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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尚郡主-----第十七章 一個瘋子放棄一個傻子只為了一個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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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一個瘋子放棄一個傻子只為了一個騙子

惠同醫院的儲物間不同其他醫院,很明顯這裡已被曦晟精心佈置過。優雅的乳白色牆壁,襯托淡粉色的單人床。冰箱,電視,電腦一應俱全,停屍間不過是迷惑路過病人的一塊招牌。

卿荷由於過度虛弱,尚且還不能完全站立。這時窩坐在病床對面露臺的藤椅中,雖是夏日,但還是有些清涼的風灌進卿荷單薄的衣衫,頭髮向著一處蔓延。卿荷抬手將阻擋視線的幾縷頭髮抿到耳後,繼續保持剛才的姿勢,沒有打算挪動的痕跡。

紫曼抓起床頭放著的毯子,從身後圍裹住卿荷。卿荷順勢倒在紫曼的臂彎裡,湉湉的笑著。

陶思成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景象,甚至他不敢相信的是卿荷和紫曼的關係已然親密到這種程度。醋意大發的陶思成一把扯開紫曼,始料不及的卿荷險些從藤椅中傾翻下來,愣怔怔望著陶思成。紫曼憋著嘴,收拾幾件卿荷替換下的衣服,踱步走向水房,當然,也沒有忘記拖著曦晟一起走。

“你知不知道她是誰?”陶思成指著紫曼的背影,有些嗔怪有些撒嬌。

“你是說紫曼?”卿荷察覺到幾分涼意,重新裹緊身上的毛毯。

“紫曼?這麼詩情畫意,她一個大……”陶思成幾乎脫口而出的話硬生生被梁銘堵了回去。“這裡的環境用來療養還不錯吧。”

“謝謝你。”

“我希望我們能夠開誠佈公討論一些事情。”梁銘鬆開捂住陶思成的手,坐到最遠處角落的沙發,也因為沙發是離門最近的地方。如果卿荷的答案不是自己,他會立刻開門瀟灑的走出去。晚一步,事情就會發展到一發不可收拾。甚至兩敗俱傷。

陶思成四處巡視其他的位置,這間病房雖是樣樣都全,唯獨座椅少一些。明明有沙發,直接坐在**似乎不太合禮儀。陶思成把剛要捱到床邊的身體猛然抽回,力氣之大差點把腰掰斷。沙發上,梁銘一臉凶神惡煞樣,誰敢坐,誰能忍受背後兩道如蛇盯獵物般冷冽的眼神。剩下的平面物體只有茶桌,還有卿荷窩著的藤椅,茶桌怎麼坐?總不能把卿荷扔**,霸佔藤椅吧。陶思成的額頭瞬時滲出汗珠,心急如焚的他實在找不到任何可坐的地方,只好站在門邊。心想,如果梁銘逼迫自己離開卿荷,就開啟門喊救命。顧不得什麼形象不形象。

梁銘不等卿荷是否願意談論事情的回答,自顧自開口:“卿荷,陶思成喜歡你,我也喜歡你,我們兩個,如果要選,你選誰?”

沒想到一向含蓄措辭的梁銘,平地一聲雷,不僅炸到陶思成,也炸到卿荷。陶思成扶著牆體努力保持身體平衡。而卿荷又將頭轉向露臺外很遠的地方,彷彿剛才的問話對她毫無作用。

“卿荷——”梁銘帶有試探性確定剛才的問話,卿荷是否聽到。

背對梁銘和陶思成的卿荷,清純嗓音摻雜幾分淡漠的神情,慢慢開口:“一定要選擇嗎?我來這裡不過短短几個月,和陶思成相處不過幾天,這麼短時間隨隨便便愛一個人,即便我肯選,你們會相信嗎?”

的確,卿荷根本沒和陶思成接觸過,和自己的起點其實本是一樣。就因為樣貌,才會亂了我自己的陣腳,竟想到把卿荷送去那麼遠的地方。如果沒有這個契機,或許卿荷不會大病一場。倘若真論一見鍾情,怕也應該是紫曼,而不是我和陶思成中的任何一個。想到這些的梁銘釋然的起身,準備道歉的嘴脣戛止在陶思成出人意料的表白中。

陶思成單膝跪在卿荷面前,“卿荷,我真心喜歡你。我不奢求你能立刻答應我,我只是希望你不再逃避我,遠離我。我是公眾人物,但我保證不會傷害你,我明天就去對媒體宣佈,你是我陶思成的愛人。當然,你不許我做的事情,我絕對不碰。我這人最笨,沒有天花亂墜的表白,我也承認我處理事情更多的是不成熟。有梁銘在,我總是自以為是躲在殼子裡,不去吹風不去淋雨。如果你肯給我機會,我會讓自己成熟起來,給你所有的安全感。我會隨時陪在你身邊,只要你想我,伸手就可觸控到。卿荷,請你給我機會吧。”

梁銘不在乎陶思成說些什麼,似乎再等待一個聲音,拒絕的聲音。

“陶思成,你很像玉侍衛長,所以我……”

在卿荷一字一句吐字中,梁銘再也忍受不了這種折磨,奪門而逃。聽到門劇烈的聲響,卿荷迴轉早已淚流滿面的面目。攙扶起陶思成:“對不起,這個機會我給不起。就當我卿荷辜負你在先,心無旁騖在娛樂圈嶄露頭角吧。”

卿荷緊隨梁銘的腳步追出病房,孱弱的身軀沒等卿荷跑出三百米,便表示抗議。只得不顧周圍人的休息,用盡全身力氣喊道:“梁銘,你給我站住。”

梁銘停下腳步回望卿荷,總算趕在卿荷即將倒下的瞬間,抱得美人歸。卿荷把頭埋在梁銘的胸前:“梁銘,給我點時間接受你。”心裡卻在說:“對不起,我不愛你們任何一個人,也許某一天突然消失的我,會讓你前程盡毀。玉侍衛長,你的善心我卿荷記下,不知道哪年才能回去的我,只能在這裡謝謝你。”

梁銘滿心歡喜,將卿荷摟抱更緊,似乎要將卿荷整個身體揉進自己的身體才罷休。直到卿荷呢喃的低唔,梁銘才反應到還沒完全恢復的卿荷快要窒息在自己懷中。

陶思成沒有任何表情,連失落都沒有,只說:“恭喜你,梁銘。我陶思成果然什麼都比不上你。”

“思成,你等我一下。”梁銘打橫抱起卿荷,安頓好。寵溺的在卿荷額間留下印記。“我和思成有些話要說,我去叫紫曼來照顧你。”

卿荷點點頭,擺著手,示意梁銘快去快回。梁銘剛走出病房,紫曼端著水盆和曦晟有說有笑往回走。看到梁銘滿臉洋溢的幸福,紫曼心中自是有數。“你成功了?”

“怎麼說話,我和思成有話說,你幫我照顧好卿荷。”梁銘拍打紫曼圓鼓鼓的小腦袋,不滿的說道。

“走吧,這裡交給我們倆。”紫曼推搡梁銘,拉著曦晟閃身回到病房。

梁銘和陶思成前後來到梁銘所在的病房。陶思成將燈重新關好,找到一處相對隱蔽的地方,連同影子一起躲藏起來。

“思成,你別這樣。”梁銘憑感覺對著一處角落說道。

“別開燈,求求你。對了,給我支菸好嗎?”陶思成微弱的聲音從某處飄忽不定傳來。

“你不抽菸的,給你做什麼?”梁銘摸到床邊就勢坐下。

“我想體驗你的世界。”

“你這……算是表白嗎?”梁銘找個並不好笑的笑話,為了緩和凝固的氣氛,摸索著從上衣口袋裡翻出的煙盒,但又不知往哪遞或者扔過去。“你在哪?”

“你身後。”陶思成如同鬼魅的聲音從梁銘身後飄出。

梁銘還是什麼都看不到,只好把煙盒丟向身後,隨便落在什麼地方。“你的聽力還是如以前一樣,絲毫不減。”

“你的呼吸,你的動作,只有我能找到。”

身後傳來打火機空響的聲音,黑暗中不見一絲光亮。梁銘起身來到陶思成身邊,接過陶思成手裡的打火機,又撣出一支菸,點燃後遞給陶思成。“同樣,你的呼吸,你的動作,也只有我能找到。”

喉嚨裡好像有異物橫衝直撞,陶思成用盡全身力氣控制喉嚨一噴而發的某種氣體,又或**,很鹹很澀。最終還是沒能忍住,猛烈咳嗽起來。梁銘並不著急奪下陶思成手裡的煙,淡淡的說:“很難受吧,”

“為什麼?為什麼選擇你,而不是選擇我。”疑問的句式從陶思成嘴裡硬生變成陳述句。似呢喃又似求證。

“我知道我不該和你競爭。”

“我不怪你,你沒有束縛在我身邊,喜歡誰是你的自由。只是這一次,我們又碰巧喜歡上同一人。命運真的很會開玩笑。”

“你恨我嗎?”

“這是情侶之間的談話,你我用不著。”

這是陶思成最後的回答,梁銘憑感覺找到一處離陶思成最近的地方,蜷縮身體。吸吮陶思成手中的半截菸蒂。相背而坐,梁銘撫摸右手的紗布,低吟道:“這算是瘋子,傻子和騙子的愛情羅曼史嗎?現實真的是禁得起任何玩笑,然而我卻成為現實最大的笑話。”

陶思成迷迷糊糊睡去,夢中威嚴的宮廷,自己一身戎裝齊整待發。婀娜多姿的麗人端捧佳釀,輕啟朱脣:“玉侍衛長,祝願玉侍衛長旗開得勝,凱旋而歸。保皇室一脈繁榮昌盛。自此富貴攀登,榮華享用不盡。”

夢中的陶思成不受控制的向麗人單膝下跪,口中稱道:“謝皇上,謝娘娘。”

“此杯瓊釀,是皇上派人尋到玉侍衛長家鄉,三天三夜百里加急運送回來。還望玉侍衛長一飲而盡,儘早得勝回還。”

威坐寶座之上的皇上率先飲下家鄉瓊釀,玉侍衛長緊隨其後。一聲號令,千軍萬馬浩浩蕩蕩向敵方開拔。

夢中的陶思成跨上馬鞍的瞬間,才發現所謂的娘娘正是卿荷,綾羅綢緞,相襯卿荷白皙的肌膚,只是夢中的卿荷已然做了娘娘。那麼皇上?陶思成不敢望向寶座之上的那個所謂的皇上,但終究不受控制,雙手抱拳:“皇上,等微臣凱旋而歸,若否,定血捐沙疆。”

而同時。陶思成看著很真很清楚,梁銘詭異的笑容,懷抱卿荷。眼睜睜看著自己去送死。禁不住心裡壓力的陶思成,失聲喊叫道。

“傻子。不懂照顧好自己。”梁銘幫陶思成掖好被角,又探到額頭上,確定燒退後,才放心的拎起水壺。

陶思成笑笑:“做個夢,有你有我也有卿荷。”

梁銘立在原地,不動聲色。

“我夢見你們兩個在一起,還結婚了。”

“是嗎?”

陶思成側過身,眼角的淚落進嘴裡又苦又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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