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魚怪拖動著它的身體,露出它潔白的獠牙。甄惜定眼一看,見它的牙齒就像鯊魚的牙齒一樣,稀鬆中隔著一些空隙。而空隙中,還似乎夾著一些白色撕裂的碎肉塊。
難道它剛才吃了什麼東西?甄惜心裡走一絲擔心。天啊,不會是他們吧!然而她也來不及多想,章魚怪已經從轉角處蜷縮著身子朝他們移動而來。它黃色長達兩米的觸鬚猶如一條蜿蜒的蛇,正在以捲來捲去的姿勢匍匐前進。
“開槍,Jane!”佐羅叫到,他見章魚快移動進了一步。
“吼。”
章魚怪雖然在地上前進,卻沒有一彈而起。甄惜心中立刻想到,可能因為它也受了傷,現在總還是有些忌憚拿著槍的自己。由於她從來沒有用過槍,更談不上什麼技術。所以她現在能做的最好就是嚇走這噁心的怪物。
章魚怪見面前的人不動,似乎也有些發覺。於是它大膽的往前又移動了一米,卻見面前的甄惜拿著槍立刻隨著它的移動對著它的頭部。
“Jane,開槍。”佐羅叫到,他見章魚怪就在不遠處,現在攻擊它,以它如此大的塊頭,應該很容易打中。
吼吼!
章魚怪被佐羅激動的聲音所刺激,它雖然不知道面前人的在說什麼內容。但語氣中的攻擊感和敵視感卻能夠透過語氣傳達。於是它移動它黃色的軀體,又往前動了一截距離。
“Jane!”
“吼!”
“嗙!”
接二連三響起的聲音,甄惜見面前的章魚怪忽然張開大嘴,並挺拔著身體將觸鬚一甩而出,於是手指用力的扣動。
接著又是連續的五聲槍響,嗙嗙嗙嗙嗙!火槍的子彈猶如鞭炮噼裡啪啦的在鐵柵欄裡綻開了花。而火槍強烈的慣性也刺激著甄惜的肘部,它的後推力十分的強勁,讓第一次使用槍支的甄惜懵了幾秒。
“啪!”章魚怪因為火槍的威力被嚇得退縮了兩米,然而擦身而過的子彈卻沒有打中它一發。於是乘著面前的人停歇,它立刻一個弓背前行,並將碩大的觸鬚甩了出去。
眼看著黃色的觸鬚襲擊而來,甄惜一個滾地而摔,剛好壓低著頭部,避過了從頭上打過的觸鬚。然而章魚怪見襲擊而空,立刻發起了第二輪的攻擊,它的觸鬚繼續用力,並彈起身體
以巨大的弓形居於兩人的頭上。
觸鬚一彎,它如一條長了刺的樹藤,正極有攻擊力的再次襲擊而來。
嗙,哄!
佐羅拖著受傷的身體屈膝往右,甄惜則挑中了一個三角地帶,兩人分別用力一蹦,躲過了章魚怪的襲擊。
佐羅艱難的再次抬頭的時候,眼前是黑壓壓的一片。一片發緊的黃色面板,一些半露半收的肉,以及那些紅色的肉裡面流出的白色的粘著**。現在的他,正被章魚怪居高臨下的控在肚子底下。
吼!
對上章魚怪凸出的黃色眼睛,以及它貪婪凶猛的眸子,佐羅心中一緊,接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下一通**,咣的一聲,竟然摸到一個冷冰冰的物體。
嚎……
白色牙齒張嘴就下,佐羅閉上眼,胡亂的將手中的東西往前扔去。就在心已經完全找不調的情況下,背後忽然傳來三聲連續的槍聲。丟出去的鐵桶和子彈同時響起,章魚怪口前的鐵桶竟然被子彈打中並旋轉了一個圈。
Piupiupiu……
嚎……
子彈穿過章魚怪的身體,連鐵桶也一同打穿。白色的粘液突然噴灑而出,佐羅只看見面前的章魚怪眼睛位置爆出一片紅色和白色,接著他的臉上和眼睛就被撲面而來的粘液遮住。
腥臭讓人作嘔的味道,以及有些腐爛的味道。佐羅一聲嘔,已經管不了面前的怪物接下來會做什麼。
嗙嗙嗙!
甄惜的手下又是兩聲扣,然而扳機卻十分的輕。子彈用光了,甄惜將手中的火槍一扔,接著她瞥了眼面前。佐羅的臉上白茫茫的一片,他正用手胡亂的擦著臉部。而章魚怪的頭雖然從後面被她打中了三槍,但似乎還沒有嚥氣。
眼看它掙扎著張著口在地上胡亂的扭曲,似乎在做死前的掙扎。甄惜摸了摸背後的揹包,接著立刻從裡面抽出一支針筒。那是剛才用過,給佐羅注射葡萄糖的針筒。
十字刀光從針尖上閃過,在沒有任何武器的情況下,她就是拿著繡花針也絕不放棄。
“呀!”甄惜發出一聲大叫,接著她一個跨步往前一條,一腳踩在了章魚怪的觸鬚上。
章魚怪巨大的身體倒下,哄的一聲,鐵柵欄被碰撞出不小的聲音。甄惜抱住章魚怪的觸鬚,任由著它甩著它的身體。接
著,章魚怪忽然一躍而起,並朝著頭頂柵欄上的洞口跳去。
由於突然向上的一個力,甄惜險些著落於地。然而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她的腳下踩住什麼東西一登,接著雙手用力扣住了章魚怪的傷口,那是它整個身體上可以用來借力的地方。
甄惜爬上章魚怪的背部,它已經蜷縮著身體,頭部鑽進了柵欄中。
“Jane,快放手。”擦好眼睛的佐羅總算是能夠視物了,然而他睜開眼,就看見正盤旋在章魚怪身上的小小人影。佐羅眼見甄惜即將被章魚怪帶進橫著的柵欄中,心中擔心不已。他是知道的,要是人被帶進狹小的空間,恐怕接下來也會和他一樣,被裡面的鐵架摩擦的將骨頭打碎。
“呀!”甄惜一聲大叫,接著她一隻腳瞪住洞口的柵欄,以防自己被帶進去。而手中死命的抱住的章魚怪,也因為她的抵抗力停在了半途。
下面是佐羅的喊叫聲,甄惜心中閃過兩個念頭,放開,還是不放?她好不容易抓住它!心中忽然閃過冷鋒的臉,如果是他,他一定不會鬆手,並且極其快速的找到下手點。
冷靜,關鍵是冷靜。心中一團亂,就什麼也做不好。甄惜心想,於是極快的打量起來。果然,在柵欄半米外的地方,那白色的粘液流淌的如打開了的水龍頭。對了,是它的眼睛。
哄!身體忽然一翻轉,原本正掛著的甄惜忽然一個倒鉤,身體以頭朝上轉為頭朝下。
“jane!”佐羅看的一傻一愣的,接著,他見倒鉤著的甄惜一個九十度起身,她用腰間強大的力量將自己重新轉正了起來。她突然揮動她的手,接著她的手打在章魚的位置。
“吼吼吼!哄哄哄!”章魚怪發出極其恐怖的聲音。它在原地劇烈的擺動了幾下,接著慢慢停了下來。接下來,它竟然一動不動的掛在柵欄上,下面的觸鬚從卷著的形態直直的拖在地上。
……
甄惜放開手,接著慢慢的抱著那落地的觸鬚從頭頂的柵欄上落了下來。地上,佐羅正拖著受傷的身體睜著大眼看著她。
“它……它死了?”佐羅說到:“天啊,Jane,你竟然殺了它。”
“它都受傷了,要是還殺不死,就太丟人了。”甄惜說到,接著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