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滿香跑啊跑,想到藍姍為了救她而把自己陷入危險,她有一絲不忍,但是她一向是個自私的女人,自然覺得自己的命比任何人都重要,一路跑來很順利,她原以為可以在天亮之前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到家,然後再審問下人,再細細查出到底是誰綁架了她。
只是天不遂人願,她在經過一片荒蕪的雜草叢時,跳出一個類似於瘋子一樣的男人,具體說衣服是叫花子,穿的破破爛爛,忽然衝出草叢,對著董滿香傻傻的大笑著,眥牙咧嘴,把董滿香嚇了個半死。
“啊!”她嚇的一下攤坐在草叢中,看著那個叫化子對著她依然傻笑,嘴裡還哼啊哈的,她步步朝後退著,嚇的兩腿發軟。
“滾開!你是人是鬼啊,救命啊!”董滿香嚇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在她猝不及防時,那個叫化子一下跪在她面前,看著她。
“娶老婆,生娃子,我要生娃子。”那個叫化子頭腦顯然神志不清,長的很是猥瑣,他喃喃自語後猛的朝董滿香撲了過去。
“啊,你個臭要飯的,滾開,不然我剁了你!”她拼命的掙扎,可是面對的卻是個神經質的男人,力氣太大,不到一會,那叫化子邊叫邊粗魯的撕破她的衣服。
董滿香忍受著他身上的黴臭,當那叫化子的嘴觸上她飽滿的蓓蕾時,她驚嚇的尖叫出聲,卻推不開那個神志不清的人,身體因為受到刺激而發抖,她睜大了雙眼,那眼裡滿是恐懼。
白皙的蜜肌被那個叫化子的手按出了很多指印,那骯髒不堪的大手胡亂的抓著她的肌膚,董滿香從沒有料想過自己會被一個臭要飯的猥褻。
月亮照在倆人身上,冷風不斷的吹著她**的身軀,那叫化子喜笑癲痴的伸出舌頭在她身軀上轉了個遍。
“不許動!”那要飯的也不耐煩,看到董滿香老是掙扎,他撅著嘴抬手就給了她一個嘴巴。
董滿香氣了個半死,憋火不已,沒曾想不僅被一個要飯的侵犯,還被打了耳光,一個神經病居然也有脾氣!而她腿間的那條舌頭還在不斷的遊移。
這個臭要飯的神志不清,卻懂得侵犯女人!她又掙脫不開,情急下只能環顧四周,發現草叢裡正好有一塊大石頭。
她掄起大石頭就朝那個要飯的砸去
“我要你生娃子,要你欺負本姑奶奶!你找死!”她邊喊邊拿石頭砸向那個人。
那個叫化子利馬抱頭亂竄,董滿香沒拚命的奔跑,終於逃出了那個叫化子的視線範圍。
董滿香七饒八繞,在月黑風高的夜晚,膽子提到嗓門眼,環顧雙臂,沿著記憶中的路終於回到了村子裡,回到家裡已經快天亮了,她剛進家門就看到一個下人(丫頭)從地上爬起來。
“天還沒亮你怎麼睡地上?看門也不知道你怎麼看的!”董滿香氣憤的罵道,但是無奈夜深人靜,雞還沒打鳴,她只能小聲責罵。
“啊!”那個丫頭沒有防備,所謂人嚇人嚇死人,面前忽然有個人在她耳旁說話,她嚇的輕叫了一聲。
“叫什麼叫!我又不是鬼!你這個死丫頭膽子那麼小!”董滿香氣的指了指那個丫頭的腦袋。
“少,少奶奶?天還沒亮你怎麼起來了?”那丫頭膽顫心驚,驚魂未定的問道,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我問你,一小時前你有沒有看到什麼人進來?怎麼就你一個人看門?還有個丫頭呢?”董滿香狐疑的問出。
“她……”那丫頭欲言又止。
“說!”董滿香的一個嚴厲眼神把那丫頭嚇了個半死。
“她今天不舒服,所以就我一個人守了夜,少奶奶,您怎麼了?臉色那麼差?對了,我剛才暈了很久,被兩個蒙面的人忽然打暈了。”那丫頭說完摸著後背好象很痛的樣子。
“你看到那兩個人影了?”
“是啊。”
那丫頭看董滿香一副吃驚與驚慌的樣子有點不安。
“記住,不許對任何人說你看到的,懂了嗎?”董滿香的眼神可以殺人了,那丫頭點頭如搗蒜。
董滿香回到屋子裡,躺回**,想著藍乃馨失蹤被綁架,是紙包不住火的,但是這樣一來,她要是真的消失了也未必是壞事,想也知道是張慶滲做出的事,他不過是不信任自己,怕自己告訴了藍乃馨實情,想痛下殺手的,只要她出面找張慶滲談話,安了他的心,那麼一切都是夜裡發生的,誰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董顏就是再著急也找不出個頭緒,而當地的公安和張慶滲都是拜把子的,這她是瞭解的,只要敷衍下哥哥不就好了嗎?倒時候時間淡化掉他的傷痛,那他就可以為自己而活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董顏看不到藍姍的身影,就問起柴家的下人,但是都沒有看到她,董顏又焦急的來問董滿香。
“藍乃馨人呢?”
董滿香抬眼望向自己的哥哥,只見董顏一臉焦慮與焦躁不安的神色。
她笑了笑,拉董顏坐了下來,“我以為是什麼事,原來是乃馨姐的事啊,我說你一大早的把柴家府邸的下人問了個遍,這事啊,我估計是她自己走掉了,你看這兒還有她的一封信呢。”
董滿香把從藍姍房間寫好的那封信拿了出來,那是她原先準備臨走前給董顏的信。
董顏開啟信紙,看到了藍姍的筆跡,她居然丟下了孩子,為了不使他們兄妹倆有嫌隙,而獨自走掉了,藍姍的這封信給了董滿香一個要她離開的最好的物證,她可以撇的一乾二淨,當作不知情。
“不會的,她不會離開我的,她曾經告訴我,我們和幸笙三個人要一起生活一輩子。”董顏深受打擊,搖著頭說道,很是痛苦的神色。
“哥,她說要跟你過一輩子那也是因為你能照顧她和孩子,她被白家攆了出去,又墜落山崖,當然是依賴你了,她頂多也就是把你當親人看,可是她再親有我這個妹妹親嗎?我可是你的親妹妹啊,你有我還不夠嗎?現在不是我把她攆出去,而是她自己一
走了之,連孩子都能夠捨棄的女人,哥,你醒醒吧!”董滿香給董顏趁熱打鐵極力勸解。
“她一定有什麼苦衷。”董顏拿著信捂著頭說道。
董滿香走到窗戶旁的一架鋼琴邊,按了幾個鍵,“哥,你接受現實吧,她已經走了,不會回來了,我剛才已經派人去了警察局報案,希望可以八她找回來,我不希望你不開心,你知道嗎?哥。”
董顏聽後急忙抓住董滿香的肩膀,“滿香,你真的去過局子了嗎?他們怎麼說的?”
董滿香笑笑,“哥,你就那麼在乎她嗎?哎,我就說她自己走掉了,希望警察能夠找找,盡力去找找,我再三拜託的,放心吧。”
“滿香。你帶我去局子一趟,我要親自去跟他們說,不行的話我就自己去找,幸笙不能沒有她,我更不能沒有她。”董顏十分傷心的說道,情緒異常激動。
見妹妹不說話,他懇求的語氣說道,“滿香,我真的很愛她,拜託你了,我要把她找回來!”
董滿香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
董顏收好信紙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裡,與董滿香一同出了門,也不顧未痊癒的腳傷,騎上馬朝鎮上的局子奔去。
一路上,董眼色不斷的快馬加鞭朝局子趕,董滿香坐在後面卻欣賞一路的好風光,夏天的田園最美了,她早晨已經派自己身邊的丫頭通知了張慶滲,轉告他,只要他去局子跟探長知一聲,對藍乃馨身邊的人敷衍了事,那麼她就不計較前面的事。
董滿香的丫頭轉告完張慶滲,他心裡就有了數,既然董滿香知道了他綁架她,又不計前嫌,他們的目的此刻都是一樣的,就是至藍乃馨於死地。本來張慶滲只是想得到她,卻不想自己陪養出的殺手為了她而背叛了自己,因為他已經收到手下的風聲,冷謙和藍乃馨僥倖逃出了破廟,他已經下了追殺令。那麼他就一定要殺掉這兩個人,不然會給自己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張慶滲心想早知道董滿香口風緊,就不應該劫持她們倆了,張慶滲有點後悔,搞了半天,是藍乃馨自己發現了他做的事,現在他只能下狠心斬草除根了,以他在蕉陽鎮的地位和權勢,這點事還沒有辦不到的,何況探長還是他的遠房親戚又是幼年拜把子的好兄弟,那這件事就更好辦了。
倆人來到局子門口,探長剛要出局子辦事,就看到老遠一個英俊的青年騎著黑風馬朝這奔。他心理咯噔一下,莫非這個就是張慶滲口裡說的董滿香的哥哥,董顏?
只見董顏下了馬,把董滿香抱了下來就朝李巡天望去。
“請問探長在裡面嗎?”董顏看向李巡天問道。
“呦,李探長,您好,哥,這就是李探長。”董滿香客氣的給董顏介紹。
董顏楞了兩秒,隨即抓上李巡天的手,“探長,我拜託你,我妹妹早晨說來報過案了對嗎?我大妹子藍乃馨獨自出走了,還麻煩你能多派些人找一找。”
“錢不是問題,李探長,這不,我哥急的要命,我早晨不是來跟你報過一次案了麼,我哥希望你多派些人出動找一找。”董滿香客氣的補充道,“錢不是問題。”
李巡天一聽錢,他也知道董滿香和張慶滲這次裡應外合,隨即笑了笑,“董先生,你彆著急,我會多派些人去找的,放心吧,我盡力就是。”
李巡天朝董滿香擠了個眼,她會意的狐媚一笑,董顏十分感激。
“太好了,李探長,謝謝你,謝謝,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董顏緊緊握住李巡天的手激動感激的說道。
“看看你腿傷還沒有好,救人是我們警察應該做的事,放心吧,趕緊回家養著。”李絢天虛偽的笑著關心道。
“謝謝,謝謝你們。”董顏又報以感激。
“哥,這次你安心了吧,李探長人很好的,他會盡力去辦的,但是如果要是找不到,那你可別怪李探長啊,我們都盡力了,畢竟是她自己要離開的。”董滿香故意說道,先把話說開了。
“恩,我知道。”董顏說完把董滿香抱上馬,自己也上了馬,忍痛朝柴家騎去。
而破廟這裡,冷謙受傷後,手碗血流不止。
“你傷的太嚴重了,張慶滲為什麼不帶你去醫院?虧他還是你的主子。”藍姍急忙看向他的傷勢。
“沒事。”冷謙咬著牙說道,面色蒼白,十分痛苦。
“不行,這樣下去你會死的。”藍姍環顧四周除了稻草還是稻草,而外面還有幾個人在看守著他們。
藍姍情急之下沒法子,看向自己的粗布外衣,一旦撕了她會露出一半的肌膚,但是他是為了自己才傷的那麼重,她不能見死不救。
藍姍咬咬牙正要撕自己衣服的時候被冷謙阻止了。
“我救你就是不想你受凌辱,不要撕自己的衣服,來,我來。”冷謙說完拿起自己衣服的一角,嘶的一下撕了一大截。
“給我包起來。”冷謙說完看向藍姍。
“好,好。”藍姍鼻子酸楚,沒料向來冷酷無情的殺手居然為了救自己為了使自己不受凌辱而甘願受罪甚至死掉。
藍姍小心翼翼的為他包紮刀口,可是冷謙依然那麼疼痛的表情,他大口的喘著粗氣。
“不行,不行,來,包的緊一點,不緊血止不住,來吧。”冷謙拿過一團青草放在牙齒上,他做了心裡準備。
“那你忍著點。”藍姍說完把布拆下來重新包紮,包的格外的緊,她怕他血流不止會有生命危險。
“唔。”冷謙額頭青筋突出,他忍著劇烈的疼痛,緊閉雙眼,最後嘴裡的草才被吐了出來,草都被他的牙齒咬出了青草汁,可見力道之大,多有痛苦。
“好了些嗎?”藍姍拿自己的袖子給他擦了擦汗,冷謙正要推阻,卻被她拿開了手臂。
“沒事,給你擦擦汗,你都汗溼了。”藍姍說完咬著脣,她十分內疚,一個素不相識的殺手居然捨命保全了自己,她拿什麼來還?
“別這副表情,沒事。”冷謙全身是汗,忍著痛對藍姍說道。
“其實你不用這樣的,人各有命,我死了也不甘你的事。”藍姍忍不住說出心裡的話,“我不想欠你什麼人情,可是現在……”
“別,別說那麼多,張慶滲是不會放過我們,我想我們必須,必須……要逃了。”冷謙忍著痛說道,皺起濃眉,捂著傷口,眼睛看像藍姍,卻異常的清澈,沒有一點雜質。很難想象這樣的男人居然是名出色的殺手,她想要不是他甘心情願,像他這樣的身手與能力,誰也別想抓到他,甚至置他於死地。
“我也想到了,可是門口已經有了幾個看守的人,一定是他派來的,怎麼逃呢。”藍姍無奈的丟了句朝門口望了望,那幾個人像木偶般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從我的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瓶子,取出兩顆藥給我吃了。”
“好。”藍姍輕輕小心翼翼的邊監視門口幾個人的舉動,邊拿出他口袋裡的藥瓶,那是一瓶治療傷口的藥,她有些欣慰,起碼吃了藥會好一點。
之後,藍姍就這樣靠在牆角陪了他一夜,上半夜整個沒有閤眼,她藉故想了幾個主意想引開那個幾人,無奈那四個人動都不動,都不看她一眼。
藍姍看著冷謙睡著閉起眼的修長睫毛偶爾顫抖著,她又靠回牆上想對策,這一想到了下半夜不想睡沉了過去。
等到天亮,雞叫十分,藍姍睜開了眼,走到門口,那幾個人還在,而朝門口望去,一望無際,壓根沒有人來救她,按道理說,董滿香應該去救人了才對,可是到現在都沒有個人影,她有種不好的預感,她想方設法的想趕自己出柴家,離開她哥哥,難道她是趁這次機會把自己置於死地嗎?為什麼她心善總是換來自己可悲的下場呢?
她又失落的走回青草堆上,看了看冷謙。他依然靠在牆上睡的很沉,只是昏暗的光線下,他的嘴脣很是乾澀,都起了皮子,而臉色也很蒼白,看樣子很是疲倦,想是刀上不斷的疼痛把他折磨的精皮力竭吧。
“冷,冷謙。”藍姍不自然的推了推他,但是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冷謙?冷謙?”藍姍這會兒急了,她慌亂起來,摸了摸冷謙的額頭,心裡咯噔一下,天啊,他燒的那麼厲害。
藍姍一時間手足無措,她只能慌忙跑到門前,朝那幾個‘守衛’‘求救’。
“大哥,你去看看吧,他燒的很厲害,這樣下去會沒命的,求求你,醒醒好,把他送到醫院吧?或者叫你們的老爺過來瞧瞧,我怎樣都行,大不了一死,但是我不希望他死,你們不是認識嗎?你們也不希望看到他死是不是?”
藍姍的話一出,幾個人面面相覷,朝裡面的冷謙望了望。
“我去看看。”其中一個人終於鬆了口朝牆根走去。
那個人把手背貼上冷謙的額頭,眉頭皺了一下。
“我去告訴老爺,你們在這看著。”那個高個子的人說完壓低頭頂的帽子就朝前走去。
藍姍回到牆角,她撕下一塊衣服交給門口的一個人。
“大哥,麻煩你到河邊把布打溼,我想給他冷敷一下,謝謝你。”
那個人也沒說話,接過布就去了河邊。
藍姍把那個人拿來的布放在了他的頭頂,冷謙依然沒有醒。直到過了半刻鐘,他才慢慢的醒來。
“渴。”冷謙迷迷糊糊的說道。
藍姍欣喜的望著他,“我去取水,你等著啊,醒了就好。”
她趕緊跑到門口朝那個幾人懇求的語氣說道,“幾位大哥,他很渴,我想取點水給他喝行嗎?”
那幾個人把她朝裡面一推,藍姍跪了下來,“大哥,你們就醒醒好吧,你們的主子臨走前並沒有要他死,萬一他死了,倒時候責怪你們不及時彙報,那你們豈不是要被責罰嗎?再說他是你們主子最得意的手下了。”
那幾個人又互相望了望,藍姍趕緊補充了一句,“你們可以帶我去,這樣我也跑不掉,我現在只想弄點水給他喝,沒有想過別的,你們放心,大哥,我拜託你們了。”
“走,我跟你去。”有個人拿出槍指著她的後背,藍姍點點頭走了出去,臨走前望了冷謙一眼,他依舊閉著眼,看上去很無力。
藍姍出了廟,遠處有一條大河,水很清澈,她朝河邊走去,摘了一些草根編織成了器皿,裝了些水,後面的那個男人看到後心裡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很靈巧,只是依然冷著臉拿槍指著她。
“走吧。”藍姍丟了句就拿著那個四四方方的器皿朝廟走去,剛走到廟口,就看到冷謙忽然竄了出來,一把抓住那個人,抬起一腳就把他給踢暈了,而廟口的兩個人居然也暈倒在地。
“這……你……”藍姍吃驚不已,剛才看他還倒在角落裡,現在怎麼那麼大的氣力單手打鬥了呢?而且以一敵三,他實在是太強了。
“我跟他們沒交情,快跑,我是拼盡全力扳倒他們的,晚了,他們醒了,我們就完了。”冷謙忍著刀傷,抓住藍姍的手就朝遠處那座煙霧繚繞的山跑去。
“他們很快就會醒來嗎?”藍姍邊跑邊問,看著冷謙牽起自己的手沒命的跑,她知道這個男人肯定是對她有想法了。
“三小時左右會醒來,你沒看到我剛才撩倒他們之後,在他們的鼻間噴了點暈霧劑麼。”冷謙邊跑邊迴應。
兩人相視笑了起來。
“所以我們必須三小時之內跑到他們找不到的地方,我相信張慶滲知道我們失蹤後,肯定會下追殺令,他跟蕉陽鎮的探長李巡天是親戚,柴家也會派人找你,更會去局子裡叫李巡天敷衍你那大哥,倒時候李巡天表面說是幫柴家找人,事實上是要追殺我們,倒時候我們被帶回去的就不是活人,而是屍體了。”
冷謙認真的說完,藍姍嚇的出了一身冷汗,她並不想死,還指望後面能帶走孩子,這樣的動亂年代,她倒了哪輩子的窮黴穿越到了這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