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在這裡?”面具男和陳嘉婷異口同聲道。
被喚作梓珺的女孩睜開惺忪的睡眼,開啟床頭燈。“在吵什麼,你是誰啊?”看清房間多了一位陌生人,梓珺拉過被子圍裹在身上。
“你叫什麼名字?”面具男不顧陳嘉婷的驚詫,緊忙問道梓珺的名字。
“梓……梓珺。”梓珺以為陳嘉婷離面具男最近,會有危險,不敢違抗面具男的任何要求,只是話語中帶有的顫抖,意識到自己害怕,感到恐懼。
“你當真叫梓珺,不叫尚自居。”面具男這才明白,只是一場有預謀的計劃,雖然在陳嘉婷的問題上,和梁銘打破十年來的首次吵架,那也只是想守護一個人的心,他從來不曾想過背叛梁銘,梁銘的吩咐,他依舊拼命去做好。可是,梁銘先動手了,他在警告面具男,警告他,他梁銘能成全他和陳嘉婷,也能毀滅他和陳嘉婷。
今晚的事情,很明顯,是梁銘設下的局。根本沒有尚自居,是梁銘故意讓陳嘉婷撞破面具男真實的身份。
面具男隱藏在面具後面的臉龐,落下眼淚,他不能解釋,也不奢求陳嘉婷原諒。走到窗前,開啟窗,他希望陳嘉婷能夠抱住他,打他罵他都可以。他不敢賭,在等到陳嘉婷的答案前,打算逃離現場。
陳嘉婷慢慢抬起頭,眼淚如斷線的珍珠,止不住的流過臉頰。她該不該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過,她該不該原諒面具男。梓珺悄悄溜到陳嘉婷的身邊,似乎看穿面具男和陳嘉婷的關係,用手肘碰觸陳嘉婷的手肘。陳嘉婷看向梓珺,梓珺心疼的抹去陳嘉婷的眼淚,推她向前走兩步。陳嘉婷突然明白梓珺的意圖,順從心底最深的吶喊。
“夜飛……”面具男撐在窗戶邊緣的手停頓下來。陳嘉婷緊緊抱住面具男:“可以給我一個解釋嗎?”
“嘉婷,對不起。”面具男握緊陳嘉婷挽住腰際的雙手。
“你在哭嗎?你每天帶著面具,我看不到你笑,也看不到你哭。梓珺已經原諒你了,我也沒有恨你的原因,只求你答應我,不要再做傷害人的事了,好嗎?”陳嘉婷靠在面具男的背上,眼淚浸溼面具男深藍色的風衣。
面具男轉過身,把陳嘉婷攬入懷中,拭去眼角的眼淚。“你別哭,我答應你,不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梓珺看到陳嘉婷和麵具男和好,識趣的離開房間。
陳嘉婷抬起手,觸控到銀色面具,沒有任何溫度。在這個下雨夜,面具更顯得冰冷。“我看看你好嗎?”
“會被嚇到,不要看了。”面具男甚感堪憂,他的容貌白天看還好,尤其在雨夜,窗外的白光映在窗戶上,猙獰的面貌,黑暗中的他像是能吞噬萬物的惡魔。
“我不怕,讓我看看吧。我想親身體會你所受的痛楚。”陳嘉婷執意要親手摘掉面具,她不希望兩個人以後再有任何負擔。
面具男放開握住陳嘉婷的手,任由她摘掉面具,雷聲響起,陳嘉婷手中的面具掉落在地,被燒傷過的臉極為扭曲,大大小小的傷疤交替盤在面具男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