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了兩天,朱墨錦已經能下‘床’走動了。。:щw.。他真希望自己能好得慢一些,這樣能被莊夢蝶照顧得久一些。他一好,就意味著又要奔赴戰場了。‘浪’漫悠閒的時光就要結束了。
這天晚上,莊夢蝶正在朱墨錦的房間給他換‘藥’,突然,鄭香秀出現在他們面前。朱墨錦和莊夢蝶都沒想到鄭香秀會突然相見,也都愣住了,莊夢蝶更是嚇得不輕。
“媽!”還是朱墨錦先反應過來,喊了一聲。
“朱夫人!”莊夢蝶也輕輕叫了一聲。
鄭香秀見自己兒子和莊夢蝶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她兒子光著上半身,不由得怒向心頭,不過當著兒子的面,不好發作。
鄭香秀本來氣著,突然看到朱墨錦身上的傷,立刻嚇壞了。她差點站不穩,天吶,為什麼她每次見到兒子都會看到他有新的傷口呢。
“你這是怎麼了?”鄭香秀撲上去,把兒子仔細瞧了瞧。
“媽,沒事了,已經好了。”朱墨錦說道。他當然⌒哈,m.不會對他母親說他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那會把她嚇暈過去。
鄭香秀見朱墨錦雖然又添了新傷,倒還不至於有‘性’命之憂,看著‘精’神也還好,心落下來一半。
她看到莊夢蝶,板起臉說:“你還不出去?”
莊夢蝶欠了一下身,趕緊走了。
朱墨錦不捨地看著莊夢蝶走出‘門’。
房間只剩下母子倆人。
“你真的不礙事嗎?”鄭香秀問。
“媽,你放心,真的不礙事了,很快就好了。”朱墨錦大氣十足的‘精’神回答鄭香秀,以顯示自己的真的沒事。
“你是不是又為她受的傷?”鄭香秀又問。
朱墨當然知道她說的是莊夢蝶,連忙否認:“不是,不過是跟人鬧了誤會,不小心被打到了。”
“那她怎麼會在這兒?”
“媽,這次是人家救了我。沒有她,我早就死了。你不要對人家那麼凶嘛。”朱墨錦悶悶地說。
“哼,你當然會為她說話。你就不能不喜歡這個‘女’人嗎?天下‘女’人那麼多,你為什麼偏偏就喜歡這一個?”鄭香秀頭疼地扶了扶額頭。
朱墨錦知道再撒謊說自己不喜歡莊夢蝶已經沒用了,上次在哥哥面前演戲,母親也在。他已經完全承認了可以為莊夢蝶不顧生命。他只是覺得母親這樣的‘女’人真可怕,現在天下大‘亂’,她卻還只‘操’心自己的兒子是不是喜歡已故的情敵的‘女’兒。
見他不說話,鄭香秀又說:“你跟我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打算把她娶進‘門’嗎?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接受她做兒媳‘婦’的。”
朱墨錦笑了一下,他倒是想娶莊夢蝶,可是奈不住人家心裡愛著別人。自從上次看到那個香囊後,朱墨錦已經打算放棄了。這一次見到莊夢蝶,實屬意外。等他傷好,他決定把莊夢蝶送回喬子璟那兒,至於他自己,當然要繼續奔赴戰場了。
“媽,你忘了我已經成親了。”朱墨錦只好再次把劉芸搬出來,他知道他母親還不知道劉芸已經去世,“再說了,就算我喜歡她,她也不會嫁給我啊,她心裡都沒有我。你就不要再為這件事‘操’心了好不好。”說完他打了一個呵欠,以顯得自己困了。
鄭香秀倒被他提醒了,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正好,先把莊夢蝶打發走。
“好吧,你先休息吧,我不吵你了。”說著,鄭香秀就退出了房間。
莊夢蝶正在為鄭香秀髮現自己和朱墨錦在一起惴惴不安。又想到,鄭香秀和母親好像是情敵關係,也難怪她容不下自己。唉,反正朱墨錦也好得差不多了,趁明天一早,趕緊離開吧。
她正準備上‘床’睡覺,突然有人敲‘門’。
她一開‘門’,看到鄭香秀,立刻緊張起來。
“朱夫人。”她躬身喊道。
鄭香秀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說道:“想必,你也知道我為什麼來了?”
“知道,我明天一早就走。”莊夢蝶恭恭敬敬地說道。
“嗯。”鄭香秀對她這個態度很滿意,不過這還不夠:“明天你自然要走,不過,你還得向我保證,以後都不許再見我兒子。”
莊夢蝶心想,她本來也沒想過要和朱墨錦怎麼樣,可是要答應以後都不見他,她實在做不到,她跟朱墨錦又不是仇人,怎麼能說不見就不見呢,“這個,恕我不能答應夫人。我跟二公子,算是萍水相逢的朋友,他對我有恩,我怎麼能對恩人避而不見?”
鄭香秀聽了立刻不高興起來,“哼,這麼快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什麼有恩不有恩,你不就是不願意放過我兒子嗎?說吧,你要多少錢才肯答應不見我兒子。”
莊夢蝶見她以為自己是為了錢纏著朱墨錦,不禁覺得好笑,笑道:“我父親留給我的錢可以買下好幾座這樣的別墅了,朱夫人打算出多少錢打發我啊?”
鄭香秀見她突然高傲起來,有些訝然,不過,她立刻想到怎麼消一消她的氣焰:“我倒忘了,莊小姐原本也是富貴人家的千金小姐,可惜不衙,做了戲子,辱沒家‘門’,傷風敗俗。就衝這一點,難道我沒有資格對你說一句,離我兒子遠一點嗎?”
莊夢蝶見她譏諷自己不忠不孝,辱沒家‘門’,有了李月芳的經驗在前,她知道對付鄭香秀這樣自以為是的家長不能夠一味地忍讓,那樣是沒用的,反而被她們看扁了,於是反‘脣’相譏,“可惜你那個名‘門’公子的兒子偏偏喜歡和我們這些戲子在一起,你想讓我離他遠一點,不如先盡到一個做母親的責任,管好你自己的兒子。”
鄭香秀見她言語間諷刺自己枉為人母,登時大怒,說道:“我兒子我自會管教。不妨再告訴莊小姐,我兒子已經成親了,難道莊小姐還要學你那不知羞恥的母親,勾引有‘婦’之夫嗎?”
莊夢蝶見她已經罵到自己母親頭上了,這回徹底惹怒她了,她眉‘毛’一挑,嘴角上揚,做好了十分的準備去反擊,“不知道我母親當年是怎樣的風華絕代,才能夠在去世那麼多年後,還能讓朱老爺念念不忘,朱夫人大概一輩子也得不到這份榮寵吧。至於我,突然覺得我跟二公子,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他身上的傷,至少一半以上,都跟我有關係。就衝這份恩情,我也要報答到底才行啊。”
“你無恥!”
“啪!”鄭香秀朝莊夢蝶甩了一個耳光,“明天趕緊給我滾。”說完氣呼呼地走了。
鄭香秀滿腔怒火無處發洩,突然看見朱墨錦的房間燈還亮著,正好去那告莊夢蝶一狀。
她進去的時候,朱墨錦正在專心看地圖,見到他母親進來,朱墨錦連忙把地圖收起來。
“媽,您還有什麼事嗎?”
“你為什麼還要騙我?”李月芳氣呼呼地說。
“我騙你什麼了?”朱墨錦一頭霧水。
“我看你是說謊說多了,連你自己都忘了說過什麼了。你說那個‘女’人不會嫁給你,她心裡沒有你,根本就是在騙我。”李月芳氣急敗壞起來。
朱墨錦更加糊塗了,也怪自己說謊太多了,所以就算說了真話,也沒人相信了。突然又想到,他母親是不是去找莊夢蝶了,於是又緊張起來,他問道:“媽,你是不是跟她說了什麼?你沒有為難她吧?”
“哼,她這麼厲害,我哪敢為難她。我不過提醒她你已經成親,讓她離你遠一點。她竟然毫不知恥,說你跟她,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還說要對你報答到底,你聽聽,這個‘女’人還要臉不要臉,你不要被她在你面前裝得可憐兮兮的樣子給騙了,她骨子裡就是個道德敗壞,毫無廉恥之心的狐狸‘精’。你不趁早離開她,她就會對你糾纏不休,到時候想甩也甩不掉了。”李月芳一口氣說了一大通話,她覺得把這些話說出來,一定能破壞莊夢蝶在她兒子心目中的好形象。
朱墨錦對她母親這一大通話只聽了一半,當他聽到莊夢蝶說她和他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的時候,他再也聽不進去別的。腦子裡只有一個疑問,她真的這樣說?
“她真的說過這樣的話?”朱墨錦問。
“句句是真!”鄭香秀立刻說道。果然她兒子聽了很驚訝,可見這個莊夢蝶偽裝了太久,終於‘露’出狐狸尾巴。
“媽,我知道了,明天她會走的。”朱墨錦說道。
鄭香秀見朱墨錦如此說,滿心高興,“這就對了嘛,這樣的‘女’人要離她越遠越好。”
朱墨錦又打了個呵欠,“媽,時間不早的,我真的困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鄭香秀還想說什麼,朱墨錦又說話了:“我知道了,我的事情我會自己解決,好不好,早點睡吧!”
鄭香秀只得作罷。
莊夢蝶‘摸’著還在發燙的臉,滿心委屈。想著要不要連夜離開這所宅子,被主人這樣對待,實在沒臉繼續待著。
可是,如果不辭而別,朱墨錦會很生氣吧,也會很擔心吧?那就現在去跟他告別,他要是會放自己走就不是他了,好‘弄’得好像自己是去傾訴委屈,離間人家母子感情一樣?
怎麼樣都不對。
莊夢蝶越想越煩悶,她決定出去透透氣。一開‘門’,就看到一個丫鬟連忙閃到柱子後面。咦,怎麼還有在自己‘門’外守著,莊夢蝶滿腹狐疑地走向前,那個丫鬟低著頭,裝作給‘花’剪枝的樣子。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去睡覺?”莊夢蝶問。
丫鬟支支吾吾地說:“哦,這些‘花’需要剪枝,還需要澆水,我還沒把活幹完呢?”一邊說一邊走到另一盆‘花’那裡繼續剪,顯然她希望莊夢蝶不要再繼續糾纏她。
莊夢蝶覺得朱家對下人也太苛刻了,這麼晚了還不讓人睡。可是,這個丫鬟神‘色’詭異,一定心裡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