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荷首部觸電作品,登上娛樂版條,慕名而來的記者蜂擁而至。當年搭救過卿荷的陳嘉禹也是聽到風聲趕到醫院。
陳嘉婷接到訊息,先一步趕來醫院,阻攔記者們。醫院的大門頓時沸沸揚揚,卿荷削著蘋果和玉齊煜有說有笑。醫生衝進病房,語氣不和善的說道:“你是卿荷對吧,快出去看看,記者們快把醫院的大門踩破了,再這樣下去,醫院非得關門不可。”
“醫生,出什麼事了?哪來的記者?”卿荷放下蘋果,倒杯水遞給氣喘吁吁的醫生。
“我哪知道,聽那些記者說,好像你是什麼女主角,要採訪你。”醫生禮貌接過水,也不好再發火。
“對不起啊,給您添這麼大麻煩,我出去和他們說清楚。”卿荷叮囑玉齊煜好好在**待著,轉身走出病房,來到醫院的大門。
陳嘉婷和陳嘉禹擋在門口,口裡說著:“請你們不要這樣。”
卿荷輕聲叫了句:“嘉婷,嘉禹,你們怎麼會在這?”
“我哥看到報道,猜到記者肯定會來醫院,就先趕過來了。”陳嘉婷有些體力不消的說道。
記者看到卿荷出面,迫不及待一哄而上,將卿荷圍在中間,陳嘉禹和陳嘉婷用盡力氣也沒擠進去。
“聽說當年你作為陶思懿的女朋友,想幫他取得娛樂圈的地位,甘心引誘陶思懿的哥哥陶思成,利用他擴大知名度。但是後來,你無故消失,能解釋下是怎麼回事嗎?”
“還有,陶思成拍攝的《向日葵》,你也出現在現場,還有陌生男人搭救你的性命,那個人是不是你真正的男朋友?”
“你消失的這段時間,是不是故意給陶思成和陶思懿製造假象,好達到你踏進娛樂圈的目的?”
“我聽說病房裡有個男人,是不是哪個導演或者名流公子?”
“卿荷,請你談一下吧。”
記者七嘴八舌,將道聽途說和陳年過往的事情翻倒出來。女孩子混娛樂圈,大多都被以為是不顧廉恥的行為換來的,不管多麼努力,旁人也是看不到的。
卿荷早已經想好這一天的到來,只是沒想到會那麼快。她完全低估媒體的實力。她不想再逃避,從前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日子,她不希望再過下去,即便有一萬個理由,陶思成也不該那樣對她,她可以原諒陶思成因為藥物迫不得已搶佔她,但是事後的無情才是問題的關鍵。他口口聲聲的愛,在那一刻傾然崩塌,看著身上染滿鮮血的自己,他無動於衷的冷漠面對。
玉齊煜雖然將自己再次送入虎口,最終也能明白當時的君命不可違,卿荷可以大度,可以很善良的原諒每個傷害過她的人,她不可以原諒自己罔顧廉恥,因為所謂的愛,容忍所有的事情。
現在的這一刻,卿荷的心在滴血,記者不會善罷甘休,挖開別人的傷口,再撒上一把鹽,是每個人都喜歡看的。內心的強大,告訴她,要想成功,必須忍耐。
卿荷突然嘴角上揚,展現最美的笑容。記者們不明所以,停止審問似的發問。陳嘉禹看準記者們的遲疑,撥弄開包圍圈,擋在卿荷的面前。
其中一名記者嘗試性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替卿荷出面?”
卿荷握住陳嘉禹的手臂,輕聲說:“沒事的,我來處理。”然後,對記者們說:“我和陶思懿一見鍾情,可是他鐘情演員的行業,渴望能接拍自己人生的第一部戲,我建議他找哥哥幫忙,可他不肯,說什麼一定要靠自己努力。我趁他去美國的時候,偷偷接觸陶思成,讓他愛上我,陶思懿比賽的時候,陶思成恰巧做評委,正如報道的一樣,陶思成的確幫了他弟弟。現在,我不願意過那種生活,我和陶思懿分手了,也離開了陶思成,以全新的姿態面對群眾,慶幸得導演青睞,我能擔綱《夢》的女主角,也是託你們的福。”
卿荷聲淚俱下,陳嘉禹實在看不下去,打發記者們:“行了行了,別問了,回去吧,快走吧。”
記者們沒想到情報來的這麼快,各自回去準備明日的頭條。陳嘉禹不敢輕易觸碰卿荷,生怕帶來負面的影響。倒是陳嘉婷機靈鬼,給卿荷一個大大的熊抱:“卿荷姐,我知道你說那些話不是真心話,我和哥挺你到底。只是,明天的頭條不知又會寫成什麼樣子。”
“小丫頭,管他寫什麼,我說與不說都無法阻攔他們,還不如給個誘餌,幫我造造聲勢。”卿荷咯咯的笑著,沒有人能看出臉上的笑掩蓋多少傷疤,陳嘉禹雖替卿荷打抱不平,目前,他沒有更好的辦法。
“卿荷姐,你失蹤後去哪裡了?不看報紙,我還不知道你回來了呢?”陳嘉婷想到關鍵的問題,先替陳嘉禹問出口,她那個內秀的哥哥,自從卿荷失蹤,整日唸叨的全是卿荷兩個字,彷彿著魔般,陳嘉婷作為妹妹看在眼裡疼在心上。
“上樓說吧,這裡不太方便,而且,我要給你們介紹個人。”卿荷耍個花槍,故作神祕。
陳嘉婷哪裡肯饒過卿荷,一路纏著問那個人是誰。
回到病房,卿荷推開門邀請陳嘉禹和陳嘉婷進去,可陳嘉禹已經看到病**的人,在門口賭氣不肯進去。
陳嘉婷拽不動執拗的哥哥,只能自己先進去,探探虛實。
卿荷細心的問道:“怎麼樣?還疼嗎?有沒有亂動?”
“我不是小頑童,那麼不乖。你和我娘真像,一樣的囉囉嗦嗦。”玉齊煜不但不領情,還戲耍卿荷嘮叨像高壽老婦人。
卿荷哪裡肯吃虧,把桌上削了一半的蘋果,塞進玉齊煜的嘴裡:“你敢說我像你娘,我剛剛17歲。”
玉齊煜雙手舉過頭頂,樣子特別滑稽好笑。卿荷硬生生按住玉齊煜的手臂,放在兩腿旁。“我說要你不要亂動,你還動。”
玉齊煜發出嗚嗚的聲音,卿荷才發現她按住玉齊煜的手,可玉齊煜的嘴裡還有蘋果呢,噗嗤笑出聲。取出蘋果背轉過身,偷偷的樂。
“我剛才的樣子,你很開心啊。”玉齊煜想看到卿荷,拽著衣角要卿荷轉過頭。
卿荷回過頭,看到陳嘉婷站在一旁,眼神迷離。
“對不起對不起,嘉婷,我不是故意的。”卿荷雙手合十,虔誠的道歉。
“其實你沒有離開陶思成對不對?出那麼大的事情,他拋棄你,斷情斷義。現在還拖他弟弟下水,我看一切都是陶思成搞鬼,陶思懿完美的身材,能歌善歌,演戲出專輯,信手拈來,經紀公司不可能不籤他,他怕陶思懿毀了他的事業,所以拿你作為突破口。陶思成有什麼好的,明星又不是隻有他一個,我要我哥幫你找個更帥人品更好的來。”陳嘉婷慷慨激昂的推理收場,沒等到欽佩的讚揚,等到哥哥陳嘉禹留在腦袋上的棗。
“以前的事讓它過去吧,既然你決定和陶思成在一起,那麼我恭喜二位。沒什麼事,我和妹妹先走了。”陳嘉禹看的清清楚楚兩個人關係親密無間,定是原諒陶思成,老天爺,一定祝福陶思成和卿荷美滿幸福
玉齊煜記起幾天前,在片場遇到和自己相同面貌的男人,那就是陶思成吧。原來帶著我面貌如此對待卿荷,不行,一定要拆散兩個人。
卿荷聽著陳嘉禹和陳嘉婷你一言我一語,猜到是他們把眼前的人當成那個負心漢陶思成。“等下,你們別急著走,我還有話說。”
“還說什麼?人明明在這,還要你下樓解釋,你知道,卿荷受多大的委屈。枉你是當紅明星,竟要一個女孩子去承擔。你有人性嗎?”
卿荷怕事情越說越大,兩邊不打起來就是最好的結果:“陳嘉禹,陳嘉婷,你們聽我說,他不是陶思成,他叫玉齊煜,是我的保鏢,我從很遠的地方來,後來,他不放心我,搭上車就來了。你看,我也不能把人趕回去。前兩天,我被人襲擊,是玉齊煜救得我。尤其,我在開始拍戲,身邊有得有個安全的保鏢吧。”
“道理很對。他叫什麼來著?”陳嘉禹準備道歉,但是一時沒記住名字。
“玉……齊……煜。”卿荷慢下速度重複一遍。
陳嘉婷腦袋灌風,各種的組合混在一切:玉玉,齊玉,玉器。“你是賣玉器的嗎?哪這麼多玉?要不就是賣魚的,哦……,我知道你叫什麼了?”
玉齊煜和陳嘉禹瞬間仰起頭,卿荷悠然坐在床尾處,聽陳嘉婷語出驚人。
陳嘉婷一怕腦門:“你叫魚買魚”
玉齊煜笑的合不攏嘴,陳嘉禹再彈下妹妹的額頭。陳嘉婷鼓起兩邊的臉頰,怒狠狠瞪著陳嘉禹。
陳嘉禹畢恭畢敬,半鞠身:“多有得罪,玉先生別往心裡去。我妹妹心直口快,沒有惡意。是您和陶思成長相太接近,才會認錯人。”
“看出來,你們對卿荷很好很照顧,應該我說聲謝謝。”玉齊煜打算下床,被卿荷嚴厲的眼神,又乖乖躺回**。
“卿荷,玉先生,我和小妹過兩天再來。留步,不用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