何東西的烈酒,微覺奇怪,大清早的怎麼就喝上了?

“爵哥。”在他身邊坐下,靜等他發話,電話裡只讓他趕過來,就再沒下。

容爵抿了一口後,斜看著他:“去查查歐陽和簡易。”

路東挑起眉峰,有些詫異地問:“怎麼?”他記得沒錯的話,那兩人與爵哥關係不錯。

“我讓你給容念起墓碑的事,沒與別人提過,那次過去也都是暗中安排的,就算後來我受傷事發,外人眼裡也只知我在山中遇險,可簡家那小丫頭卻跑到我女人面前講出了這件事,你說這事情是不是有些好玩?”

路東聞言笑了起來:“爵哥,本來我還想跟你報告這事來呢,那天不是留了一個嘛,我讓底下的人小心伺候了一番,終於肯說實話了。他供出了一個叫張平的人,我有查過,這個人應該是化名,全國範圍內叫張平的人無數,於是本來調查難再繼續,您這裡卻突然多了條線索出來了。”

容爵放下酒杯,點了支香菸夾在手指上,吞吐了一口,眯著眼吩咐:“派個人監視簡思,她或許會是關鍵。”路東點點頭,見桌上xo酒瓶已經半瓶下去了,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問:“是簡小姐跟你鬧了?”

容爵不置可否,沉默地繼續吞吐煙霧。他現在確實挺煩躁的,就算一夜的廝磨,身體得到了疏解,可心頭就是覺得煩悶。腦中時常浮現那女人冷笑的臉和滿眼的寒意,這個女人的心好不容易有些焐熱了,現在又前功盡棄。

變回原來的相處模式,他一點都不覺得開心,幾乎習慣了看她淺淺柔柔的笑,而不是早晨那般滿目的諷刺。

路東說:“其實你可以跟她解釋的。”他見過簡單,印象可算深刻,只用看她與爵哥滿身的狼狽就知下山的路有多艱辛了,一般女人都會受不了的痛哭,可她卻仍有餘力跑去詢問警察事情經過,這樣理智冷靜的女人還真是第一次見。

“解釋什麼?”容爵淡然訕笑,他做事從不屑與人解釋,只做想做的事。而事實也與之差不多,本來容唸的墓碑就是新樹的,他的確不是他的兄弟,起那個碑為的是祭悼曾經,所以為其取念字,並賦予他容姓。

而山中安排的戲碼,本就是為掠她心而設,只是沒有想到其中出了岔子,居然給了有心人可乘之機,假戲變成了真。當在山半腰碰見阿明帶著揹包客碰面時,他就嗅到了危險氣息,跟身邊的保鏢使了眼色,可卻沒防備到福哥他們會突然放槍發難。

背後策劃的人很陰,那人想借著他自設的局,把他給困死在裡面。說來也好笑,本以為這是一趟掠心之旅,卻沒想到自己把心也交代了進去,山洞中她為他取子彈包紮傷口,那時就覺心跳極速。

棧道驚魂時,他是真的恐懼到極點,看著她的腳在慢慢下滑,而自己又無能為力。那一刻他明白了一件事:他愛上她了。於是更加堅定了要擄獲她心的念頭,只是身體的牽絆已經滿足不了他,想要看她為他緊張擔憂。

這些事,他就算早晨解剖在她面前聽,她估計也不會相信吧,可能還會嘲笑著罵他作繭自縛。的確有一點,他做了個繭子本想去網她,卻沒想到人還沒網住,自己卻先陷進去了。如今她在幹什麼?睡覺?上班?

只離開幾小時,他發覺又開始想她了。

簡單此時的確還在**睡覺,昨晚吹了半夜的涼風,又與某人鬥了小半夜,剩下的時間都在沉淪裡度過,從身到心的痛。頭腦昏沉沉的,渾身乏力,只覺的陣陣痠痛。明知今天不是週末,也不想起身上班。

因為踏入公司,就代表著又要帶上面具度日,面具戴久了,會覺得累。

這一睡,昏天黑地的居然一直都沒醒。等到容爵回來,已經是天黑了,他摸了開關亮燈,目光掃了一眼,發現屋子裡冷冷清清的一點人氣都沒有。心中一驚,急忙往裡尋找,一路從書房到廚房,都沒見人,然後上樓進臥室,鬆了口氣,人在**。

剛才有那麼一瞬,忽然害怕她又跟上回一樣逃跑了。這女人多有心思,他早就領略過,即便手中握著她在乎的把柄,可依然令他覺得不安,總有感覺她會忽然只見消失,然後跑到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踱步到床前,見她依舊穿著早上那件睡衣,露在外面的肌膚痕跡還沒退,在白皙上面尤為明顯。皺了皺眉,她不會就這樣睡了一整天吧。

伸手過去想把她給抱起來,卻發現她的身子有異樣的灼熱,手摸上她額頭,果然是發高燒了!怒氣頓生,不知道是氣她還是氣自己。

摸出手機打給別墅那邊的家庭醫生,然後去浴室裡放滿了一缸溫水,再出來把她給抱進去泡著。整個過程中,她都沒醒,依舊昏睡著。仔細為她清洗過後,拿了乾毛巾把她包起來,抱到外面看了眼凌亂的床鋪,遲疑了下把人先放在沙發上。

等**換過乾淨的被單後,才把她給抱進床裡。陳醫生的電話已經打來,人在樓下,問他電梯密碼。這處是他私人區域,除了她,從未有其他人來過。

因為在電話裡跟陳醫生大概描述過她的症狀,所以工具帶的算齊全,很快體溫量過後就打上了點滴。溫度燒到39°,不算特別高溫,但若是燒了一天的話也挺嚴重的。醫生建議病人醒後吃點清淡的白粥,最後語重心長地隱晦告誡:“容少,病人身體很虛的時候,儘量減少運動。”

容爵沉默著把人給送走,看了看點滴瓶內藥水還很多,沒個一小時掛不完。就下樓進了廚房裡面,仔細回憶了下以前簡單做粥的步驟,按部就班地照做。等鍋裡飄出香濃的米湯味時,他臉上神色變得柔和。

再度進臥室的時候,發現女人已經醒了,懵懂地向他看來。目光從他臉上轉到手上端著的瓷碗,微覺赧然,不自在地走到床邊,把白粥放下。

點滴瓶內已經到底了,動作熟練地為她拔針,用棉花球按住。無聲的沉默在空間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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