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勇生哄著,說會給他帶好多好多的好吃的好玩兒的回來。
挽夏只好同意了。
中午的時候,輓歌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子菜。
等吃過飯,田勇生就回家去了,準備收拾收拾明天出發了。
一下午,輓歌就坐在院子裡發呆。
挽夏跑了過來,看著她發呆的樣子,伸出白嫩的小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看她沒有反應,又摸了摸她的臉,“姐姐,你怎麼了。”
這時,輓歌才回過神來,抓著他的小手,“怎麼了,挽夏。”
挽夏噘了噘嘴,“姐姐,勇生哥要走了,你不去送送他,給他帶些東西。”
其實她想去來著,就是一直沒決定才發呆,聽挽夏這麼一說,終於下定決心,還是去看看吧,給他帶些東西,“好了,那我去拿些東西,等會你跟我一起去吧!”
挽夏連忙搖頭,“不了不了,福娃他們還等著我玩兒呢!姐姐我先出去玩兒了!”說完不顧她的回答就跑了出去,因為他要給姐夫創造機會才行。
輓歌當然知道這個小傢伙心裡是怎麼想的,只是無奈朝他背影翻了個白眼,就去廚房親手做了些糕點,走的時候從空間裡拿了些炒板栗,因為有著小白這個小饞狐狸,所以她時常會炒些板栗放在空間裡。
把東西包好了,就往山那邊去。
因為加快腳步,所以沒一會兒就到了。
院子門是敞開的,輓歌在外面喊了一聲,可是屋裡沒人應聲,輓歌有些好奇的走到屋裡。
還真沒人。
不過看到**的幾個包袱。
輓歌微微蹙眉,這去鄰縣要很長時間嗎!怎麼帶這麼多東西。
很想上去看看,但是又覺得這樣不好。
可是最後還是沒忍住,把東西放下,走到床邊打開了幾個包袱。
結果看到了好幾套衣服,居然連稍微厚些的衣服都有,這應該是秋天穿的,還早著呢!他這是想幹什麼!難不成要去那麼久。
不對,越想越不對,他騙了她,為什麼要騙她呢!
正在她糾結不解的時候,田勇生回來了,“輓歌,你怎麼來了。”
聽到他的聲音,輓歌轉過身來,就這樣直直的盯著他,“你為什麼要騙我。”
田勇生有些不解,等他看到**被翻開的包袱,就知道了,她那麼聰明怎麼會不知道他說謊了,急忙道,“輓歌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
輓歌真的很生氣,沒想到一向老實的他也會對她說謊,她心裡很難過,“田勇生,你這個騙子,虧我還帶東西過來看你。”真是越想心裡越難受。
田勇生趕忙解釋道,“輓歌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我是真出去有事兒,只不過可能要長一段時間才會回來。”
好在輓歌還算冷靜,只是臉上還帶著怒色,“那你說,你想要做什麼,要是不說清楚,那你去哪,以後回不回來我也不管不問了。”
田勇生先是撥出一口氣,看著她道,“是這樣的,我有個可靠的兄弟前幾天從外地回來,賺了一筆,所以他來找
我,問問我想不想跟他一起幹,我想過了,就答應了,只是要去的時間長一些罷了!”
“如果真是這麼簡單用的著瞞著我們嘛!是什麼生意,是不是有危險,所以你才不肯說!”是什麼危險的活計,居然都不能說的。
她總是那麼聰明,看樣子是不好瞞著了,只好輕鬆的道,“其實沒什麼,就是到漁村那邊去,我想過了,那邊海產特別多,這邊沒有,那麼要是拿到這邊來賣的話,肯定會大賺一筆的!而且那靠海的漁村離這裡較遠,所以我才帶那麼多東西。”
輓歌心裡還是很疑惑,如果只是去漁村那邊怎麼可能不說呢,在心裡又想了想,突然一個想法出現在腦海,“勇生哥,你不會是要出海吧!肯定是了,不然你不會不說的!”
沒想到她連這個都能猜到,如果要是在不說實話,她肯定要生氣了,只好點點頭,“是,我是想出海來著,我那兄弟就出過一次了,現在還想出一次,所以就帶上我了。”
輓歌真是被氣死了,也不管了,對他大聲的喊道,“你知不知道那出海有多危險呀!那是幾乎都會沒命的,海上那才是真正的風雲莫測,搞不好整條船都翻了!到時候還怎麼回來。”
田勇生還是老實的點點頭,“我知道,但是我那兄弟不是回來了嘛!沒事兒的,我心裡有數,會安全回來的。”知道她是但心他,他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輓歌卻沒給他好臉色,“回來,田勇生,你就那麼想要大富大貴嗎!你現在不是挺好的,開個木雕坊不是很好嘛!為什麼還要做那些事兒,還說什麼喜歡我,根本就沒有為我想過,騙子。”說完輓歌不免淚眼朦朧。
看她這樣,田勇生是真急了,滿臉焦急道,“輓歌,你別哭,別哭,我沒有不考慮你的感受,我有想過的,我會安全回來的,我想給你好的生活,現在這樣跟本不夠,所以我下定決心要給你更好的,而不是隻能送你一根木簪。”
結果看著輓歌哭的更厲害了,他更是手足無措了。
這一刻輓歌的心是真真正正的破封了,拿手帕擦了擦眼淚,“可是我只要木簪,我不喜歡別的,在你心裡我是愛慕虛榮的人嗎?”
看她淚眼汪汪的樣子,田勇生心裡真是心疼及了,“沒有,沒有,怎麼會,你在我心裡是無比美好的,但是我想給你最好的你知道嗎?所以輓歌,你別阻止我了,而且我那個好友說了,他們出海還是很安全的,沒有走多遠,所以放心吧!最多幾個月就回來了。”
輓歌還是瞪了他一眼,“哼,你怎麼知道你那個所謂的好友不是騙你的,肯定是找不到人跟他一起出海,所以才來找你的,那麼長時間了,怎麼沒見過他來找你。”她還是很不相信。
知道她不相信,所以他還是很耐心的解釋道,“我那個好友還是以前小的時候我爹在世的時候一起玩兒過,他的父親跟我爹是好友,之後他們家搬走了,他最近幾年總是出海所以沒時間,這是前段時間才回到他們那村子看看,正好也就來看看我,放心吧!他人不錯。”
再怎麼樣輓歌還是擔心不已,這年頭那出海可不是說著玩兒的,她聲音還帶些哽咽道,“勇
生哥,你還是別出海了,就去漁村那邊帶些特產回來就好了吧!”
田勇生是非常堅定,“輓歌你就別擔心了,我自有分寸,你等我回來吧!”他不僅要出海,他還有很多的想法要實現。
輓歌知道勸也沒用,她知道他想出海的原因都是因為她,如果不是她的話,他會就這樣平平靜靜的待在村子裡。
一想著她就不免有些自責。
田勇生也看了出來,趕忙安慰道,“輓歌,我這是去做大事兒,我早就這麼想過了,能有這樣的機會我很高興你知道嗎?”
輓歌只好點點頭,“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不然我是不可能等你的,到時候你也等著挽夏他們恨你吧!”
田勇生是笑著道,“放心吧!我會很快回來的,我游泳也很不錯的。”
最後輓歌又道,“我沒想到你要去那麼久,在海上不方便,我還得給你帶些東西,你帶的這些都不全,你先等著,我回去給你收拾收拾!”
說完就趕忙走了出去,光她現在想著,就有好多東西要帶上呢!
到了家裡急急忙忙的讓人準備了一些乾的木耳蘑菇,還有香腸,這些也輕,不佔地方,還帶了些大紅棗,紅薯幹,藥材一些東西。
大家都不明白她為什麼叫人收拾這些,但是輓歌沒說,他們也就沒問。
這可不比陸地上,那出海那麼長時間,船上肯定沒有什麼能吃的東西,越是那樣越要補充營養。
所以都要準備充分才行。
就這樣拿一點,那樣帶一些,沒一會兒就裝了一大包了。
最後還弄了個小葫蘆,裡面裝了些靈泉水,裝在一個荷包裡,荷包也是她之前親手繡的,上面是她喜歡的櫻花圖案。
這個可是可以保命的東西,到時候要麼戴在他脖子上,要麼就讓他揣在懷裡。
第二天清晨,家裡人都還沒有起來,外面都還是有些霧濛濛的。
輓歌就出了門,看到站在門外的田勇生,“勇生哥,我給你準備了些東西,你一定要帶好,一定要記得用,記得吃!”
看著兩個大包袱,田勇生知道這都是她對他的心意,心裡也是開心,眼神無比溫柔的看著她,“我知道,我不在,你也好好照顧自己。”
兩人相視。
這場景倒有些像妻子送別丈夫的情景。
隨後輓歌點點頭,“嗯,我知道的,你也是,對了,我有樣東西要給你,你一定要收好。”
說完拿出了,準備好的靈泉水,把荷包遞給他,“這是我為你準備的,荷包是我親手繡的,這裡面有個小葫蘆,裡面有著一種藥水,這藥水效果很好的,要是有什麼危險或不舒服就喝一點就行了,切記一定要收好了,萬不可丟掉。”
就算她不說裡面是什麼,他也會萬分寶貝的,“好,我知道,你回去吧!我出發了。”
輓歌對他擺了擺手就進了家門,她心裡有不捨,怕等會兒會哭出來。
田勇生也望著大門好一會兒,才離開。
聽到他離開的腳步聲,輓歌又推開大門看了看,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還是沒有忍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