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啊,您終於出現了,屬下找您找的急死了。”
張烈看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教主,急切開口,每次教主出去自己都找不到人,有時候他很好奇,究竟教主去了哪裡?
可是每次即便是尋找,也毫無頭緒。多年也從未見過面!
“出事了?”不鹹不淡的詢問一句。
張烈攤開手掌,“當然了,大事啊,您要求屬下帶柏齊偉回來,可是他被武陽郡主那個女人救走,蕭尋言也被魔宮交還給了皇后。眼下怎麼辦?”簡單的敘述整個事情。
“沒用的東西,看守一個人都不知道如何看守嗎?”
老巫教訓一頓張烈。被教訓的人只能是站在一邊接受,不過他在接受的同時,還特別指著一邊沒有開口的木先生:“教主,木先生也將包臨等人搞丟了。”
“哦是嗎?你們最近是不是不想混下去,竟然都在犯錯?”語氣中充滿了怒火,很明顯在一直壓抑。
這點張烈很明顯感受到,所以張烈多的也不說。就這樣站在一邊的等待著教訓。
不過人家木先生倒是不畏懼教主,他在得到教主的教訓之後,才開口說一句:“這次是屬下的錯,但是屬下沒有對抗蠱毒本事,素偶人都被蠱毒所控制,以至於屬下等最後被搶走了獵物。”
“好了不要再說了,我知道這件事情很棘手,不過也很明顯是誰做的,魚牧之,去他哪裡將人帶回來,沒有他們在手,就找不到白虎鑰匙。木先生自己做錯了事情還是你自己找回來吧。”
“是。”白色面具木先生帶著領導責罰便離開。
這時候便只剩下張烈,聽到教主對木先生的做法,他心中深表偏心,教主一直都偏向木先生,這是為何他沒有仔細去想,但是他很清楚一點,那就是教主這次對於自己班上很生氣。
都是柏齊偉那兒混蛋竟然靠著女人跑了,害的自己在這裡丟人捱罵!
“你做事怎麼越來越不行了?是不是上了年紀原因,還有譚姿的事情你以為我不知道?儘快找到她回來。”
原來教主都知道,“屬下請求教主的原諒,都是因為的原因,才會使得教主操心。”
“好了。對著老夫,你不必如此,這次你帶著毒老西的死士,到皇城去,儘量將三皇子查詢的線索引導這些死屍上面去。”
“明白,屬下馬上去辦。”
毒老西的藥房中,充滿濃郁腥臭氣息。看到張烈捂著鼻子走進來,毒老西放下手中的話迎接上去。
“教主交代,說是可以帶著你的死屍出去轉移三皇子的尋找。”
“好,正好有一批,相信很快你就會看到效果,這次比起之前的有過之而無不急。”毒老西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雙眼都在泛著光芒,而且那臉上像知道結果的急切性子更是展現無遺。
都還沒有出去,他都已經著急,真是一個急切的個性。
“老東西不用你說了,我自己會看。”吩咐身後的手下,“你們將這幾個人帶走吧。”然後結果毒老西手中的壎
,這是控制死士的法寶。
“我就先走了,你慢慢研究著吧。”帶著幾名死士離開。
一個時辰之後,皇城陷入恐慌之中。很多人都看到,全身散發著死人氣息的人在皇城中四處遊蕩,見人就啃咬。
現在皇城中一片狼藉,前所未有。
當伏涅吟回到王府的時候,被告知可以去監獄見蕭音皎,沒有猶豫,剛踏進去的腳步收回來,跟隨蕭荷前去牢房中。
到牢房的時候,天空已經是昏黃的顏色,現在的獄卒正式看守鬆懈的時候,蕭荷給他們一些銀子便很順利見到蕭音皎。
蕭音皎看到她們的時候很吃驚,他沒想到伏涅吟竟然回來看他自己,“你來了,辛苦你還要前來看我。”
“恩。”伏涅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恩的一個應聲回答了連日來的心疼。
蕭荷不滿意,老二這混蛋,難道眼中只看到他的王妃,自己站在他的面前多久了,竟然一句話都沒問,光看那一雙綠光的眼睛就知道,他是多急切!
“你只看到王妃,沒看到姑姑?”語氣中全是不滿意。
蕭音皎則是微笑的轉頭才看向姑姑,“姑姑罵你體諒一下吧,你天天和未婚夫在一起,我們可是已經被分開了,難道膩歪一下都不行嗎?”
帶著委屈和求饒的話語,說實話,蕭音皎這些日子以前一直都在想自己眼前的吟兒,想她和孩子,想她的一切,那些美好。
“那要不要我出去啊?”
“姑姑,還是說正事吧。”伏涅吟在一邊聽著二人的話,牙都覺得在上火,都什麼時候了,這姑侄二人還在耍嘴皮子。
得到伏涅吟的話,蕭荷與蕭音皎收回胡鬧的表情,然後鄭重其事的對於這次事件說清楚,“老二啊,這次皇上是鐵了心的想治罪於你,我們都在想辦法,你暫時忍耐一下。”
“我知道,不著急,但是你們不要為了救我二做出錯誤的決定。”交代姑姑和妻子一聲,然後又看向妻子,“尤其是你,不要胡鬧。”
從進門開始,蕭音皎就覺得他的表情很不對勁更像是在隱瞞自己大事。
知道詢問是問不出結果的,所以他不問。先看看再說吧!姑姑在他的身邊應該沒事。
“她沒事。”突然想起什麼,蕭荷接著說:“皇城出事了,死士們出現,正在禍害百姓,然後謠言說,那些死去的男人都是死士造成的。”
“原來是這樣,我就懷疑那個人了,看來是在找替罪的,而那些死士就是替罪羔羊。”
“恩,總之你放心,儘快會救你出來。”
“好。”
蕭荷也不是一個識趣的人,她決定將給二人留一點說話的機會,想著找藉口先行。
可是在她還沒有開口,伏涅吟卻是先開口,來了一句震驚的話。
“你好好休息,我們先回去了。”不等二人回神過來,伏涅吟已經率先離開,腳印一步一下的走出牢獄。
留下蕭荷只能是聳聳肩膀,表示對某侄子的無奈,然後越過牢
房的門框,伸手拍拍他的手臂,“淡定吧,她是什麼樣的性格你最清楚不是嗎?休息吧,我也走了。”
蕭音皎只能無奈微笑目送她的身影。她這樣的表現其實自己很開心,因為逃走的她並不是因為冷漠,而是對自己的心在變動,擔心自己會在自己的面前漏出感情的馬腳才會逃離。這點他很開心。
他說的是實話,伏涅吟在出去之後心痛的在馬車上坐立不安,非常想回到王府,躺在**好好的休息,什麼都不去想,只想沉靜中想想自己究竟這是怎麼了?是愛情嗎?是心痛嗎?
皇宮中。
皇上正在接受戲魚牧之的藥。這次他沒有再喝血,而是魚牧之配置的另一種毒藥,攻克他體內的蠱毒。
皇上是在發病的時候,心口像是有萬千螞蟻在吞噬一樣,奇癢無比。萬般無奈之下,寂靜的晚上,他還召見魚牧之進宮治癒。
“皇上您覺得怎麼樣了?”大太監擔憂的神情,使得臉上的褶子更多。
蕭方華則是扶著額頭,一邊回答,一邊捏著額頭兩邊:“好多了。”然後才看向魚牧之,“朕何日才能擺脫,你總是快了快了的。”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皇上暫時忍耐一下。”
“朕受不了,每次疼痛的滋味,再也不想出現。”他很著急,因為身體上的蠱毒,讓他失去了心情,失去了一切,甚至是失去對任何人的真心。
他很害怕,擔心自己會死在蠱毒上,所以他在懼怕的時候想盡快解除。
“皇上,在下正在研製一種剋制您體內的蠱毒,再等等吧。”勸說皇上,希望他能明白,然後發現皇上不說話,繼續說道:“皇上你不應該關押翼王,你這樣,朝廷中的大臣們都不理解皇上的原因,您也不說出原因,使得大臣們怨聲連連。都擔心自己那天被皇上不高興所殺呢?”
“這是什麼話,朕關押他是有原因的,他們不知就算了。”
看到皇上一步都不讓,魚牧之繼續說道:“歡王和郡主他們的實力也不小,而且歡王在朝廷中搜羅不少大臣們的祕密,這樣促使了大臣們不敢得罪,即便是翼王有多大的罪責,大臣們都不會開口請你處置,所以說皇上您最好的辦法是堵住悠悠眾口。不要關押翼王,他一個殘廢的,到時候還會引來大家的不滿意。”
“他們的實力朕知道。”他當然知道,蕭荷的大軍就在皇城中徘徊,祕密的藏身在這裡,蕭尋意的祕密情報是最多,大臣們都不敢拿他怎麼樣,這也成為他們的最大武器,在朝堂上,在朝堂下,都在暗中顯得他們厲害,自己的大兒子和三兒子顯得那樣沒用。
“所以說,這時候很容易產生內戰,為了不讓永康得到笑話的訊息,還是放了翼王比較好,請皇上好好的想。”
在皇上的沉思中,魚牧之退下,寢宮中,便只剩下皇上和大太監在死開剛剛他說過的話。
在魚牧之離開之後,一抹粉色的身影出現在皇上的寢宮錢,面如嬌羞的花朵,奉命帶著小心思和命令而來。
勢必要報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