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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煙雲榮華碎-----前塵往事盡忘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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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塵往事盡忘卻

連馨寧恍恍惚惚醒來時正值正午時分,日頭透過大開著的窗戶亮晃晃地晒進來,刺得她兩眼痠痛,忙用手背擋住眼睛,認真眨了幾下眼,這才敢緩緩放下手。

撐起身子看了看四周,這是一間不算小的臥房,東西不多,卻佈置得極雅緻用心,抬眼望去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對面窗下的桌子上整整齊齊地擺著一列書,一方墨,一瓶清水供著一捧生機勃勃怒放著的薔薇花。

古樸大方的雕花大衣櫥邊上是一方小巧的梳妝檯,眼光轉了一圈又回到**,新奇地抬手摸了摸錦繡芙蓉帳上垂下的淡紫色流蘇,再看身上刺繡手工不俗的綺羅被面,連馨寧一下子懵了,這是什麼地方?

更懵的是,她自己又是誰?

晃了晃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卻換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伸手摸了摸額頭,後腦,完好無損,並無受傷的痕跡。

疑惑地下床走了幾步,雙腿居然軟得發顫,手上也沒力,莫非她有病?心中無措地猜度著,艱難地朝桌邊挪著步子,好容易扶住了桌沿,人卻已經累得氣喘吁吁,背後也出了一層汗,薄薄的衫子黏黏地貼在身上極不舒服。

尚未來得及蹙眉,目光已被窗外的景緻吸引了過去,原來這是一方小小的農家院落,院落中花草蔬果錯落有致,幾隻花貓正窩在桂花樹旁打瞌睡,胖胖的樣子憨態可掬,卻也十分自在。

正看得出神,忽聽得有人顫抖著帶著哭腔的聲音,激動裡透著小心翼翼。

“奶奶?奶奶,你可醒了。”

轉過身去,只見一個面容清秀的妙齡女子扶著門框站著,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她瞧,眼裡雖噙著淚水,聲音卻歡喜得緊。

不待連馨寧回過神來,她已趕著飛奔了上來一把抱住她嚶嚶地哭了起來,連馨寧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不知怎地,她對這個姑娘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親切,只可惜了,這麼好的臉蛋,這樣年輕,竟是個跛子。

“奶奶,你可醒了,把我們急壞了。”

那女子哭了一陣總算平復了下來,這才想起自己正扒在主子身上淌眼抹淚呢,忙退開身用袖子擦了擦臉,一面扶連馨寧坐下,問她餓不餓,渴不渴,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連馨寧被她上上下下的不停打量弄得不自在,這才想起該問問她才是。

“我在**躺了很久麼?是什麼病?”

那女子被她問得一愣,張了張嘴卻又閉上,最後還是答得十分含混。

“奶奶不記得了?那次奶奶受了驚就一直昏迷著,太太怕家裡人多吵著奶奶休養,便送我們到了此地。奶奶不知這是何處吧?這是咱們榮府的一處農莊,離京城大概有四五天的路程。”

“哦,是個好地方。那,你是誰?”

連馨寧睜大了眼睛迷惑地看著那女子,那少女卻驚得張大了嘴噗通一聲跪在她的面前。

“奶奶你怎麼了?我是雲書啊!奶奶……”

話未說完,她已忍不住捂著臉哭了起來,把個連馨寧哭得苦笑不已,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怎麼好端端一個女孩兒倒好像個苦瓤子似的才一會兒功夫就哭了兩回了。

“雲書,你別哭了,起來好好同我說說。實話告訴你,我一覺醒來什麼也不記得了。”

見那丫頭哭得可憐,連馨寧忙拉她起來按著在自己身邊坐下,又用帕子給她擦了擦眼淚。

雲書雖不肯相信竟有這樣的事,但她家小姐從小到大從不曾誆過她一件,斷不會與她開這種開不得的玩笑。面對連馨寧對自己身世的追問,她心中不由打起了小鼓。

既然奶奶什麼都不記得了,何不就此瞞過她去?自從嫁進榮府什麼罪沒受過?之前的事齊齊湧上心頭,雲書不由恨恨咬牙不已。

當初奶奶被榮妃召進宮時明明還好好的,卻昏昏沉沉地被人抬回來,連家的四小姐,如今的華嬪莫名其妙地被人弄死了,皇上三番兩次派人來傳她問話都沒能問成,鬧得府中人心惶惶,後來還是榮妃生了個兒子使得龍顏大悅,才把這事淡了下去。

可她卻還是一直醒不過來,算算就那麼過去了約莫有一個半月。大夫說她是在池邊受了傷風邪入體,也有人說後宮陰氣重許是在那裡衝撞了哪路大神,眾說紛紜卻無人能拿出有效的方子,任由她的病情一日重似一日,人瘦得厲害,湯水也漸漸喂不進了,半夜常常聽見她夢魘尖叫,卻昏迷如初。

太太請便了京裡的名醫,宮裡的太醫也沒少來,始終無用,大爺見她那副樣子才算有點良心知道急了,守了她三天三夜飯也吃不下,還找來了把他的宿疾治好的艾先生,可那人把了脈以後卻連連搖頭,說什麼治得了病治不了命,人心不在了縱然扁鵲在世也無法回魂。

大爺為此倒真的傷心,誰知那青鸞卻不答應,三天兩頭地哭鬧不休,一日忽然捧著肚子在**打滾,還下紅不止,大夫說是給邪祟衝了,若不解決只怕胎兒不保。

榮府是個興旺大族,家裡還供奉著幾尊菩薩,哪裡來什麼邪祟?眾人冥思苦想,最後竟也不知是誰說的,大少奶奶久病不愈,昏昏沉沉人事不知的樣子不正像是中了邪嘛,莫不是她帶進來的什麼髒東西吧!

大爺一聽這話哪裡還了得,那青鸞也當真不愧是個戲子,病懨懨地躺著一面對著大爺抹眼淚,一面只說自己不好,沒這個福氣偏要強求著進府,結果連累了子嗣。大爺被她說得兩眼通紅,之後便與也不知哪裡冒出來的方士商議著,竟要將她家可憐的奶奶抬到山上去扔下,隨她自己死去,再將她的屍體焚燒做法,以絕邪祟。

絲竹和玉鳳偷聽到了他們的談話,玉鳳慌得去找二爺救命,誰知這幫禽獸這樣無情,才商議定了便衝進房裡要搶人,絲竹拼著命護在床前不叫那些人的髒手碰她,但一個弱女子又哪裡是那些野男人的對手,聽其他悄悄縮在角落裡看著的丫頭們說,僵持中她先是跪著給他們磕頭求他們高抬貴手,磕得一頭一面的血,那群畜生卻仍不放鬆,她實在無法只得對他們又拉又咬能多拖一刻都是好的,最後卻被一個孔武有力的護院狠狠丟出,生生捧死在了奶奶的床頭。

當二爺趕到時滿屋子都是絲竹的血,一直冷眼旁觀的大爺竟還堅持要將奶奶送走,二爺只同他說了一句話,殺妻不詳,難道不怕老天報應在孩子們身上?

二爺向來笑起來臉上就帶著一股子邪氣,據那些個小丫頭們說,他說這話時驀地伸手一制,一雙眼睛笑眯眯地瞪著站在門口看熱鬧的青鸞身上,嚇得她當即就捂著肚子癱在了地上,大爺一心顧著她,二爺乘機將奶奶就近送去了沐華小姐那裡。

這事兒原是大爺自作主張,鬧出來了太太自然也不能同意,直怕他畜生行徑天理不容。但他竟死不悔改堅稱奶奶身上的邪祟會害了青鸞肚裡的孩子,還當著眾人指著太太的鼻子問,你是不是就想斷了我的後,太太氣得倒仰,最後倒是三爺提出了個折衷的法子,將奶奶送出京城,在外頭好好養病,養好了自然接回來,若真有邪魅作祟,那也害不著家裡人。

一想起奶奶受辱絲竹慘死,雲書恨得死死扯著手中的帕子,只聽撕拉一聲,一條絲帕竟被扯裂了開來,連馨寧不解地看著她,雖不知這丫頭心裡在煎熬著什麼,但看她的樣子真是辛苦至極。

“雲書,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要不你先回去歇歇,我的事明兒你再同我說也是一樣。”

雲書聽了這話正中下懷,忙藉口去廚房給連馨寧弄點吃的便慌慌張張地多門而逃,連馨寧在屋裡悶得無趣,見案上筆墨皆全,便乾脆坐在床前隨意翻開一本詩集抄了起來。

話說雲書跑得匆忙,一出了院子正好撞上行色匆匆的榮少謙。而榮少謙從外頭回來正要和往常一樣去看看連馨寧,見雲書慌張得不像樣子,不由心中一凜,莫不是她的病不好了?

原來當初連馨寧出府之時眾人有些是真怕沾染了邪祟,也有人是怕得罪了正得寵的青姨奶奶,總之榮少樓一房裡竟無一人肯跟著出來,唯有玉鳳想跟著,卻被青鸞一頓哭訴告去了榮太太那裡,說什麼玉鳳是太太的人,當初仗著她人老成會服侍撥給了大奶奶伺候,但仍舊還是太太屋裡的。如今太太人還好好的,她倒天天號喪,現在還要跟出去送死,不是眼裡沒太太是什麼?

榮太太聽了雖沒說什麼,臉色卻不大好,當即將玉鳳叫過來痛斥了一頓,便留在了長房不叫她回連馨寧那邊。

可憐連馨寧病得半死不活就這麼隻身被趕出了榮府的高牆,幾個婆子將她抬著丟進了馬車便走了,身邊只有一個粗使婆子,她家漢子就是趕車的馬車伕。

榮少謙早知會如此卻半句多話也不說,越是沒人跟著,對連馨寧來說,卻反倒安全,反倒是她的造化。

才出了城他便帶著幾個親信追了上來,還體貼地接了雲書同來。給了那車伕夫婦倆一袋銀子叫他們回去好好給主子們回話,就說把人送到了莊子上就走了,人還是病得那樣,是死是活都看天意。

他自己藉著去各處分鋪查賬聯絡之便,乾脆也悄悄帶著個心腹小廝在這莊上住下,這裡是榮少樓親自指點的地方,因為怕被連馨寧的晦氣帶累,指給她的幾乎是個無人看管的廢莊,如今卻正好掩人耳目,雲書伺候連馨寧,家中並不請僕役之人,只請了當地兩個老實巴交的中年夫婦,當家的是個廚子正好掌廚,那婆子便做些粗使雜役,一過又過了大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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