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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色年華:皇后莫出牆-----第33章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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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香料

戚妃的眼神一變,忽的淡化了敵意,故意道:“這齊悅香,想必是皇上要賜給夕瑤的,我們便不要多說什麼了,免得旁人說我們小器,當初水清淺進宮,也是無名無分,最後不也是紅鸞殿正主。”

這時,纖嬪走了進來,笑道:“姐姐,尚宮局派人送來了齊悅香給姐姐,這齊悅香點起來清香怡人,配料及其難全,姐姐真是龍寵不敗啊,真羨煞了妹妹。”

戚妃冷笑:“妹妹就別來挖苦姐姐了,誰不知道皇上現下寵著夕瑤,什麼好東西都往琉璃煙樓送了。”

“姐姐有所不知,方才啊,妹妹聽說夕瑤正在為一點小事發脾氣,把幾匣子的齊悅香統統都扔了出來,尚宮局的太監便把齊悅香轉送回黎月宮了,姐姐,你說這夕瑤也真恃寵而驕,在氣頭上,就把皇上賞的東西扔了,多可惜啊。”纖嬪連連嘆氣,戚妃笑道:“姐姐知道了,妹妹就先回去打扮下吧,待會兒,咱們姐妹去給皇后娘娘請安。”

纖嬪道:“是,姐姐。”她看了紫越一眼,便出去了。

纖嬪一走,戚妃一揚手,將梳妝檯上的脂粉珠釵都砸到了地上,怒道:“憑什麼!她夕瑤憑什麼囂張,憑什麼她不想要的東西本宮才輪得上!

“娘娘,您別生氣啊,夕瑤現在正得寵,封妃也是遲早的事,娘娘何必跟她生嫌隙呢。”

“封妃?”戚妃這下更是激動,顫抖著雙肩,破口大罵,“除掉了一個淺妃,現在又來了一個夕瑤,她還不是靠著本宮暗中動的手腳,惹得皇上心疼,她算什麼,水清淺是個民女,而夕瑤,夕瑤只是個下賤的奴婢出身啊!她也想封妃?兩年前不可以,現在,她也別妄想!”

戚妃怒氣未平地出門與纖嬪去向皇后請安,路經琉璃煙樓,戚妃怒上心頭,道:“下賤坯子,看她能風光到幾時。”

纖嬪道:“姐姐放心,夕瑤是爭不過姐姐的,別忘了,姐姐好歹也有個小公主。”

戚妃一拂袖,向前走去,正巧夕顏端著托盤走出來,行禮道:“奴婢見過戚妃娘娘,纖嬪娘娘,兩位娘娘安好。”

一瞥托盤中的匣子,戚妃漫不經心地問:“這裡面裝的是什麼?”

夕顏道:“娘娘,這是姐姐用剩下的齊悅香,早先,姐姐把粗粉都扔了,留了些細粉用,姐姐熟悉香料,懂得用香之道,即使再上乘,還是能在姐姐眼中分辨出優劣。姐姐用了些細粉,覺得不怎麼好,便要奴婢把這些也都扔了,齊悅香到底珍貴,想必放在琉璃煙樓外自會有人收去的。”

戚妃大驚道:“原來尚宮局太監拿來的香,已經是夕瑤挑剩下的了?敢情本宮還得等一個下賤宮女挑剩了才能挑?”

鳳眼一橫,怒氣難消。

夕顏道:“娘娘,姐姐是皇上特命的御前侍女啊……娘娘……”不等說完,戚妃已然撞開了她,闖入了琉璃煙樓。

纖嬪莞爾一笑,道:“夕顏,本宮就知道,你會幫淺妃娘娘的。”夕顏垂首,沒有答話。

琉璃煙樓裡面忽然傳出了聲響,夕顏便起身隨著纖嬪走了進去。

“皇上,這齊悅香可向來只有臣妾與皇后娘娘可以用的啊,皇上把它賜給了夕瑤,那皇上的恩澤就變得不值一文了,皇上罔顧後宮秩序,臣妾如何心服!”

戚妃跪在地上,南宮羽坐在夕瑤的床邊,纖嬪見到,悄悄道:“皇上怎麼在?”便也不得多想,走過去福身道:“臣妾參見皇上。”

南宮羽的臉色鐵青,他望著戚妃怒道:“戚妃,你好歹也是個一宮主位,竟在此為一匣子的香料粉爭風吃醋,儀態盡失,有損皇家風範,你這個戚妃,想當不想!”

“皇上,皇后在時,也阻止不了皇上納一個民女為妃,違背祖制,已是人心不穩,現在皇上把珍貴的齊悅香賜給夕瑤,夕瑤無功,怎受得起?夕瑤素為後宮忌諱,是特殊的存在,招人暗中非議,現在皇上又獨獨寵她,視我們這些名正言順的嬪妃為無物,夕瑤更會遭人指點,臣妾們也是心寒啊。現在皇后被禁足,皇后無法管制後宮,臣妾見到皇上紊亂等級,臣妾替皇后娘娘憂心啊!”

戚妃聲淚俱下,南宮羽一挑眉,問:“戚妃,你如此關心後宮事務,難不成想當皇后?”

語氣,寒風凜冽。

戚妃愣怔在當場,南宮羽喝道:“戚妃,你聽著,皇后只是禁足半年,皇后即使被廢,還有淺妃在,還有夕瑤在,還有玫嬪在,她們個個都比你有資格,比你當得起母儀天下萬民表率,你就別白日做夢,操心一些你不該操心的事了。”

戚妃的義正言辭頓時凝固在了空氣中。

“夕瑤玫嬪也就罷了,淺妃也算?淺妃早已被皇上打入了冷宮,淺妃也能做皇后?”戚妃覺得可笑至極。

玫嬪悄悄道:“姐姐,還是順著皇上的話吧,皇上說淺妃可以,淺妃就是可以,何必與皇上衝突,自尋煩擾呢。”

南宮羽道:“朕只是讓淺妃在冷宮裡靜幾天,沒有要廢了她的意思。”

他一想起水清淺跪在地上,滿目含淚地問他“皇上……您不是說……要寵臣妾一生一世的嗎……”時,心裡如同翻江倒海。

淺妃,淺妃。

始終沒有說話的夕瑤終於忍不住道:“皇上,淺妃娘娘可是要殺害夕瑤啊!皇上您怎麼能坐視不理,罰她幾日冷宮獨坐就算罷了?”

纖嬪抬頭稟道:“皇上,淺妃娘娘一案證據不足,臣妾聽聞……那個宮女的衣服上,還有其他的證據呢,皇上不如一看。”

眾人一驚。

南宮羽站起身,立即道:“來人,把琉璃煙樓那個染了時疫的宮女的衣服呈上來。”

陳福海走進來,勸道:“皇上,萬萬不可啊,那可是染了時疫的,況且,該宮女時疫已深,她的衣物,早就該燒燬了才是。”

夕顏垂首著,淡淡插嘴道:“宮女絲然染時疫倒下的時候,正穿著那件宮服,她當場被隔離,所以那件衣服還在她身上,沒有被燒燬。”

夕瑤側起身冷笑:“難不成皇上還要派人去把絲然的衣服扒下來不成?”

南宮羽繞過了戚妃纖嬪,走到房門口,若有所思。

紅鸞殿早已人去樓空,南宮契依舊坐在屋頂上,默默地守著紅鸞殿的一方天地。不知道自何時起,他就愛上了這個姿勢,愛上了這個位置。

水清淺,水清淺。

只是因為一個人,愛上一座城。

娘……

“南宮契,你快下來。”聽到這句再熟悉不過的話,南宮契一驚,低頭望了一眼,失落感襲上心頭,他怒道:“你沒事亂叫什麼!”甄憐容也不去計較,搬來了木梯,小心翼翼地爬了上來,在他旁邊坐下。

甄憐容道:“主子,你跟我去騰雲閣吧,之前是淺妃娘娘給你一日三餐,現在我也可以,你在這座空空的宮殿中,有什麼意思。”

南宮契依舊緊盯著紅鸞殿通往外面的那條路,輕輕道:“我要等她回來。”

他恨自己沒有辦法救她,恨自己沒有一絲主意。

“主子,你這是何苦呢,淺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我知道你在自責不能夠保護她,當夜,是淺妃娘娘喝止住了你,你才沒有跟去琉璃煙樓,之後,是我娘攔住了你,你沒有錯,你想救她的,你只是……只是無能為力……”

甄老夫人沒有提及自己與他南宮契的淵源,只是說替水清淺顧全他的安危,拼死將他攔下了。

“不管是什麼理由,救不了她,都是我無能。”南宮契俊眉深鎖。

水清淺自走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南宮契問道:“憐容,你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嗎?”

甄憐容猶豫了一下,道:“我……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的。”他認真地望著她的眼睛,她卻在他的眼中看出了一個男子對一個女子的迫切佔有慾。她早已洞悉,南宮契,對水清淺,情愫不明,愛慕深藏。她幽幽地嘆了口氣,道:“沒有用的,你救不了她的……”

日頭懸在半空中,浣粼大汗淋漓地捧著黎月宮的一些衣物去浣衣局,不經意間看見三五個宮女圍攏在一起,嘰嘰喳喳,好不熱鬧。

“我聽說啊,皇上命幾個太醫一邊薰著艾草帶著口罩摸進了隔離區,檢查宮女絲然的衣物,好像在袖口發現了一大片的齊悅香料。”

“怎麼會有這等事,宮裡的齊悅香豈是一個小小的宮女能碰到的,現在戚妃娘娘正在琉璃煙樓跪著呢……”

“事關絲然,難道淺妃娘娘之事另有內情?”

浣粼耳尖,聽到“淺妃娘娘”四字,便再要細聽,身後走過來一個人,拍了拍她的肩,她一驚,回頭見是紫越,支支吾吾,剛想說什麼,紫越打斷道:“浣粼,你先前是在紅鸞殿伺候的吧,淺妃娘娘待你不薄,無端端被陷害,你也被牽連,心裡定然不服。”

浣粼聽之,花容失色,連連道:“紫越姐姐,可別誤會了我,我雖然為淺妃娘娘擔心,但也沒有什麼不滿啊,紫越姐姐是戚妃身邊的紅人,紫越姐姐別誤會浣粼,否則戚妃娘娘也會認為我有異心的啊……”

紫越笑道:“是你誤會了,你若想救你家娘娘出困境,就按照我說的去做。”

浣粼一愣。

水清淺在古木下徘徊,剛剛纖嬪傳話來說,南宮羽查得宮女絲然衣袖上有齊悅香,心裡便已然有數了。她手裡握著白瓷杯,悠悠地踱過來,踱過去,但她心裡還是有些緊張。

不知道這個纖嬪有沒有能耐拿下戚妃。

只要夕瑤沒有察覺到什麼,那她,就能成功地陷害到戚妃,她就能出去了。

古木上忽然又飄落下了幾片枯葉,水清淺彎下身,撿起,傷感道:“我的人生,就像你一樣,隨風飄零,無倚無靠,但你好在能歸根……”

她不想害人,她不想用陰謀詭計的。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歸根?你還沒有老,還沒有死,就想著要歸根了?”

水清淺猛然間抬頭,望見一個黑衣男子坐在枝梢上,笑意溫暖,溫柔地望著她。她抑制不住驚喜,脫口而出——“契兒……”

南宮契一躍而下,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走過來道:“娘,契兒來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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