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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抬花轎娶對妻-----第一百八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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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第一百八十六章

陸清漪跑到沈文昶身前, 明亮的眸子閃了兩下, 這一刻,她能清楚地感應到眼前人的不同。

“文昶,你醒了!”陸清漪說的溫柔, 語調平緩, 兩行清淚無聲落下, 可知道百年等的便是這一刻。

沈文昶嘴角緩緩上揚, 抬起手,輕輕地將陸清漪臉頰的淚抹去。

“醒了,徹底地醒了。”沈文昶知道陸清漪所說的醒是什麼意思,她的確是醒了,沉睡的記憶甦醒了,前世今生, 她們所經歷的種種,她都回憶起來了。

“沈文昶!!!”不和諧的吼聲在沈家前廳響起。

沈文昶斂著眉頭看向張子遼, 她醒來的時候床頭沒有一個人, 費力下床走到前面將事情經過聽了五六分。

“娘子,來。”沈文昶握住陸清漪的手,兩手交握時, 陸清漪便感覺到沈文昶將重心靠在她身上,連忙配合著扶著沈文昶坐到主位上。

“張大人, 有什麼事請慢慢說, 我這大病初癒, 受不得吵鬧的聲音。”沈文昶看向張子遼, 瞥見地上的畫心裡錐疼,袖子裡的拳頭握了鬆開,鬆開又握。

“陛下交代的這般重要的事情,張大人怎麼能假手於人呢?”沈文昶抬起胳膊靠在桌几上,“張大人向來聰慧明智,若是張大人自己親自裝畫,那茶水怎麼也潑不到陳懷醉的畫上,也就孟軻這種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裝錯了畫,害的張大人無畫交差啊。”

孟軻聞言又氣又急,連忙跪下:“張兄,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下次一定自己動手。”

“你個蠢蛋,聽不出話意來啊。”張子遼抬腳踹倒孟軻,氣喘吁吁地看向沈文昶,“沈文昶,就算我親自裝畫裝對了,我也料不到你們家的茶會把上貢的畫給毀了啊。別說的這件事跟預謀似的,這茶是你沈家的茶,上茶的是沈家的丫鬟,畫在你們家出的事,你們休想逃脫了。”

沈文昶理了理袖子道:“張大人急什麼?我娘子不是說了,你們尋的是贗品,真跡在南通。”

“你們說是真跡就是真跡?就那麼巧我尋的畫你們就有了?”張子遼不信。

“張大人,你信與不信,與我們無關。但是現在,你怕是沒有多少時間了,擺在你面前的路有兩條,第一條你押送我們進京,我岳父必定攜帶真跡進京。屆時陛下必定讓人鑑定哪副是真跡,到那個時候,你進獻假畫欺君,蓄意誣告在後,怕是要步令尊後塵了。”沈文昶說罷,眼前出現一個茶杯,抬頭去看,自家娘子笑盈盈地看著自己,笑著接過茶杯,開啟茶蓋,裡面確實一杯熱水。

“剛醒,喝點熱水潤潤喉嚨。”陸清漪笑道。

張子遼本就被沈文昶說的心神不定,後背發冷,又見陸清漪對沈文昶倍加體貼,觸及心中舊傷,可嘆他今日上門尋事,不成想落人口舌,舉步維艱。他在京中陽奉陰違,苦苦斡旋,不成想在這痞子跟前落了下峰,真是陰溝裡能翻船。

“沈文昶,你說兩條路,第二條呢?”

沈文昶聞言抬眸瞧了眼張子遼,放下茶盞,拿起那兩幅被茶水浸溼的真跡,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最終一邊嘆氣緩緩地撕,一邊道:“第二條麼,都說冤家宜解不宜結,我讓沈松回南通取畫,張大人你呢,暫留揚河幾日,待到沈松回來,你可以帶著當鋪的掌櫃的前來驗畫,是真跡,我們賣給你,你帶著畫回去交差,兩廂可保。”

張子遼瞧沈文昶的神情,不像作假,上下打量沈文昶幾眼,沈文昶給他的感覺已然不一樣了,如此沉穩,可不是昔日的痞子啊,張子遼沉吟片刻道:“此話當真?”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況且主簿也在,我這個校尉,安敢食言?”

“子遼兄,既然他說咱們尋的畫是假的,那他撕什麼?我們完全可以拿畫去找當鋪鑑定。”吳驂指著沈文昶道。

沈文昶繼續淡定地撕了兩下道:“被茶水浸溼的畫能驗出什麼,我撕不過是替好收藏者做做好事,這種贗品流於市井,怕是不少人傾家蕩產卻不知買了一幅假畫回去。”沈文昶面上淡定,心裡實在肉疼。

“不怕他撕,到時候他從南通取來的畫如果是假的,呵呵。”張子遼嘴角露出猙獰。

“蒙四哥,快點,快點。”廳外,傳來小柔急切的聲音。

少時,小柔和沈松帶著蒙四十數人跑進廳上。

“你們要做什麼?”張子遼拿出官威怒斥道。

主簿瞧見是新兵,也連忙怒斥:“你們不在校場,出來做什麼?”

“主簿大人,您是管稅銀稅糧的,我們這些人並不歸你管。”蒙四回道。

“放肆,你們知道眼前是誰嗎?京官張大人,你們校尉見了也要行禮,何況你們。”吳驂出聲訓斥。

“蒙四哥,之前就與你們說,我這小病不用來探望,你看,你們就是不聽。”沈文昶說著站了起來,看向張子遼,“張大人,不若先回驛館等訊息,我屬下來看望我,都是粗人,讓張大人見笑了。”

張子遼聞言眯著眼打量沈文昶,他本要藉機找這些新兵麻煩,被沈文昶一句看病堵得死死的,加之他目下最後的希望就是遠在南通的名畫,眼下只能忍。

“他們能來看望,說明有心,習武之人江湖義氣,我懂,我懂。”張子遼說著拱了拱手,“如此,我們就靜候沈兄佳音了,先告辭了。”

張子遼說罷帶著自己人大步離開,出了沈家門,張子遼抬腳揮拳朝孟軻而去。

“你個蠢貨,壞我大事,以後的事情,你就別參與了。”張子遼說罷憤怒而去,吳驂扶起孟軻,“勿怪子遼生氣,你也太大意了,怎麼能讓隨從做事呢。”

“我本來也沒多想,想著無非就是裝個畫,反正都要送到京城,一樣的,我也不知道張兄回京時要來沈家啊,更不知道他要以畫找沈家麻煩啊。”孟軻委屈。

“你說的也對,子遼兄來之前並未言及此事,而且現場臨時起意,讓我絆了那丫鬟一下,哎。”吳驂嘆了口氣,“這委屈生受了吧,咱們若不依附子遼,那程意可是會砍咱們手指頭的。”

“那個程意,如今他也不敢啊,他有把柄在咱們手裡,若是不聽話亂來,咱們就把他停妻再娶,攀龍附鳳的事一宣揚,看他死不死。”孟軻捂著臉道。

“你說的也是,明王爺膝下只有一女,平日倍加寵愛,若是王爺知道程意這等惡行,呵呵,確實此命休矣。”吳驂笑道。

二人說話間,見十幾個新兵出來,紛紛閉嘴去追張子遼。

沈家廳內。

“沈老弟,你沒事吧,大夥知道你因病告假,兄弟幾個都十分擔心。”蒙四讓新兵回校場,獨自留了下來說話。

“無事,小病而已。”沈文昶笑了笑,抬手讓蒙四哥入座。

“姑爺,張子遼說的那兩幅畫,咱們,真有嗎?”陸慶心裡七上八下,總覺得沒那麼巧吧。

沈文昶聞言笑著搖了搖頭:“沒有。”

“啊?”陸慶傻眼了,“完了完了。”

陸清漪在一旁給小柔上藥,聞言道:“什麼完了啊?”

“哎呀,小姐,這幾日之後張子遼來取畫,咱們拿什麼給啊?”陸慶直覺闖禍了。

“慌什麼。”沈文昶笑了笑,端著水喝了一口,看向蒙四哥抱拳道:“蒙四哥,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想拜託你。”

“沈老弟,有事直言。”

“西山有處陳家祖墳,我想拜託蒙四哥今夜天黑之際,去陳懷醉墓碑後面挖取一物。”

“什麼?”蒙四愣了一下,“挖人墳?”

“不算挖人墳了,東西在墓碑後的地下,是一個紅木錦盒,勞蒙四哥幫我取回來。”沈文昶說罷站了起來,“此物系我全家性命,沈文昶拜託了。”

蒙四聽沈文昶說的如此詳細,以為是沈文昶親手埋的,況且又不挖人棺材,不做壞事不虧心,便道:“沈老弟放心,如果墓碑後真有東西,我一定給你取回來。”

“多謝蒙四哥!”沈文昶再度作揖致謝。

“沈老弟不必多禮,好好在府中養病,兄弟得空便來看你。”蒙四話別兩句轉身離開。

陸慶懵了,上前問道:“姑爺,你怎麼知道陳懷醉墓碑後面有東西?”

“因為.......”沈文昶偏頭看了眼陸清漪,陸清漪邊給小柔包紮邊笑道:“告訴他們吧,都是心腹的人。”再說這件事尋紙張、墨汁、印泥都需要他們幫忙去尋啊。

“來,陸慶。”沈文昶指了指旁邊的座位,讓陸慶坐下,給陸慶倒了杯茶,“實言相告,我便是陳季雲。”

“噗,咳咳咳.......”陸慶手裡的茶盞險些摔了,“姑爺,你不地道啊,這個時候開什麼玩笑。”

小柔摸著包紮好的手白了沈文昶一眼,這玩笑開的一點都不好笑。

“你們姑爺說的是真的。”陸清漪見二人不信,便道:“她前世是陳季雲,而我,前世則是柳言兮,我與你們姑爺前世今生皆為夫妻。”

陸慶和小柔聞言互看一眼,小柔拉著陸清漪的手道:“小姐,姑爺愛胡鬧,您就別跟著湊熱鬧了,小柔現在沒有心情開玩笑的。”

“誰與你開玩笑了,可記得我南通瞧了眼陳家四通同堂的畫暈倒一事?”

小柔聞言愣住了,嘴巴微張。

“你家姑爺此番也是去陳家祖墳路上暈倒的。”

小柔更愣了,嘴巴張的更大了。

此時,郡馬府內,王爺和王妃皆至坐在主位,程意牽著紅綠帶與郡主並立站在廳堂之上。

“一拜天地!!!”

王府管家高喊一聲,話音剛落,外面傳來更洪亮的聲音:“陛下鑾駕到!!!太后鳳駕到!!!”

明王爺與王妃聞言,連忙站起來,帶著前來祝賀的文武官員出外迎接。

程意後退一步,微微一嘆,硬著頭皮出迎。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都平身吧,朕與太后今日專賀溶月大婚而來,諸位無需多禮。”天順帝說罷,瞧見人後的一對新人,大步走了過去,看了程意兩眼道:“進來行禮吧。”

因為陛下和太后的到來,主位上填了兩把椅子,天順帝與太后落座之後,由大內總管上前贊禮。

“一拜天地!!!”

程意牽著紅綠帶緩緩轉身,此時手心的汗已然浸溼了手中的紅綢帶。眾目睽睽之下,程意屈膝面向外跪在蒲團之上,於宜郡主同時叩首。

“起,二拜陛下太后恩典!!!”

“起,三拜父母高堂!”

“起,皇家貴婿,為臣為夫,郡馬跪!!!”

程意如同行屍走肉般轉了身子,有丫鬟上前殷勤地將蒲團的位置變換,程意瞧了眼對面蓋著紅蓋頭的郡主,上前一步屈膝。

“慢!”蓋頭底下的郡主突然出聲。

程意撩袍跪到一半,不解地看向對面的人。

宋溶月對著上面的人福身道:“溶月既嫁郡馬,願與郡馬無尊無卑,相扶一生,請皇叔父與皇祖母恩准溶月去除此禮。”

天順帝聞言看了太后一眼,太后聞言笑道:“今天是溶月大喜的日子,溶月最大。”

“朕準溶月所奏。”

“多謝皇叔父與皇祖母恩典。”宋溶月再度福身。

大內總管聞言忙喊道:“夫妻對拜!!!”

阿嫿與阿勤左右兩邊扶著宋溶月跪下,程意雙膝落在蒲團之上,面無表情雙手附在額前,拜了下去。

“禮成!!!”

程意牽著紅綢帶引著郡主進了新房,新房內被王府下人佈置的富麗堂皇,紅羅帳,紅錦被,大紅喜字紅絲帕,眼前的一切讓程意覺得十分不堪,當初她娶麗娘時是在三橋的小破屋裡,當時十分寒摻,可她,那時真的覺得甜蜜幸福。

阿嫿和阿勤扶著郡主坐在了鋪滿棗子、花生、蓮子和桂圓的**,隨後阿嫿笑嘻嘻地跳到程意跟前,福身:“恭喜郡馬爺,賀喜郡馬爺。”

程意被嚇了一跳,將思緒收回,從袖子裡取出二管家給她的銀子,銀子中間都貼了囍字。

“謝郡馬爺賞。”阿嫿開心不已。

程意瞧見一屋子的丫鬟,便將二管家給她的一袋銀子全部給了阿嫿,“分給眾人吧。”

“噯,多謝郡馬爺。”阿嫿開心地接了過去,一個個分了起來。

“郡馬。”宋溶月糾結半天,心裡默唸好幾遍,鼓足勇氣喊了出來。

程意聞言往**看去。

“外面賓客想來不少,郡馬快去招待吧~”宋溶月說到最後能清晰地聽見自己尾音的顫抖,頓時羞惱了起來,簡直丟死人了。袖子底下左手緊緊地握著右手,面對彼此的第一句她怎麼如此出醜,如此生怯,好生丟人。

“喏。”程意沒仔細聽,聞言如同大赦般地快速走了出去。

“噗嗤!!!”阿嫿沒忍住笑了起來。

“死丫頭,你混蛋。”宋溶月本就覺得丟人,在皇祖母和皇叔父面前她從不膽怯,剛才怎麼語調就抖起來,好容易郡馬走了,阿嫿這死丫頭又來笑她。

“郡,郡主,奴婢不是笑您,奴婢笑郡馬呢,郡馬爺怕與您一樣是個害羞的人,逃得和兔子一樣快。”阿嫿說罷,滿屋子笑了起來。

“平日裡,把你們慣的不成樣子了,今天什麼日子,竟編排起郡馬來了。”宋溶月在蓋頭底下嗔道。

“哎呦,往日裡鬧騰郡主幾句郡主都不在意,怎麼著,今兒起就開始偏袒郡馬來了?”阿嫿打趣道。

宋溶月頓時臉紅道:“滿嘴胡沁,我與他尚且陌生,哪裡偏袒?”

阿勤聞言上前笑道:“郡主,您今兒個大喜,本來奴婢不該同阿嫿鬧您,但您今兒個拜堂的時候,的確偏袒郡馬了。”

“還不是你們,老在我耳邊說民間夫妻互敬互愛,我覺得有道理才提的嘛。”宋溶月說著抬手扯下紅蓋頭瞪著自己的丫鬟。

“哎呦,您快把蓋頭蓋上,不然被嬤嬤瞧見又該嘮叨了。”阿勤急了。

“哎呀。”宋溶月將紅蓋頭輕輕地放在**,“我累了,想透透氣,左右郡馬陪客去了,嬤嬤要來,你去頂嘛。”

“啊?”阿勤苦著臉指了指自己,“又是我啊?輪也輪到阿嫿了啊郡主。”

“她太皮了,嬤嬤不吃她那套。”宋溶月看著阿勤無奈道。

“郡主英明。”阿嫿笑嘻嘻地,“郡主,咱們郡馬是狀元,文采一流,今兒個席散了,要不要考考這個狀元郡馬?”

“你往日盡給我出餿主意,今兒個倒是個好點子。”宋溶月笑道。

“嗯?”阿勤和阿嫿互看一眼,又齊齊地盯著郡主看。

“哎呀。”宋溶月臉紅,“你們也知道,我與郡馬實在陌生,我很難說服自己見他第三面就,就........咳咳,你們懂得吧?”

“啊?懂懂懂。”阿勤連忙點頭。

“不懂啊。”阿嫿搖了搖頭。

“你怎麼回事啊?”宋溶月看向阿嫿,神情不滿。

“懂了,郡主一個眼神奴婢就秒懂。”阿嫿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

“咳咳,所以,今夜考郡馬,答不上來就讓他在旁邊支個床.........”宋溶月朝兩個婢女眨了眨眼睛。

“那明晚呢?”阿嫿嘴快。

宋溶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明晚.......明晚.......哎呀,先不想了,先過了今晚再說。”

“那我去拿紙筆,郡主出題。”阿勤說著取來紙筆,擺在桌子上。

宋溶月去了鳳冠,走到桌子前坐下,拿起筆沾了墨低頭沉吟。

“郡主,往日下筆迅速,今兒個怎麼了?”阿嫿見半柱香過去了,自家郡主一個字都未寫。

“哎呀,你們也知道,他是狀元啊,我肚子裡這點墨水未必能難得住他。”宋溶月擱了筆,眼睛眯眯地笑著,“阿嫿,你去前面盯一下,瞧見往日的狀元啊榜眼什麼的,攔住他們,讓他們出一個難一點的上聯。”

“啊?”阿嫿沒料到她家郡主會想出這個法子,在宋溶月的催促下,無可奈何地屁顛顛地往前面跑去。

揚河,陸慶和小柔被派去尋紙張和墨汁,沈松也被派去南通免得張子遼起疑心。屋內,只餘沈文昶和陸清漪兩個人。

“我夢裡瞧見,前世你在我墳頭.......”陸清漪說著埋頭進沈文昶懷裡,流淚不語。

沈文昶念起前塵往事,亦紅了眼,擁著心上的人道:“兮兒,不說了,心痛的那刻過去了,今生,我們才剛剛開始。”

陸清漪從沈文昶懷裡抬起頭,這聲兮兒喚的她身子輕顫,當真兩世了。

“前世你走的那天我說過,來生手牽手再一起走,天見憐,你我兩世夫妻,我心足矣。”沈文昶抹去陸清漪的眼淚道。

“不夠,願生生世世永為夫妻。”陸清漪摸著沈文昶的臉笑道。

“好,永為夫妻,生生世世。”沈文昶回笑道。

惡搞:沈文昶(深情):衣衣,願生生世世你我永為夫妻。

陸清漪:沈校尉,我勸你善良。

沈文昶:什麼意思?

陸清漪:放過(我吧)

沈文昶(眯眯眼):放過?放過誰?

陸清漪看天:啊,那個,放過其他女孩吧,與你成親所歷劫的磨難都讓我來吧感謝小天使們給我投出了霸王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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