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月在府中呆了多日,心情悶的很,而且她也很著急出去暗查留香小居里面的女人。幾日下來風平浪靜,想來外面應該沒事了吧?於是她在午後準備出門。可是當她走到府邸門前的時候卻被守衛阻止下來。
“我想出去辦點事情。”直接對著阻止自己的侍衛開口道。
不過即便是她這樣說也沒用,因為蕭尋鬱在出門的時候交代過,她絕對不能出府。為此,守衛在看到她要出門才會出手阻攔。
“對不起姑娘,六皇子交代你不能出去。”
“什麼?為什麼?”六皇子究竟在搞什麼,出去從昨日出去一天一晚上都未從歸來,現在竟然還阻止她的行動。
“我們做奴才的不知道,姑娘想知道為何的話,那麼就等到六皇子回來姑娘你親自詢問就好。”
“那六皇子去了那裡?他已經一天沒有沒有回來了。”夕月心中焦躁不安,感覺這幾日中肯定發生了不少事情,心中總有那麼一個感覺存在。
“做奴才的不知道。”守衛平靜一張臉迴應道。
夕月在聽到他的這句話,突然有種想出手的動力,但是最後還是強忍下來,吐出一口氣,心中安慰自己不要生氣,開口,“那你們知道什麼?”
守衛們聽到她再次詢問,彼此相識一眼不做回答,因為他們根本已經無話再表示回答。
夕月眼見如此也不能強行出去,畢竟這裡是皇子的府邸,最後強壓著心中的怒火,轉身回去,回到房間中等待六皇子回來。不知道莊主現在還是不是在尋找自己呢?
蕭尋意看著面前按耐不住的六弟,於是開玩笑道:“想回去就回去,那是你的府邸不是嗎?”
前一個晚上六弟突然說要居住在自己府邸的時候他還在懷疑,他是不是糊塗了,有女人那個跟著在府中他還能離開,不在府中做自己想做的事,愚笨。
“她的主子一直跟著我,我當然是在你的府中來躲著的。”柏齊偉一直都在暗中跟蹤和觀察府邸,他是為了讓他私心才會選擇在五哥的府中過兩天再說。
可是在兩天中他卻是寢食難安,總是擔心府中夕月她怎樣了?一個小丫鬟,竟然會是的自己牽腸掛肚。
“柏齊偉?他不是在日月教效忠嗎?怎麼?沒用處了嗎?”一個還在白道中組織正派對付日月教和魔教好的盟主,誰會想到,暗中卻是在和日月教黑道勾結在一起呢。
“別提他,簡直就不是男人會做的事。”想起這樣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男人,蕭尋鬱很厭惡,他的樣子簡直是和父皇一樣。讓人不想去理會他!
“好好不提他,那你今晚要不要回去?”四周已經沒有了柏齊偉的身影,他大概是被皇城中的江湖人士纏住,應該不會再盯著。
“怎麼,吃你一個晚上就不高興了,擔心我的吃光你的府邸?”端起面前的糕點,慢慢從五哥的面前繞過,然後到自己的面前,拿起其中一塊,放到嘴巴中。故意挑釁的看著五哥!
“回頭這樣的一盤子,我給你十盤,怎麼樣?”
“滾,你吃一百盤我都可以給你,把你那十盤送去給叫花子吧。”老六這小子是在故意刺激自己的呢。
“你們說什麼?”正在此時,蕭荷與歡王妃回來。進門便聽到二人正在談笑風生。於是徐傅君詢問他們在說什麼呢?
“五嫂你回來,五哥說我在你府中吃多了,不想我在這裡繼續住下去。”蕭尋鬱的樣子,委屈中帶著心酸的模樣。
蕭尋意還真是不知道,六弟還真是會裝啊,他這小摸樣,完全不輸給小女子嗎。
“是真的嗎?”徐傅君帶著探究,歪著腦袋詢問對面自己的丈夫。
蕭尋意則是微笑的迴應,“當然是真的。”
她倒是想看看徐傅君接下來會怎樣做和怎樣說?會不會傻瓜到訓斥自己一頓?
然而徐傅君沒有強出頭,而是微笑的看向六皇子,“六皇子你是不是怕自己府中的女子才會到我們府中來的吧?”
“五嫂你怎麼也開起臣弟的玩笑來?”
本想著藉助五嫂的傻氣,能扳回一局,沒想到五嫂好像不傻了,她也開始對自己的府中感興趣,看來女人都是善變,不會一直持續一種姿態下去。
“老六,那個女人是太子要找的人,你打算如何?”蕭荷在那晚家宴之後也詢問過老六,可當時他含糊著說了幾句糊弄了自己,現在想起來事情應該沒那麼簡單。
“姑姑,太子只是想找個男人當作替罪羔羊,好掩飾他盜走了父皇的骨珀,現在我救走的是哥女人,所以說即便是他找上門來也沒用,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抓到的是女扮男裝的女子。”
原來事情是這樣,“但是太子也不會善罷甘休。”
“沒關係,父皇和太子都不會聲張,所欲i不擔心太子動手,最後是暗中出手,不過希望他能鬥得過咱們。”
太子即便是和日月教勾結,也難免不會有失敗的時候,而她的失敗就是在自己的面前。
“那名女子是誰?難道是你喜歡的?誰家
的姑娘?”蕭荷叨叨不休的連續問出口。
蕭尋鬱則是走到她的身邊,按下她坐在自己原來的位置,“年輕貌美的姑姑,你一口氣問了這麼多,究竟要我回答你那一個呢?”
“一個個的來。”將人推開自己一步,瞪著他,“快點說。”
“姑姑,很簡單,老六喜歡上飛雲山莊的一個大丫鬟。”蕭尋意搶在六弟之前對著姑姑說道。
得到的卻是六弟一記怒眼色,意思在說他多嘴。
“大丫鬟,是不是真的?”老六這些年一直都不找喜歡的女人,她還以為他心中還存在著方珍雪,沒想到這會她竟然選擇一個山莊的丫鬟?太匪夷所思。
“別聽五哥的姑姑,只是救下飛雲山莊的一個丫鬟,讓她暫時在府中休息,不能讓她被太子害了,不過太子並不知道她是女子。當時的她是女扮男裝。”
“難道是武林盟的時候,六皇子你在那裡看上的丫鬟,是誰?”徐傅君微笑詢問,她很好奇,什麼樣的丫鬟能入的了六皇子的眼睛。
“是柏齊偉身邊的兩大丫鬟,而且探子稟告,那個叫花月的丫鬟被人無辜殺害,而這名夕月又到皇城來,想必是在尋找仇人。”
蕭尋意在夕月出現在皇城的時候已經開始打探原因,最後得到的結果竟然是如此簡單,一個為了報仇而來。可疑的不是她,而是當初在飛雲山莊的女人。
“哦,原來是那個冷著臉的丫鬟。”
“你那次去也見到了,怎麼樣那個丫鬟?”蕭荷在聽到徐傅君的話,想來她當初也跟著去了,所以詢問她。
“嗯見過的,柏莊主的兩名大丫鬟當時在眾人口中都知道,樣貌也不錯。所以當時注意到一下,其中叫花月的總是粘著柏莊主,很像個花痴,而叫夕月的丫鬟,每天處在忙碌中,而且總是冷著一張臉,和二嫂有的一拼。”
聽完徐傅君的話,蕭荷大概上已經瞭解一些,原來事情是這樣,“那麼說,老六是在武林盟的時候看上人家山莊的丫鬟?”
蕭尋鬱垂著無奈的腦袋,繼而又微笑的抬起頭,“姑姑,五嫂,你們都別亂猜哦,我只是出於好心,更是為了打擊太子才會如此選擇,根本不是什麼看上的。”她們都想到那裡去了。
“我可從沒見到你好心對別人。”
“姑姑說的是,我也的沒見過。”
蕭尋意和蕭荷二人一唱一和,二人好奇,老六的用意究竟是什麼?
“好了,別說我了,被你們氣死,我該回去,謝謝五嫂你們昨晚的照顧。”說完不顧身後的三人,瞬間快速消失在三人面前。
後面三人神色各異,各自想著心中的擔心。
雲來客棧中,此時這裡熱鬧的很,客棧在下午的時候便開始禁閉門窗。引來無數人的好奇?而其實在客棧中聚集的是眾多的江湖人,其中為首的不是別人,是柏齊偉。他在山莊中接待一些門派代表之後,便隨著他們來到皇城聚集。
順便也尋找一下夕月的蹤跡,可沒想到六皇子竟然會攙和其中,他很確定夕月就在他的府邸中,怎奈,他不回去,也進不去,戒備森嚴,晚上就想進去是易如反掌,當他打算如此之際,卻被這些人找來客棧說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眾人都說明意思之後他才明白,原來他們是想奪取伏涅吟手中的機關圖和鑰匙。原來他們也想得到盤龍巖中的東西。
“我們並不是為了盤龍巖的東西,而是要阻止日月教和魔宮,他們都開始行動,因為他們手中都有機關圖和一把鑰匙。”其中一個人說明他們的用意,不管是真是假,他們想去盤龍巖是真。
可她已經是翼王妃了不是嗎?原來心中的那個模樣還是沒能消磨掉。
“先不要動手,我會先去翼王府和她交涉一下,說清楚,或許她會給我們,畢竟這是整個武林的安危。”
“好,就按照盟主的意思。”
天色見見暗下來,隨機暮色被黑夜代替。
蕭音叫的府邸中,伏涅吟從下午回來之後一直在房間中沒有出來,而且龍鳥陪伴在身邊,她不是因為累,而是在等待。等待中她突然起身,拿起筆墨紙硯,還有宣紙寫起來。
“龍鳥這是給師傅的信件,你送回去。”將紙捲起來,綁到龍鳥的腿上,然後拍拍龍鳥的腦袋交代它送信回去給師傅。
龍鳥聽到她的話,煽動了一下翅膀,然後點頭飛出窗外離開,伏涅吟則是在它的身後說一句感謝,“謝謝了。”
蕭音叫從魔宮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龍鳥離開,想來這是個單獨相處的好機會,於是轉動來到房間。看到她正躺在**休息,關閉房門走過來。
伏涅吟在他進門的時候已經知道,她根本沒有睡著,“你忙完了?”不明白他一進入書房都要好幾個時辰才會出來,有時候是半天。不知道在搞什麼鬼?
“嗯,你從宮中回來了?怎麼樣,心情還好嗎?有沒有被那些女人氣到?”皇宮中長大的他當然明白,這些女人聚集在一起一定會有一些亂七八糟的話說出來,想來她一定不開心。
伏涅吟沒有起身,依舊是躺在**,閉上眼睛,雙臂放在投下枕著,嘆息一聲開口道:“不喜歡也要強忍著存在那裡不是嗎。”
想想在遊園的時候那些女人的明爭暗鬥心中厭惡的很,再想到吃午飯的時候,更是個個大顯身手,讒言皇后,簡直就是無聊的衣裙女人。
“辛苦了,下次不喜歡就別去了。”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女人不開心,況且和那些女人在一起簡直就是有失身份。
“行嗎,皇宮的規矩那麼多。”簡直就像是失去自由一樣,處處受到限制不說,而且還必須服從皇上和皇后的命令。
“以後只要是你想的,不必去在乎,只要有我在。”蕭音皎嘴巴上說著,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止,他側著身子躺在伏涅吟身邊空出來的狹小位置。一隻手臂撐著腦袋,一隻手則是不停的去觸碰她的髮絲,柔軟中帶著香氣,讓他愛不釋手,不停的去輕撫。這樣還不能滿足,於是他又低下腦袋,在她的額頭印上一個柔軟的吻。
而伏涅吟沒有再開口,她也沒有阻止他的動作,而是任由他如此在自己的面前放肆,因為她此時無心去理會。
感受到她的縱容,蕭音叫心中充滿歡心,她不再拒絕自己,是不是說明她對自己已經有了感情存在?
思考之際,他輕撫至妻子的嘴角,然後低下頭,緩慢的,想要貼上那份柔軟。
伏涅吟突然睜開眼睛,看到碩大的臉龐靠近,她瞪大了雙眼對上他的深邃。眼眸中的深淵緊緊吸引著她的心,她的魂魄彷彿要抽離身體,覆蓋上他。同時她的鼻息中聞到桂花的氣息,猛然間,思緒傳遍全身,魔鑰喜歡的就是桂花的香氣,為何他的氣息也有?而且這不止第一次在他的身上存在這種氣息。這是第二次。
在自己要接受,去探究的時候,突然急促的敲門聲音響起,而且伴隨著祥太的聲音,“王爺,宮中來人,說是宮中急事。請您理科前去!”
皇宮中前一刻。
繡水宮中,今晚也是一樣,笙歌一片,遠處的幾處宮殿都可以聽得到,甚至是傳遍皇宮上下每一個角落。
“皇后難道任由皇上如此下去嗎?”皇后身邊的嬤嬤看著皇后的淡定,於是出言提醒。
不過皇后並不著急,依舊是那副冷靜的模樣。“嬤嬤,沒關係,咱們等著皇上玩膩了自然就會處理朝政,不過其實這樣也好,至少皇上荒唐的時候都是太子在處理,這樣對太子有好處,皇上的如何本宮已經無能為力,他變了。”
是的,皇上一點點在改變著,這些皇后都看在眼中,她對皇上可謂是失去了信心。即便是嬤嬤的提醒,她也不會在意。
“可是皇后,如果那個女人剩下孩子勢必會影響您的地位。”
對,這也是一個擔憂。不過即便是那個女人能懷上孩子也一樣會讓她生不出來。
“嬤嬤你應該知道如何去做,儘管去。”本來淡定的目光瞬間變成凶狠,對這段身後的嬤嬤下達黑手的命令。
而皇上這邊還在繼續唱歌,作樂,玉妃黏在皇上的身上,端著手中的酒杯一杯接著一杯為皇上倒進口中,而皇上則是靠心的將玉妃抱在懷中,親吻著,她的臉頰,脖子,甚至是她身上的那層薄紗。
就在這樣歡樂的氣氛中,皇上開心的擁抱懷中女人,突然,他捂著胸口,臉色瞬間慘敗,繼而口吐鮮血的倒下去。
“啊……”這時,繡水宮中的樂師,宮女,太監,包括玉妃在內,全部驚叫出口,紛紛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玉妃則是在一邊晃動著皇上,“皇上,皇上,快來人啊。”
聽到慘叫聲,宮外的林公公帶著侍衛衝了進來,當看到倒在地上的皇上,還有那些嚇得發抖跪在地上的宮女和樂師們。
“皇上,皇上這是怎麼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突然……突然……就吐血倒下去了。”玉妃哆嗦著語氣,她真不到究竟為何變成這樣?
“快去傳太醫,你去通知皇后。”林公公在交代一切之後,吩咐其他的侍衛將皇上搬到**,擦拭他嘴角的血色,並且探息皇上的鼻息,還有呼吸存在,還好,還好,懸著的心也放下一點,至少自己的失職,性命算是保住。
蕭音叫帶著伏涅吟到宮門的時候,遇到五弟和姑姑他們,才知道原來他們也被宣召入宮,隨後而來的是太子和太子妃他們,原來今晚齊聚。
“二哥,難道出事,為何大家都來了。”那邊的六皇子也策馬而來。
“不知道,進去再說吧。”
蕭尋鬱帶著納悶同相撞的太子和太子妃進宮,想他剛回到府中正被夕月詢問為何不許出府的時候,宮中來人,宣召入宮,看樣子很著急,搞不清楚狀況的清下,策馬出門。沒想到在宮門前看到大家都到,看來情況不妙。
果不其然,繡水宮中,一地的宮女和太監,蕭音皎他們不明白為何都聚集在這裡?當進去之後,看到這一切,還有那躺在**的父皇,臉色慘敗,閉著眼睛,在他們進來之際沒有睜開眼睛,心下有種不好預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