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錦宮-----第102章 對質


修真小神農 都市至尊丹醫 都市鑑寶王 門縫兒裡的愛情 豪門賢妻 九天龍吟 小姐駕到 我的神仙女僕 無上吞噬 都市神醫全集 雙鳳旗 冷王冰後:地獄來的天使王妃 噬血嫁衣 愛倫·坡暗黑故事全集(上冊) 冠翎歸故里 吸血鬼王子的假面公主 我和隔壁老王 回到三國打天下 鬼帝盛寵妻:神醫廢柴妃 總裁的拒愛前妻
第102章 對質

證物以銀質托盤呈上來之後,北辰元凰讓放在一邊,並不急於去看。只沉聲問道:“即墨妃還有什麼話說?”

還能說什麼呢?其實也用不著拿去欽天監鑑定什麼,東西放在那裡,遠遠一眼看過去,北辰元凰自己也認得出,是即墨憂的手筆沒錯。

即墨憂微微冷笑,道:“臣妾無話可說。”

蘇姬道:“事已至此,即墨妃還覺得自己無罪嗎?”

即墨憂道,“本宮錯在不該在宮中行巫蠱之術,但陛下當初納我入宮之時,早已知道我是術士,不過是做自己的本行罷了,有什麼好大驚小怪。”

數百年的祖宗規矩,她竟完全未曾放在眼內。

慕容嫣然大概也是覺得有些看不下去了,輕聲道,“即便如此,也不該以術法針對他人吧。”

即墨憂道:“鬥法是兩個人的事情,勝負放著,各有天命,難道兵敗身死的人還要跟敵國論恩仇麼?”

“簡直胡言亂語。”北辰元凰一開口,便聽出按捺不住的怒意,原本是想護著即墨憂的,但話說到這個份上,簡直讓人想護都沒辦法護,他冷然道:“汝與碧姬共事一夫,不求汝等情同姐妹,至少也該和睦相處,將她視作敵手,不是禍亂宮闈是什麼?”

即墨憂看他一眼,眼神裡萬般悲涼,道:“我原以為,陛下是該懂的。”

感情之中,從來容不下第三者。後宮爭風吃醋一向是現實。只是因為規矩放著,將這看做汙穢的事情,因此自持身份的人,都假作視而不見。

北辰元凰道,“朕不明白,你犯下死罪,還如此桀驁不遜,還要怪朕對你太縱容麼?”

即墨憂道:“陛下不認同我的做法,因此怨恨於我,那就殺了我算了,九五之尊,原本犯不著為我這樣的人生氣。”

她是真的心灰意冷。吃醋就是吃醋,解決掉嫉恨的物件,也覺得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從未覺得自己有錯。卻在此刻,被北辰元凰拎出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她難堪。單這一件,就已經讓她比死還難受。

卻不知,她所說的一字一句,也已經讓北辰元凰再無轉圜餘地。

此刻開口求情的,卻是海姬,她柔聲道:“陛下,臣妾原本是海境中人,不知中原禮教規矩,初入宮未有多久,對此事關竅亦不是十分明白。只是,即墨妃之兄長於國有功,眼下將軍下落未明,對即墨妃說起死罪之類的話,怕是有些……”

到底是有什麼呢?她也說不出來了,畢竟不是北隅出身的人,到了這個時候還是一團糊塗的,只是聽說即墨妃犯下的是死罪,心裡不由就有些急了,因此不顧一切開口。

即墨憂低聲道:“海姬不必為本宮求情,如何處置本宮,不過是罪有應得罷了,本宮看得開。”

北辰元凰此時已經被她徹底激怒,冷笑道:“汝既然已經做了如此打算,那朕也不必再顧忌什麼了。”

正要開口傳旨,即墨憂身後的落梅突然衝了出來,跪在大殿正中,道:“求陛下開恩,我家娘娘雖然有罪,但卻並不是一人之過,還請陛下明察。”

北辰元凰冷笑道,“還有從犯不成?不如一次招出來。”

落梅冷靜道:“並非從犯,而是幕

後主謀。”

皇甫明月輕笑道:“這可就奇了,即墨妃主事後宮,哪個能在幕後指使她?”

落梅道:“淨公主胎中之傷,乃是屍毒所致,我們娘娘手中南苗屍陣圖紙不少,然而卻從未送到碧姬面前。前些日子,少了一張法陣圖,碧主子深夜遣墨雪姑娘過來問,我們娘娘才知道這件事。好端端的,白花館裡的東西怎麼會跑到綠玉軒呢?那些日子,也就眼前這位慕容姑娘在太陰殿和白花館之間來往的多一些。至於圖是哪裡來的,碧主子身邊的墨雪,心裡也該有數。”

她人雖然跪在地上,目光卻輕輕的往墨雪那邊瞥了一眼,墨雪心裡頓時就有數了。

當日符咒之事,天知地知,眼前的落梅也是心知肚明。若是此刻不站出來作證,即墨憂倒臺,也沒她的好果子吃。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她決不願前功盡棄。

當即便跪上前道:“奴婢的確知情,當日那張法陣圖,是在太陰殿那邊,主子自己的書架上發現的,當時也不知道是什麼,因此主子稍微試探了一下,雖然因此受傷,但卻嚴令婢子不得張揚。”

“冤枉,臣女冤枉啊陛下。”慕容綰綰聽這話裡的意思不對,忙叩首高呼。

落梅冷笑道:“太陰殿來往的,也就那麼幾個人。陛下傳過來仔細問問,遲早水落石出,慕容姑娘喊冤未免喊的太早了些。”

北辰元凰輕輕皺眉,刻意無視慕容綰綰,卻問落梅道:“你說幕後另有主使之人,又是什麼意思?”

落梅道:“宛容柏氏,屢次在白花館妄言,刻意挑起我家娘娘與碧姬之矛盾。我家娘娘南苗出身,不知宮中法度。因此才會中小人奸計。”

直到此刻,即墨憂依然不言不語。

她並不是傻得,方才因為一時之氣頂撞北辰元凰,此刻冷靜下來才意識到,其實她自己根本就不想死。

想到從前與北辰元凰一起經歷過的那些往事,想到今時今日,若是身死,黃泉路上一人獨行,或許再等數十年,也不可能再見北辰元凰一面,只為這一樁心事,便覺得心生驚怕。

況且,她害死過那麼多人,罪孽深重,若是死了,或許就是天誅地滅了。

心裡漫無邊際的想著這些事情,因此失神片刻,就算眼看著落梅為了她的緣故攀誣他人,也不想阻攔了。

慕容綰綰跪伏於地,口中不住喊冤。卻再也無人理會於她。

北辰元凰沉默了一會兒,看向慕容嫣然道:“慕容氏是你們家裡的人,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慕容嫣然道:“雖然是臣妾的侄女,但內禁宮中自有法度,臣妾不敢袒護。”

心裡早已生出幾分厭煩來。當初這個侄女想要入宮的時候,她就已經打算攔下來了。東院裡那些人,爭權奪勢的心始終不死,不知道給家裡添了多少麻煩。是即墨妃自己非要插一手,將慕容綰綰帶進宮的。如今雖然栽了跟頭的是即墨妃。她身為慕容綰綰的姑母,無論如何也覺得掛不住。

北辰元凰沉聲道:“將太陰殿女官輪值的時間表拿過來吧。”

太陰殿那個地方,平日裡看著是挺鬆散的,實質上卻是內廷重地,管理相當嚴格,所有女官,在固定的時間,都是兩人

一班輪值顧守的。當日慕容綰綰進太陰殿的時候,原本是當做即墨憂的弟子算的,做事直接由即墨憂負責,並不在這些規矩之內。因此不清楚情況。

皇甫明月起身,令侍婢將太陰殿尚宮謝萍叫了過來,按著落梅與墨雪所說的日子,將那段時間輪值的女官叫過來一一詢問,話未說到一半,慕容綰綰已然崩潰,哭著跪倒北辰元凰面前,“陛下恕罪,臣女該死,臣女只是一時糊塗,當日是即墨妃以地位相許,臣女才鑄下大錯,求陛下饒命啊。”

即墨憂淡然的笑了,“賤婢,你說是本宮許下榮華富貴,驅使你暗害他人,今日出賣本宮的同樣是你,這般反覆無常,留你何用?”

慕容嫣然驚了一下,正要說話,卻被北辰元凰揮手製止。

“謝尚宮將太陰殿的人先帶回去吧,事情鬧到這個份上,真是難看。”

謝萍領旨退下,各宮嬪妃依然坐在原位,都聽出北辰元凰語氣之中的不滿了,到了這個時候,想說話,也得掂一掂自己的分量。鳳儀閣內,除了慕容綰綰低聲的抽泣以外,什麼聲音也聽不到。

似是隔了許久,北辰元凰道:“後宮之事,汙穢至此,簡直聳人聽聞。即墨妃身為正妃,有約束後宮之責在身,功夫做到這個份上,朕看你這個正妃也不必當了。”

他說:“傳朕旨意,即墨妃貶為更衣,遷居明成殿。由慕容妃管教規矩。”

慕仙柔遵命領旨,他接著又道:“宛容柏舜,妒心熾盛,挑撥離間禍亂宮闈,看在她父親的份上,朕不願再多計較,就此褫奪柏舜一切封號,驅逐出宮。”

此話一出,眾人驚得面面相覷,未曾料到北辰元凰袒護即墨憂到了這個份上。身為主犯的人不過是貶為更衣,卻要將背後多說幾句話的人攆出宮去,在座之人無不覺得柏舜無辜。卻聽北辰元凰接著道:“民女慕容氏,以邪術戕害碧姬,誣陷即墨妃,朕看也不必審了,凌遲處死,棄市。”

慕容綰綰撕心裂肺哭喊著向北辰元凰撲了過去,自有內監侍衛將她拖走。慕仙柔低頭研磨準備擬旨。

慕容嫣然卻突然站了起來,道:“陛下三思啊。”

北辰元凰冷然道:“有何三思?柏舜侍奉朕多年,柏青文又是鴻臚寺卿,於國有功,因此法外開恩,合情合理。至於慕容綰綰,以她犯下罪行,合該凌遲,慕容妃有何不滿?”

慕容嫣然一時不知該如何辯駁,易君書伸手按住她,輕聲道:“陛下所言,的確合情合法。倒是對即墨妃失職一事處置的太重了,哪有連貶六級的?至於巫蠱之禍,陛下認為即墨憂真是被人陷害麼?”

北辰元凰道,“汝豈不知,內廷之事與外朝不同,為維護皇室體面,有些事,不必追究到底,即墨妃是否冤屈另當別論,朕已經不想再提此事。”

君書淡笑一聲,道:“臣妾明白了。”

天子擺明是要維護即墨憂。到這份上,她們又能有什麼辦法?道理上,君書也許可以搬出法理規矩帝王之道將北辰元凰罵個狗血淋頭。但她早已得到教訓,內廷不是前朝,她是后妃,不是臣下,直言犯諫,有些時候毫無用處,只能讓旁人看笑話而已。

易君書生性迂腐是真的,但畢竟不傻。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