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耀碰了一鼻子灰,溜溜的上樓去了,他以前領教過烈女的手段,不是她對手,重要的是好男不跟女鬥啊,他上樓繼續去和手足鬥。
烈女繼續坐在沙發上等蘇阮,她是來接蘇阮去做造型參加晚上的踐行宴。
康季森臨時要開個影片會議,不能陪蘇阮,蘇阮不想去,他想讓她美美的和自己一起出席,不能公佈領證她是他的妻子,他就想帶著她光明正大的參加宴會。
臥室裡,康季森哄著蘇阮,如果不陪他出席宴會,他很有可能喝醉了就點什麼,比如他已經是有婦之夫,要守夫綱。
蘇阮被康季森磨得無奈,她不想公佈兩個人領證的事兒,否則光老爺子那關,就過不了,可是也不能這樣耗著,必須想個辦法和他離婚。
“陪你出席宴會可以,你能不能把這個籤一下。”
蘇阮從枕頭下抽出一份她手寫的離婚協議來,遞到康季森面前。
康季森太陽穴突突的跳著,剛剛還柔軟悸動的心,此時被一盆冰水潑下來,透心涼,他抿著脣角,抬頭看蘇阮,目光漆黑幽深。
“什麼意思?”
蘇阮的手指收緊,手指節泛白,她心裡莫名的緊張,口乾的覺得說話都有點費勁,只要能離婚,蘇阮打算以權宜之計放緩孩子撫養權。。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康季森,我們不合適,我不要你任何的錢財,你以後也有探視孩子的權利,如果你想要孩子撫養權,也可以商量,你先簽了這個,好不好?”
說到最後,蘇阮有點心虛,先讓他簽字,在去領證,一步一步的來,她不能讓他們領證的事兒公佈出去。
康季森看著蘇阮,目光寸寸成冰,最終霍然轉身,胸口悶疼的厲害,他一心想要她愛上自己,和她做一對恩愛的夫妻,給孩子一個完整溫馨的家,可是到了蘇阮那裡,怎麼都不可能。
她不愛他,就是不愛,他怎麼努力,她都將他排斥在心外,他的手緊緊握成拳頭,剋制著情緒,她還懷著孕,不能再動胎氣了。
“這件事,等你生下孩子,我們在商量,畢竟孩子出生,需要我們的證件來辦理出生證。”
康季森說完轉身就走,在經過蘇阮身邊時,大手一伸抽走了她手裡的那張離婚協議。
蘇阮張張口,他這是同意了,她心情說不上來什麼感覺,沉沉的,低頭撫摸著小腹,喃喃自語。
“寶寶,不要怪媽媽。”
她是有目的懷這個孩子的,終究是對不起康季森的,捂臉,蘇阮肩膀抖動,她哭不出來,都是她自己的選擇,為了救季晨,根本不能去迴應康季森的感情。
洗了個澡,確定自己看不出任何情緒不對,蘇阮才換了衣服下樓。
康季森站在樓上目送著車子離開,他深深吸了口煙,卻怎麼也沒有辦法紓解心裡的痛,一會他有一場影片會議,或許還有時間去發洩一下。
戚耀在發現老大不對勁,立即閃人,等開始影片會議時才磨蹭去了書房,看著臉上被揍青紫,脣角破開的傀影,戚耀特別嘚瑟的過去丟給他一瓶藥膏。
“不用謝,誰讓我們是手足呢!”
傀影接過去,沒客氣的開啟抹在臉上,今天老大下手夠狠,他平時都能對打個近百招,今天不過是十幾招就被解決了,傀影覺得自己需要重新回爐特訓。
康季森已經開始影片會議,螢幕前的他威冷認真,酷勁十足,深邃睿智的眼睛,彷彿能透過螢幕看穿一切虛妄和罪惡。
此時載著蘇阮和烈女的車已經到了金佳麗會所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