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外員憤怒的盯著那坐在轎子裡離去的高凝婉,轉頭卻又對上了何暢洋那副窮酸相,伸手戳著何暢洋的胸口。
“你幹嘛像冤魂一樣的糾纏著我的女兒,你離她遠點行嗎?”
“高老爺,我對婉兒是真心的。”
“停停停,婉兒,我家婉兒的名諱也是你叫的。你!就窮書生一個,你有什麼能耐給我女兒幸福,難道就一顆心就能讓她冬暖夏冰,不吃不喝啦,她不是七仙女,不是神仙,她只是凡人。”
看著高員外氣得吹鬍子瞪眼的模樣,何暢洋卻只是一副可憐兮兮的哀求模樣。
“高老爺,請你給我一些時間,我會努力的,我會去參加高考,我會……”
“停停停!你要考,你去考,我的女兒要嫁人是我女兒的事,但是你要相信,她要嫁的絕不是你這種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窮酸味的窮書生。還有,你給我記住,高家不歡迎你,以後請你免尊屈駕,不要再在高家莊方圓500米內出現,否則我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拳頭比起,如是威脅。而何暢洋卻只是一把握住了高員外那高高揚起的拳頭,眼眸之中微然霧起。
“未來的岳父大人,我請你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會做出成績,一定會讓婉兒過上好日子的。”
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高員外如是嫌棄的將拳頭放在旁邊家丁的身上磨蹭著,擦拭著。
“岳父你個老人頭,我……呸。”
何暢洋欲行再次上前,而高員外卻是將家丁拉在自己的面前擋著。
“你離我遠點兒。”
“我……”
看著何暢洋朝著自己靠過來,高員外嗅著那來自於他身上的窮酸味,頓時火冒。
“你還來是吧。阿貓,阿狗,給我揍他。”
聽到高員外的令下,兩家丁只是上前將何暢洋摁在地上,那如若雨下的拳頭落在他的身上,打不動了,於是開始用著腳踢。看到這精彩的打鬥場而,高員外站在一邊大喝著。
“使勁兒打,打死這個不長記性不知道好歹的東西。”
拳頭落在身上,重重的砸起了何暢洋的自尊心,此時的何暢洋咬緊牙關,只是狠命的隱忍著。任由那拳頭砸在身上,硬是忍著不吭一聲,指尖使勁的將那地上的泥土連和著枯草拽在手中,眼眸裡盡是血紅之色。
此仇不報,我妄為姓何!
看著何暢洋被摁在地上的一副狼狽模樣,高員外只是一臉得逞的拉扯著衣服,摩擦著拳頭。
“哼,我說過讓你離我遠點,臭書生,我呸。阿貓阿狗,我們走。”
視線裡血色一片,何暢洋只是惡狠狠的盯著這一眾行人的離開,看著他們得瑟得如同螃蟹般的橫行而離,何暢洋只覺心中恨意升騰,滿滿的充斥著內心。
高家莊。
婉兒被關在自己的房間裡,不吃也不喝。憐兒看著婉兒那般不悅的表情,心裡也挺難過的。
“小姐,你多少吃點兒吧。”
雙手使勁的拍著桌子,婉兒一臉倔強表情。
“我不吃,我不吃,我不吃。我要絕食,直到爹他同意我和何公子在一起。”
看著婉兒這般倔強的表情,憐兒卻只是一臉作難的勸慰模樣。
“小姐,你明明知道這是老爺的死穴,你這樣又何必呢?”
“他就
知道什麼門當戶對,權利錢財,他根本沒有想過我要的是什麼!我不是一件物品,不是用以交換錢財的物品呀。難道……我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驚愕的張大了嘴,似若以為然。憐兒看到婉兒的這般模樣,只是一臉無奈的亂轉著眼珠。而正在此時,一個高亢的聲音響起。
“你胡說什麼呢?你不是我的親生女兒,你想是誰的親生女兒。你可以侮辱我,可不許侮辱你孃親。”
門外,是那被氣得吹鬍子瞪眼的高員負。
“老爺。”
憐兒看到高員外招呼著,而婉兒卻如是沒有看到般的,只是別過了頭,厥起嘴賭氣。看到家般模樣的婉兒,高員外收拾起那般的氣惱,用以手掌撫了撫胸口,平復般的大吐一口惡氣,而後又如是討好的將一碗元宵端到了她的面前。
“我的乖女兒,你看,這是你最喜歡的七色元宵,好啦,別生我的氣啦。”
“爹啊!你每次都是這樣!”
“我的乖女兒呀,你要相信,不管爹做什麼,都肯定是為你好。”
“可是爹,你知不知道女兒想要什麼呀!我想要一個愛我的人和愛我的人,平平凡凡相攜一生。”
“那女兒,你知不知道,趙王國的規定,民間女子凡沒有經過選秀是不可以私定終生的。這是要滅門的,滅九族的。”
無比誇張的,高員外做了一個殺頭的動作。看到高員外這搞笑的動作,婉兒的氣也消了不少,長嘆一聲,萬般無奈的伸手端過了那碗七色元宵。
“那你還讓我去相親。”
“我讓你去相親,無非是要找個有錢有權的,託託關係什麼的,至少這樣你可以避免去皇宮,避免咱們父女分離。這深宮幽徑可不是一般人能呆的,而你呀,未經世事,又是一副倔脾氣,我怕你去了就沒辦法保住小命。”
“說來說去,爹爹還是希望找個有權有勢的。看來咱們還是不能達成一致。但是我不相信,這就絕對到我不能和何公子在一起,那到底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和何公子在一起呢?”
高員外看著婉兒一副若有所思之態,看著她手輕輕的攪動著碗中的元宵,只是微微嘆氣!
“除非他高中狀元,得到皇上欽點賜婚,否則,就沒有這個可能。”
“哦。”
萬般無奈的婉兒得到這個一個答案,只是微然不悅的一口一個的吞掉那元宵。
月上柳梢頭,微風輕拂,楊柳擺動。
靜靜的看著那窗外微呈月牙的月亮,婉兒心情微顯煩躁,一隻手拿著布藝玩偶,另一隻手拿著針使勁的插。
“死皇帝,我要你愛美人,要你愛美人,我詛咒你永遠得不到你心愛的女人!我插死你,插死你……”
月光皎潔,照在那玩偶上,銀針閃爍,卻微顯詭異。
夜過天白,翠綠的葉尖之處微垂水珠。
高家的門外卻是一陣喧鬧。
“讓我見見婉兒吧。”
“何公子,我勸你走吧,待會被老爺看到了,免不得又是一頓好打了。”
家丁將何暢洋往門外掀,而何暢洋卻只是死死的拉住那大門不放,表情裡甚是哀求模樣。
“我要見婉兒小姐,我要見她,麻煩你通傳,拜託你,求求你。”
“走吧,我求求你,我拜託你,好不好。我告訴你
,我可不想動手打人,如果你要逼我,那我也沒辦法。”
聽著家丁的話,何暢洋頓時閉眼睛,等待著家丁動手,而正在這個時候,婉兒出現。看到心上人的出現,婉兒頓時大為驚訝,看到家丁欲行動手,婉兒焦急。
“住手。”
“小姐。”
憐兒一把拉住了婉兒的胳膊,阻止她去見何暢洋。
“小姐,回房間去吧。”
“憐兒,你放開我,我要去見何公子。”
“待會兒被老爺看到了,咱們就死定了。”
不理會憐兒的話,婉兒只是一把甩開了憐兒的手,大步上前掀開了家丁,扶起了何暢洋,滿眼裡盡是關切的模樣。
“何公子,你沒事兒吧。”
“婉兒,我……是來跟你告別的。”
聽到何暢洋說這話,婉兒突然的緊張起來,柳眉微挑。
“你要去哪裡呀?”
看著婉兒如此關切的眼神,何暢洋伸手握在了婉兒的手,眸中溫情肆意而起。
“我要進京趕考,婉兒你一定要等我,等我高中回來娶你。”
“我會的,一定會等你,一定等到你回來娶我。”
伸手,何暢洋只是輕輕的捋捋婉兒額前的發,那眼神裡裝載著滿滿的愛意。而正此時,氣得吹鬍子瞪眼的高員外卻是一把打落了何暢洋的手,厲聲呵斥。
“窮書生,我看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是吧。我有沒有告訴你不要出現在我高家莊500米內呢?我看你是來討打的!”
抬手,欲行抽打何暢洋,婉兒卻只是緊緊的抓住了高員外的手,可憐兮兮的哀求著。
“爹……不要。”
看著高員外氣得吹鬍子瞪眼的憤怒模樣,何暢洋轉眸瞅上了婉兒。
“其實,我今天是來見婉兒小姐最後一面的,我要進京赴考,我一定會高中狀元回來娶婉兒小姐的。”
打量著信誓旦旦的何暢洋,高員外卻盡是不屑的神色。
“喲,窮書生,說話這麼大氣,你以為你真的考上了嗎?說大話的人我見得多了,也不差你這一個。”
“我何暢洋說到做到!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言出必行!”
“行行行,不過呢?現在請你離開我高家,從這裡到這裡,直接跨出去,我不送你了。”
攆客般的將何暢洋攆到了門外,婉兒卻只是拉著高員外,一臉無可奈何的可憐模樣。
“爹,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
看著婉兒這般的不爭氣,高員外心中更為氣惱,伸手戳著婉兒的額頭。
“我這樣,他就一窮書生,你以為考狀元和磨豆腐一樣的簡單,你說考就能考上。別痴人說夢了!你,給我回房間去。”
“爹呀。”
伸手,何暢洋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攤放在心手中。
“可是,高員外,你可別忘了,這塊玉佩是你當年指定的定親之物,我想這個你不會忘記了吧。”
看著何暢洋那手中的玉佩,高員外接過,不以為然的觀看著,而裝作一個不小心,高員外只是將其摔在了地上,頓時摔得粉碎。
玉屑四起飛濺。
“哎呀,人年紀大了,真是沒用,拿個東西都拿不穩!”
佯裝著責備自己,高員外拍打著自己的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