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醫生!進來吧!”凌澈開門發現是莫北並沒有震驚。“看凌總的反應知道看來是知道我回來。”莫北進來徑自坐到了沙發上。“呵呵!我是要叫你莫醫生還是上官先生呢?”凌澈笑著說,手指有節奏的敲著沙發的扶臂看著面色沉靜的莫北。
“凌總說笑了,我不是什麼上官先生。我來是想說說小米的事。”莫北的臉上看不出因為凌澈這句話而有什麼變化,“那是我多想了。關於她的事我想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她現在是你的女人,跟我沒有什麼關係,我們能談什麼?”凌澈定定的看著坐在對面的男人。
“我只希望凌總不要為難她,她過得比你看到的要不容易。”莫北說,“我怎麼會為難她,你想多了。今天純屬意外。她現在已經不是這家酒店的員工,我跟她也不會有接觸的機會,你應該高興才對。”凌澈說。“我是應該高興,你一出現她就痛苦。你傷她太深。她兩次自殺都是因為你。”莫北每次看見她手腕上的兩道疤痕心就隱隱作痛。
“是我也不是我,第一次她是為上官赫死的,第二次是因為藍翎軒發的coffee照片跟她說coffee死了,她自殺的。想想都是跟上官赫有關。”凌澈不動聲色的將莫北剛剛的表情收入眼底。莫北不說話表情怔住一瞬。“不管怎麼樣都好。只請你別再折磨她。”莫北站了起來身體晃了一下向門外走去。
凌澈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笑了笑。“跟藍翎軒說,婚禮延期的時間定下來了。越快越好”秦言球賽看了一半被凌澈叫到了房間,“這大半夜的,怎麼想起來說這個,藍翎軒因為上次你婚禮中途離開很生氣呢?我說了婚禮延期可她未必同意。她對外說自己傷心過度流產了。”秦言說。“放心!她不會放著這樣的機會不要的。流產?呵呵!真有她的。”凌澈冷冷的笑道。“額!她說她流產了外界媒體對你是有很多的猜測。甚至有傳言說你真正愛的是你的前妻也就是小米。你送小米到醫院的事媒體也知道。”秦言把八卦娛樂概括了幾點說了出來。
“娛樂娛樂而已,幾個人會記得。小米怎麼會是我的前妻?這娛記調查能力不怎麼樣。”凌澈低笑了一聲。“算了!我真懶得管這些。我明天打電話給她,話說你怎麼不打?我打給她算什麼?”秦言打了個哈欠站了起來。
“就權當是箇中間人吧!你給她打她肯定會同意的。相信我。”凌澈說。“好吧!好吧!不過我想知道小米被別的男人從你房間裡抱走你就沒有一點感覺?”秦言走了幾步還回頭問了一句,他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莫北抱著小米在等電梯。“抱著她算什麼?還有什麼比我看到她跟別的人睡在我的**偷情更有感覺的?”他的腦海裡閃現出衣服滿地,那撩人的呻吟聲。臉上的冷笑都斂了去。
秦言一看這樣子不對,趕緊的溜了,一個不小心凌澈不開心拖著他去練幾下。遭殃的是他。但就秦言個人來講是不相信小米是那樣的人。覺得那不是小米的性格。小米也沒有那麼的開放。
有一回他進了凌澈辦公室,沒有看見凌澈,卻無意中聽到了些曖昧的聲音,從凌澈的休息室裡傳來。他豎著耳朵聽了一下,原來是小米跟凌澈在那什麼,小米的聲音酥軟無力卻沒有像有些女人那樣的大聲愉悅,當時他只感嘆小米可憐,那小身子骨碰到凌澈這樣一匹狼怎麼能吃得消,在面對自己老公時小米都不做不到那樣,怎麼可能會跟那個認識不久的男朋友那樣大膽的偷情到了凌澈的**,可凌澈看到的不會是眼花才出現的場景。
從酒店被辭退後,小米找到家小的廣告公司,設計點簡單的廣告單頁,畢業時間長了對這方面她變得生疏起來。於是又上網重新看了看,卻又看到了凌澈跟藍翎軒婚禮延遲後舉行的日子。小米看了一眼標題根本沒有興趣知道婚禮多麼的奢華,宴請的都是哪些社會名流那是他的事。
“北北!我找到了工作,可是我學的東西都還給了老師。”小米想起了莫北。記得他說過自己也學過。“找到工作挺好的,你什麼地方不懂可以問我。”電話裡莫北的聲音暖暖的。“嗯!我就是想問你來著。你在家嗎?”小米問。“嗯!”莫北手中的筆在紙上沙沙的畫還著。“那我過來找你。”小米抓上件衣服揹著包往門外走,“不用來我家。去我們之前去那家咖啡廳吧!我們在那兒見。”莫北揉了揉眉心。“那也行!”小米掛了電話噔噔的下了樓,天無絕人之路。離開那裡她不也找
到工作了嗎?所以小米一想到自己那天頭腦發熱的去找凌澈就會狠狠的罵自己。
“等久了吧?”小米看見莫北從玻璃窗前走過,然後走了進來笑著對自己說話,“沒有!我也剛來。咖啡也才喝了一口。”小米說,扶著咖啡杯手上的指甲還是黑紫的。“手還痛嗎?”莫北問她,小米搖了搖頭。“這指甲是要掉的。然後會找出新的指甲。不說這個了,你快點教我。我都忘記了。”小米看了眼自己的手,移開目光後說。莫北點頭拿出了電腦教得認真。她也聽認真。
“你要是以前也這樣現在也許是個設計師。”莫北淡淡一笑看她鎖眉沉思的樣子。“你怎麼知道我以前不是這個樣子,你那時又不認識我。”小米抬頭一笑。覺得這樣的場景很熟悉。“我猜的,要是你讀書的時候好好的這些肯定是不會不知道的。你在公司做什麼?設計?”莫北說。
“額!我是想搞設計工資高一點,不像現在這樣拼接點圖片打點字在上面,那叫什麼設計?自己讀大學的時候也是學這個,有機會我也想跳槽,要準備準備。”小米嘿嘿的說有些不好意思。
“送外賣的工作辭了吧!太累了。你又不怎麼認識路。”莫北喝了口咖啡後看她。“我下載了導航迷不了路,現在的工資低不比在酒店的待遇。不夠我去美國找coffee,下個月我想再去一趟。”一提到coffee小米的眼神就暗淡下來。“我陪你去。”他沒有想過要阻止她放棄尋找coffee的念頭。如果是凌澈不讓她見,她再怎麼找也不會找到。
“不用!你有你的事忙。不跟你說了我工作的時間到了,你現在要是來找我提前給我電話。我地點不固定。今天陽光不錯你要不再坐會兒,享受美好的午後。我走了。”小米看了看時間急著要走。莫北點頭看著她急急的往外跑,穿過馬路,跟在一對情侶的後面,她不敢過馬路他知道,所以每次都是跟在別人後面一起過。
莫北開車一路跟著她,保持著距離,她坐在公交車側過臉看窗外,道路兩旁的銀杏開始變黃。偶爾有幾片落下。公交車到站一停就看見小米匆匆的下了車。小跑了起來。風吹著的頭髮在飛舞起來。她不喜歡跑步很懶以前總是慢悠悠的。跟現在的她一點也不一樣。
她到了一條小吃街,進了一家麵館是家老字號。生意火爆,莫北等她進去了才跟了上來。他環顧了一圈沒有找到小米的身影。“帥哥要吃點什麼?”服務員問他,“剛剛進來的那個女孩子點一樣的就行。”莫北說,“你說的剛剛穿綠色衣服的美女?”莫北點了點頭,“她不是來吃東西的,是新來幫忙洗碗的。”“我能去看看嗎?不過不要告訴她。”服務員聽莫北這樣說一笑,覺得大概猜到點什麼,小夥子應該是來追求人家女孩子的。但又怕拒絕想摸清狀況才出手。於是成人之美的把莫北帶到了麵館的後面。
小米坐在個板凳上,彎腰洗著一大盆子的碗碟。袖子捲了起來,頭髮重新紮好到了腦後。她剛洗完些又來了一堆,生意好人多,碗碟自然也就多。莫北在旁邊看了很久。有一種想將她拉起了帶走的衝動可他沒有。目前,他還沒有那樣的權利。他有他的擔心還有他不能說的祕密。小米不但沒有辭了送外賣的工作還又找了份兼職。
凌澈將婚禮的現場訂在了C市。說什麼要跟自己收購的酒店正式更名宣告收購完成並稱雙喜臨門,連婚禮的酒店也安排在了自己的酒店裡。她不想知道他的任何訊息跟他的訊息卻到處都是,與此同時一則訊息就是一個名為AM的建築師也佔了很大的版面,只是沒有人見過該設計師的真面目甚至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頗為神祕。設計的建築在國際上獲了獎並且即將開始動工。
對於這些訊息小米並不關心。她所關心無非是怎麼才能多賺點錢,她送外最後一份外賣後發現自己也還沒有吃,現在她是經常的忘記吃飯這件事。每天的時間被安排的很緊睡覺的時間都開始少的可憐。
“有人暈倒了。”司機一個急剎車停了起來,“避開就好。”凌澈閉著眼睛撐著額頭休息。“好的!凌總。”司機調正了方向盤。避開圍觀的人群。“停車!”幾個小夥子攔下了車。“你們有事嗎?”司機按下車窗。“有人暈倒了,麻煩送一下去醫院。”“不好意思!我們趕時間。”司機見凌澈不說也好做主。
“這個時間點出租車不好攔,不然我們也不會攔下你們的車。救人要緊。”
幾個小夥子一看就是大學生。對社會還充滿著人間有真情世間有真愛的想法。“你們聯絡她的家人比較好。”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凌澈,見他皺了一下眉。知道大BOSS是不耐煩了。
“我們只看她的證件上叫什麼谷小米,還是A市的。手機有密碼。”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說。“那我們也沒有辦法,真的趕時間。”司機也無奈。當他說完這句話的時間發現大BOSS已經下了車撥開了看熱鬧的人群。
她面色蒼白連嘴脣都沒有什麼顏色,頭髮凌亂的遮住了半張臉,凌澈蹲了下來撥開她的頭髮。看她閉著眼睛躺在那裡,半舊的格子襯衫,淺灰色的開衫,簡單的牛仔褲一雙黑色的帆布鞋。手邊還有個塑膠籃子。
他抱起她,從人群中穿過,司機見勢趕緊開了車門,這大BOSS是大發善心了嗎?親自出馬。“以後找不到工作就來找我。”凌澈扔下張名片,幾個學生撿起來一看。覺得還是還做個好人,不然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機會去淩氏工作呢?只是在心裡難免會猜測那個暈倒的女人是誰?
車內,凌澈把小米攔在懷裡。他抱著她感覺不到她身上還有多少的肉,這跟他以前抱她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她的身材不是那種要什麼有什麼,但卻是都剛剛好的。寧願過這樣的日子也要離開他。想到這裡凌澈抱著她的手又加重了些力度。
“醒了?”凌澈坐在她床邊,面色沉靜。“怎麼是你?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小米只記得自己過馬路準備買點吃的,突然沒走幾步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路過看見有人暈倒就救了,沒想到是你。醫生說你低血糖,勞累過度要注意休息。”小米轉過臉看他,然後又別過臉去。她最不願意讓他看到自己這樣活著。
“謝謝!醫藥費我會給你。”小米說。“呵呵!可以!看你這樣我挺開心的。其實你可以再慘一點,沒準我一開心還能讓你回去上班。”凌澈扯出一絲笑來。“不用!我很好!你可以走了。”小米放在被子裡的那隻手緊緊的抓住床單。
“當然!我又不是你的誰不用你說也會。對了!你的北北呢?”凌澈沒有起身,“他很忙。”小米說,“忙?是忙!如果莫北是上官赫你會怎麼樣?”小米也冷笑了一聲,“怎麼可能?我們害死了他。你現在又想對北北做什麼?”小米咬著嘴脣,泛白的嘴脣有點血色。“呵呵!我只想知道你會怎麼想。別想多了。”凌澈終於起身看一眼輸液的瓶子,按了呼叫鈴。
護士進來給小米又換了瓶水,“護士!我不輸了已經好了,沒輸好的都退了可以嗎?”小米覺得輸的也不過是葡萄糖,看這病房就知道肯定很貴。“哪有開出去藥水退回去的道理,凌總真是好人,還把你送到醫院來了。藍小姐好福氣嫁了這樣一個多金帥氣的老公。”這護士滿臉的羨慕那樣子覺得暈倒被凌澈送來的人是她才好,小米呵呵的笑了兩聲。
這話凌澈聽到應該會高興吧!他什麼人都是就是跟好人沾不到邊。“你怎麼又回來了?”凌澈再次進來的時候,小米躺在**看coffee的照片。“剛剛忘記給你請柬了,邀請你跟你的北北參加我的婚禮的。”凌澈扔了張請柬過來。
“為什麼要邀請我們?”小米看著那白色的玫瑰圖案請柬說道,“為了感謝你陪我睡過,你男朋友知道也不介意還愛你。我被感動了,經管你跟他在我們睡過的**睡過。”凌澈的話像一根針直插到她的心口。很痛!
“好!我去!也謝謝你的床你的房子,讓我跟北北有了機會在一起。我有時奇怪為什麼同樣是男人,跟有些人在一起做很快樂,跟有些人在做很痛苦?”小米看著凌澈的眼睛也不害怕,但剛剛他的話卻讓她的臉色又不好看起來。
“呵呵!很好!不錯!小米我們來打個賭?”凌澈反常的沒有生氣。這讓小米覺得奇怪。“賭什麼?錢我沒有。”小米說,“賭你會後悔你從前現在都所有行為。”凌澈說,“從前我不認識你,沒有什麼好賭的。”小米不知道凌澈又在玩什麼花招。
“不賭就算了。記得準時來參加婚禮,剛剛你沒有聽我的砝碼就不賭了,其實也是一件讓你後悔的事。凌澈呵呵的乾笑了兩聲,關門出了病房。
小米笑得蒼白,他邀請她參加婚禮跟莫北一起。顯然已經默認了她跟莫北的關係,她想自己這一招是見了成效,凌澈不再糾纏自己,很清靜只是心的某處又像是缺了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