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真如此說了?”爺爺顯的很震驚,沒料到陳安會去找蘇溪。
“是啊,爺爺你想想看,我和溪妹從小青梅竹馬,我也一直很照顧她,我們怎麼能結為夫婦呢?陳安苦笑著說。
“溪兒的心思我比你瞭解,你不用著急,我會親自過問她的,這孩子從小失去雙親,唉,我一個孤老頭也不能好好照顧他。單怕她以後受欺負了。”爺爺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
“爺爺,你就不要再問她了,你也知道溪妹的性格,我怕您不注意傷害了她,再說了就算她以後嫁人了,我也好是會照顧她的啊,哪有妹妹出嫁了,哥哥就從此置之不理了呢?”
“哼!我傷害她?她皺了眉我都會心疼,可是你這個臭小子呢?溪兒哪點不好?為什麼不願意娶她?就算溪兒說了不願嫁你,那也不是她的心裡話,她心裡想什麼我一清二楚。”爺爺瞪著眼說。
“爺爺,我跟溪妹都不是小孩子了,她也是受過教育的,我們都清楚沒有愛的婚姻意味著什麼,爺爺,就請您成全我們吧!”陳安雙膝跪地說。
“唉,也罷,如若溪兒果真不願嫁你,我也不再勉強,起來吧,男兒膝下有黃金,不能說跪就跪!你去吧,我要去看看溪兒。”爺爺揮了揮手無奈地說。
“是,爺爺。”陳安掩上門,心裡卻頗不是滋味,他知道自己傷了爺爺的心,也傷了溪兒的心,可是…………他對溪兒?假如他當真娶了溪兒?他不敢再想下去,把這個念頭重重地砸在身後。因為他現在想起了另一個人,和自己曾經同班的鄭敏。她才是他要愛的人,因為怕家裡人反對,所以他從未在家裡提過她,他想自己已經被關在家裡兩三天了,一直未和鄭敏聯絡,恐怕她……來不及多想他披上外套,不和家裡人打招呼就自行離開了。
“溪兒,你眼睛怎麼紅了?坐下給爺爺看看,誰欺負你了?”爺爺焦急地看著蘇溪說。
“沒有,爺爺,你找我有什麼事嗎?”蘇溪低著頭說。
“哦,剛才安兒來過了,他對我說你……”
“是的,爺爺,我們只有兄妹之情,我會永遠把他當哥哥一樣,請爺爺成全。”蘇溪每提到陳安一次,心就絞痛一回,她知道提一次心就流一次血。
“好孩子,你不用害怕,有爺爺給你做主,只要你願意嫁給陳安,你就一定是陳家的媳婦,爺爺給你保證。好不好?”爺爺似乎也看出了蘇溪的悲痛,對她承諾說。
“不,爺爺。”蘇溪撲通一聲跪在爺爺面前說:“請您成全我們吧!”
“快起來!”爺爺趕忙扶起蘇溪,“你們這倆個孩子怎麼都這樣,何苦呢,爺爺答應你就是,從小到大爺爺哪件事不是依著你的?聽話,別哭了。”
蘇溪擦乾淚,輕聲地啜泣著,爺爺抬起頭,又嘆息了,他一直以為,一直以為,如此怎麼對的起天上的蘇兄啊!這叫他該怎麼辦是好?
陳安見了鄭敏,把事情解釋清楚了,鄭敏是個通情達理的女孩,沒有追問什麼,可是他越想越害怕,爺爺如果突然反悔了怎麼辦?爺爺那麼疼愛蘇溪的,萬一她又哭的不吃飯,爺爺一心軟,恐怕答應的事又變了,思來想去,陳安決定向全家攤牌,把鄭敏帶回家,全家?還有蘇溪,溪兒看了鄭敏,唉,此時陳安的心也開始不安了,他害怕蘇溪轉身離去,這傷害太重了,爺爺說蘇溪皺了眉都會心疼,自己又何嘗不是?每回出了門,最牽掛的也是她的,總是莫名地擔心她,受委屈了,還是又一個人默不作聲了,陳安感覺似有千金重的石頭壓在心頭。
長痛不如短痛,陳安還是想開了,蘇溪總是要去面對鄭敏的,這是躲不掉的,他決定過兩天和家裡人說了就把鄭敏帶回家。
“鄭敏?我從未聽你提過?”陳叔叔皺著眉說。
“她和我以前是同學,因為怕爺爺反對,所以……可是昨天爺爺已經答應不再勉強我了。”
“那個女孩家是住哪兒的,父母都是幹什麼的?”陳叔叔問
“她……父母都是工人。”陳安結結巴巴地說。
“工人怎麼了?我是個有門第之見的人嗎?只要人規規矩矩就是了。”陳叔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