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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流年戀:一醉沉歡愛上你-----正文部分_第六十七章 陰謀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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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部分_第六十七章 陰謀詭計

“老同學,我來看看你們。”張連生看連青一副吃驚的面色,他笑著說道。

“快,快請進吧,張局長大架光臨,舍下蓬蓽生輝啊。”連青頓了頓做了個有請入府的動作。

“老夫人。”蘭畋打了個招呼。

“咦?你怎麼跟張局長一起來的啊?你們,認識,?”連青詫異的問道。

“是啊,局座是我的師傅。”蘭畋說道。

“哦哦,快進來吧。”連青招呼他們進了正堂。

經過大院時,看到翻修的別具特色的樹木和各種瓷磚瓦器,很是別緻,經過一座新建的小型花園,上面還有個噴泉臺,清澈的泉水噴灑著,很是漂亮。

“老同學,你這的裝修和佈局還真是雅緻啊。”張連生覺得很贊。

“哪裡,哪能跟張局長你的家裡比呢,那是提不上筷子的,快請進吧。”連青笑著客氣的迴應。

“來人啊,給張局長上最好的龍井,再來幾份甜品。”連青對幾個小丫頭吩咐道。

“是的,老夫人。”幾個丫頭經過張連生時,作了個禮,並彎了個腰就下去準備了。

“這正堂還是真是別具匠心啊,到底是大戶人家。”張連生環顧四周看了看。

“這都多少年了,哪值得你誇讚,請坐吧,張局長今天到我們這來,一定好好嚐嚐我們新來廚子的手藝。”

張連生點點頭,又看向藍姍。

這時,蘭仙來到了正堂,跟張連升打了個招呼後見藍姍也在就進了房間。

張連生望了眼蘭畋,眼神在問,這就是你喜歡的女人,果然漂亮。

“老同學,我們既然是朋友,我也就不掖著藏著了,你當初答應我的那件事,現在可以兌現諾言了吧?”張連生問道。

蘭畋心想到底是什麼事,神祕兮兮的,他壓跟不知道張連升在上任宴會上就看上了藍姍。

“張局長,這……上次我問過了,藍姍啊她覺得不適合,像張局長這樣的應該找一位更好的才是啊。”連青不知道怎麼解釋,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她和白鋅居然都把這事給忘了。

張連生聽到後明顯的不高興,“老同學,你這話什麼意思啊,你可是答應我在先的啊。”

蘭畋越聽越糊塗,於是看向旁邊的張連生,疑惑問道,“師傅,你們在說什麼?到底是什麼事啊,我怎麼越聽越糊塗啊。”

張連升靠在椅子上,“你糊塗不要緊,只要老同學不糊塗就行了,其實啊也沒什麼事,我就是想娶對面這位漂亮的大小姐作太太。”張連生說完望向藍姍。

連青一臉的尷尬,她只能不斷轉動著手中的玉珠。

“什麼?蘭珊?她已經嫁給了鋅弟做太太了啊,這您不知道嗎?師傅?”

“什麼?”張連生當時臉色就很不好看,“你沒告訴我啊。”

蘭畋嘆了口氣,“您也沒問我啊,也沒有告訴我到底來這是什麼事啊,而且,老夫人和鋅弟都沒有告訴師傅這件事嗎?”蘭畋確實是不知道這岔子事兒,但是他藉此想挑起白家和張局長的矛盾,這樣他就魚翁得利了,畢竟一個局長想要整治整治誰,絕不是個難事。

張連生拍了下桌子,“老同學,你這辦的叫什麼事啊?人都被娶了,你怎麼不跟我打招呼?是不是故意出我的醜看我的笑話啊?你耍我是吧?”氣的臉都綠了。

“張局長,我們不是有意隱瞞您的,只是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一時忘記了,對不起,還請您理解與見諒。”白鋅對張連生抱歉的說道。

“見諒?理解?你母親可是承諾我在先,說蘭家大小姐雲英未嫁,這事就包在她身上,臨出飯店的時候,是不是這樣跟我打包票說來著?連青,我再怎麼不濟,也是個局長吧?你這樣要我難堪什麼意思?”張連生說完氣的發抖。

藍姍站了起來,“張局長,您別生氣,我不值得您這樣跟媽鬧翻的,即使我媽當初同意,我也不會同意的,您應該配得起更加高貴的女子為伴,所以請您別生氣了,這件事不關我媽的事,我跟她當時就說無法答應這事了,都是我的不好,我向您道歉。”說完她親自為他倒了杯茶。

這時,蘭畋出來打圓場,“師傅,瞧你氣的,嫁就嫁了,您要什麼樣的女人要不到啊?我今晚就給您介紹兩個好的,也是沒有嫁人的,而且啊條件也好,絕對漂亮,包你滿意。”

張連生聽到蘭畋這樣說,氣順了一點,坐在椅子上氣的喝了口茶。

“既然張局長難得來一次,那我們就下飯店吃飯,我買單。”連青笑著說道。

“老夫人,這樣吧,去我家洋房吃飯吧,我請了兩個義大利的廚子,做西餐一把手,我家的中國廚子做中式菜也是很棒的,師傅,正好我可以把那兩位漂亮的姑娘請到我家裡來,陪您聊聊天吃頓飯,好不好?”蘭畋陪笑著說道。

蘭畋的話徹底衝散了當時的火藥味和矛盾,但是他是有目的的,他對白鋅和連青點了點頭,示意他們不用擔心。

“對了,表妹,你不是要出去買東西嗎?雲兒你陪你的主子上街買東西去。我們幾個去我家,我在家裡準備了宴會,正好有很多美麗的姑娘都會過來,都是我的朋友,她們可是出自大戶人家,還有的是在銀行上班,還有的是開化裝品店鋪的,師傅,這回您可要好好的選一選了?另外甜品、歌舞都有,還安排一些有趣而特別的節目,親自給您欣賞的。”蘭畋的苦心安排把張連聲騰昇的火氣打消的一乾二淨。

連青投以一個感激的目光,“謝謝你,畋兒。”她第一次開口這樣稱呼蘭畋,以往都是叫他畋少爺。

“老夫人,您別客氣,都是一家人。”蘭畋笑著說道,於是招呼了幾個人上了他的車。

臨走前,蘭畋進門叫了蘭仙,“表妹,一起去吧。”

“你給我滾!”蘭畋剛開門,就被蘭仙手上拿的毛線砸中。

“姑奶奶,別生氣了,我為上次的事道歉,這樣吧,我為了彌補上次的過錯,今夜我撮合你和鋅弟有個浪漫的夜晚,怎麼樣?我可是聽說最近幾天,鋅弟都是陪著蘭珊的啊,你就不生氣?”蘭畋走到她身邊歪著頭問道。

“她去,我就不去,再說看到你就煩。”蘭仙坐在椅子上。

“我的姑奶奶,我的祖宗,你難道不想看到你最愛的鋅哥了?今天我可以特意安排的啊,蘭珊懷孕了她不去的,今天的主角可是你!你才是公主!”蘭畋低三下四的懇求道。

“好吧,看在你認錯的份上,我就去,不過你下次再敢碰我再打我的主意,我就對你不客氣。”蘭仙不明白他怎麼忽然就轉了心念,但是正合她的意,正好可以跟白鋅跳舞喝酒唱歌,在宴會上盡情的玩,沒有了藍姍,她的氣兒也順了。

“走吧。”蘭畋做了個請的姿勢,蘭仙對他翻了一記白眼就走出了門。

屋中,藍姍坐在椅上整理著毛線,想給孩子打幾件小毛衣,因為預產期正好是寒冷的冬天,她有的忙了。

“太太,這次多虧了畋少爺,不然那個老男人一生氣,還指不定會搞出什麼么蛾子來呢。”雲兒把紅棗茶放在了桌上,走到落地窗簾旁,給臺上的花澆了些水說道。

“是啊,還好有驚無險。”藍姍纏著毛線準備給孩子打毛衣,臉上掛著幸福的微笑,這次的懷孕使她信心備增,她失去過一個孩子,現在終於可以再次做媽媽了,她想著一定是那個死去的孩子又回來了,回到了她的肚子裡,捨不得這份親情。

看著窗臺上的鮮花,還有燦爛的陽光,藍姍心情大好。

而蘭畋的洋房中,宴會佈置的很是華麗,女士珠光寶氣,男人都西裝革履,見到上海的張局長來了都表示歡迎。

張連生看到大廳裡穿戴美麗,長像嬌豔的女人很是心動,更有兩位穿著素雅的女子,長相卻很恬靜,就如藍姍的型別一樣,張連升最近口味比較清淡,就朝那兩位女子走去閒聊起來,舉杯笑著品嚐紅酒的甜美。

蘭畋勸白鋅在宴會上跟蘭仙跳個舞,別叫她失了面子,白鋅也如蘭仙所願,伸出手很紳士的請她連跳了兩隻舞曲。

張連升和白家的矛盾被蘭畋巧妙的化解了,可是張連升是個很記仇的人,他不可能忘記白家放鴿子叫他難堪的事。

“小畋,早知道我就應該告訴你,不然就不會出醜了。”張連生在休息室裡靠在軟椅上,腿翹在茶几上說道。

“師傅,您就消消氣吧,我不是給您介紹了好幾位美女嗎?今晚有你樂的了。”蘭畋指著外面幾位身段婀娜的女人說道。

“虧了有你要我開心,不然今天準被他們氣死了,對了,剛才在白家看到的那個漂亮女人就是你喜歡的蘭仙吧?”張連生猥瑣的一笑,問道。

“恩,師傅的眼睛真是火眼金睛啊。”蘭畋笑著迴應。

“是有點姿色,很嬌嫩,你小子不會是今晚有貓膩吧?”

“哪有,哪敢在師傅的眼皮下做什麼手腳呢,您啊今夜就儘管享受溫柔鄉吧。”蘭畋神祕的笑了笑。

“你小子打的什麼主意,我做師傅的會不知

道?不過不要太過頭了,不然我也罩不了你的,知道嗎?”張連生戳了下他的腦袋。

“知道了,師傅最疼我了,我有分寸的。”

到了晚上,飯桌上見到每人的臉上都很開心,聽著圓舞曲,享受著西式的異國美食,還有中式的噴香,看著美女和帥男,盡情的各自閒聊,品嚐粉色的鱸魚還有正宗的紅酒。

“大家嚐嚐這種酒,味道很好,是我特意從義大利拖朋友帶來的。”蘭畋說完拍了拍手,外國女僕手端著一個托盤,盤上放著一瓶高高的紅酒義大利葡萄酒,每人都品嚐著名酒的味道,臉上是滿意和盡興。

蘭畋看著蘭仙和白鋅不知不覺中喝下了那紅酒,蘭畋看了眼女僕,女僕收到訊號又給他們倒了半杯紅酒。

酒足飯飽之後,蘭畋招呼張連升上了車,他的身邊各坐了兩個美麗淡雅的女子,車子走後,連青也回了家,看到酒醉的白鋅和蘭仙,叫人把他們扶到了一間房裡休息。

宴會已經散了,蘭畋鬆了鬆領帶,叫人把白鋅扶到了另外的房間,蘭畋看著四仰八叉的白鋅,眼睛裡迸射出的是仇恨。

“白鋅,你萬萬沒想到吧?你的夫人會成為我的女人,自蘭仙進你家門的那刻起,我就告訴我自己,你欠我的早晚回還我的!小時候我們一塊長大,你明知道我愛著蘭仙,我多少次懇求你勸你哥哥不要娶蘭仙,你也答應我,說什麼你哥哥不愛她,不會娶他,到頭來呢?白家還是決定與蘭家聯姻,本以為你白畋死了,蘭仙就可以屬於我了,沒想到你卻代替了你哥娶了我最愛的女人。”蘭畋說著的同時閉上眼,一副痛苦的模樣。

他走到白鋅床前,冷冷的看著他,“別以為你娶到了蘭家兩姐妹就萬事俱備了,就可以得到蘭家的寶藏,那是我爹留給我的!誰也別想拿走!”蘭畋指著酩酊大醉的白鋅惡狠狠的說道。

他們兩人的酒裡放了幾顆安眠藥,蘭仙醉的不省人事的睡在**。

蘭畋脫掉外衣,猥瑣的笑著看向蘭仙,門自此鎖上了,蘭畋摸上蘭仙的臉。

“你終歸是我的,我得不到你的心,我要得到你的人,我要你愛的人戴綠帽子,雖然他不愛你,但是也會使我很有報復的快感,上次失敗了,這次……”

蘭畋解開蘭仙旗袍的裙子,一顆一顆的解掉,露出那美麗的肚兜,薄如蟬翼,那玲瓏的身材,雪白的蜜肌顯露出來。

那挺傲的曲線美使蘭畋再次迷失了雙眼,他顫抖著手拉掉那脖上的細帶,美麗的肚兜滑落到床單上,昏暗中,蘭畋只開了盞壁燈欣賞那曼妙的身軀。

紗縵垂落,蘭畋壓上了她的身體,床架上的壁燈被熄滅。

第二天,白鋅醒來頭只覺得很疼,他看到身邊睡熟的蘭仙,記得他進房之前,是與蘭仙一起被兩個下人扶到床邊的,他們兩人都喝的大醉,而被子裡的白鋅和蘭仙都**著身軀睡在一起,難道他昨晚喝多了酒,精蟲上腦把蘭仙給……?

他居然在蘭畋家的裡喝醉了酒把蘭仙給吃了?白鋅捂著頭痛的腦袋晃了晃,這時,蘭仙醒了,看到白鋅光著上身,她抱緊了他的腰。

“鋅哥,我們昨晚都喝醉了。”蘭仙笑著說道。

白鋅鬆開她的手,“穿衣服回家。”

等兩人都穿好出來時,蘭畋已經坐在了餐桌上,兩人已經睡到了中午才起來。

蘭畋已經送走了張連升,看到兩人出了房關心道,“刷牙洗臉後過來吃飯吧。”

“謝謝你。”白鋅客氣了一句。

“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我等你們,今天早晨的早餐很豐富。”

蘭畋叫下人準備好碗筷,白鋅朝四周看了看。

“張局長已經走了,放心吧。”蘭畋說道。

等白鋅坐在了桌上時,他道了聲謝,“謝謝你,要不是你,張局長肯定會怪罪我們的。”

蘭仙也冷淡的道了聲謝後就吃起了早餐。

“沒什麼,只要一家人開開心心比什麼都好,不是嗎?”蘭畋說完看到蘭仙拿了根油條遞給白鋅,他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吃著早餐。

過了幾天,白鋅正在同香堂裡處理帳目,誰知道就有人上了門。

“喂,你們老闆呢?我找你們老闆。”一個看起來很富態而有錢的中年女人氣呼呼的走了進來,指名要見白鋅。

白鋅從二樓的辦公室出來下了樓梯,看到櫃檯的人員正在勸阻中年女人消消氣。

“你就是老闆吧?”那個女人朝白鋅看去。

“是的,太太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嗎?”

中年女人氣憤的指了指自己的臉,“看看,看看,我就是在你們這買的珊葵胭脂,你看看,現在成什麼樣了?你們的胭脂分明就是有過敏症狀。”

白鋅和幾個人朝那個女人的臉看去,只見她的臉紅腫了一片,很明顯。

“太太,我們的胭脂銷量一直都很好,也沒有什麼副作用,很多太太和小姐都會來買的,一直都沒有反應過我們的胭脂有問題啊。”白鋅疑惑的說道。

“難道是我說謊不成?你看看,我都抹了一大半了,現在忽然就紅腫了,這不是有問題嗎?”中年女人開啟胭脂,給他們看看她抹過的。

那個女人環顧四周,看到擺設漂亮的櫃檯,和裝修華麗的店鋪,以及那蝸牛式的旋轉吊頂,“瞧瞧你們同香堂多大多氣派,沒想到打著正規堂鋪的名號卻賣些有副作用的假產品。”

“這位太太,您誤會了,我想也許是你的面板不適合我們的姍葵胭脂,少數部分的女士確實存在面板**的特質,但是我們的產品是絕對沒有問題的,都是正規產品啊。”一個櫃檯小姐全力維護同香堂的名譽。

“呦,你的意思是我撒謊了?”那個女人越說越氣憤。

“這位太太,這樣吧,既然這胭脂不適合你,我們無條件退貨,而且另外贈送你一瓶我們剛出產的香膏,這是潤手膏,用了之後,手會又滑又細的,要八元一盒的,剛上市,價格有些貴的,就免費送您試用一瓶,用的好再麻煩您幫我大力推廣好嗎?算是補償。”白鋅從旁邊的金色櫃檯裡拿出一圓瓶,上面寫著同香堂潤手膏。

那個中年女人把胭脂放在了檯面上,接過那瓶潤手膏,仔細看了看,“恩,包裝還不錯,看起來還蠻有檔次的。”

白鋅笑了笑,“太太這可是我們同香堂這季度的鎮店之寶,用了手包管你手上的面板又滑又細膩的。”

“恩,好吧,那我就要了,用的好就幫你們推銷推銷,多介紹幾個朋友來買。”中年女人把東西放到皮包裡就走了出去。

“您慢走,歡迎下次光臨。”櫃檯小姐有禮貌的點了下頭。

見那個女人走遠,白鋅回過頭對那個姑娘說道,“下次再有客人出現明顯問題進行投訴,除了解釋產品之外,再免費退貨,另外贈送一些小樣品,如果是非常難纏的客人,就送一樣稍微值錢的產品,我們店鋪的名聲最重要。”

那個姑娘點了點頭,“是,老闆。”

到了晚上,白鋅依然在店鋪的辦公室裡忙東忙西,帳目顯示,這個月的銷售業績雖然只虧了一點點,但是並不理想,不僅沒賺錢,還積存了幾箱子的姍葵胭脂。

白鋅站在箱子面前想了想,但是依然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來處理這些問題。

第二天,藍姍下午來到了店鋪,她昨晚問了白鋅為什麼苦惱之後,在家裡她當時就想到了辦法來解決,對於民國時期這些生意,她還是有些辦法的。

藍姍託人帶了兩個箱子進了店鋪。

“太太,您來了,白老闆在辦公室裡。”一個櫃檯姑娘有禮貌的喊了聲,手指了下樓上。

“你好,我知道了。”藍姍微笑著說道後就上了樓。

咚咚!

“進來。”

白鋅看到藍姍要人抬著兩個箱子就進來了,他很疑惑,等人出去後,他問道,“姍兒,你怎麼來了?坐車來的吧?這箱子裡是什麼?”

藍姍坐在椅上點點頭,白鋅給她倒了杯水。

“你猜?”她調皮的笑了笑,很甜。

“不知道,你個丫頭在想什麼?難道是送我的?”白鋅吻了她一下,坐回了椅上。

“是用來做生意的,你昨晚不是為了姍葵胭脂積壓存貨的事而煩惱嗎?我給你個良策要不要啊?”藍姍指了指箱子喝了口水。

“什麼良策?洗耳恭聽。”白鋅一聽到藍姍說想到辦法,兩眼一亮。

“我們現在不是有四箱子姍葵胭脂賣不出去嗎?那是因為價格有些高了,我們的客人分為兩批,一批是新客戶包括少數過敏者,一批是老客戶,她們知道胭脂的效果很好,但是價格很高,很難連續購買,除非是送給親戚朋友,那也是極少數,於是兩個月下來就積累了那麼多的貨物,現在我今天早晨購買了這種粉色的袋子,我們把贈品,比如直筒脣膏,還有今年初賣的青美香料,再加上這盒姍葵胭脂放在一個袋子裡,然後紮好,當作促銷活動賣出去。”藍姍開啟盒子拿出一個粉色精緻的袋囊解釋她的計策。

“這袋子蠻好看的,然後呢?”白鋅手肘撐在桌面上問道。

“一盒姍葵胭脂是賣八元,那把一隻贈品和一隻便宜的產品放在一起,我們就賣六元,價格不僅便宜很多能賣的出去,而且還變相的把胭脂都給賣了。”藍姍說完看向白鋅。

“我再說的具體一點,比如舉個例子:姍葵胭脂加上直筒脣膏再加青美香料,總共的價格是十四元,那我們就賣十一元,諾,還有這個,姍葵胭脂加上增白霜加上直筒脣膏一共是十八元,那我們就賣十五元,透過促銷活動把積壓的產品變相的賣出去,這樣以減少我們的損失,而且透過漂亮的袋囊一賣就是三樣東西,促銷的價格怎麼賣,三樣東西不輪怎麼隨意搭配,比起進貨的成本價,我們都是賺的,這樣不僅不會虧,還會很快把東西賣出去,而且是優惠價格,一舉三得。”

藍姍示範完看向白鋅微笑著。

“哎呀,我的老婆就是聰明,我白鋅娶了你真是有服氣啊!”白鋅很誇張的鼓起掌,引來藍姍的失笑。

“你不是經常損我是隻野貓的嗎?”

“貓可比狼聰明,不過到了**就是狼變的聰明瞭。”白鋅揶揄色眯眯的看著藍姍。

“這裡可是辦公室,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給你出這個策略的,你去做吧,若是有效果也不妄我白想這個計策一回了。”藍姍說完站起了身。

“小心身體和孩子。”白鋅扶著她,雲兒在門外把藍姍扶了出去。

“還沒顯懷呢,瞧你擔心的。我走了啊,你注意身體才是,最近那麼辛苦,下班早點回家啊,等你吃飯。”藍姍說完就走了。

白鋅倚靠在軟椅上,這回藍姍算是給他解決了個大難題。

同香堂按照藍姍所說的活動一出,果然吸引了不少客戶,都覺得這個促銷活動很新鮮,同香堂都被客人擠滿了,裡面工作的人忙的不亦樂乎,鋪裡的生意好,老闆承諾過會給他們發獎金,現在生意那麼紅火,裡面的人都很開心。

白鋅這段時間忙到很晚,有些下屬打趣說老闆數錢都數到手麻了。

就在同香堂的生意生生不息之時,一件不幸的事發生在了白鋅身上,這使白家落入了絕望的境地。

這天,白鋅在辦公室裡坐著,連青帶藍姍去醫院檢查剛好路過,藍姍已經懷孕四個月了,肚子已經顯懷,幾個人在辦公室裡正在閒聊,忽然樓下有嘈雜聲。

“誰是白鋅?”進同香堂的是警察。

幾個人出來一看是警局裡的人,他們就下了樓,而來的幾個警察把人都吸引了過來,此刻的同香堂擠滿了人。

“我是。”

“帶走。”有個警官說完,另外兩個就把白鋅壓了起來。

“你們憑什麼抓我?也不說什麼事。”白鋅甩開兩名警官。

“什麼事?你這裡是做罌粟生意的吧?”那名削瘦的警官問道。

“是啊,有什麼問題?我們是做化裝品和香料生意的。”白鋅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就對了,前段時間我們收到一張進貨單,地址就是同香堂,而單上寫明瞭罌粟製作出的毒品過程,甚至還寫明瞭毒品賣到哪裡,我們就去哪裡查包了所有的毒品,。但是依舊晚了半天,那裡已經有幾個人買了你的毒品,他們正好都是一些逃出來的毒犯,你的毒品甚至還有製作成鴉片賣到賭坊,我們警方在後房看到有幾個人正在抽著你店裡製作出的鴉片,於是我們全部收監了。”

連青等不敢相信的看著那個警官,“不可能,我們白家做生意循規蹈矩,不可能販賣毒品的,警官先生,我想您是不是弄錯了?我兒子以前在上海也是做警察的,不可能與黑道同伍啊。”

“是啊,警官,你是不是弄錯了?”藍姍也趕緊驚慌的問道。

“我們警察從不會冤枉人,既然白先生你也是做過這行的,就應該清楚講究真憑實據,你自己看。”

那個警官把單子折開,給他們幾個仔細看了起來。

“這單子是你們的吧?”

白鋅點點頭。

“那就是了,這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寫著進罌粟的貨源以及製作香料和毒品的過程,我們還在半路攔截到幾個車伕,車上都是你們準備賣出的毒品,而其他的毒品已經賣了你們指定的那個地點,我說了,已經被我們查收了。”

“另外,你們賣的姍葵胭脂有刺激性副作用,是假貨,這個太太前段時間來買你們的東西,說臉上過敏的厲害,現在半邊臉還在紅腫。”

白鋅看了看那個女人,那是前段時間來退胭脂的人,他還送了很貴的潤手膏給她。

“是你?我不是已經退了你的貨嗎,還送了潤手膏給你。”白鋅氣憤的說道。

“你那什麼潤手膏啊,用的都不好,你看看我的手腫的?臉也腫了,我就來告你的,你賣假產品,你要遭報應的。”那個女人心虛的說道,閃爍其詞,明顯是在撒謊。

“你胡說,我們的潤手膏用都很好,不信你可以問問邊上站著的幾個太太,她們一直在用也沒有出現副作用的。”藍姍指了指邊上的幾個女人,可是平時笑嘻嘻經常照顧生意的幾個女人,這會子卻悄悄的離開了,都不願意幫同香堂說句好話。

周圍的人都議論紛紛,

“人證、物證都在,帶走。”那個削瘦的警官一聲令下,白鋅就被壓上了車。

“鋅兒。”

“鋅哥。”

連青和藍姍瘋了一樣的想阻止警察帶走白鋅,可是卻被警察阻攔在門內,藍姍抓上其中一個警察的膀子慌忙問道,“大哥,我丈夫真的沒做,他這次會不會很嚴重?”

“他犯的是死罪,有兩個因為吸了他賣出的毒品已經死了,我看啊,你丈夫這次不槍斃也得把牢坐穿了。”那個矮個子的小警察說完就走了。

“鋅兒……”連青攤在地上哭泣起來,極為悲傷。

他犯的是死罪,有兩個因為吸了他賣出的毒品已經死了,我看啊,你丈夫這次不槍斃也得把牢坐穿了。藍姍頭腦裡想起那個警察說過的話,她一時情急,捂起了肚子,臉上的表情異常痛苦,隨即就倒在了地上。

而白鋅在車上回頭瘋狂的喊著藍姍,車子已經開遠了。

“藍姍,藍姍,藍姍你怎麼了?醒醒啊。”連青著急的喊道。

她的視線朝藍姍的腿望去,只見裙子下面流出了鮮血,朝地上緩緩的流著。

“啊!藍姍,你怎麼了?你千萬別有事啊,柱子,柱子,快過來扶太太。”

車上的司機趕緊把藍姍扶到車上,朝醫院開去。

經過急救,孩子最終沒有保住,藍姍這段時間幫白鋅的店鋪絞盡腦汁的出謀劃策,用腦過度太疲憊,加上出了這麼大的事,她的心一急,孩子就這樣被扼殺在了體內,而死胎被取出的時候,醫生告訴她是個男孩,已經成形了。

“啊!!!”

藍姍在手術檯上痛苦而絕望的大喊,她撕心裂肺般的喊叫,連青知道孩子已經保不住了,在手術室外哭的泣不成聲。

藍姍流產後在**不吃不喝,而蘭仙也是煩惱不已,她去求了蘭畋很多次,但是蘭畋總說找人疏通了,可是到現在都遲遲沒有訊息。

連青特意去上海找到了張連升,可是張連升也說盡量想辦法搪塞她,她只能灰溜溜的回來了。

白家頓時陷入了絕望之中。

“太太,流產等於坐小月子,夫人流產時也是這樣哭,後來總說眼睛會痛,看東西沒以前清楚了,太太您要保重身體啊,少爺沒有做的事會查清楚的,現在只是暫時收監,他吉人自有天相,少爺要是知道你們的孩子沒了,你再不好好養身體,那他更不會安心了。”雲兒端著葷湯勸說道,藍姍只是流著淚。

孩子沒了已經使她痛不欲生,現在最愛的人及有可能要在牢裡呆上一輩子,為什麼他們會遇到這樣悲慘的事?天下還有比這更悲慘的嗎?

蘭仙在這樣的情況下,本應該團結起來,但是她因為嫉恨藍姍使她流產的事而懷恨在心。

這天,她特意去了藍姍的房間,看到藍姍躺在**,一動不動,只是發著呆。

“怎麼?孩子沒了你心痛?”蘭仙怨恨的瞪著藍姍問道。

“夫人,求求您了,別再這樣說了,您這樣等於揭太太的傷疤啊。”雲兒走上前勸阻蘭仙。

啪!蘭仙的一巴掌落在了雲兒臉上。

“你懂什麼是傷疤?她曾經失去的孩子,是在生下後死掉的,起碼還能看上幾眼,而我呢?我的兩個孩子都五個多月了就這樣死掉了,我不比她還慘嗎?我一度以為她是個好人,事實上卻是個包藏禍心的女人。”蘭仙撕喊道。

連青自在上海回來後就到處找關係,想救出自己的兒子,無奈效果不理想,她只能又派認識有門路的人去打通關係,看看還能幫到兒子,再得到結論和法庭宣判之前,連青每天都待在佛堂裡頌經,想為兒子祈禱早點度過這次難關和厄運,對於家裡的爭吵,對於她來說,此刻一點都不重要了,她就像是家裡的局外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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