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究竟何事能讓你在成親當日脫掉嫁衣,掀掉蓋頭出去?”蓋頭本來該是自己這位新郎掀掉的不是嗎?
她不說一句的出去,難道一句話沉悶就打算糊弄自己嗎?他不是傻子,絕對不會相信如此簡單的藉口。
迷上眼睛,然後睜開,橫下心來,“好把,我是出去見一個人,但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先聽我解釋。”
果然,她真的是出去見一個人,難道是那日要求老五送出去的信件?是包臨嗎?
“你是不是去見包臨?”低沉,壓抑著怒氣,蕭音皎已經在忍耐。再好脾氣的人也無法忍受妻子在成親的晚上去見別的男人。
他又不是聖人!
翼王怎麼會想到包臨師兄?他是不是對自己和包臨只見有有誤會?
“怎麼說不話來?是被我猜中了嗎?”
嘆息一聲,伏涅吟站起來,“翼王我在解釋一邊,不是去見包臨師兄,見面的是一位老者,他可能是知道我母親下落的人,所以我才會冒著不尊重出去。”
“你母親有下落了嗎?”本來怒色的臉龐,隨即變成擔心。
是誰有如此本事,自己發動魔宮上下還有師兄都沒有找到下落,只是知道被人救下,難道是救下她母親的人找來?
“那個人不說,只是告訴我說母親在他的手中,而且還將母親的佛珠交給我,說,娘給我的成親東西。”
說著從袖口中拿出早在一天前得到的佛珠展現在他的面前。
果然,蕭音皎看到在她手中的佛珠,是真的。
“那麼他為何不讓你們見面?”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定是有要求。
“不知道,他說是母親的要求,不願意見我,所以我也沒辦法,只好先回來再作打算。”
翼王原諒我的撒謊,因為這個時候真不適合告訴你我此時的正在因為母親和別人合作暗害皇上。
“你認識那個人嗎?”
“他一直不給我看他的樣子,因為沒有見過真面目。”
原來是這樣,那這個人究竟是誰,而且還是年紀大的?回事日月教嗎?如果是日月教在暗中誤導她的實現,那麼她此時身邊會變的相當危險。
“你別管,這件事情我會吩咐下去,你一個人去找太危險,我不放心。”
一直有個神祕人圍繞在她的身邊,現在看來,確定是因為她,看來要吩咐魔宮的人,仔細去暗中查探一番。
“不行,母親我自己尋找,不用你。”
果斷的拒絕他的好意。
不過蕭音皎對於她的拒絕有些生氣,“我說不許你管就不許,你好好等著我回來,我先去正堂看看大家都走了沒有。等著我回來!”
霸道的口氣交代一切,然後快速轉動輪椅離開。
伏涅吟看著他的離開,再回想他說的話,聽著是教訓,說的是嚴厲,可真正的目的還是為了自己。
此時的正堂中,太子已經聽到訊息,他的探子告訴他,說是後院中,郡主和歡王妃進進出出,好像是在找什麼人。
找人?難道是伏涅吟跑了?想到此處,他心中突然生出一計策,吩咐手下幾聲之後,手下點頭離開。
而此時正出門之後的蕭音皎,在奴才的推動下剛走開幾步,突然從遠處傳來一聲叫喚。
“著火了。”
“著火了。”
轉身看過去,正是新房的位置,此時的那裡正在冒著濃濃的煙霧和火光。
“快推著本王回去。”
“是。”
奴才得到命令,推著他在走廊上飛快的奔跑,當跑到地方的時候,發現四周的紅色掛布竟然都開始在燃燒,當心心中便想到,是有人故意的。
隨之在正堂喝酒的客人也隨著動靜跑來,甚至是皇上和皇后也前來,還有的喝醉的了,在這樣的驚叫聲中也都醒過來。
當大家奔跑到這邊來的時候,看到的正事翼王,他努力的自己觸動機關,驅使輪椅,朝著房間走去。
“快去保護翼王。”
“遵旨,”那些正在救火的奴才,留下還在救火的,剩下的已經衝進房間去保護翼王。
蕭音皎進去之後,發現伏涅吟震驚的站在裡面看著外面的吵鬧和火勢。她傻瓜了,看到外面著火還不出去,站在這裡等死嗎?
“你還站著幹嘛,快出去,外面著火了。”
因為是紅布燃燒,而且還是掛在外面的門和四周,所以火勢還算是小,在眾多人的努力下,已經撲滅,可還是有濃煙滾滾的傳來。
其實伏涅吟並不是不出去,而是她看到著火的瞬間,讓她想起了那日被燃燒完畢的雲海鏢局。在那場大火中,她最後的希望都失去,家沒有了,沒想到今日剛成親又燃燒火,難道她註定是不會有家的嗎?
“你還在想什麼?快跟我出去。”
看她沒有動靜,蕭音皎大力氣拉著她的手朝著外面走去。
進來保護的侍衛在看到二人之後,擋在二人的身邊,保護著她們走出了新房。
看到這一切大家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新房還好沒有燃燒起來,只是外面有些燒痕,並不影響今晚上的洞房嗎。至少這都是大家想到的!
“好好沒事,上天的保佑啊。”月妃看著上天,月光照耀,於是雙手合十,感謝一聲。
而皇上則是一臉的動怒,對著身邊的侍衛,“去查查究竟是誰做的好事,抓到之後詢問一番,交出主謀。”
“領旨。”
“帶回來給本王瞧瞧,我蕭尋意非要玩死他。”蕭尋意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露出的凶狠模樣嚇到在場所有人。
侍衛們領旨之後,帶著幾人離開。去盤問今晚靠近這裡的人。
“你們沒事就好。”
大家此時全部的實現都放放在新娘子的臉上。
因為此時新娘子的美貌已經取代大家對於著火的好奇,無不為自己看到的臉龐而感到讚歎。尤其是策劃了這一事件的太子,當他看著伏涅吟在蕭音皎的牽手下走出來的時候,心中震驚,手下稟報,不是說人不見了嗎?為何又出現?
他的手下也真是背,其實在手下回去稟告的時候,伏涅吟正好回來。
不過那張容顏,卻是讓他忽略了怎樣想著懲治手下。而是一雙眼睛看著出來的人兒。
太子妃注意到這一點,她的心中不生氣,反倒是在嘲笑,如此男人,將
來繼承皇位,頂多也是個昏庸的皇上,難成大器。將來的大蒼早晚有一天會敗在他的手中。
如果他的皇位是那個人做的話,就另當別論。此時的她眼睛餘光看向正在指揮奴才們收拾的背影身上……
蕭尋鬱在一邊忙著告訴管家還有奴才重新佈置,一切都拿掉,完全不知道,身後有雙眼睛正在灼熱的看著他。
“父皇,和皇后,月妃,各位娘娘都回去吧,天色不早,而且這裡凌亂。”蕭音皎看著大家那都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樣,心中難免不為之厭惡。
更何況,在他的心中已經有了物件的懷疑,對於縱火這件事情,看來是和太子逃脫不掉干係。他自認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他不知道,在他盯著自己的同時,他難道不知道自己也同樣的被監視。
愚蠢!
“那好,既然如此,朕就帶著大家都回去。”
“是。”
人群中還在時不時的傳來讚美,都在稱讚,羨慕,翼王竟然能得到如此美嬌娘。那些達官貴人家的夫人小姐,在她的面前都表現出自認的衰敗。
“太子哥咱們該回去了?”
看著太子哥一直瞪大的雙眼,所看的位置,三皇子嘆息一聲,提醒他該是離開的時候了,其實自己也被她的容顏所傾心,可惜那終究不是自己的。
“伏姑娘你沒事吧。”徐伏律走上前,用著擔憂的語氣和關切的臉龐詢問此時的伏涅吟。
而被問及的伏涅吟,則是出於禮貌,的回答一聲,“沒事。”
“永康大舅子,你應該稱呼她是翼王妃,而不是姑娘。叫錯了吧?”
蕭尋意帶著不滿,從來都是永康皇上,如今變成大舅子,這是他的稱呼,也是在提醒。希望他別在犯規。
而徐傅君知道兩人又要反衝,於是衝到皇兄的面前,對著伏涅吟道歉,“對不起二皇嫂,我皇兄是習慣,沒改過來,你就看在他是一國之主的份上原諒他吧。”
“看看,還是本王的王妃有禮教,這稱呼就對了。”
“別說話了,添亂。”蕭荷走到蕭尋意的後面,從後面拉扯過他的衣領,將其抓到身後,然後對著永康皇上。
“永康皇上咱們走離開吧,別打擾了他們。”說完不等他的回答,然後對著身後剛剛拉開的老五,“走吧,回你的府邸。”
“好嘞,姑姑請。”嬉皮笑臉的,衝蕭音皎:“二哥不打擾你們洞房,我們先撤了。老六別忙了,走了,留著管家去辦吧。”
蕭尋鬱正好這個時候也忙完了,聽到五哥的叫喚,然後對著二哥和新人道別,隨著他們出去。
徐傅律在皇妹的拉扯下走開,但還是回頭看了兩眼,徐傅君不在給他機會,拉扯著他疾步衝出去。
“看來你的魅力不小。”
“額?”伏涅吟不懂他突然說的一句話。
“沒事,走吧,進去休息,累了一天吧。怎麼說今晚都是洞房花燭。”
說著,蕭音皎屏退這裡所有的人,徑自一個人率先走進房間,而此時的伏涅吟才注意到此時的她才考慮到的重要性。
同床共枕,相榻而眠!怎麼辦?她前所未有的感覺到害怕,還有羞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