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林?你是說你請到了隱山怪人去刺殺瑞王?”碧雅驚道。
“是啊,只是這個武痴,連個後輩都搞不定,真是太輕信他了,不然我就多派些人,瑞王還不必死無疑!”楊恆平推開碧雅,坐起了身。
“你是怎麼請到他的,他不是已經隱匿多年了嗎?”碧雅也不惱怒他對自己的態度,頭靠在他的背上。
“雅兒!”楊恆平一把摟過碧雅,就要狼吻,碧雅一把推開他。
“先告訴我怎麼回事!”碧雅用手推著他的臉。
“好了,雅兒,你先放手,我跟你說!”楊恆平終於可以側過臉來:“那石林雖然隱匿江湖,實際是在找丟失的另外半本琴咒,而琴咒,剛好在我手裡,早在半年前,我就將他收入麾下,他替我辦一件事,我就給他一頁琴咒!”
“你真聰明!”碧雅軟倒在他懷裡,抬頭仰視他:“現在瑞王受傷,偷偷查探軍事圖倒是可以,但是堂而皇之殺進瑞王府卻是不明智的,勢必會暴露我們的行蹤!”
“我已經等不及了,你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麼過的嗎,每天飽受相思之苦,還要被那個皇帝打壓,我不甘心!”楊恆平咬牙切齒。
“恆平,他怎麼說也是我的父皇!”碧雅皺皺眉。
“我知道,他是你的父皇,但是他卻只疼愛他的兒子,你這女兒他看都不願意多看一眼!”楊恆平語氣平和下來。
“不要說了,終有一天他會後悔的,他這個女兒不比他的那個兒子差!”碧雅想到太子司馬羽,心裡總會忿忿不平,自己一定要證明給父皇看看,誰能坐穩這個江山。
“對了,我來之前,太子也稱病不朝好些天了,我懷疑他肯定離開了永恆國,而且很有可能就是來到這無淚國,興許就在京城。”楊恆平目露凶光:“要是這樣,我就讓他再也回不去了!”
“你還是要萬事小心,可能這個清風寨已經被盯上了,不要小瞧瑞王的實力!”碧雅埋進他的胸膛,輕聲說:“我要回去了!出來了這麼久,恐怕會引起懷疑,太子的事以後再說!”
“雅兒,你就不要回去了,那李嬤嬤失蹤了這些日子,也許早就被瑞王抓起來,說出你的身份,你回去還不是去送死!”楊恆平抱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