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白有點頭疼,一個會已經開得他頭昏腦漲,晚上想找點消遣,卻一再的被打擾,監控畫面太血腥,他眯了下眼睛,重新走回來,林琅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手裡的酒杯也還那樣木木的舉著,她是不知所措的,想逃開,但卻不敢。
許墨白走過去,繼續用杯沿碰了碰她的額頭,林琅慢慢地抬起頭來,一雙眼睛梨花帶雨,他喜歡,雖然不喜歡剛剛她生硬而晦氣的樣子,但卻喜歡她的這張臉,太美太弱了,他恨不得一把揉碎了,這種想霸佔到毀滅的心理,是她勾引的。
“你太緊張了,我不喜歡這樣的感覺,來,喝些酒,也許會緩解了緊張!”許墨白說道。
林琅看著裝著滿滿**的杯子,她張惶的搖著頭,她從沒有喝過酒,這滿滿一杯讓她害怕。
許墨白脣邊有著冷冷地笑,用手捏了林琅的下頷,拿著的杯子抵到了她的脣邊:“聽—話—”他故意的衝著她的臉,一個字一個字讓她看到他在慢慢地說給他聽:“想—你—弟—弟—安—然—無—事,就—喝—下—去……”
他從沒有這一刻,覺得自己真的如手下傳言中的,是魔鬼了。
林琅看明白了他的話,脣輕啟了一條縫,許墨白就勢手下用力,捏住她的兩腮,讓她不得不張大了嘴,他笑著,將手裡的酒一點點地倒到她的嘴裡。
咳咳咳……,林琅被迫喝了這許多的酒,開始時還咽得下去,後來,辛辣地感覺,從脣齒間
直向著喉嚨流下去,她受不得,猛烈地咳起來,許墨白松開手,杯子半空了,他滿意地笑,將杯子放到一邊的床頭櫃上,再伸手捧起林琅的頭來,他俯低了臉,親在林琅的脣邊,舔了下她脣邊的**,喜歡這味道,酒的醇香在他們的脣齒間瀰漫。
許墨白再好的耐心,也終於崩潰了,他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像解恨一樣的,他只看到她纖長的脖頸上,藍色的血管都似要爆開一樣,緊閉的眼睛,連睫毛都在顫抖著,她那捏著酒杯的手,糾結的緊緊的握著,她的手那樣的美,白晰的、糾結的升出一種絕望的美來……
他懊喪地詛罵了一聲,復而吻上她的脣,
林琅的頭被迫地仰著,被迫地承受著許墨白的吻,就在她微微地睜開眼睛時,卻對上了床前的那個電視,裡面的畫面,卻讓她驚呆了。
是弟弟林峰,他正被幾個人拳打腳踢著,他也有回擊,但對方人多,他被他們架住了往死裡打,他在叫嚷著,但她聽不到,她從驚呆中緩過來,心上泛上痛苦與疼痛,她開始反抗,用力地推著身前的許墨白,頭也在用力地搖動,試圖從他的擁吻裡逃脫出來。
許墨白終於被她推開了,他笑道,“這才有點味道,還以為你是木頭人……”
林琅拉著他,手指向電視,叫他去看,他心不在焉地掃了一眼:“怎麼了?我知道……”
林琅拉著他的手,用力地搖著,再搖搖她自己的頭,拍了拍她自己的胸
口。
“什麼意思,你是說要我放了他嗎?這不怪我,我沒有想找他麻煩的,是他自己闖進來的,還打了我的手下,現在他還在罵我,你聽不到但可以看到吧,呵呵,我告訴你他在喊什麼,他在叫你,叫我放了你,還說我要是碰了你,必定會不得好死!他還在罵我是流氓,是禽獸,呵呵……”許墨白將林琅的臉捏著,讓她看螢幕,他彷彿翻譯一般,給她講,那些他弟弟罵出來的,她聽不到的話。
林琅看到了,雖然她聽不到,但她看到弟弟在罵著,比許墨白學出來的還要不堪地話,弟弟林峰像是瘋了一樣的,揮著拳頭,卻被人打得更凶,一個踉蹌,他被人捶到了後背上,猛然地跪下,再有人飛起一腳,他整個人趴在了雨裡。
林琅哭了起來,她艱難地跪下去,跪在許墨白的身前,抬頭,一雙淚眼望著他,只拼命地搖著頭:“求你,求你……”她的聲音啞得聽不出來,許墨白只從她的脣形裡,勉強地辯別出她這個意思……
許墨白冷眼旁觀,彷彿林琅跪的人、求的人不是他一樣,他左手摸著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有些懶散的說道:“你弟弟,總要給他些教訓,不然,只會給你闖禍的,至於你,我也沒興趣了,好了,你走吧……”
他站起身來,慢慢地走了出去,林琅看了看他的背影,再看了看那電視,林峰整個人躺在水裡,那些人中的一個用腳踩著他的頭,她痛苦地站起身來,驚慌地跑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