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橋是美國最出名的時尚雜誌,是世界級的穿衣搭配指向標。每年,能登上天橋封面的明星和模特,也絕對是爭破頭顱的一線人物。畢竟,想要成為引領風潮的人物,還需要像天橋這樣的時代公認物的佐證。
此次在洛杉磯舉辦的慈善晚會,是由天橋主辦發起的品牌拓展活動。除了一定的曝光度,更重視的是上層名流的交流與建交。
因此,慈善晚會沒有對外公開,除了接收到邀請函的人物,外人根本無法混入其中。取決於這一點,傑克透過關係網的打通成功的搞到了兩張邀請函。而對於有五個人的團隊來說,另外三個入場機會成了問題。
燈光閃爍的愛登堡大廈,門口西裝革履的安保站滿了大廈前的階梯。鮮紅的地毯從入口鋪到階梯下,等待著名車裡下來的明星名人。
甄惜拉了拉腿邊的裙子,感覺自己隨時一弓腰都會露出屁股。沒錯了,為了混進其中,她只能穿著暴露而性感的吊肩鵝黃蓬蓬裙,以走秀者的身份出現。而那個被代替了位置的年輕模特,現在估計正因為堵車在路上趨之若鶩。
傑克給的流程中,天橋雜誌將會展示三個系列的服裝。甄惜所在的這個系列,叫做‘BridgeBright’:天橋·亮色,是三個系列中青春洋溢,色彩鮮豔卻不俗氣,適合小個子女生的系列。
曹天陽從舞池中走過,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於是他立馬停下微微一笑,將托盤上紅酒奉上。不遠處,皮特正拿著相機站在記者區裡。賓客區裡,傑克和周sir穿著禮服端坐著,與一名外國人侃侃而談。
“有看到人嗎?”將頭貼近脖子的位置,曹天陽對著衣服下藏著的耳機說到。
“媒體區沒有。”皮特說。
“賓客區沒有。”傑克說。
“舞池區也沒看見。”曹天陽說到,接著繼續在人群中游走。今晚的慈善晚會至少來了兩百人,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那個長相普通的人,的確不簡單。
“惜惜,你看見了嗎?”周sir見甄惜沒有回話,於是問到。
“是,我第三個上臺?”耳機裡傳來甄惜有些慌張的英文,接著,四個人同時聽她說到:“糟了,一會兒要上臺,我不會走步,更不知道要如何繞過水池。”
“彆著急,在上臺之前能找到人,我們就可以及
時撤退。”曹天陽說到,“你先看看有沒有阿曼達。”
“他怎麼可能出現在我們模特中。”甄惜癟了一口氣,說到。
聽著某人洩氣的聲音,曹天陽微微一笑,接著繼續遊走於人群中。走過混合著各種女士香水的舞池,交頭接耳的明星名人們無人留意這些外來客。
咔擦咔擦……
晚會里的燈光忽然不停的閃爍起來,這較之剛才低頻率的照相來的十分突兀。曹天陽隨著燈光的方向看去,見晚會的大門開啟,一個穿著黑色露肩禮服的白髮女人正帶著笑意從門口進來。
優雅的身姿,白皙的面板。這個中年女人的背後不僅跟著兩個漂亮的年輕女孩,更有兩個西裝黑人為她開路。然而,有型的黑人在她身邊就像保鏢,兩個年輕美麗的時尚女孩在她身邊卻甘如綠草。她雖年紀不輕,但強大的氣場卻鎮住所有的人,堪稱全場最閃耀的星星。
隨著她的走近,在場的記者們蜂擁而至。他們擠過曹天陽的身邊,將他端著的紅酒打翻。曹天陽嘖了一聲,一邊用手拍打浸在胸口的紅酒,一邊見那些記者如瘋了一樣不斷的用鏡頭捕捉著中年女人姿態。
“゙嗨,馬琳達。”有人稱呼到,“看這邊,馬琳達。”
馬琳達?曹天陽側了側頭,原來這個女人,就是天橋雜誌的總編馬琳達·卡普爾頓·塞尼博。曹天陽雖然不關注時尚,但也聽過她的名字。
她是時尚界的寵兒,鼻祖級別響噹噹的人物。從早年模特出身到《天橋》雜誌的主管人,馬琳達用了三十年的時間來俘獲世界的心,將《天橋》雜誌引領為世界第一的時尚刊物。
“阿曼達。”話筒裡忽然傳出甄惜的低微的叫聲。
“什麼?”眾人從耳機裡發出疑問。
“馬琳達身邊跟著的那個助手,不就是阿曼達嗎?”甄惜說到:“她化了妝,穿著禮服。”
“目標鎖定,攝影師阿曼達。”周sir立刻從位子上站了起來,心想怪不滿場見不到她,原來她還有另一層身份:馬琳達身邊的助理,《天橋》雜誌的員工。
“young。”傑克站在賓客區,看著面前眾目睽睽下的情況說到,“等等。”
於是,曹天陽端著盤在退到了人群之後。現在的情況是,馬琳達帶著兩個美女助手在記者中蜂擁而至,他根本沒有機會在這個時
候接觸她。但只要確定她是阿曼達,又確定她是來參加晚會的,接下來一定能夠找到縫隙與她交流。
馬琳達在人群中的地位及高,從她進場開始,就不斷的有人等待著每一個空隙與她交流。於是,作為她助理的阿曼達也一直跟隨著她,被眾人包圍。
“bangbangbang!”笑星主持人豆先生忽然現身,以純正的英式英語介紹接下來的表演。
輕快時尚的音樂開始進行,周sir喉嚨裡包著一口紅酒,正與傑克等待著甄惜的處女秀。臺上的服裝五光十色,馬琳達終於落座開始欣賞表演。
曹天陽立刻往盤子上放了三杯香檳,趁機從外層順直的朝著馬琳達和阿曼達的方向走去。然而距離還有三米,前方兩步遠處另一個微笑著的服務員已經端著盤子朝目標人物走去。
被人搶先一步,這怎麼可能!曹天陽眼皮一跳,接著快步往前一走,伸出右腳輕輕一絆。
“啊!”
“ohmygod!”
“砰嘩嘩……”
會場裡發出尖叫,坐在一旁的女士因為曹天陽的一記絕情腳被灑了一身的紅酒。而那個端著盤子的服務員則誇張的摔倒在了地上,頓時一片狼藉。
碎了一地的玻璃與女人的尖叫聲引起了小範圍的注意,眾人餘光下都見到了曹天陽的所作所為。然而他卻自然而然的當做什麼事也沒發生,正端著身體朝著馬琳達的方向走去。
非常時候非常辦法,他還能讓別人搶了先?
於是大廳裡,不遠處的周sir嚥下喉嚨裡的紅酒,感嘆於這個敢找事的人的辦事風格。
“香檳,馬琳達女士。”曹天陽才不管身後亂起八糟的環境,他彎下腰,將盤子遞到了三個女士的面前,“請,阿曼達小姐。”
充滿著女士香水的味道從鼻尖穿過,曹天陽低下頭,趁著金髮阿曼達喝酒在她耳邊小聲的說到:“阿曼達小姐,我們有一些關於《死亡速記》的事情,希望能抽空聊聊。”
細密捲翹的睫毛微微一顫,阿曼達明顯有些吃驚的看了曹天陽一眼,接著她將手中的香檳放回了曹天陽的盤子上,在馬琳達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臺上放著音樂,曹天陽聽不清阿曼達說了什麼。他只是瞄見馬琳達以平靜的眼光看了看阿曼達,接著咬了咬嘴脣,做了個高冷的表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