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孫掌櫃三人下樓處理店鋪的事,木白芷幾人則是坐在雅間裡休息。
“白芷,你還別說,這火鍋,辣的和不辣的,都好吃。”
劉氏滿臉笑意的開口,吃得意猶未足。
木白芷溫和的笑了笑,遞了杯茶給劉氏。
“奶奶,這東西,等以後推出了可以帶走的,我們在家吃就可以了。”
劉氏一愣,隨即面露擔憂。
“白芷,推出了可以帶走的,別人會不會用在自己的店鋪裡面啊?”
“是啊白芷,這東西賣得這麼好。”
木光同樣擔憂的開口。
“別人知道了推出可以帶走的,就可以在自己店鋪用了。”
木白芷不在意的笑著“爺爺奶奶,你們別擔心,隨便怎麼樣,得益的都是我們。”
“而且他們賣火鍋,價格肯定會比我們高,才能有錢賺。”
“這樣,顧客都會選擇來我們這裡。”
木光和劉氏想了想,也對。
忽的一個暗衛跪在木白芷的面前,恭敬的雙手遞上一封信。
“少夫人,少主的信件!”
木白芷驚喜不已,急忙接過暗衛手裡的信件,細細的看了起來。
曜自從回京後,一封信都沒有給她寫過。
她也知道,京城的事情多又得小心,所以她也沒非要曜給她寫信。
木光面露不高興,輕聲的哼了哼表達自己的意思。
劉氏輕輕拍了拍木光,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木白芷看完信,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貼身把信放好。
曜說京城的事他已經佈置好了,就等著慢慢收網。
太子那邊的事,需要一步步來處理,不能急。
曜說他很歉意,不能儘快回到她的身邊。
曜還說,我愛你,還說了很想她,想他們在一起的日子。
最討厭的是,曜竟然告訴她,想迫切和她合為一體了!
“青蘭,幫我回信。”
吃得撐了的青蘭哦了一聲,左手捂著肚子,一臉的難受。
木白芷無奈的搖搖頭,青蘭這是自作自受。
“青蘭,去找大夫開點消化的藥,我讓暗衛幫我寫。”
青蘭確實難受得非常不舒服,也不推辭,站起來往外走。
劉氏擔憂的看了眼青蘭“白芷,青蘭丫頭不會有事吧?”
“奶奶,青蘭也能什麼事,就是吃多了而已。”
木白芷好笑的開口,對自家奶奶的擔心很是無語。
“剛才桌上的菜,一半都進了青蘭的肚子,你說她撐不撐。”
劉氏恍然的哦了一聲,白芷說的沒錯。
她當時還奇怪呢,想著青蘭丫頭怎麼這麼能吃,就不怕吃撐了嗎。
“你起來,幫我給你們少主回信。”
木白芷看了眼暗衛。
“是,少夫人。”
暗衛拱手向木白芷行了一禮,站起來坐到一旁的凳子上。
木白芷看了看,才發現沒有紙筆,無奈的只能讓搖鈴讓店小二那紙筆上來。
……
“我說,你寫。”
“是,少夫人。”
暗衛磨好墨,攤開信紙,拿好毛筆。
木白芷想了想,該怎麼和曜說。
“曜,在京城凡事小心,不要衝在前面。”
“曜,別擔心我,我很好。”
“京城的事要一步步來,不要急著處理。”
“我已經吩咐了孫掌櫃一些事情,孫掌櫃會和你細談的。”
木白芷說完,看著寫信的暗衛,想了想也不對。
她想說私密話,但爺爺奶奶在也沒辦法。
“好了,就這些。”
“是,少夫人。”
暗衛放下毛筆,吹乾信紙,摺疊好放在懷裡。
“不知少夫人還有其他吩咐沒?”
暗衛站起來,微微低頭面對木白芷。
木白芷搖搖頭“我這裡暫時沒什麼事了,你回京去吧。”
“是,少夫人,屬下告退。”
話落,暗衛消失在了原地。
木白芷嘆了口氣,曜的來信上說的好。
但她能看出來,京城局勢處於一觸即發的狀態了。
太子籌謀這麼多年,又有民望和朝臣的支援。
最主要的是,太子暗地裡,勢力不小。
“白芷,京城......”
木光剛開口,就聽見了敲門聲,立馬住了嘴。
“姑娘,我叫查雨澤。”
溫潤如風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讓人渾身都覺得舒服。
“剛看見姑娘,有些好奇。不知,姑娘可否一見?”
木白芷挑了挑眉,這個查雨澤,應該是新上任的縣令查巨集大的兒子。
不過,聽聲音就很讓人舒服,態度也很好。
這個查巨集大,這麼快就來上任了啊。
劉氏和木光面露不贊同,不希望木白芷見外男。
但他們也知道,木白芷根本不在意這些。
木白芷餘光瞧見自家爺爺奶奶的樣子,又是無奈又是好笑。
她明白爺爺奶奶的擔心,但她是真的不在意。
“如果姑娘介意,那我就不打擾了。”
查雨澤沒聽到木白芷的回答,略微失望。
“公子無妨,進來吧。”
聽見木白芷的答應,查雨澤面露喜色,急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推門走了進去。
“查雨澤見過老太爺,老夫人,姑娘。”
查雨澤態度客氣,面帶如風般微笑的向木白芷三人拱手行了一禮。
“查公子太客氣!”
木光笑眯眯的開口。
“我們只是普通的莊稼人,當不得查公子的大禮。”
木白芷眼神閃了閃,這個查雨澤,長得一般,但經常如風般笑著,讓人覺得非常的舒服。
如果不是有曜,她會選擇這種溫暖的男子。
這種男子,不是假意的對你溫暖,也不是對任何人都溫暖,他只對自己中意的人才溫暖。
“不知,這位姑娘怎麼稱呼?”
查雨澤面帶溫潤的笑意,進退得當,輕聲問著木白芷。
“我叫木白芷,查公子有禮了。”
木白芷面帶疏離而客氣的微笑,向查雨澤福了一禮。
查雨澤眼中濃濃的興趣一閃而過,這個女子,真的好有趣!
“木姑娘客氣了。”
“不知,木姑娘和岳陽樓的孫掌櫃,是什麼關係?”
木白芷捂嘴輕笑一聲,眼中快速的閃過暗光。
“我和孫掌櫃只是朋友關係罷了。”
“孫掌櫃人好,肯幫助我們莊稼人。”
查雨澤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不知木姑娘可否與我,做朋友?”
“
查公子這話,折煞我們莊稼人了。”
木白芷吃吃的笑著開口。
“查公子一看就是貴公子,我一個農女,與查公子做朋友,查公子這不是逗我玩嗎。”
木白芷說完,看向自己的爺爺奶奶。
“爺爺奶奶,我們回去了。”
木光和劉氏應了一聲,眼含疑惑的看了笑容不變的查雨澤,和木白芷走出了雅間。
查雨澤面帶極大的興趣看著木白芷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把玩著自己的玉佩。
這個女子,可不是什麼普通的農女。
要說她的爺爺奶奶是莊稼人,他信,因為那兩個老人不論是容貌還是行為都和莊稼人一樣。
雖然穿著很好,但也沒掩蓋莊稼人的樸實。
而這個女子,雖然臉色還有點蠟黃,身子還有點瘦。
但她渾身上下,飛揚著自信的風采。
她的身上,有一種高貴,典雅,迷人的風采。
那是京城那些貴族女子都比不上的。
就是因為這種風采,讓她的外貌都被忽略了。
“少爺,要奴才去調查一下這個女子嗎?”
福潤微微弓著身子,詢問查雨澤的意見。
“去吧,我想知道,她到底是誰。”
查雨澤說完,轉身回了自己的雅間。
……
木白芷坐在馬車上,微微皺眉。
“白芷,那個查公子,是什麼身份?”
劉氏面帶疑惑和擔憂的開口。
木光抽了口旱菸,聲音沉沉的開口。
“白芷,爺爺看那個查公子,可不是普通人啊!”
“現在京城的局勢不好,他是不是.......”
木白芷抬手打斷了木光的話,微笑著開口。
“爺爺奶奶,你們別多想。”
“那個查雨澤,他是新上任的縣令查巨集大的兒子。”
“至於是嫡子還是庶子,那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看查雨澤那周身的氣質,應該是嫡子。”
木光和劉氏一愣,對看了一眼。
新上任縣令的兒子?
“白芷,縣令換人了?”
瞧見自家爺爺疑惑的表情,木白芷好笑的搖搖頭。
“爺爺奶奶,你們別隻關注店鋪的情況。”
“好歹縣令是管著我們最大的官,你們也關注一下啊。”
木光和劉氏面露尷尬,他們就是關心店鋪都來不及,誰還關心換不換縣令啊。
木白芷臉上閃過無奈的神色,微微眯起雙眸。
查雨澤,整個人溫潤如風,可他們也很客氣有禮。
但這人眼中對她濃濃的興趣,即使一閃而過,她還是看見了。
之前,她和孫掌櫃在樓梯那交談的場面,被查雨澤看到了。
這個縣令的公子,這麼快就來打探情況了。
岳陽樓,整個大西朝的人都知道,是百里世家百里曜的產業。
百里曜這人,冷漠殘忍,還有嚴重的潔癖。
對待女子,同樣如此。
她一個女子,不但和孫掌櫃關係不一般,而且當時孫掌櫃的態度,恐怕也讓查雨澤看出了什麼。
在這多事之秋,查巨集大是哪一派的人還不知道。
即使查巨集大是皇上的人,但保不準他兒子卻是太子的人。
這種事,歷史上不是沒有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