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記者一窩蜂地保持著距離地跟了上去,他們可是恨不得將這個過程錄下來!
夏微安許是太累,終於伸手,圈上了赫連御的脖子。
視線一直跟著他們走的Tony淡淡開口說“愛,他們愛!”
Jenny笑了,“他應該讓她知道他的感情!”
“所以,他來了!”Ken接過話。
老頭子看著自己的外孫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大膽放肆,也只能,皺著眉頭,感慨“他長大了,懂得去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了……”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父母被推入太平間,而無能為力的小孩子了。
如今的赫連御,比老爺子期許的還要厲害。
易爸爸看著赫連御就這樣大方地抱走自己的兒媳,竟然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凌風,這是怎麼回事?”夏媽媽問夏爸爸。
夏爸爸看著赫連御漸漸消失在教堂門口,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他剛剛分明是看到夏微安的眼淚的,以一個男人的直覺,赫連御對夏微安,絕對是有感情的。
“他們難道……是什麼關係嗎?”夏媽媽看著一直在美國,離夏微安最近的夏爸爸,希望他能告訴自己答案。
“我確實不知道!”夏爸爸實話實說。
在他的印象當中,夏微安從來都沒有跟他提過赫連御,而,關於赫連御的傳聞,一直都是,和洛顏歆的,從來都沒有和夏微安的說法傳出。
“對了,易陽呢?”夏媽媽問易爸爸,眉頭皺得緊。
“誒!”易爸爸重重地甩一甩手臂,皺著眉頭,大步走出了教堂。
“老公!”易媽媽著急的跟了上去。
“臭小子!我的臉,都被他丟光了!”易爸爸恨恨地說。
“也不知道他遇上了什麼事?”易媽媽皺著眉頭擔心。
他遇上的事兒,大了。
易爸爸走到教堂門口,赫連御正好抱著夏微安來到他的車面前,前面的一個保鏢替他開了車門。
“微安……”易陽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趕回來卻看到了這一幕。他大喊一聲,跑過去。
夏微安的心顫了一下,一下子睜開眼,腦子瞬間清醒,用力地推了推赫連御。
她已經結婚了啊!
赫連御皺了眉峰,輕咬一下夏微安的脣,終於放開她。卻彎腰將她送入車裡,順手關了車門。
易陽走到車前,卻被三個壯漢擋住了去路,而且看他們的臉色,三個都不是好惹的人。
“她是我的妻子!”易陽看著正要坐入車的赫連御,冷冷地告知他。
赫連御頭也沒有抬地進了車。彷彿沒有聽見他的話。
夏微安才伸手去扭手把,就被他一下子拉了回去。
夏微安轉頭看他,眉頭皺得讓他心痛。
“你鬧夠了沒有?”夏微安問著,眼淚就一滴一滴地落下。
看了看夏微安滿是淚痕的臉,赫連御轉頭,冷冷地對司機說。“開車!”
“是!”
熟悉的聲音傳來,夏微安望了望駕駛座,開車的是林特助。
夏微安不管不顧地想要去開車門,卻發現車門已經被鎖上了。
汽車慢慢啟動,夏微安和易陽都愣了。
他要帶她去哪裡?易陽看著看著慢慢離開的汽車,眼裡瞬時充滿了怒火,雙手慢慢握緊拳頭。
“我絕對不會把微安交給你!赫連御!”至此兩人的友情,蕩然無存。
易陽轉身,正正迎上了易爸爸急急的問話,“你告訴我,易陽集團的股價怎麼會一夜之間跌了那麼多!”
“我會處理!”丟給易爸爸四個字,易陽去開車。
“原來,他是真的要帶微安走!”夏爸爸聽到易爸爸的話,淡淡地說。
“什麼意思?”夏媽媽擔心的問,畢竟她不知道赫連御會對微安怎麼樣。“親家,我們要到哪裡去找微安?要不要報警?”
“不用!”夏爸爸慢慢地說,“他不會傷害微安,相信我,我們現在不如想想如何處理眼下重要的事!”夏爸爸看著易媽媽,指拯救易陽集團的事。
易爸爸點了點頭。股價一夜之間跌到歷史新低,這種危機,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他知道,是赫連御做了手腳。
只是他想不到的是,他這樣做,竟然是為了一個女人。
“赫連先生,請問你要帶我去哪裡?”終於停止掙扎的夏微安坐在車裡,冷冷地問。任她怎麼抹,臉上都還會殘留著眼淚。
赫連御深深地眼前這個一哭,眼淚就決堤的女人,慢慢說“去到你就知道了!”
夏微安冷著臉,頓了頓,看他,“顧景涼,我們聊聊吧!”
“嗯!好!”赫連御很輕鬆地答她,甚至,臉上還浮起了笑意。“要停車嗎?”他溫柔問。
夏微安看了看車外,這裡是T市車流最密的車道,他這樣問嗎?
夏微安轉回臉,看著車前方。
赫連御一轉視線,看到後面熟悉的車,對司機說,“前面轉彎,快點!”
林特助會意,踩盡油門。
“啊!”突然的加速讓夏微安重重地往後傾。
抬眸,對上的卻是,他的眸,深不見底,卻那麼溫柔。
“沒事吧!”他輕聲問。
“對不起,夏微安小姐,都是我疏忽了要跟你說一聲!”林特助看了一眼化妝鏡對夏微安點了點頭,以示道歉。
“以後,注意點!”赫連御淡淡地接過林特助的話,他倒要感謝他這次的疏忽,讓他有機會這樣抱緊她。
夏微安從他的眸裡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安全地靠在他的懷裡,他緊緊抱著。
“他是怎麼做到的?”夏微安不解喃喃自問。她明明坐得離他很遠!
看著夏微安的疑惑,他笑了笑,溫柔道,“我手長!”
他將夏微安深深擁入懷裡,低頭貪婪地嗅著她的髮香。
夏微安被他的氣息包圍,忽然有種失神的感覺,這種感覺,曾經,她願意用所有的幸運交換。
“傻瓜……”赫連御輕喚,深深地嗅著她的髮香,恨不得將懷裡的人就這樣慢慢揉進自己的骨血裡。“我……”
夏微安推開了他,打斷了他的話。
他低頭,“怎麼啦?”
夏微安沒有說話,抬手,解下脖子上的項鍊,放在手心,遞過去,“這條項鍊,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