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爺爺,我們不是談好的嗎?你怎麼能出爾反爾又要我娶溪妹呢?”陳安一臉震驚,他現在是心急如焚。
“我只說問問溪兒的意見,如今她已決定非你不嫁,你就準備迎娶她吧,那個鄭敏不適合你。你趁早死了那份心。”爺爺的話沒有一點的商量餘地。
“爺爺,你就知道要顧全溪妹的想法,可是我的想法呢?你有沒有想過?你真的想強迫我嗎?”
“何來的強迫!婚姻大事本應由父母做主,再說溪兒是我們陳家早就內定的兒媳婦,我不會讓你娶別的女人的。”爺爺固執地說。
“爺爺……”陳安真的有點絕望了。
“好了,總之你必須迎娶溪兒,不要再囉嗦了,和溪兒好好相處,好好疼她,這幾天不要隨便亂走了,外面也不太安全,呆在家裡陪溪兒,過幾天我和你父母籌辦你和溪兒的婚事,在外面陳家也算是書香門第,不能委屈了溪兒。你去吧,和溪兒談談。”爺爺咳嗽了幾聲,陳安不敢再爭辯,只得懨懨地出去了。
蘇溪的心也是忐忑不安,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還是不對,她不能沒有陳安,一想到他要屬於別人,心就痛如刀割,特別是昨天看見的鄭敏,她真的好嫉妒,恨不能自己變成是她,她想把陳安永遠的留在身邊,她唯一的希望就是爺爺,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還是不對,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獲得幸福……蘇溪把陳安從國外帶回來的口琴放在嘴邊,她想起了往事,想起了舊人,哀傷的音符流出嘴角……陳安準備敲蘇溪的房門,那熟悉的曲子讓他情不自禁的呆住了,他愣在門口,不知道該不該進去。猛然的蘇溪拉開了門。
“哥哥,找我嗎?”蘇溪低著頭問。
“哦……你怎麼知道我在門口?我……”陳安突然不知所措。
“因為我聞到了你的味道。”蘇溪迎著他的目光說。她的話更讓他迷茫。
看著他一臉的尷尬,蘇溪心痛地笑著說:“我亂說的,我是聽見你嘆息的,你一直在我的門口嘆息,你知道嗎?”
這句話突然給了陳安勇氣,他焦急地看著蘇溪說:“溪妹,我們是談好的,對嗎?我們之間……我們不能相愛,不是……,我是想說……”陳安突然結巴了。
“我瞭解哥哥的想法,”蘇溪打斷陳安,“蘇溪這輩子除了哥哥誰也不嫁。”這句話是她在心裡喊了很多聲的,現在卻當著陳安的面說了出來,蘇溪難過地背過臉去。
“溪妹,你怎麼能這麼任性!你叫我哥哥不是嗎?哪有哥哥娶妹妹的,是不是?溪妹。”陳安的聲音哽咽了。
蘇溪的淚已經洶湧而出,她害怕自己心軟了,害怕這近在的幸福又遠去了,她掩上門,不再回答陳安的話。陳安的心也疼的厲害,他不忍再打擾蘇溪。只能這樣逃開了。
陳安溜出了家門,他出現在鄭敏的家裡,鄭敏一家驚訝地看著他,鄭敏紅著臉把陳安拉進她的房間,看著他臉色不好,忙追問出了什麼事。
“小敏,你跟我走吧,天涯海角誰都不能把我們拆散!”陳安語無倫次地說。
“你怎麼了?誰要拆散我們,好好的要去哪裡?”鄭敏照實嚇了一跳。
“事到如今,我已經不能再瞞著你了,爺爺一直逼我和溪妹結婚,婚期都定了,就是下個禮拜。我不能坐以待斃。我真的不想和溪妹結婚,我心裡只有你!”
鄭敏驚住了,她放開他的手,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對不起,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我是趁家裡人不注意溜出來的,他們過會就會找我的,你跟我走吧!”陳安焦急地抱住她。
鄭敏早已是滿臉淚痕,她用力地推開陳安,“走?上哪去?我們能上哪?我爸爸和媽媽怎麼辦?他們只有我一個女兒,你就那麼自私嗎?”
“我不能沒有你,是他們在逼我,他們在逼我,你知道嗎?我這幾天都要崩潰了。你知道嗎?”
鄭敏還是搖著頭,她早已方寸大亂。
“敏兒,你爸爸出去打點酒,你幫我添把火,我們準備晚飯,好嗎?”鄭敏的媽媽敲著她的房門說。
“哦,我馬上出去。”鄭敏擦了淚回答說。
她望著陳安,痛苦地說:“我媽媽是一個瞎子,你早就知道的,我是她唯一的孩子,我跟你走了,她怎麼辦?我們能幸福嗎?我不能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家人的痛苦之上,你也不能!”蘇溪開啟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