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你似乎說反了,倒是應該我來說。希望,下一次,不是我在你的墳前來看你就好。你要知道,這謀害公主的罪名,就足以要了你的命,但是……你卻依然還有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趙靖意味深長的看著何暢洋,而故意的,何暢洋裝作一副無知模樣。
“我不懂你說的什麼!還有,我再說一次,公主不是我殺的!”
用以手指輕輕的摸了一下鼻翼,趙靖卻只是一副陰冷表情。
“不是你殺的,那婢女可都全招了,說她親眼看到你殺的。”
“荒謬,這簡直就是荒謬,我要見宰相,聽到沒有,我要見宰相。”
“你想見他,我覺得,你還是見見另外一個人吧。”
當慕容菲兒被帶來時,何暢洋整個人都懵了。看到何暢洋,菲兒只是衝上前,緊緊的握住了何暢洋的手,一邊隔著牢房撫摸著他的臉。
“你沒事兒吧。”
“我沒事兒,只是擔心你。”
“你怎麼來了,你為什麼要來呀,走,你趕快離開。”
看著何暢洋與慕容菲兒兩人的恩愛,趙靖卻只能是打擾。
“她沒辦法離開了,何暢洋,擺在你面前有一條路,如果不想讓你心愛的女人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有事,你就實話實說吧。到底你和孫萌是如何殘害高家三十八口以及皇上最寵愛的妃子趙美人的!”
城外,司徒正王的手下宋將軍於城門外駐紮,而此時一個長相清秀的小侍衛卻送來了一封密報,內容是讓其返回邊疆。
“這……到底是何事?正王讓本將回京都說有要事,而如今尚未見面,卻讓本將回邊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長相清秀的小侍衛一本正經的說著。
“原本正王是請宋將金回京有要事相商,但如今接到密報,說邊疆蠻夷出沒,恐其出亂,所以命在下特送來密報,通知宋將金速回邊疆,不得有誤。”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嘛!”
面對這反覆無常之舉,宋將金不知所措,而清秀的小侍衛卻直言威脅。
“王說了,如果邊疆失守,你我爾等只能以項上人頭奉告天下。”
“本將明白,即刻便返回邊疆。”
“宋將金,在下恭送您,糧草與快馬一切準備妥當,請宋將金即刻上路。”
小侍衛言語中的急迫似乎說明著邊疆告急般,宋將金顧不得多想,只是立刻吩咐手下拆了帳篷立刻啟程。
看著大隊人馬的離開,小侍衛終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風微吹,只動小侍衛那兩鬢微然散落的發。
蜿蜒而至,那宋將金帶領的數萬人馬大部隊終於離開京都,返回邊疆。
孫萌欲行出府與那外盟之國交涉,卻不及出門,便被趙靖手下的安將軍帶著精兵團團圍住了宰相府。
大門一開,看著這般人海戰術,孫萌頓時懵了,看到安將金,卻又只是一番的質疑。
“安將軍,你這是幹嘛。”
“孫宰相,莫將是受太后密旨,特來請宰相大人入宮一敘。”
環視著精兵而至的守衛,孫萌暗笑。
“入宮一敘,需要如此勞師動眾嗎?”
“當然,像孫宰相這樣的人物,也必須得莫將親自來請,要不然,怎麼能配得上您尊貴的身份呢!來人呀,請孫宰相上攆!”
三兩個精兵將士上前押住了孫萌,而孫萌卻是掙扎著叫喊。
“放開我,本相可是開國功臣,爾等憑什麼要這麼對我,放開我。我不服,我不服,我要見太后,我要見太后。”
安將金冷冷的看了一眼孫萌,卻只是不無諷刺的說著。
“一會兒會有人讓你服的,給我帶走!”
不由分說,三兩個精兵將士只是押著他走,而孫萌卻只是將手一甩。
“放開我,我自己會走。”
司徒正王整理好了一切準備帶兵出圍,豈料剛剛拉開王府大門,卻只見一輛金黃色的轎攆停於正門口,騎於馬上的司徒正王一臉敏銳,卻又只是突然的淡笑。
轎簾掀開,皇上的臉出現在了司徒正王的視線中。看到皇上的到來,司徒正王並不下馬相迎,反倒只是一副得瑟的表情。
“不知道皇上守在我司徒王府外所為何事?”
看到司徒正王如此傲慢的態度,皇上倒也不氣惱,反倒是那安公公一臉的狗仗人勢。
“好你個司徒正王,看到皇上居然還不馬拜見。”
“哼,你區區一個太監,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手劃腳的,更何況,這還是我司徒王府。”
看到如此氣焰囂張的司徒正王,皇上也並不氣惱,只是無比淡然。
“司徒正王,你束手就擒吧。”
“皇上有沒有搞錯,憑什麼要本王束手就擒,本王是犯了什麼事兒嗎?還是因為,單單本王今天沒有下馬參拜!”
“想必朕說的話,你應該明白,如果你現在乖乖的束手就擒,朕還可以考慮饒了你一命!”
“哈哈哈,開什麼玩笑,你真的認為你是皇帝,就真是真龍天子嗎?”
“王,你就聽皇上的話吧,如果你現在服了皇上,皇上一定不會為難你的。”
看著那從一旁轎攆裡出來穿著侍衛服的茗兒,司徒正王終於明白了。冷哼著,司徒正王依是一副不屑模樣。
“你,居然是你,我真的是看錯了你,虧我還一直將你視為心腹,執愛!”
“王,我只是不想你一失足成千古恨,你若死,茗兒且不會獨活。”
不屑一顧,根本看都不再看茗兒,司徒正王依然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
“哼,不過,皇上,就算是有這個丫頭讓你逮住了我的行蹤,那又怎麼樣?我駐紮城外的十萬精兵此時只等我一聲令下便會將整個精讀夷為平地!那個時候,我依然是王,而你卻只能是我的階下囚!”
看著如此傲慢的司徒正王,茗兒卻是微怯。
“王,對不起,我已經下令讓宋將金他們撤離返回邊疆鎮守了,昨日夜裡便已離京,如今至少行至百里之外。”
聽到茗兒如此之言,司徒正王頓時氣得血衝腦門,下馬徑直衝到茗兒的身邊,伸手一個巴掌重重的落在了茗兒的臉上。看到此情景,皇上一聲令下。
“給朕把司徒正王抓起來。”
奮力的反抗,掙扎,眾軍上,拼命廝殺。眾人擋在皇上身邊,將皇上保護起來,而趁亂,司徒正王卻將利用手中暗器與利刃傷了數名將士。就在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皇上卻只是大聲喝斥。
“司徒正王,即便你不為自己著想,可是你是否想過你的母親,我的姨母!”
正在這時,一個瞎眼的老婦被茗兒扶了來。老婦一邊摸索著前行,一邊嘴裡喃喃囈語。
“這是哪裡呀,這是哪裡呀!”
腳下被那丟棄的兵器絆住了,一個踉蹌,茗兒沒有扶住,於是兩人雙雙跌倒。
那原本殺紅了眼的司徒正王終於鬆手,手中利刃落地,看到那跌倒在地瞎了眼的老婦,司徒正王的眼裡盡是不可置信。
“娘,娘……”
向前奔跑,卻被人從背後給了一刀,踉蹌的倒在地上,終是以著匍匐爬行般的移到了老婦面前。
“額娘,額娘,真的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此時的司徒正王頹廢得難堪,眼淚鼻涕雙流橫下。聽到這般的呼喚,老婦則是一臉的不可置信,那般的疑惑。
“是我兒嗎?是我兒正王嗎?”
那手伸出,摸著司徒正王的臉,仔細的摸著,眼淚終是沾溼了雙手。老婦眼中霧氣升騰。
“是我兒,果然是我兒,當真是我兒呀。”
終於趁著此時司徒正王的沒有防備,眾人上前將其制服。
“把他押下去吧。”
那被眾人押著的司徒正王,一臉痛苦模樣。皇上在眾人的退讓中,慢步前行到老婦的面前,而後伸手將其扶起。
“姨母,我們回去吧。”
此時的老婦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一臉漠然期待模樣。
“剛剛那個是我的兒子嗎?真的是我的兒子嗎?”
一臉深沉的看了一眼司徒正王,而後皇上極為艱難的說著。
“是,他是司徒正王。”
“他,他沒有做錯事兒吧。”
“放心吧姨母,他沒有事兒。”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看著那被皇上扶著離開的老婦,司徒正王只是發出絕望而淒厲的慘叫。
朝堂之上。
被押著的孫萌一臉的桀驁不馴,面對太后的詢問則是不屑。
“不知道太后用這種方式將老臣請來所謂何事?”
“孫萌,你可知罪。”
“老臣不知道太后所謂的罪是何罪!老臣到底何罪之有呀。”
面對孫萌如果桀驁的態度,劉太后並不惱怒,只是淡然而笑。
“如今,你旗下黨羽已為自保而紛紛聯明上奏說與你孫萌無半分關係,如果你還想倚仗著你的餘力與哀家抗衡,難免自不量力。當然,你只要照實說出誰是幕後黑手,哀家定放你一馬。”
“哼哼,太后,老臣可是兩朝元老,你用這種方式來欺詐老臣,似乎不妥呀。”
“放肆,孫萌,哀家可是給足了你臉子,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呀。”
“老臣沒罪,太后讓老臣招什麼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