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交’給我吧,這是命令。,最新章節訪問:。”淺海說,他也知道朱墨錦覺得不公平,於是像是給他一個解釋一樣,說道:“你有更重要的任務。”
“什麼任務?”朱墨錦問。
“蜜蜂落到第五局手裡了。”
蜜蜂是一個桃‘花’會成員的代號,他是桃‘花’會在落河城一個重要‘交’通站的情報員。第五局的手段朱墨錦是知道的,蜜蜂落到第五局手中就意味著和他有聯絡的人都有暴‘露’的危險,這個數目不下二十個
。
朱墨錦雖然不情願放下莊夢蝶的事,可是他知道蜜蜂落網帶來的後果,淺海不用說他也知道所謂的任務是什麼了,從大局上來講,任務比救莊夢蝶一個人重要,只好說道:“好。”
淺海用一種理解的眼神看著朱墨錦,他知道他說出這個字一定下了很大的決心。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後走了。
對於今天淺海的舉動,他實在捉‘摸’不透,他覺得淺海又像是知道莊夢蝶又像是不知道。
雖然喬子璟回來了以後,朱墨錦就不太管莊夢蝶的事,可是對於陸風之,他讓汪雨繼續調查了。驚奇地發現,陸風之的罪名竟然是暗通淺海,販賣軍火給桃‘花’舍。
關於莊夢蝶的身份,他也想過要不要向淺海彙報,可是最後還是隱瞞下來了。他雖然相信,如果陸風之生前與淺海真的有‘交’情,那麼以淺海之力能夠保護到莊夢蝶。可是朱墨錦還是覺得莊夢蝶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淺海畢竟不像自己和喬子璟,把她看得比什麼都重要,萬一有一天莊夢蝶與桃‘花’會的利益有衝突,淺海未必不會犧牲莊夢蝶。所以,還是不告訴他。這是他做的極少數對淺海不夠忠誠的事情之一。
朱墨錦的身份是最高級別的機密,他自己暫時沒有危險。朱墨錦是淺海的直接下屬,他和淺海的聯絡也是最高機密,就連他一手帶出來的汪雨、雷鷹也不知道他和淺海之間的會面。朱墨錦透過汪雨一對多地和桃‘花’會的下線聯絡,方式非常隱祕,彼此之間互相不知道身份。在多個聯絡方式中,有一種聯絡方式是朱墨錦‘花’了很長時間搭建起來的,他輕易不會用到。如今危機關頭,這個方法終於派上用場了。
朱墨錦來到白秋月的公寓,白秋月正睡午覺,丫鬟阿奴叫醒她的時候,她氣呼呼的,正想發火。
“姑娘先別急著發火,只怕你要感謝我呢。”阿奴知道這個時候絕對可以在白秋月面前放肆一回。
白秋月悶悶地看著她,想聽她說出個好的理由,不然隨時準備發作。
“他來了。”阿奴神祕地說。
白秋月反應過來,用一種又懷疑又吃驚的眼光看著阿奴。
阿奴向客廳努了努嘴,表示人就在那呢
。
白秋月又是急切又是小心翼翼地走向‘門’口,從縫隙裡看了看,果然朱墨錦坐在沙發上。白秋月驚喜得想跳起來,但是不得不剋制住,輕輕地把‘門’關上,靠在‘門’上呼了一口氣。
阿奴知道接下來是一連串的忙乎,因為要替白秋月梳洗打扮。兩人在房裡忙了半天,終於替白秋月裝扮好了。
白秋月款款地從房間裡走出來,朱墨錦放下報紙,朝她一笑。這一笑,讓白秋月有一種錯覺,他就是她的人了,是那個每天等著自己睡覺起來的男人。
“我擾到大明星的美夢了。”朱墨錦曖昧地說。
“擾到我的夢,你就該圓我一個美夢才行啊。”白秋月撒了一個嬌,邊說邊挨著朱墨錦坐下了。
“只怕你的夢太大,我滿足不了。”朱墨錦接到。
“不會。”白秋月摟著朱墨錦的手臂靠下,“我只要你今天一直陪我,哪兒也不會去,可以嗎?”白秋月一臉渴望地看著朱墨錦。
朱墨錦皺了皺眉頭,“我已經告訴下人我來你這了,一有事情他們就會打電話來,所以你要保佑你家裡的電話不要想起來。”
白秋月一聽立刻撲倒電話邊,把聽筒給拔了,然後調皮地說:“現在它響不起來了吧。”
朱墨錦笑了笑,並不去糾正她。
朱墨錦提議去騎馬,白秋月說自己前些日子扭傷了腳,還沒大好,不能騎馬。
朱墨錦說:“那我們不能就這麼坐著啊。”
白秋月靠得更近一些,嬌嗔地說:“我靠你這麼近,你就沒發現人家今天不一樣嗎?”
這是勾引,朱墨錦當然知道。
“我當然知道你今天不一樣,你今天腳扭傷了,不能騎馬。”朱墨錦說。
白秋月氣得打了他一下,故作生氣地扭向一邊
。
“你今天擦了香奈兒的香水,剛剛登陸國‘門’,你就擦在身上了。”朱墨錦說。
他真的知道,白秋月驚訝地回過頭來,“喜歡嗎?”眼神撲朔‘迷’離。
“靠近一點,我聞聞。”朱墨錦說。
白秋月摟住朱墨錦的脖子,整個人貼在他的身上,毫不掩飾她的渴望。朱墨錦知道躲不過了,做戲就要做足,騙不過白秋月,就騙不過何有銘,騙不過所有的人……
他把白秋月一把摟過來,壓在身下,白秋月只穿著裹‘胸’和薄薄的開衫,朱墨錦很輕易就把開衫褪去。他把她抱起來,朝臥室走去,關上了‘門’……
晚上白秋月登臺,朱墨錦陪她陪到上場前一刻。就在她要上場的時候,朱墨錦給她一柄白‘色’的扇子,溫柔地說:“今天拿這個唱吧。”
白秋月滿心歡喜地收下,這天真的是她最開心的一天了,她也不管旁邊還有人,踮起腳親了朱墨錦一口。
“你不看看扇子嗎?”朱墨錦說。
“反正你送的我都喜歡。”白秋月開心地說。邊說邊看了扇子,和平常他送她的沒什麼兩樣,都是字啊話啊。這次白‘色’的扇面上畫的是梅‘花’,旁邊的兩行詩,她只認得幾個字,認不全,又不想在朱墨錦面前‘露’怯,於是說了句:“真漂亮。”
朱墨錦笑笑說:“你該登臺了。”
白秋月有些依依不捨,她不願意和朱墨錦分開哪怕一秒。
“去吧,我在臺下給你加油。”朱墨錦柔情似水地目送她。
臺上的戲徐徐推進,臺下叫好聲不斷。這時候已經有一些人拿起時興的望遠鏡在看著演員。在拿望遠鏡的人當中,有幾個他們並不是在看白秋月的絕代風姿和輕盈舞步,他們把焦點鎖定在白秋月的扇子上,幾經辨認,終於看清楚那句詩,寫的是:“不是一番寒徹骨,爭得梅‘花’撲鼻香。”這是對他們的命令,只要有與“撤”諧音的字,就是讓他們撤了。
謝幕後,朱墨錦又帶著白秋月去喝酒,他故意把酒灑在扇子上,紅酒一點點地把畫沖淡了,白秋月心疼地說,“可惜了這麼好的扇子
。”
“沒關係,再給你畫一柄。”一邊說,一邊點了一把火,把扇子燒了。
莊夢蝶夢到有人追她,那群人叫著,“她就是喬子璟的‘女’人,抓住她!”她嚇得撒‘腿’就跑,慌不擇路,不知道怎麼的就逃到了朱家。見到一個‘女’傭人連忙求她救命。誰知那‘女’傭人見了她,大叫“鬼啊!”於是朱家所有僕人也開始抓她。她繼續倉皇逃命,走到一個巷子,卻被一扇‘門’堵死,四處都是喊打喊殺。
她快要絕望了,突然‘門’開了,朱墨錦從裡面出來,他拉著她就跑。跑了很久很久,到了一間房子。她鬆了一口氣,說:“我們終於安全了。”朱墨錦一臉壞意地看著她,說道:“真的安全了嗎?”她一臉茫然。朱墨錦突然把她抱起來,她又嚇壞了。想喊卻喊不出來。朱墨錦把她壓在身下,再一看,朱墨錦已經變成了別人,一個很醜的男人。她掙扎著,掙扎著……
“救命!”終於她叫了一聲,坐了起來,這才發現是一場夢。她睜開眼睛,努力地想著自己在哪裡。眼睛掃了一下週圍,沒有一樣東西是她認識的。她抬了抬頭想起來,額頭上一陣劇痛,她不得不又躺下來。伸手去‘摸’了‘摸’頭,發現被扎布包著,自己受傷了?
她努力搜尋最近的記憶,她想起來了,自己被張浩心綁架了。再想想,她終於想到自己怎麼受傷了,她第一反應是連忙掀開被子看自己的身子。是穿著衣服的,可是已不是受傷時穿的那一身,難道?她羞憤難當,如果他們真的趁她昏‘迷’侮辱了她,她一定要殺了他們。
“來人!有沒有人啊?!”她大叫著。
她連叫了幾聲,終於進來一個人,一個‘女’人,三十來歲的樣子,穿著打扮很華麗,十分妖嬈嫵媚,不想像是下人,可是她這樣張揚地抹脂塗粉,也不像是正派的小姐或是太太,難道是妓院的老鴇?莊夢蝶越來越覺得不妙。
“你是誰?我怎麼會在這兒。”莊夢蝶厲聲問道。
那‘女’人也不回答她,繼續打量著她。莊夢蝶覺得這似乎是妓院的老鴇在打量剛賣進來的姑娘,審視自己的價值。她瞪著一雙大眼睛,怒視她,像是隨時準備和她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