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看看便知道了。”徐傅律心中則是有一個惻隱之心,還有就是還有一個祕密,那就是他心中著急火燒的想知道伏涅吟的傷勢。
當然這件事情誰也不知道!
“二哥一定不會有事,你門別詛咒他。”蕭尋意在聽完他們兄妹二人的話後,嚴厲的回敬一句。
徐傅君想再說話,但是被一邊的皇兄阻止。她也只好忍下去,沒有和蕭尋意去計較。
當幾人跟隨蕭尋意走進別院的時候,看到滿院子中站著都是奴才下人,而且他們每個人手中都各自端著水盆,還有手帕,還有茶水,吃的喝的全部都是。
管家看到蕭尋意前來,忙走上前行禮。“給五皇子和五皇子妃,永康皇行禮。”
“別行禮了,二哥怎麼樣了?”
徐傅律則是點頭應允。
“回五皇子的話,情況不是很好。”
管家有些不敢說,說話的聲音極小,但是足夠幾人都聽到。
這時候,包臨著急問道:“伏涅吟呢?她在哪?怎麼樣?”
“她也不是很好,因為被餓狼所咬傷,傷口又沒有得到處理好,此時惡化,御醫正在為她診治。”
包臨聽了管家的話一時著急拉住管家的衣袖,“她人現在在哪個房間?”
管家被他此時的樣子嚇到,一時之間還不知道該如何。則是在這個時候徐傅律將包臨拉著管家的手臂拿下來。
“你先冷靜下,聽管家慢慢說,你這樣他該如何回答你。”
這話讓包臨暫時的冷靜下來,“好,你說。”
“伏姑娘和二皇子都在一個房間,在二皇子原來居住的房間,這也是為了方便診治。”
“什麼?”不懂管家接下來的話,包臨已經淡定不下,衝進在他面前的正門。
隨之蕭尋意等人也隨之進門。
呈現在他們面前的則是,裡面多加了一張床,窗戶下本來是躺椅的位置現在變成了睡床。而且在睡床一邊還有一張屏風隔開兩人之間。
二人分別躺在**,伏涅吟躺在原本的**,蕭音皎則是躺在另外加上去的床鋪。中間則
是忙忙碌碌的御醫還有照顧二人的蕭尋鬱和蕭荷。
蕭荷正在為伏涅吟擦拭額頭的汗水,蕭尋鬱看到包臨。只是簡單的震驚一下之後,隨即表情平淡的說道:“你來了,伏涅吟她還活著你別擔心。”
“嗯。”沒有多說,也沒有去埋怨,此時的他根本無心去埋怨任何人,他只要她還或活著,還會出現在他的面前,這比起任何話語和埋怨都要好。
腳步開始慢慢靠近,師妹的臉上滿是汗水,那是疼痛的汗水,她的臉色慘白,半個肩膀正在大夫的動手下,開始慢慢深處血色。
“這是怎麼回事?”蕭尋意看著亂七八糟的房間,“為何不分開房間,而是在一起?多亂?”
蕭尋鬱示意看一眼躺在**的二哥。然後代替他回答五哥的話,“是二哥的意思,這是他的想法,你就別管了。”
他的話引來一邊誰也沒有注意到的徐傅律的陰沉,只是誰也沒看到,甚至是靠近的徐傅君也沒發現,此時她的皇兄臉色是多難看。
“好吧,二哥你感覺如何?”
蕭尋意的話一出口,引來了御醫還有蕭尋鬱,蕭荷的等人的沉默。
一時之間,整個房間中只剩下伏涅吟疼痛的囈語聲音,看到如此狀況,蕭尋意有種不安的預感。他著急的抓起一邊剛包紮完的御醫的衣口。
“你說,究竟二哥的怎麼了?”
“五皇子息怒。”中年御醫嚇的渾身哆嗦,他自然是知道五皇子的混賬,稍有不滿意便會出手。
“五哥你冷靜下。”
蕭尋鬱強硬要求他鬆開御醫的脖子,然後吩咐他去煎藥。
“那好,你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
就在蕭尋鬱要開口之際,蕭音皎自己的聲音響起:“五弟別責怪御醫,這都是註定,我的腿以後都不能再站起來了。”
嘩啦啦……
蕭尋意在聽完自己二哥那平靜如水的話,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一掃就近桌面上所有的瓶瓶罐罐和茶水。
“老五你幹什麼?別在這裡搗亂。”
蕭荷當然是知道他此時心中的難受,她何嘗不是呢
,老六也是,一直強行撐著心中的痛苦。
可即便是如此他們也要好好活下去不是嗎?保命才是重要,而且老二的腿又不會不會再好,她相信一定會好起來。
“治癒的機會很渺茫。”
蕭尋鬱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這句話,當御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感覺全身被寒冷襲擊,根本無法平靜下來。
“是她,都是她害的。二哥你怎麼那麼糊塗。”
都怪他當初昏過去,不知究竟二人如何掉下去,但是肯定是和她逃脫不了干係。
當他衝到伏涅吟的面前,卻被蕭荷與包臨阻止。
“老五,她也受傷不輕,而且她為了保護老二被群狼襲擊,手臂差點被咬掉,你看她的手臂日後能不能拿起來還是個問題,你今日干嘛那麼衝動,退下去,還嫌棄不夠亂嗎?”
被蕭荷如此一教訓,蕭尋意心中的怒火才算是消下去一些,這時候徐傅君則是走到他的面前拍拍她的肩膀,則是被她躲閃開。
然後徐傅君無奈的不和他計較,走到伏涅吟的面前,她的手臂真是受傷不輕,鮮血不斷的湧現出來。
而且血色還呈現出暗黑色。餓狼所咬的傷口根本就看不清,已經被血色掩蓋。
“御醫你別停下抓緊啊。”
本來正準備給伏涅吟包紮的手在五皇子的暴怒下嚇得聽了下來,而伏涅吟的手臂還在流血,蕭荷看到之後緊忙提醒。
“是是郡主。”
“啊……”
伏涅吟突然驚呼叫喊起來,只見御醫手中拿著的小小刀子在她被餓狼咬下的牙印上下去一刀。
“你幹什麼?”
包臨奪下御醫手中的匕首,而且徐傅律著急之下,忘記了他此時的身份,衝上前去,拿起伏涅吟的手臂看下去。
狼牙的痕跡很深,血窟窿一個個的出現在他的面前,頓時心中一抽疼。血淋淋的模樣,她很是痛苦吧?
她為何如此傻瓜,一個女子的身軀竟然去替男子擋下狼的襲擊,她難道不知道男人的皮厚實嗎?那裡需要她一個女子去擋?
即便是受傷的男子也不需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