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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民國-----第二百十二節同好者(補更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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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二節同好者(補更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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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更7.13)

舊曆年的腳步匆匆而來,脣瓣還留著五月端午的粽葉香、八月中秋的月餅酥,尚未回神之際,便是年關。()

租界燈紅酒綠歌舞昇平,舊曆年氣氛不濃,一如往昔的繁華喧鬧;老城卻張燈結綵炮竹聲聲。

官邸也掛了紅火大燈籠,貼了宜春對聯,倉庫裡儲存了花炮,大家都添了幾件火焰色新衣裳。

慕容半岑卻悶悶不樂,因為他沒有考上官費生。自從成績出來後,他整個人懨懨的,提不起精神來。

畫樓讓蘇氏把當初慕容老太爺留下那筆錢說給半岑聽

得知不需用白雲歸的錢出國,慕容半岑舒了口氣,仍是失落。他從前不夠自信,唯有這次信心滿滿定能擠進年紀前十名,哪知名落孫山。對於他年輕的人生是第一次巨大打擊。

第一次受到打擊,需要很長時間修復傷口。

畫樓便帶了他去買熱帶海魚。

慕容半岑回到俞州,頭次跟畫樓親近,便是她帶著他去買熱帶海魚。

家裡的魚缸現在有專門的傭人照顧,畫樓只是偶爾空閒才去坐坐,給魚兒餵食。

今年的事彷彿特別多,自從過了年她就沒有太多休息時間,更別提養魚。

花鳥市場熱鬧擁擠。

年關將至,很多沒有暖棚的人家便來花鳥市場買些水仙、臘梅,為舊曆年添置喜氣。

景觀魚的賣家不多,寥寥幾個棚,種類卻很齊全。

前天下雨,地上的泥土被踩踏泥濘不堪,溼滑髒亂。畫樓穿著高跟鞋,差點被迎面急匆匆跑過去的小孩子撞到。

身後跟著的易副官和半岑的方副官有些為難。夫人是女子,總不好他們去攙扶。可要是跌了一跤,責任定是他們承擔。

正想著,便見慕容半岑走到畫樓身邊,笑盈盈把胳膊微曲伸給她。

畫樓莞爾,便挽住他的胳膊,身子斜倚著他走路,總算穩妥了些。

“啊”她突然一聲驚呼,把慕容半岑嚇了一跳。

“怎麼了?”他見畫樓停下腳步,便也停了下來,擔憂問道,“姐姐?”

畫樓驚喜望著他,不禁伸手在他頭頂比劃一下,聲音裡盡是欣喜與驚愕:“你什麼時候長高了?”

她穿著高跟鞋,慕容半岑穿著平底皮鞋,居然比她高半個頭

。畫樓還記得去年的時候她穿著平底布鞋,半岑才到她耳朵處。

不經意間,已經比她高這麼多。

她又是驚喜,又是感嘆,弄得半岑頗不自在,白皙臉頰湧出紅潮,低聲道:“姐,我是男孩子嘛,自然會長得比你高。”

畫樓笑起來,忍不住摸了他的頭,揚臉驚歎:“真是男子漢了,長得好快”

慕容半岑見她這樣開心,忍不住也笑,斜長眸子彎起來似新月,粲然奪目。考試失利的挫敗感如心頭陰霾,此刻才散去五分。

花鳥市場最西南角有家景觀魚店,品種最齊全,畫樓來過兩三次,很是滿意,這次也是直徑過來。

老闆見他們姐弟衣著華貴,身後跟著兩個面容肅穆高大男子,似保鏢,便知道是城裡大富大貴人家的,態度殷勤,讓兩個口齒機靈的小夥計跟著伺候。

顏色斑斕的景觀魚全部養在玻璃罩裡,分門別類,宛如一幅幅遊走的油畫,穠豔絢麗。

慕容半岑還跟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樣驚歎歡喜,跟在畫樓身後左看右看。

“姐姐,姐姐……”半岑倏然呼吸微屏,拉畫樓的衣袖,“快看”

他指了店面最拐角一隻半大玻璃魚缸給畫樓瞧。

別的魚缸都擠滿魚,唯獨這魚缸空空,僅養了兩隻。碧色海藻間,兩隻體型扁圓、色澤絢爛的魚兒暢快遨遊,泳姿高雅傲慢,似魚中帝后,傲視萬物,身子斑紋居然有變化的瑰麗。

畫樓不太記得這種魚的具體名稱,亦驚豔讚歎。

“哥,快看快看,五彩燕”小姑娘俏麗活潑驚呼聲在畫樓耳邊響起。

便見一個穿著桃粉色旗袍,披著白狐皮絨坎肩的小姑娘擠到魚缸前,興奮用手觸控魚缸,臉都要貼上去。

回眸對她身邊的男子笑:“哥哥,這種魚在香港都難得,俞州居然有老闆,您這個是不是從香港運過來的?”

一旁跟著的老闆忙道是,還誇小姐好眼色

這小姑娘笑容比早春桃蕊還要燦然,濃密青絲披散,頭上戴著粉色髮箍,清純動人;腳上穿著雪色短皮靴,時髦淡雅。

她身邊跟著的男子便低聲呵斥:“平莎”

是責怪她太過於活潑,失了小姐的矜持吧?

畫樓和半岑正在站在他們左側,微微偏頭便能瞧著這對兄妹。

叫做平莎的女孩子大約十四五歲,衣著粉嫩、模樣清秀,雖不帶任何飾品,但那件白狐絨坎肩是極好的皮草,看得出她出身富貴;那男子大約二十出頭,跟白雲展差不多,穿著深灰色呢絨大氅,咖啡色格子紋西服,同色馬甲,雪色襯衫,頭戴深灰呢絨寬簷帽,溫文爾雅。

這對兄妹不算頂好看,但是衣著名貴,氣質俊逸,哥哥斯文,妹妹活潑,應該是富貴人家的公子小姐。

見畫樓和慕容半岑立在這裡沉默不語,身後跟著的兩個夥計有些尷尬神色,那男子微愣,瞬間便明白過來。

這對男女先看到這魚,卻被他妹妹擠到了前面。

畫樓見他望過來,微笑頷首。

那男子見她舉止大方,也微笑頷首,算作迴應。上前把他妹妹拉過來,後退幾步才低聲道:“平莎,貼在魚缸上像什麼樣子”

平莎不滿的努嘴,很是可愛,慕容半岑瞧著她,不免又打量幾眼。

那女子亦看到了慕容半岑,活潑天真,驚呼著指了慕容半岑:“天哪,你長得好漂亮”

慕容半岑大窘,一張小臉頓時通紅,不知道應該回應什麼。

那男子也窘,拉住平莎,聲音嚴厲幾分:“怎麼這樣不懂規矩?快說對不起……”

平莎委屈嘟嘴,粲若繁星的眼眸閃閃發亮望著她哥哥:“我真心讚美他,又不是壞話,怎麼要道歉?”

那男子語塞

畫樓笑起來,打破僵局:“沒關係的,這位小姐很率真。”

平莎便望著畫樓,瀅然眸子裡閃爍著感激;那男子亦感激看了畫樓一眼,又衝她抱歉微笑:“舍妹不太懂事,小姐少爺勿怪。”

半岑臉色微轉,低聲道沒關係。

平莎便甩開她哥哥的手,跑到慕容半岑身邊,揚起小臉問他:“我叫高平莎,你叫什麼名字?”

慕容半岑嚇一跳,後退數步。他從前養在霖城老宅,後來到俞州唸書,也是男子私立音樂學校,接觸女孩子只有在宴會上。而且同齡的女孩子很少,大部分比他大些。

就算有同齡的,也是遠遠望著他臉紅,從沒有哪個女孩子這樣大膽直接同他搭訕。

他也沒有跟陌生女孩子說過話,一時間尷尬迥然,往畫樓身後退了兩步。

卻被畫樓握住了手。

抬眸間,姐姐的目光堅定帶著鼓勵,讓他心頭的緊張散去幾分,而且這小姑娘清秀可愛,笑容真誠純淨,很惹人喜歡。

“慕容半岑……”他聲音有些低。

“慕容半岑,真好聽的名字”高平莎輕盈笑起來,“那我們認識了,以後就是好、朋友,你的家住在哪裡,以後我叫人去接你到我家玩……”

高少爺終於忍不住,忙上前拉住胞妹:“平莎”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雁落,平莎,你們跑到哪裡去了?”門口有女子慈祥溫柔的呼喚聲。

雁落平沙?

畫樓忍俊不禁,這戶人家取名字也太過於省事。

“媽,這邊”高平莎招手,便有個四旬婦人走過來,深紫色裘皮大衣下,穿了件月白色繡繁花紋旗袍,衣著華貴,氣質雍容。

“你真是胡鬧,什麼不要,非要買魚……這裡的路真難走,到處都是泥漿……”那婦人攬了撲到她懷裡的高平莎,笑容溫和、聲音軟綿地抱怨著,神態盡是溺愛

“媽,這位是慕容少爺,我新認識的朋友;這位是……”高平莎早已忘了自己進店的初衷,把買魚拋在腦後,只顧把慕容半岑介紹給母親認識。然後又指了慕容畫樓,卻不能準確判斷他們的關係。

“我們是姐弟。”畫樓笑道。她打量這婦人,雍容裡透出溫順與綿柔,觀之可親。

她在俞州交際不多,卻因為張家宴會認識不少人。就算叫不出名字,亦記得容貌。

畫樓沒有見過這位高太太。

“這位是慕容小姐。”高平莎吐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做了個鬼臉,補充著介紹。

她這般俏皮,畫樓忍不住笑。

一旁的高雁落有些不好意思與畫樓對視,微微偏頭,耳根發紅。

高太太打量著畫樓和慕容半岑的穿著神態,便知道不是普通人家的,頓時笑容更加溫柔幾分,叫了聲慕容小姐、慕容少爺。

畫樓本想提醒她,不要叫她慕容小姐,叫她白夫人。可俞州有幾個姓白的?還是夫人,一聽就知道是白督軍的家眷,特意提醒,好似在顯擺什麼。

她只是笑,沒有反駁。

最後,那兩隻五彩燕畫樓讓給了高平莎,高平莎卻執意要送一隻給慕容半岑。她熱情遞過來,慕容半岑不好不接。

高平莎問他家的地址,被高太太呵斥住,衝慕容畫樓抱歉一笑,說女兒不懂事。

倘若是門當戶對的人家,將來應酬場上肯定能遇到;倘若不是,要了地址卻不來往,不是顯得小瞧他人?

畫樓和半岑走後,高太太便教女兒這個道理。

高平莎不以為意,有些失落望著慕容半岑遠去的身影,一旁的高雁落臉上亦閃過同樣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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