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御醫將雪靈的手輕輕放好,回身跪下:“啟稟王爺,王妃脈象平穩,並無大礙,至於為什麼昏迷不醒,應該是太過勞累,休息一下就好了,也不用吃什麼藥,藥吃多了對身體無益!”沒有搞清楚王妃的病症,苗御醫不敢輕易下藥,只得如是回稟。
“勞煩御醫了!”瑞王轉身對劍宇吩咐:“去賬房支些銀子,這麼晚了將御醫吵醒,就當是給御醫買些安神茶吧!”
“謝王爺賞賜!”苗御醫行了禮站起身。
見瑞王接過了梅兒打過的熱水,似要親自給王妃擦洗,眾人都默默退下了。
劍宇也只有將口中的話咽回肚裡,御藥房裡什麼沒有,哪裡需要買安神茶補腦,再說雖然天要亮了,但是賬房每天傍晚就會將一天的開支入賬,將銀子入庫封存,鎖大門、賬目、銀子的鑰匙也是由不同的三人保管,心裡暗暗叫苦,看來得自掏腰包了。
劍宇帶著御醫苗禾剛走出雪軒,苗禾就一把抓起他的衣襟:“你這小子,幾天不見,本事卻見長了啊?連本姑、、”又忙止住聲,放開了手。
“姑,姑什麼啊?”劍宇整整衣服,也不惱怒苗御醫的行為,畢竟將他強行帶來,是自己不對,但還是調侃:“看你那麼瘦小,力氣倒還挺大的。”
“沒什麼啊,我是說你剛剛將我箍疼了。”苗御醫忙顫顫的解釋,不再理他,匆忙離去。
劍宇急著追上,拉住他:“苗御醫,王爺吩咐您跟我去賬房的!”
“這個時候去賬房?怕是沒人吧?”苗御醫站住身,玩味的看著劍宇:“怎樣?難道你自己掏腰包?”
“這是王爺吩咐的!”劍宇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遞給苗御醫,是自己前幾天剛發的俸祿。
“算了吧,我等哪天劍宇侍衛你有空,親自請我喝茶賠禮道歉!”苗御醫瞟了一眼銀票,並沒有接過。
“苗御醫,你進宮沒有多久,俸祿也不多,這些銀子也夠你用一段時間了!”劍宇沒有搭理,將銀票塞在苗御醫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