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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裳-----第六十二章: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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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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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少主怎麼辦,那個煩人的丫頭,怎麼那麼討厭!”白袍男子都準備下令了,卻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變故。

那為首的黑衣男子嘴角微微勾起,只道了句:“有意思的丫頭。”接下來便是長久的沉默。

半晌後,黃衣男子才問道:“少主,我讓我們的人撤了。”黑衣男子頷首,卻不見臉上有什麼凜冽之色。

程晚清一動不動,但一直流出泛黑的血液,卻讓在場的人都嚇到了,不少閨中小姐已經嚶嚶的哭了起來。

倒是程晚清自己像沒事人一樣,龍鬚針極細,雖然刺進了面板,但卻真的不怎麼疼,再加上她心中對解決之法一清二楚,倒也不甚擔心。只是她現在一動也不能動,著實惱人。

“長公主,這針上有毒,我現在不能移動,麻煩您將這裡的人請出去吧,幫我找個大夫來開些解毒的藥,至於針我自己可以拔,但需要有個人幫我。”

說到這裡程晚清也有些為難,除了程晚玉和六公主其他人她也不認識,但這兩位貴中之貴的少女,還真不宜見血。

“七堂妹,我來幫你。”鄭氏撥開人群,走了進來,身邊跟著鄭國公夫人。

鄭氏已為人婦,留下是最合適不過的。

長公主麻利的將人安排到了船上,又用無數層屏風將整個亭子圍了起來,程晚清和鄭氏可真是被圍了個密不透風,就算是趴在屏風上看,也保證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七堂妹,我該怎麼做。”鄭氏剛剛雖然說的果斷。可毫無經驗的她此刻也是懸著一顆七上八下的心,完全手足無措。

似乎是看出了鄭氏的緊張,程晚清對她笑笑說:“大堂嫂不必憂心,幫我把衣服脫下來。”龍鬚針整個沒入衣衫,不脫掉根本無法拔針。

鄭氏小心翼翼輕手輕腳的將程晚清的衣帶解開,生怕碰到了她的傷口。還急出了一額頭的汗,這讓程晚清真的是哭笑不得。

她不動不是因為疼,而是怕毒走經脈,傷了根本。

鄭氏雖然緊張,但動作倒也迅速。沒一會,便將衣服褪去,針頭已經隱約可見。

因傷在胸口的位置。程晚清不得不將裡層的衣服也解開,可剛剛鬆了一口氣的鄭氏卻在程晚清將針拔出的那一刻瞪圓了眼睛。腦袋像是被重擊了一般眩暈在當場。

程晚清眼看著毒血流盡,便擦拭乾淨傷口,換上了長公主派人送進來的衣服,準備到外面去讓已經等著的大夫把把脈。開些解毒的藥來。

等到一切結束,她才發現鄭氏身子顫抖著,臉色蒼白,一雙眸中滿含淚水,眼神似乎穿越過虛空,也不知到了哪去。

“大堂嫂。大堂嫂!”程晚清輕喚著,看那樣子也不像是嚇到了,但卻對她的聲音毫無迴應。

此刻的鄭氏在腦海中卻已經穿越了無數年。穿越了無數的人和事,到達了十三年前那個下著大雪的夜晚。

那時候的鄭國公夫人還只是世子妃,那一夜,鄭國公府全體下獄,遭遇她人生最暗無天日的一段時光。

而那一夜。也是她最小的妹妹出生的日子,那稚嫩的啼哭和母親止也止不住的眼淚還在她的耳邊迴響。

“昔月。快來看你的小妹,再看一眼,再一眼……”鄭國公府最小的嫡小姐,鄭昔晴,那麼小小的一個,在還不會叫爹孃的時候,便被迫讓母親送走,那日奶孃帶著那麼小的娃娃在入獄前匆匆離開京城。

待到大赦天下,鄭國公府恢復往日榮耀,奶孃那邊卻傳來了小小姐早已夭折的訊息。

鄭昔晴,是鄭國公親自給取的名字,取昔日晴空之意,出生時,胸口有綻開蓮花的胎記。

而今日,時隔十三年,昔日的世子變成了鄭國公,昔日的世子妃,也變成了鄭國公夫人。

而當日那個只來得及看妹妹一眼的小女孩,也已為人婦,卻沒曾想到,終究再見紅蓮。

“大堂嫂,你還好麼?”程晚清看到鄭氏眼中留下的滾燙淚水,雖莫名,但也已察覺不對。

鄭氏緩了好一會兒,才抓住程晚清的手問道:“七妹妹,你告訴我,上次你讓我拿去核對八字的生辰是真的麼?”

程晚清一怔,沒明白話題這麼著就轉到這裡來了,但還是點點頭,不是那天就是我父親說的前一天,總歸是二者擇其一。

怎料鄭氏忽而笑了,只是那笑容卻有一種悽清的美麗,“不,不對,都不對,要再往前推三天才是。哈哈。”眼淚簌簌而落,卻是程晚清讀不懂的情緒。

“大堂嫂,我扶你走。”受了傷的程晚清無辜的扶著鄭氏繞過一層層的屏風,走到了焦急的等在外面的一干人面前。

鄭國公夫人看到女兒淚眼泛紅的樣子有些奇怪,急忙從程晚清手中接過鄭氏。想問什麼,但這麼多人在又不方便。

而程晚清呢,就讓已經等在這裡的太醫把了把脈,如其所願的開了幾付解毒的藥,外敷內服的都有,她的一顆心到此刻總算是放下了。

而太子,卻還沒走。

“程七姑娘,多謝了。”太子深深一揖。剛剛還笑容俊雅的他此刻卻帶著一股子凜然殺氣,雖已竭力遏制,而且也並不是衝著程晚清去的,但那種目光和氣質,程晚清並不陌生。

“發生了什麼事?”壽王,韓鋒,安奕三人姍姍來遲。

“我沒事,只不過倒是讓人代為受罪了。”太子搖頭回答道。壽王的目光掃了過來,結果發現臉色蒼白的除了程晚清還有鄭氏。

再加上鄭氏滿臉淚痕,壽王爺看不明白了。

不遠處黑白黃三人所站的地方不知何時已經空了。程晚清雖然沒事了,但畢竟流了不少血,臉色有些蒼白,打不起精神,便向長公主告了假,先行回去休息。

鄭氏幾度欲言又止,鄭國公夫人將她拉到一邊,問她怎麼了,但鄭氏畢竟是知道這裡人多耳雜,沒有說出原因,但卻異常鄭重的說道:“孃親,今日這事結束後,您讓爹爹也抽空過來,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說,這裡太亂不是談話之所。”

說罷這些,她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此時此刻,它處卻是熱鬧之極,好像剛剛發生的事情只是一縷清風,散了便散了,不會有人再記得。

程晚玉想回去照顧她,又因韓鋒在這裡而躊躇不決。程晚清臨走前給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她定了定心,留了下來。

左芙蓉亭那一層層的屏風被搬走,太子等人便進去坐下了,那些個貴婦小姐又不好跟進去,便在船上亭間走走瞧瞧,各種品種的花朵競相綻放,美麗耀目。

所有人中,只有一人不在狀態,時時走神,更沒有一點點的興致。

“你今日怎麼了,可是不舒服?”反正程熙乾疼老婆已經全京城聞名,他也不在意了,早就注意到鄭氏情緒不對,這一得了機會便急忙湊了過來噓寒問暖。

鄭氏下意識的搖頭,明顯的心不在焉。程熙乾拍了拍她,卻不能多呆,他還有別的事情。

而亭中太子剛剛將事情敘述完。

“是龍鬚針。”韓鋒一言定乾坤,並且詳細的解釋了下這東西的用途。

太子挑眉,“這麼說那丫頭的處理辦法是完全正確咯。”

韓鋒沉默,壽王亦沉默。只有從未見過程晚清的安憲,思索了一會兒說道:“不僅是完全正確的問題,你說她用一個帕子便包住了大多數的龍鬚針,只漏了那麼幾根,那麼她定然對這種東西極為了解,甚至知道製造原理,否則不會那麼準確。這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十三歲的從未出過京城範圍的小姑娘。”韓鋒施施然的說道。

安憲愣住。

“不能這麼說吧。”壽王懶洋洋的聲音傳出,“她畢竟是林琬的人!到現在為止,除了琴和字,今日又露了這麼一手,還有前些日子的事情在座想必都有耳聞。”

壽王話說一半,沒了後文。

“王叔此話何意?”太子一直不知道程晚清還和林琬扯到一起去了,那個從未謀面的,獲得無數讚譽的少女他可是完全不待見。”

“若是林姑娘,一根針也不會漏。”安憲說了句公道話。

“誰都知道她不是琬妹,可是她知道的未免太多了。”韓鋒道。

太子揮了揮手,剛剛聽完了龍鬚針的作用,他只覺得心煩意亂,如果不是程晚清擋了那麼一下,他若是中了,定然不會處理的這麼到位。而且若中者是他,誰知道後面還有多少後招。

“重點不是在這裡吧,她知道的太多這件事如果連安西王你都解釋不了,要不要我把老四叫過來問問。”

顯然,林琬這個名字對於太子來說,只會讓他更加煩躁。

“對了,前些日子熙乾在查的事情不是說有結果了麼,怎麼遲遲沒有後話。”太子突然想到程熙乾曾經說過前些日子截過一車南疆的東西。

“那件事被壓下了。”程熙乾掀開珠簾走了進來。

太子怒,“被誰?”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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