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節已經是深秋,所以晚上已經可以感受到寒冷,不過此時坐在一起的幾人卻是沒有感到一絲絲的冷意,蕭荷的身邊還站著烏雲將軍。
“烏雲將軍請坐,這裡都沒有外人。”蕭荷開口請烏雲坐下。
烏雲聽從坐下了來。
然後幾人開始了今晚的祕密談話,“關於皇上祭天,你們怎麼看?”蕭荷詢問三位侄子的意思。
蕭音皎眉頭深鎖,對於皇上的心思他是清楚明白,不過他這樣做的明確,究竟又是為何?難道只是為了給太子教訓。
“看來太子的位置是不保了?”蕭尋意在過後姑姑已經告訴他,皇上這是明白的對太子警告。
蕭荷點點頭。
不過蕭音皎對於皇上的警告不關心,他比較關心早上宮中傳出來瘟疫的事情是否真假,這件事情來的太突然,他根本不相信這是真?
“對於宮中儘早死去的那些宮女太監,你們怎麼看?”
他這樣一說蕭荷突然想起來,事情出來之後她還特別派了烏雲將軍去打探虛實。於是看向烏雲將軍詢問結果。
“將軍事情怎麼樣?”
“郡主,王爺們,這件事情有蹊蹺。在焚燒的時候,末將特別找人打扮城小太監混在其中,發現他們並不是被瘟疫而死,身上完全沒有瘟疫的病症,更奇怪的是,他們全身沒有血色,彷彿全身的血液像是被抽乾了一翻,很是奇怪。”
“怎麼會這樣?”蕭尋鬱心中震驚於烏雲將軍的話。
這個訊息對於他們四個人來說是很震驚,皇宮在掩飾一些真正的事情,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情和皇上絕對有直接的關係。
“幾位主子怎麼想的?”烏雲將軍在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說實話 也震驚於這個訊息,他猜測的可能就是宮中出現了不可思議的事情。就是不知道幾位主子的意思是如何想的呢?
“姑姑你的想法呢?”
面對老二的詢問,蕭荷沒有說話,而是用眼神看向他,看來眼神一致,意思也就不用說了。
“姑姑,二哥,你們眼神交流什麼,快說吧。”蕭尋意等不及著急想知道結果。
“五哥,看來這件事情是和咱們偉大的父皇有關係了,這還用的著去想嗎?”蕭尋鬱心中猜測認定的和姑姑還有二哥都是一樣。
蕭尋意聽到六弟這樣一說,心下頓時想笑,“難道是父皇男女通吃?不對,是女的和半個男人通吃?”說完繼而哈哈大笑起來。
“五瘋子,不是玩笑的時候。”
郡主的三個字讓烏雲將軍差點笑出來,沒想到幾年沒有回來,五皇子已經是歡王,而且還多了一個稱呼。瘋子!
“姑姑你這不是讓我在烏雲將軍面前被笑話嗎?”他當然是看到烏雲將軍那似笑非笑的眼睛和嘴角。
“是你胡說八道,我們這正在討論正事呢。”蕭荷無奈的嘆口氣,然後教訓道。
蕭尋意只好任命的瞪一眼烏雲將軍示意他不要憋著笑,然後又再一次開口道:“難道是那些宮女太監知道一些真相?”
“或許,因為這次死去的全是近身伺候皇上的人,只有大太監林公公排除了。”
烏雲將軍再次說出一個驚人的訊息,這次的訊息更加奠定他們的猜測,這件事情絕對和皇上有
關係。
“看來咱們應該好好的調查一番呢?”
“不用著急六弟。”蕭音皎提高到六弟的話,然後出言阻止,他不認為這個時候對事情做出調查,因為他還想知道接下來的動靜。
蕭荷也贊同的點點頭,她也認為老二的阻止是對的,現在還不要打草驚蛇的好,至少接下來他們或許能看到最後事件。
“那就這樣了,咱們袖口旁觀便是對不對?”
“嗯是。”
蕭尋意頓時可惜了,他還想攙和其中,將皇宮掀個底朝天,被二哥和姑姑阻止,頓時覺得沒意思,無趣了。
“五弟知道你想鬧事,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蕭音皎一眼便看出五弟想幹什麼,以自己對他的瞭解,他是無事不歡,既然如此,那麼,“你去盯著魚牧之好了,他十分可疑。”
“好。”只要是有事情做就好,至少他還不想閒下來,還有就是他和皇宮這次的事件也有脫不掉的關係。
“小心,他繼可不是簡單的人物,至少蠱毒你是沒辦法解決哦。”告誡他不要胡來,至少是保護自己的性命為好,還有一點是,如果這個人是永康的奸細,那麼徐傅君是歡王妃,他還會有顧及。這也是自己要求五弟去檢視的原因之意。
“知道了,我會小心。”
這邊蕭荷有吩咐了一些交代烏雲將軍,然後幾人就此散場。而此時翼王府的後院中,伏涅吟還在等待龍鳥的回來,她心中算算,按照往常來說,龍鳥應該回來猜對,她決定再等一個時辰,如果龍鳥再不回來她便連夜出城去。
“你是在等我嗎?”
熟悉而又憤恨的聲音出現在她的耳際。
“魔鑰。”
算起來已經有多日沒有看到他,最近也沒有他的訊息出現,等下,自己為何要關心他的事情。於是冷漠一張臉詢問:“你來幹什麼?這裡是翼王府請快速離開。”
“沒關係,翼王現在不在這裡,他暫時還是不會出現。”當然是不會出現,因為此時他正在用另一種身份出現在她的面前。
“你不要過分。”他是不是腦袋想不明白,至少也要明白一點,翼王府是他想進就進來的嗎?
為何他每次來翼王府,府中的守衛都發現不了呢?這點使得她心中懷疑起來,所以在看向他的眼神不自覺審視開來。
可在魔鑰看來,她那雙眼睛明顯是在痴痴的看著自己,不自覺他的心中似乎有了歡愉的氣息存在,“嘭。”房門在他的揮手下瞬間關閉。
“你這是幹什麼?”聽到他關閉房門,自己也從懷疑的思考中轉變回來。
“當然是為了說話方便。”魔鑰說的理所當然,完全沒有不自在的反映。
於是自己後退一步,繼而看向那張帶著猜測的真面目說道:“你究竟為何不願意展現你那張真面目?”
魔鑰一怔,繼而一步步逼近她的身旁,“怎麼?想了解我?只要你開口,我可以敞開了展現在你的面前。”
他這是什麼話,什麼叫做只要她開口。怒視一眼,“你前來有何指教?”
“難道就不能是來看你的嗎?”
魔鑰說著朝她的臉龐伸過手去,就在近在咫尺的距離時機,她的迅速躲閃,躲避過他的手掌,並且迅速拿過牆上掛著的佩劍
。
“不要過來,當心我的劍無情。”
“知道你的劍法玄妙,但還是不要輕易出手,否則我真是擔心自己會命喪你的手中呢。”他說著嘴角帶著笑意。
伏涅吟聽到他發出來的笑意,沒有理會,而是再次詢問,“你究竟有何事?”
“也沒什麼,只是想詢問你下,你是不是認識飛雲山莊小樓中的神祕人,魚老大,他是不是魚牧之?”
不過應該不需要她的肯定,因為魔鑰已經在她的臉上已經看出答案,看來她已經知道,應該是在太子帶著魚牧之回來之後知道的吧?或許是更早,已經得到訊息。
“你知道他的底細嗎?”
“不知道。”這次沒有猶豫,很快伏涅吟回答他的話,因為她確實是不知道,還有就是擔心自己和他做的交易。
沒想打她回答的如此乾脆,魔鑰也沒有再仔細詢問,“那你知道他的目的嗎?”
“不清楚。”
“那,你知道什麼?”
魔鑰被她的不知道,不清楚搞糊塗了,她難道一點點懷疑和蛛絲馬跡都沒有嗎?還是說她不願意說出來?
“不好意思,你的魔宮都不知道的事情,你認為我這樣的人能知道多少?”帶著疑問。
看著她閃動搞的眼神,似乎帶著俏皮的感覺。竟然很想將她入懷,但是有怕是驚動府中上下,如果這樣到時候還不知道該如何收場。於是最後還是忍耐下來。
“好了,既然不知道我也問你,看你那回答,簡直就是在敷衍。”
聽到他帶著埋怨的口氣,伏涅吟想再開口的時候,魔鑰比她快一步再次搶先道:“你的母親是不是要你離開翼王?”
“你的訊息還真不是一般強大啊,這翼王府內部的事情你都知道?是不是該稱讚你呢?”
嘲諷,絕對的嘲諷,她是在為了剛才的事情嘲諷自己。
可是又能怎麼樣,知道她是在嘲笑自己,只能是忍著,誰讓她是自己摯愛的女人呢。決定嘆息一聲,就這樣算了吧。
“那你打算如何?”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結果。
她會如何回答呢?
“這和你沒有關係,如何決定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即便是我離開,也不會和你魔鑰在一起。”
糟糕,說錯話了。
說完之後伏涅吟才知道自己說錯了一句話。
“這麼說,你……想過……和我在……在一起是不是?”激動的魔鑰差點忘記說話,話語已經不成句子,斷斷續續。完全不知道他此時的話語音調已經在變形。
“你想多了。是我的口誤,畢竟我沒有讀過什麼書,說話難免會語病。”此時只能是故作鎮定,找個藉口搪塞過去。希望他能從自己的話語中清醒過來。
“不過無論如何我都很開心。”
啊……
魔鑰的手臂強行拉扯自己撞到他的懷中。
用著溫柔,煽情的話語在耳邊低語:“好開心。”
開心?頓時伏涅吟覺得心跳的好快,在他的懷抱中為何覺得好熟悉,好像是蕭音皎的懷抱。為何會這樣,在蕭音皎的懷中感覺是熟悉的魔鑰呢,在魔鑰的懷中又為何有種在蕭音皎的懷中?
“王妃,王妃出事了,出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