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章 全身痠痛啊!
“原來你打的是這個算盤。”許驚風讚賞的點點頭,“你倒是會撒網。”
“普遍撒網重點培養嘛!”紀蓮子振振有詞,“所謂懷璧其罪,咱們合夥的人多了,將來生意上遇到什麼為難也好一起解決。”
“若是有更大的官想要你釀酒的祕方呢?”許驚風道,“要知道官大一級壓死人,林知縣也只是個縣官罷了,那些高官可不跟你講道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紀蓮子顯然不想糾纏這個問題。
到了周景琅家的田邊,紀蓮子也沒喊周景琅,與許驚風各自進了玉米地幹活。
有了許驚風這個生力軍的加入,周景琅家的兩畝地下午就收拾完了。
中午紀蓮子去了許驚風家吃飯,而後和韋氏一起去地裡送飯。
下午收拾完了周景琅家的兩畝地,三人又幫著週三伯下地幹活,週三伯家十畝地,全家人除了三伯孃都下地了。
周蘭兒看見紀蓮子與許驚風都來幫忙地裡的農活,驚奇的問哥哥周生,怎麼小嬸和許驚風會來。
往年紀蓮子連自家的田地都不管,更不會去別家的地裡幹活。
那個許驚風搬來周家村兩年,尋常都不會與村裡人打交道,會下地幫忙就更是稀罕了。
蘭兒湊到周生身邊小聲道:“哥,小嬸不會真的與許叔叔有什麼吧?不然許叔叔怎麼會和他們一起來咱家地裡幫忙呢?”
“去!少胡說八道!”周生瞪了她一眼,“讓許叔叔和小叔聽見了,饒不了你!”
“我是奇怪嘛,村裡好多人都這麼說。”蘭兒撅嘴道。
“村裡人愛亂嚼舌根你又不是不知道,跟著瞎說啥?”周生皺眉,“別人家瞎說閒話也就罷了,咱們自家親戚若是也這麼說,小叔小嬸該多傷心啊!”
“我知道了,我不會再瞎說了。”蘭兒一副知錯就改的好孩子模樣。
的虧他們家地多,又是玉米地,人一進去就看不見了,蘭兒跟周生小聲說話沒人能聽見,不然周景琅又得鬱悶一回。
一直到太陽落山一半了,週三伯一家與紀
蓮子他們才從地裡出來準備回家吃飯。
週三伯交代周景琅與許驚風,先回家洗洗,而後帶著媳婦孩子都去他家吃晚飯,順便商量一下釀酒的事。
二人應了,兩家人帶上許驚風便順著田間小路說著話回家。
這會在地裡忙了一整天的村民都陸續往家走,看見週三伯他們這群人無不奇怪的小聲議論。
紀蓮子會下地幹活,還去週三伯家的地裡幫忙,這就夠讓他們驚奇的了,而那個向來不與他們打交道的許驚風竟然也在,真是日頭打西邊出來了。
不過也有人說,週三伯那臭脾氣本來就與村裡人合不來,如今會與不愛理人的許驚風走得近,恐怕就是臭味相投了。
反正這些議論大多都沒好話,村民們也都離得週三伯一家人遠遠的。
周蘭兒見那些村民看著他們指指點點的議論,撅著嘴說道:“哼!他們定然又在說咱們的壞話了!”
“呵呵,他們整日不就會瞎說閒話嘛,有什麼奇怪的,你計較這個做什麼。”周生笑呵呵的說。
“哼!等咱們的釀酒生意做起來了,他們鐵得眼紅的說三道四呢!”週三伯沒好氣的哼道,“你們都給我警醒點!釀酒做生意的事不許在外面亂說!”
“知道了爹。”
“爺爺,我們出去不亂說的。”
“爺爺放心。”
幾個大的小的紛紛向週三伯保證不會出去亂說話。
週三伯滿意了,繼續與周景琅和許驚風說話。
進了村子,三家人各自回家洗刷刷,他們在泥地裡幹了一天活,渾身都是晒乾的泥巴。
別看紀蓮子回來的時候與週三伯他們有說有笑的,結果一進家門就原形畢露了,呲牙咧嘴的扶著腰道:“艾瑪,累死我了,全身痠痛啊!”
周景琅正在廚房打水,聽見紀蓮子抱怨,揚起一絲微笑道;“你啊,以前從來不會幹農活,太嬌氣了。”
“這能怪我嗎?”在周景琅身後等著洗漱的紀蓮子翻個白眼,“當丫鬟的時候別說幹農活了,連端茶遞水的伺候人乾的都不多!後來到了你家,頂多也就是縫縫補補的,
這身子都養廢了!”
紀蓮子的抱怨讓周景琅打水的手一頓,臉上的一絲笑意頓時消散無蹤。
媳婦以前當丫鬟的時候,是過著小姐的日子,後來跟了自己,淨吃苦了,怨不得媳婦看不上自己啊!
以前的紀蓮子處處討人嫌,周景琅從不會這麼想,如今紀蓮子得了他的喜歡,他便開始怪自己沒用了。
紀蓮子見周景琅忽然站著不動了,催促道:“你發什麼呆呢,快著點啊,餓死了!”
周景琅回過神,忙打了一盆水放在灶臺上,“你先洗吧,我去拿衣裳。”
紀蓮子點頭,拿了手巾洗刷刷。
二人收拾乾淨了,換了衣裳,鎖了門去週三伯家。
日頭已經沉入西邊看不見了,天邊還剩下一片紅霞,天色仍亮著,家家戶戶飄出飯菜的味道。
只是這些味道香不香就不一定了,村裡的人家能有口飯吃就不錯了,實在無法苛求味道。
走出家門口的小路,周景琅與紀蓮子剛好碰上許驚風一家。
蕊兒小蘿蔔向紀蓮子撲過去,在紀蓮子身旁的周景琅有點小小的嫉妒。
他也想撲過去,但他怕捱揍,媳婦的拳頭不是吃素的。
韋氏見紀蓮子臉色不大好看,笑容也有些勉強,關心的問道:“蓮子,你臉色不太好,哪裡不舒服?”
許驚風看著紀蓮子難受的樣發笑,他可是知道紀蓮子為何這麼難受。
“哎,別提了!”紀蓮子摸摸抓著她裙子的蕊兒道,“蕊兒乖啊,娘累得很,全身都疼,抱不動你了。”
“原來如此啊。”韋氏掩口發笑,“蓮子沒幹過這麼重的農活吧?”
“可不是!”紀蓮子一臉苦相,“還是嫂子你有福氣,許大哥這麼能幹,你就在家做點家務就行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周景琅一聽紀蓮子說著話,心裡就難受起來。
下意識的低頭看看自己瘸了的左腿,第一次感到痛恨死去的奶奶。
就算爹是私生子,可自己只是個無辜的孩子,奶奶怎麼就那麼狠心?
自己也是她的孫子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