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不是電話鈴聲的介入,陶思成完全沒注意到本陽光直射的客廳,已變得有些昏暗。看一眼手機,他竟然坐了五個小時。不捨的離開房門,轉移到陽臺。
“喂……”陶思成不滿意他的新經紀人,說話更為省略。
“思成,你的新戲先在英國拍攝,明天的飛機。你收拾下行李。”顯然,經紀人也對陶思成不感興趣,簡單明瞭。
“好,明天你來接我。”
結束電話,陶思成長嘆口氣,敲響臥室的房門。“卿荷,我明天去英國。有些事,我們談談好嗎?你這樣,我不放心走。”
房門開啟,卿荷猶如行屍走肉,面無表情,但臉色的淚痕,顯示她哭過。陶思成抱緊卿荷,說:“別這樣,我不去了,不去了。留下照顧你。”
卿荷順勢抱住陶思成的手臂,“我見到敏秀了。我知道不是她,但是好像,我怕,我怕不是,也希望她是。”
“敏秀是誰?”
“我和你說的,在秀女閣認識的姑娘,自殺的姑娘。”
陶思成吃驚道:“你的意思是,程秀敏和幾百年前大清朝的秀女敏秀樣貌接近,太不可思議了。程秀敏是程素敏的妹妹,期間也沒失蹤過,我認識的她們姐妹時,挺正常啊。”
聽到陶思成這話,卿荷猛然推開陶思成,再次關上房門。“你從來也沒相信我,還說我不正常,我討厭你。”
陶思成拍打房門,後悔的腸子都綠了。“卿荷,你聽我解釋,是,我承認,你剛來的時候,我的確沒辦法相信。你為我想想,猛然出現一個人,說是幾百年前而來,我若是完全相信,也是不尊重你。卿荷,你先把門開啟,誤會解釋清楚就好。”
“你走吧,我想一個人安靜會。”
“我去做飯,整天你滴水未進,吃了東西,你想怎麼樣都成。”
“我不吃了。”
陶思成最後妥協,他沒有梁銘的好廚藝,面對冰箱裡各色蔬菜,一個勁的犯怵。勉強做出一碗不算太難吃的麵湯,剛要敲門,又怕刺激卿荷。索性,倚門而坐,不知何時,竟也睡的這麼沉。
夢裡的陶思成站立紅牆青瓦下,外面跑來一人來:“侍衛長,皇上傳旨,讓您去大殿面聖。”
“好,我這就去。前幾日,秀女瓜爾佳芙凝侍寢惹得皇上龍顏大怒,被貶到內務府為雜役,但她仍舊不甘心,你巡視時且多注意些。萬不得讓她離了內務府。”
“是,侍衛長……”
侍衛長轉身往大殿方向走去,見得龍顏,不卑不亢。“皇上,傳卑職所來何事?”
皇上端坐龍椅之上,怒而不威,聲音渾厚:“玉侍衛長,你代朕去趟洗衣局,問下愛新覺羅卿荷近況如何,此事你知我知,不可他人再知,明白嗎?”
侍衛長再次行禮道:“明白,請皇上寬心,卑職定當辦成。”
突然的眩暈,等到陶思成站穩時,已然來到洗衣局。侍衛長喚來掌勢的慶嬤嬤,剛提到卿荷。慶嬤嬤失聲痛哭,指著一處寢室。推開房門的瞬間,陶思成清楚看到,那是穿著古代衣服的卿荷。
被夢驚醒的陶思成,又陷入另一種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