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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伶-----241章 矇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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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章 矇蔽

241章 矇蔽

卿妝笑得這樣沒心沒肺是曾白衣從不曾想到的,昔日的姑娘是嬌滴滴的,小時候吃苦多了等年歲長了反倒越過越回去了,除了本分唱戲餘下的時辰都是驕傲蠻橫的,所有的苦和累一股腦兒甩給他。

他將她帶回來想得到她會哭會鬧會歇斯底里地衝他發脾氣,所有的氣性他可以都認下,他虧欠她的從眼下開始彌補,理會不理會隨她,天長日久總歸能看到他的真心願意重修舊好。

可是她只是笑鬧,素日和崔媞宿怨深切如今也能插科打諢,她活在他的家裡完完全全把自己區分開,這樣陌生的卿妝他無從下手,勸罵都不得。

他如今輕薄她也是笑著,眼神裡除了戲謔沒有半點情緒,哪怕是害怕推拒呢,也好讓他明白她眼裡是有他的,除了行屍走肉似的影子他什麼都得不到。

曾白衣渾身無力,洩了勁兒就無法再禁錮著她,翻身下了榻坐在椅子裡看著橫躺著的人。

卿妝腰腹發疼,握著炕幾好容易將自己撐起來,歪在迎枕上緩了好半天才回過氣兒,她垂下眼撫撫肚子,再這樣下去遠極早晚得遭他的毒手。

兩個人相對枯坐著,外頭風雪飄搖推擠的窗櫺甕聲甕氣的響,刺耳又突兀,最後還是曾白衣先開了口,“小妝,我知道你怨我將你送人,可是你也有錯,與衛應處只不過數月就同他在一處,你將我們昔日的感情置於何地?”

感情麼,早早地在進應天府前就結束了,往後恩斷義絕各奔東西,她嫁人還是生子同他再沒有片點關係,這會功夫倒說起她的不是來可真是有意思。

只是曾白衣不會承認自己有錯,只認為是她背叛了他們的感情,多說無益,卿妝依舊心平氣和,“你覺得我對不住你,那你還千辛萬苦殺人闖府的把我綁來,不該是任由我自生自滅麼?”

他森然地望著她,“衛應不是好人,倒了勢還喪心病狂地反擊,早晚得把衛家送上斷頭臺,我不似你絕情,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總得要救你一命。”

卿妝哂笑,“曾大人這番好意,要我怎麼報答?”

“往後只要能安安分分地待在我身邊,我不需要你報答。”

“安分?”她點點頭,撐著下巴狐疑地看他一眼,“以什麼名義待在你身邊?”

曾白衣皺眉,“我的女人。”

她翹起幾根手指,一一比劃給他看,“你的女人麼,無非就是曾太太,姨娘,通房,我這樣式的屬於哪類?”

他眉頭越皺越緊,“小妝,你在衛家活了這些日子就顧著計較名分,和那些勾心鬥角的女人似的叫人心底裡生厭,我一心一意地待你難道還不足夠麼,一個虛無的名分比我還要重要?”

卿妝沒準備讓他矇混過關,眼波瀲灩,仍舊是讓他陌生的模樣,“頂重要啊,你瞧崔媞巴心巴肺待你都沒掙個正妻的名分,我這樣式狼心狗肺的還不得排到老末兒?你說一心一意待我好,連個正妻名分都不給我,我如何信你?”

她這樣得寸進尺的態度,曾白衣覺得大失所望,可還得耐著性子安撫,“小妝,你身在賤籍我無法光明正大地娶你,須得等些時日,等衛家徹底倒了臺我取而代之,容我慢慢想方兒給你拿到脫籍文書。”

卿妝悠然一笑,“得了吧,曾大人,咱們都在歡場裡摸爬滾打這麼些年,爺們兒奸猾的說嘴誰心裡不明,蒙我蒙的不是地方。你綁了我來根本就不是為了救我的命,是你和崔憲臣走投無路了,時隔倆月你們連宣平帝的影子都沒摸著,狗急跳牆沒招兒使了拿我來威脅衛應,倆爺們兒盡使下三濫的招兒!”

他滿腹狐疑,警惕地看著她,“你一個女人家,怎麼會知道這些?”

卿妝撐著下巴把瓷碟裡最後一隻餃子塞嘴裡,吞嚥乾淨了才開口,“當年雲出岫進馮勳府邸唱戲,你有意投靠他可他見的卻是我,他要我做他的謀士,當然這是好聽的說法。我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後來他才會找上了你,陳懷是他的人,你和陳懷密議得出一致的口徑完全也是他的授意,說起來我算是他的暗棋,只不過不肯配合他。”

“小妝,你這個謊言太拙劣。”曾白衣看著她發笑,“女人做謀士,千古笑談。”

她點點頭,“你將我從衛家劫出來走得慌亂,房裡頭有對兒紅釉垂膽瓶,瓶托里封著封密信,馮勳的手書你應當見過一看便知,當然你也可以入宮問他有沒有我這回事兒。”

她不過在賭曾白衣的疑心到底有幾分,只要他肯派人到角園動那對垂膽瓶就能給衛應傳信,那裡頭裝著衛應給她的口信素日等閒是碰不得,如今她不在家裡衛應自然會替她守牢了,但凡有點異動他都會覺察。

當然他要沒膽兒再碰衛應的底限入宮求證馮勳也不要緊,當年卻有馮勳拉攏她這回事兒,馮勳的條件極其誘人,告訴她功成名就之後迎娶她做妃,她就當個笑話聽完就扔。

如今舊事重提不過是讓曾白衣心底裡有幾分忌憚,再不把注意力放在遠極身上,只要他短時間內沒有料理孩子的打算,她就能尋找合適的機會逃出生天,他不信不要緊只要有丁點兒的鬆動即可。

她再接再厲,瞧著他笑道:“再說你將我綁來早晚都會有和衛應開誠佈公的一天,馮勳做的什麼事兒你我心知肚明,他容許你將我摻和道這件事情裡來,完全是因為他相信我不會出賣他將真相大白於天下。當然你們也可以在事後殺了我以絕後患,但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從事前到時候誰曉得多長時間,馮勳是個疑心極重的帝王,他緣何能信你至此你從沒有想過嗎?”

說這些話時她的神情輕鬆悠閒,可心裡沒有半點底氣,不過是看中了曾白衣覺著女人難登大雅之堂,悄沒聲兒和他做著同樣的事兒心裡頭憋屈,但凡他不清醒就不能輕易發現她話裡的破綻。

曾白衣半信半疑,越發對她不解,“那這算什麼,給陛下當著謀士又委身於衛應,你到底做什麼打算,兩頭討好給自己掙個名分?”

“我要真是兩頭討好,你的皇帝陛下緣何沒有殺了我?”卿妝笑盈盈地道:“你將我送給衛應後不出幾月衛家就被抄撿了,你覺得這是什麼緣故?”

卿妝篤定了馮勳不會盡信曾白衣,他手底下的人曾白衣也不可能盡數識得,所以她有沒有通風報信曾白衣是不可能得知的,當然也沒膽兒親自去問馮勳,她不過是瞧準了這點肆無忌憚地糊弄他罷了。

曾白衣失笑,抱肩瞧著她,“你給衛應下套,他沒把你殺了,也算你命大。”

卿妝把手對著燭光靈巧地翻了個面,妖嬈一笑,“這就是我的手段了,女人使起勁兒來你們爺們兒是沒法掙脫的,我都給他生孩子了,他為何要把我殺了,曾千戶這話問得古怪。”

他不信,卻拗不過她說的句句在理,仔細地審視她,“當初我們幾番相見你都不肯同我好商好量,甚至視若仇敵,如今在我府裡了才說出這樣的話來,叫我如何信你?”

“沒打算讓你相信我!”她滿不在乎,乜他一眼冷笑道:“我同千戶說,無非是給您提個醒兒,往後犯不著蒙我,咱們做著同樣的事兒,一丘之貉互相矇蔽沒意思。”

曾白衣不知該不該信,如今的卿妝於他來說是完全陌生的,他坐在這裡根本感受不到一年前熟悉的姑娘,他心慌意亂,抬步出了房門。

院子裡的風雪極大,門上有等候他的緹騎,“大人,衛家仍舊在找人,沒尋到您這兒來。”

尋到這兒都是早晚的事,衛應手眼通天,不過一天已經快要將鄴京城倒了個兒,若不是還沒到和馮勳撕破臉的時候,只怕這會功夫和他說話的就是他了。

曾白衣心浮氣躁,只囑咐兩句嚴防死守,再沒有別的話能交代。

二更天文循才頂著風雪進了衛家角園,衛應在正房廊廡下候著,屋裡頭的女眷大氣不敢出一聲,見著人上院裡俱是支稜著耳朵聽信,心裡求菩薩佛祖保佑但願是好訊息。

結果瞧著人搖頭心又揪起來了,衛應半晌沒言語,後頭只叫人拿了卿妝院裡伺候的六個嬤兒來問話,話問了一整日了都是推脫,“昨兒晚上東面小恭二奶奶沒叫人看住,提刀上院子裡來要傷老太太及太太害小姑奶奶和奶奶,奴們都上院裡來擋著,哪裡料到東廠和鎮撫司看著這樣緊實,小姨奶奶能失蹤。”

衛應冷笑,“她院裡的人就好好在身邊伺候,上前院管什麼事兒?”

領頭的嬤兒五十來歲,磕了頭道:“大爺這話老奴覺得不合規矩,您再厚愛姨娘她也是奴婢,沒有日日看著奴婢的道理,即便不好了家裡也不該鬧這樣大動靜,回頭太爺叔伯們問起來奴們不好交代。”

他勾脣一笑,招來幾個隨扈,“怕什麼,給人拖出去扒了皮塞上草芥子,送去博陵老宅裡,跟太爺叔伯們說聲這就是我給他們的交代!”

老嬤兒混天昏地地哭喊,他充耳不聞,只同文循道:“和曾白衣有關的宅子都蒐羅完了?”

文循點頭道是,“都沒找著太太。”

衛應嗯了聲,“那崔媞名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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