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是什麼東西?”
傑克看著手法熟練,幫佐羅包紮傷口的甄惜,朝著一旁的曹天陽問到。面前的甄惜雖然是初級不到的修補師,但似乎這一個月來在洛杉磯已經學到了不少,她的手法和鎮定的態度讓之前還在中國的傑克有些刮目相看。
“我想是個生活在這地下通道里的生物。”曹天陽開始回憶,那個時候傑克和皮特的槍將它趕跑。在那怪物最後蜷縮著身體往後縮的時候,他有十分注意的觀察,那是個連頭到尾長有兩米的生物:“黃色的面板,它的顏色和這地下的通道很相似,我很難看清它往什麼方向跑了,我想是它的面板顏色起的隱藏作用。”
“就像變色龍。”傑克拍了拍手說到,“它在保護自己。”
“對,它透過周圍的環境來隱藏它自己,並且還透過頭頂的洞口來襲擊我們。”曹天陽說到,心中帶了幾分猜疑:“我想它可能是個有一定智慧的生物。”
“智體?”傑克蹙眉,覺得事情有些不妙。
“它中了很多槍都沒有死,我想它的生命力很強,它可能還會出現。”皮特也說到。
但這樣的一句話,卻讓周圍的氣氛冷了幾分,現在的氣氛明顯比剛才緊張了幾分。蹲著的甄惜聞言也皺了皺眉,地上的佐羅還沒好,現在卻又被告知不能放鬆警惕。
“你們還有多少子彈?”冷鋒掃視了一眼周遭的壞境,幾個人跟著那怪物往這裡追了一會兒之後,已經不知道偏離剛才的路線多遠了。
“還有很多。”傑克輕鬆的說到,接著拍了拍胸口:“它要是還敢來,我就請它吃子彈做的蛋糕巧克力。我把它得,打的就像馬蜂窩一樣。”
“呵……”甄惜聞言忍不住笑了聲,這才鬆了一口氣:“也就是有你在,我們不用怕了。”
“好傢伙,那就這麼說好了,下次要是再遇見它,我們就等著看你收拾。”曹天陽半笑著將手卷在傑克的脖子上:“我們的英雄Jake,地球等著你的拯救。”
“佐羅怎麼辦?”皮特指著地上還昏迷不醒的人說到:“我們在這裡守著他嗎?”
“他只是暫時性休克,給他打一隻葡萄糖,很快就會醒來。”冷鋒說到,接著將腰間的黑將軍拿了出來,“那
個怪物受了傷就快死了,我們跟著地上的**去找它。”
“恩。”曹天陽此次表示支援的點了點頭。有一就有二,這隻怪物既然出現了,應該就不是唯一的。它的攻擊力和生命力的確是驚人的,而就佐羅的傷勢來看,如果誰再次被它襲擊,很有可能也會失去行動的能力。
甄惜也抿著嘴脣不敢說話,她知道現在所在的通道還有很長很長,按照卡爾叔叔的說法,他們在沒有走錯路的情況下也會走上幾天。接下來就是在這條通道里暗無天日的行軍日,一切都要靠強大的內心和敏銳的觀察力。
“地上有粘液。”傑克蹲下,將那隻怪物被打的碰灑出來的**粘了些。他將手指放在鼻子前一聞,接著竟然十分誇張的往後走了一步,做出了一幅似乎是聞見了糞便味道的可怕表情。
“oh,shit。”
“怎麼了?”
“這是什麼鬼東西,太臭了。”
曹天陽和皮特聞言,也從地上粘了一些粘液。只是兩個人取決於傑克的表現,並沒有將手指放在距離自己鼻子很近的位置。
“呃,好像是糞便,那種酸臭的,腐爛的味道。”皮特說到,接著嫌棄的將自己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還有一些……一些腥味。”曹天陽說到:“這可能就是它的血,這說明它一直生活在很髒的地方。”
“你們看頭上的柵欄。”冷鋒毫無表情的將沾取過粘液的手指互相搓了搓,“上面的空間有大有小,那個東西的體型很大,這些小的轉彎口它一定過不去。”
“對,我們就跟著這些空間高的鐵欄走,然後到了分岔路就識別味道。”傑克說到,臉上有些興奮,“我們快找到它,別讓它跑了。”
“放心吧,它不會跑。”曹天陽說到。
“為什麼?”甄惜問到。
“哼。”曹天陽的眼睛往上一翻,接著鼻子哼了一口氣,“那個東西,它襲擊了佐羅,敢在老虎頭上動草,我倒是要看看它到底是個什麼構造。”
霸氣中帶著點驕傲,這就是曹天陽嘛。甄惜笑了笑,接著看了看地上躺著的佐羅。他的眉頭微微的皺起,似乎還在剛才的噩夢中掙扎。
“我建議,甄惜留下來看著佐羅,我們幾個出發去找那隻怪物。
”皮特考慮到不可能移動佐羅,於是建議到。
“這個想法不錯。”傑克立刻表示贊同:“寶貝兒負責給佐羅打上一支葡萄糖,等我們榮譽回來,一定把那怪物的腦袋帶給你。”
“好啊。”甄惜腦門子滴下一顆汗,剛才那噁心的東西,她是不想再看第二眼了。不過皮特的建議還是非常好的,她的戰鬥力是幾個人裡最弱的,為了不耽誤團隊的程序,由她留守是最恰當不過的了。
“就這樣,我們出發。”冷鋒說到,接著拿起電筒順著剛才那怪物消失的地方走過去。
通道里的空氣並不髒,雖然和地面相隔,但它的通風性卻做得不差。加上腳下的鐵架下還有微微的流水,這條通道雖然壓抑老舊,卻還算的上是一條活通道。
白色的手電筒燈掃過生鏽的鐵架牆面,那些脫落的鐵皮下是鏽跡斑斑的黑色塊狀物體。曹天陽眼睛掃過前面一段平整的鐵架,說到:“那裡有個大洞。”
幾個人聞言,見頭頂的鐵架上的確有一個和那個怪物偷襲時掉下來的鐵架同樣大小的洞口。
“這些洞口是怎麼形成的?”傑克問到:“難道是那些怪物自己挖開的?”
“不,是人為的。”冷鋒篤定的說到:“你們看這些洞口很平整。”
“的確是很平整,但是什麼人弄的,他將鐵欄的頂端削掉一部分的意義又在哪裡?”
“或許……”曹天陽被自己心中的想法嚇了一跳,“那些怪物是人飼養的,而這些洞口,就是為了方便它們活動。”
“恩……”傑克端著手,想了想說到:“young的說法其實有一定道理,那個怪物首先不是我們能見到的普通生物,如果真的是人為飼養,是卡佛裡那個老頭,還是那些強盜呢?”
“我認為是卡佛裡。”皮特說到:“他們沒有追下來。”
“對了。”曹天陽立刻理順了面前的事實:“他知道這裡面有什麼,所以那些人沒有下來,因為他知道我們會死在裡面,被這些怪物殺死。”
曹天陽的說法有這樣的一種可能性,但一切出於猜測,也並沒有什麼實際的意義。冷鋒打著電筒繼續往前,那怪物身體裡遺留下來的白色粘液掛在頭頂的柵欄上,正如一滴即將落下的水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