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臣。”
如是目中無人的小德子一看是孫萌,頓時臉上笑意溢位。
“喲,原來是孫宰相呀,可是皇上,他忙呀。”
“哦,忙什麼?老臣是有要事的呀。”
“唉,你是不知道!”
看著小德子一副推諉的模樣,孫萌卻只是將一錠金子塞到了他的手中。看到那錠金子,小德子臉上頓顯驚訝,而後驚喜,言語因興奮而吞吐。
“這……這是給我的。”
“當然,不過,你要替我通傳,我要見皇上。”
看著那錠金陽,小德子微微咬牙,然後如是堅定的點了點頭。跟在小德子的身後,孫萌進入御書房。那椅榻上,皇上似乎睡得正香。看著孫萌那般疑惑遲疑的表情,小德子如是卑躬屈膝的輕行於皇上身邊,然後將其搖醒。
“皇上,皇上,孫宰相求見。”
輕輕的搖醒了皇上,而揉著睡眼朦朧的皇上卻是微有抱怨。
“幹嘛呢,朕還沒睡醒。”
身後的孫萌卻只是禮拜。
“臣叩見皇上。”
側目看著小德子身後的孫萌,皇上只是微有不悅的瞪了一眼小德子,然後起身坐好,一副淡定模樣。
看著皇上如此假裝淡定的模樣,孫萌卻只是探之不語。
“朕……剛剛看奏摺看得累了,所以小睡了會兒,孫愛卿這麼急著找朕,是有何事?”
對於皇上的解釋,孫萌是沒有興趣的,他的興趣只是在於,那所宮殿的修建,只要動工,便可從中牟利。
“稟皇上,臣是為那帝王宮的事而來!”
……
何暢洋獨自回府,而心中卻是有不悅。明明想著這是一場利益,而公主卻不是他喜歡的女人,如今有了身體事實的苟合,心裡卻是備感煩躁的。立於府中,卻似若坐立難安,突然心中想到了那個在雨中替他撐傘的女子。
視線模糊,腦中女子的身影、臉頰、一顰一笑卻是清晰無比。
安紅院,老鴇熱情的將何暢洋迎進。
“客官,你這是第一次來呢,還是?”
“我找人。”
“來這兒的都是找人的,不知道客官是要找哪位?柳綠,鶯紅還是……”
看著老鴇一臉熱情的介紹模樣,何暢洋卻如是篤定。
“我找菲兒。”
眼眸微蔑,老鴇頓時一副不悅之色,指尖絲絹一揚,出語略帶攻擊。
“我們這什麼型號的姑娘都有,就是沒有你說的這個。”
“你騙我,明明她是在這裡的。”
面對何暢洋的咄咄逼人,老鴇只是蔑了一眼何暢洋,然後坐於一旁,輕抬眼眸。
“她……哼,是有,那是以前的事兒。這丫頭,不知好歹,不知道被什麼矇蔽了,客也不接,耍大牌,我這裡能容她嗎?”
“告訴我,她在哪裡?”
看著那桌上的一疊銀票,老鴇那張老臉上,笑得皺紋四起。伸手一把將那銀票拿起,點看後,滿意的塞入自己懷中。
看著那笑意四起的老鴇,何暢洋一副期待表情。
“她替自己贖身了!
”
“那你知道她去哪兒了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你想要姑娘的話,我倒是可以替你安排。”
聽到老鴇的這番話,暢洋若有所失,雖然心中為她替自己贖高興,但同時,卻又因她的不知去向而心中失落。樓上的一位姑娘將這一切看了去,待老鴇離開後,只是出門攆上了失魂落魄的何暢洋。
“這位公子,公子……”
看著攔在自己面前氣喘吁吁的姑娘,何暢洋微然一愣。
“你找我?”
“是,你是不是找菲兒!”
一聽到菲菲的名號,何暢洋頓時來了精神,伸手,只是緊緊的抓住了姑娘的胳膊。
“你知道她在哪裡嗎?”
看著何暢洋那一臉期待的模樣,女子脣角輕現笑意。
“嗯,我知道,我是她的朋友,她現在去了永安巷,做了一名繡女。你……是不是姓何?”
看著女子那般靈動的眼眸,何暢洋卻只是驚訝,手慢慢的從女子的胳膊上鬆了下來。
“你怎麼知道?”
脣角一抹溫柔笑意,女子卻只是輕語。
“是她告訴我的,她是因為一個何姓男子所以為自己贖身的。本以為,你會來得早些,可惜,你遲遲不來,所以……”
“謝謝你,我這就去找她。”
看著何暢洋如若飛奔般的離開,女子只是屹立於街頭,看著他的身影消失於視線之中。
永安巷。
永安巷中段,一間簡單的鋪面,有著絲綢擺放。站於門口,何暢洋伸頭打探著。掌櫃的看到來人,只是出來相迎。
“這位公子是要買絲綢還是繡品。”
如是猶豫,而後鼓起勇氣,何暢洋詢。
“我找人!”
“掌櫃,這副繡品好了。”
無獨有偶,慕容菲兒穿著樸素的立於那布簾門口,目光與著門外站著的何暢洋相對。看到慕容菲兒,何暢洋如同魂魄被勾般的,不由自主的朝著菲兒走去。
菲兒眼眸輕眨,視線不移,腳下如若灌鉛般,想要逃避,卻發現無力。心在跳,似若穿過胸膛般,微垂眉目,菲兒有些不知如何面對。
原本是思念的,而如今來臨了,卻突然之間不知道如何面對。
兩人不足一米的距離,如此近,卻又突然間的感覺不真實。何暢洋靜靜的注視著面前素妝模樣的慕容菲兒,腦子裡盡是她當時替自己溫柔撐傘的樣子。菲兒羞澀,手指輕輕撫上自己臉頰,讓那片刻的冰涼可以侵襲滾燙的臉頰。
看著手足無措的菲兒,何暢洋目光不移,視線裡曖昧襲擊。手指拽著手中的繡品,腦中一直盤旋著如此的開口。不待說話,等到的卻是何暢洋一個熱烈的擁抱。那個懷抱比想像中的溫暖,比想像中的美好。靜靜的依在何暢洋的懷中,眼中有霧氣升騰,卻又伸手環在何暢洋的腰間以示迴應。
房間裡,菲兒替著何暢洋將茶水斟好,與之對坐,視線雙雙相對,而菲兒竟不時羞澀。輕輕的將菲兒的手握於掌心,目光放於其臉頰之上,就是不捨移開。
“為什麼不來找我?”
似乎戳到
了某種痛處,菲兒有些黯然,慢慢將手抽回。
“菲兒只是紅塵中的女子,又怎麼能配得上何公子。”
“你明明知道不是這樣的,我去安紅院尋你,老鴇卻不告訴我你的蹤跡。”
聽到這裡,菲兒卻只是笑了,有些苦澀的笑。
“但終究你還是找到了我,不是嗎?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只是覺得,這個男人是我喜歡的型別,文文弱弱,乾乾淨淨。而後來,相處了,更覺得你是正人君子,即便同處一室,也不曾有過歪念邪想。後來,我一直以為你會來尋我,可是我又怕,又怕自己的過往會是……”
微微的有些嘆息,菲兒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抬眸,略敢直視。看著菲兒這般美貌容顏,何暢洋卻只是開心的笑了,伸手只是將她的手緊緊的握在自己的掌心,脣角盡顯溫柔笑意。
“就算天涯海角,我也會找到你。”
看著那緊緊握著自己的手,菲兒視線模糊。
“其實,就是那一夜,我早已對你芳心暗許,甚至心中暗動非君不嫁之念。可是,我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是配不上何公子的,但是,我願意為公子守身如玉。你走後,媽媽逼我接客,我不從,她便對我動刑,甚至……甚至想找了手下欲行強暴我。不忍如此待遇,我將自己所有的積蓄拿出來替自己贖身,但是媽媽說根本不夠,最後實在沒有辦法,好朋友紅兒便將她所有的積蓄拿給了我,才夠我贖身,而我也答應她,有朝一日,一定存夠錢替她贖身。”
“紅兒,是否是將你行蹤告訴我的那個女子。”
“應該是她,因為整個安紅院,只有她知道我的去處。”
滿目溫情,何暢洋輕吻著菲兒的手背,言語溫柔。
“我幫你,替她贖身。”
“謝謝你,何公子。”
慢慢的,菲兒依在何暢洋的懷裡,何暢洋看到懷中如此溫柔如水的女子,不禁的脣吻印在了她的髮髻上。
皇上一直暗中觀察金陽和婉兒兩人,但依是一如既往。婉兒安靜得沒有任何動靜,不由得,皇上放鬆了對她的警惕:難道,根本不是她。而金陽一如既往的,從來不曾放棄過,最近反倒是活動得更為頻繁。難道,真的是司徒正王?
皇上眉頭微鎖,不由得想起耿玉蝶和杜子嫣:原本以為會有人謀害她們,卻不想根本就是自相殘殺。
眉頭深鎖,長嘆呼吸:如果真的是司徒正王,朕要如何辦才好!
金陽的孕期反應越來越大了,看著那逐漸凸起的肚子,此時的她開始擔憂了。在嘔吐後,金陽只是拿著絲絹擦著嘴,輕撫著胸口,神色黯然擔憂:必須要找個時間和皇上同房,這樣才能保住肚子裡的孩子和自己的人頭。
最近,金陽的神蹤越發詭異,除了找李公公,就是將自己關鎖在房間裡。而一日,婉兒去找永洋,卻撞見一名宮女神神密密的將一包東西替給了金陽。看到這裡,婉兒只是側身隱藏,待宮女離開後,方才現身,跟著鬼鬼祟祟的金陽行走。
四下打量著,確定無人時,金陽才推開自己的房門,進了屋子,而後門被關了起來。婉兒心生疑惑,只是好奇:金陽神神密密拿的是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