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抬花轎娶對妻-----第一百七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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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第一百七十四章

陳思允離了正殿, 見庵中尼姑來來往往, 便揹著手佯裝閒逛,時而駐足窗花前,時而繞著偏殿走。四處不見何婉兒的身影, 陳思允內心捉急, 邊走邊留意四周的小尼姑, 最終在一處有些破落的小院子瞧見何婉兒的身影。

何婉兒在院中的水井旁往上拉著水桶, 陳思允走近在何婉兒身後道:“何姑娘?”

“撲通!”何婉兒受到驚嚇,手一鬆,水桶繩子在手裡脫落,水桶落入水井之中。

“哎呀呀,你看,你一個女孩兒家手無縛雞之力, 連打水的力氣都沒有,怎麼能出家呢。”陳思允見何婉兒瞪著自己, 便清了清嗓子, “這尼姑庵的師太雖然慈悲為懷,但是尼姑庵總不好養閒人的哦,我看你青絲還在, 不若你嫁戶殷實人家,喂, 到那時有下人們做粗活, 你輕輕鬆鬆做個少夫人, 不是挺好麼。”

“我是閒人?我連打水的力氣都沒有?”何婉兒不知為何, 這次瞧見陳思允,比起上次,更加讓人憤怒,“我還沒有怪你在我身後突然出聲,害我馬上要提上來的水落井裡去呢。”

“好嘛,就算你能打水,可你看看,這木桶上栓的可是麻繩啊,你這纖纖細手長期和這麻繩接觸,要生繭子的哦。”陳思允見不得這麼一雙漂亮的手將來有任何瑕疵。

“生繭子便生繭子,出家麼,自食其力,本該如此。”何婉兒說著便彎下腰撈起麻繩。

“喂,我幫你打吧。”陳思允見狀忙道。

何婉兒聞言一邊往上拉著麻繩一邊道:“不勞煩陳姑娘,陳姑娘的手若是生了繭子就不好了,不然將來嫁人豈不是要被嫌棄?”

“我嫁人?”陳思允聞言覺得頗為好笑,她若嫁人,她爹能從墳裡跳出來吧。

“我可是家裡的單丁獨子,我娘和我死去的爹都等著我娶妻生女呢。”

何婉兒聞言手一頓,瞥了陳思允一眼道:“胡言亂語。”

“嘿,這世上的人真奇怪,我同你說真話吧,你還不信。”陳思允一邊說著一邊盯著何婉兒瞧,不施粉黛更顯得對方似出水芙蓉一般。

何婉兒提上水桶,準備提走,抬頭時瞥了陳思允一眼,瞧見對方神情後驚在原地,這種眼神她可不陌生啊,聲樂坊的客人都是這樣一副色眯眯的樣子,這何姑娘莫不是同聲樂坊的杏兒一樣喜歡女子吧?

“你作何色眯眯的瞧著我?”

陳思允面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後道:“喜歡你才色眯眯啊,不喜歡的想色眯眯也裝不出來啊!”

“你!”何婉兒沒有料到陳思允如此敢說,“我不與你費脣舌,讓開。”

陳思允伸出手臂笑道:“不讓,除非你和我講講,你為什麼要出家?”

何婉兒臉色不悅地看著陳思允,氣道:“陳姑娘莫不是搞錯了,這裡是尼姑庵,不是你陳家,你不讓我便走不得麼。”

陳思允無奈收回胳膊,眼睜睜地看著折磨她半個月睡不安穩的人從她眼皮子底下離開。

“哎。”陳思允喟嘆一聲,“我長的也不賴啊,還如此熱心腸,怎麼這何姑娘對我就如此凶巴巴的呢!”

陳思允環顧四周,這尼姑庵倒有很多殿,不如去見師太,讓那何姑娘,哦,不,讓那慧音小師傅帶自己去各個殿裡參拜一下。陳思允如此一想,臉上浮現笑容,大步出了小院去尋主事師太。

禪房內,主事師太聽得陳思允的請求時心下一驚,佛珠在手上轉了轉,隨後又看了看陳思允的面相,最後竟然笑了。

“我這佛門本是清靜之地,六根淨除無慾無求,想不到今番也能成為姻緣之地嗎?”

陳思允聞言好不驚訝,上前一步問道:“敢問師太,師太方才所說之意,莫非,莫非是指我與慧音小師傅......”

“適才貧尼什麼都沒有說,陳施主想要遊覽便先去放生池吧,稍後我遣慧音,帶施主四處隨喜一番。”

陳思允聞言臉上笑意藏不住,深深一禮道:“多謝師太。”

陳思允離開禪房,便去放生池等候,她自己留不住那何姑娘,她不信師太發話,那何姑娘敢不來。

陳思允拿出紙扇,搖開,徐徐地扇著風,嘴角微微上揚。

何婉兒一身灰色尼姑服不情不願地往放生池走,瞧見陳思允朝她招手,不禁撇了撇嘴,雖然她與這陳姑娘僅見過兩次,但好似已經熟知這人什麼品性似的,她信這人想遊覽寺廟不如信世上有鬼。

“哎呀,要有勞慧音小師傅了。”陳思允迎上前行禮。

“陳......”何婉兒剛開口,見四周有師姐們走動,便改口道:“陳公子要四處隨喜,為什麼不尋師姐們帶路,我剛進庵門不久,怕是不能講解清楚。”

陳思允聞言笑了,見何婉兒瞪過來,收斂一二道:“我就認識你一個嘛,旁人我又不熟。”

“那好吧。”何婉兒無奈,講解起來:“這裡是放生池,陳公子可以四處看看。”

“好,好,四處看看,四處看看。”陳思允應著低頭去看放生池,瞧見裡面活蹦亂跳的魚眼珠子一轉,“慧音小師傅,你來看,這一池鯉魚活蹦亂跳的,我只道你出家茹齋吃素要一輩子,卻原來一朝還俗你要開葷啊,喂,我家離南通江近,你來我家我帶你去釣魚,保管比這尼姑庵的魚好吃。”陳思允用肩膀碰了碰何婉兒的肩膀。

“你,你胡說些什麼?”何婉兒聞言氣的臉頰通紅,“我幾時說要還俗的?這是放生池,是給香客放生所用,奉勸你一句話,讀書人放生跳龍門,輕薄人胡言亂語褻瀆是要落火坑的。”

“哎呀呀,多虧慧音小師傅提點,你看看,若無小師傅告誡,我豈不是要一錯再錯?”陳思允笑著作揖,環顧四周見無人,便悄聲道:“不過,我雖是秀才,可也是女子,這要跳龍門中狀元,豈不是要落個欺君之罪?”

何婉兒聞言打量陳思允,這人不說,她倒忘記了,那天夜裡這人好似是說過自己是位秀才郎的。

“你一個姑娘家,為什麼要考秀才呢?”

陳思允笑道:“秀才也是功名啊,有了功名,才好討位好娘子嘛。”

“呸,胡言亂語。”何婉兒聞言不知為何心慌意亂,連忙轉身往寶殿走去。

陳思允跟了上去,邁腿進了寶殿,笑道:“出家人也會罵人哦。”

何婉兒背地裡瞪了陳思允一眼,往前走了幾步道:“這寶殿供奉的是長眉羅漢,可自行參觀。”

“長眉羅漢?”陳思允仰著頭打量一番,瞧見這寶殿的燈全部點著,“喂,就說你不適合做個出家人吧,怎麼,外面紅日昭昭,這裡面還到處點著燈,你這不是浪費呢麼。你該不會是昨天夜裡忘記吹燈了吧,好在被我瞧見,不然你豈不是要被師太臭罵一頓。”

“這琉璃燈又名長明燈,若是滅了師太才該動怒呢。”何婉兒說罷,尋思這陳思允句句拿她尋開心,實在又惱人又惹人。

“陳公子,我覺得這裡非常適合你來,我誠心勸你在這裡供一盞香油點一盞燈。”

陳思允聞言,走近,在何婉兒身邊笑眯眯地問道:“為什麼呢?”

“明一明公子你的雙目,清清公子的心呀。”何婉兒說到最後一字加重語氣,好似恨的已經咬牙切齒了。

“哈哈哈哈哈哈。”陳思允聞言大笑,“嗯,有理啊有理,不過,小師傅來此半月,日天香油夜點燈,想必雙目最明,心也最清咯?”

何婉兒覺得陳思允後面還憋著不好的話沒放,便不做聲地挑眉。

“哎,心清不該做尼姑,明目錯投庵堂門,可嘆,可悲。”陳思允揹著手嘆氣,轉頭看向何婉兒,“似姑娘這般清麗脫俗的女孩子,竟然要在這魚木聲中斷送青春,豈不可惜?”

“陳公子為什麼你三句話不離我出家的事?”何婉兒氣的想笑,無論說什麼,這人最後總是能轉到她出家一事上,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閒的姑娘。

“姑娘出家,豈不是要害我今生今世討不到媳婦?”陳思允笑道。

“胡言亂語,我出家,與你討不到媳婦有什麼關係?”何婉兒出聲反駁,話音落才覺察不對,“你,你要討媳婦?”

“不可以嗎?”陳思允盯著何婉兒的眸子問道。

“這問我做什麼,我又做不了主。”何婉兒說罷快速離開寶殿,攪動的手指表露出她的不安,這陳姑娘今日說的話讓她不得不猜想這陳姑娘對她有意,只是才照面幾次,分不清那陳姑娘是真情還是假意,況且,她已心屬佛門,決計常伴青燈古佛旁,不想與什麼男子女子的再有什麼瓜葛。

陳思允瞧著何婉兒的背影,她剛才若是沒感覺錯的話,何姑娘有一瞬間的慌亂啊。她一路故意試探,佯裝輕浮,也是適合吐吐真情話了,如此一想,陳思允連忙追了上去。

“這是觀音堂,你若要參拜,我給你點支香。”何婉兒避開陳思允的目光道。

“好啊,觀世音大士,是一定要拜的。”陳思允說著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接過何婉兒遞過來的香跪下,“觀世音大士在上,信徒陳思允叩拜,往日裡心有憂愁無處去說,難得今日有緣向大士訴說心事。信徒家中歷代與旁人家不同,我一出生爹孃便將我扮做男兒,如今是嫁不得娶不得,每日裡冷月孤燈伴清風。半月前,山下偶遇何姓女子,我有心與她結成並蒂蓮。”

何婉兒聞言大驚。

“怎奈她不知何事想不開,竟然帶髮修行進了庵門,哎呀大士啊,求大士救苦救難救赤子,大慈大悲把良緣賜。”陳思允一邊說著一邊打量何婉兒。

何婉兒慌了,轉身想逃。

陳思允連忙站了起來,堵住何婉兒道:“何姑娘,我話已至此,你應與不應,也該說句話啊。”

“我與你沒有什麼話好說的,你我只照過兩次面,無情無愛怎能結成並蒂蓮?”何婉兒背過身。

“怎麼無情無愛呢?自從你離開我家之後,你音容總在我腦海裡轉悠。我夜晚讀書讀不進,連夜挑燈揮狼毫。”陳思允說著臉上紅潤起來:“可嘆我沒有祖上功力深厚,難描你三分含羞花樣的容。今日裡,月老顯靈你我重相見,自信抱得佳人歸。”

何婉兒本來聽的認真,聽到最後一句禁不住笑了。

“你哪來的自信?明明你也是個女孩兒家,竟對著姑娘亂彈鳳求凰。”

陳思允見何婉兒沒有惱,頓時放鬆下來,取出紙扇在手心拍打,興致一起,哼唱道:“我女扮男裝十八載,不慕鬚眉愛紅妝。只要你今日點點頭,我大紅花轎頃刻來。”

“誰要嫁你?”何婉兒嗔了一眼,同唱道:“你不見我身上穿的僧尼衣,我已然皈依佛門棄紅塵,更何況佛門處處是雷池,你娶妻可去別處覓。”

“眼前便有賢惠妻,我何必再去別處覓?你塵緣未了青絲在,雷池可設也可越,這佛規不能把靈魂禁,佛祖理應成全有情人。”

何婉兒聞言避開陳思允的目光唱道:“女子娶妻世少聞,更何況我與你,並未有兒女私情在。”

陳思允低頭沉吟片刻道:“好,不就是要培養感情麼,從今後我吃住在庵門,總有一天,讓你心甘情願嫁給我。”

何婉兒再一次佩服陳思允的自信,無奈地搖了搖頭道:“我還有事,你自己逛吧。”

何婉兒說罷提著裙襬出了寶殿,急匆匆而去。

陳思允見何婉兒如此態度,瞬間激起鬥志,她還不信了,她歷代先人都能娶得心上人,她陳思允品貌皆佳,收服不了一個小尼姑。

京城,貢院內鐘聲敲響,考官命人收卷。程意交卷後,鬆了口氣,這隔間又悶又熱,她看期間拉出去不少熱暈過去的,再待下去,怕是她也要挺不住了。

隨著人流,程意出了考場,走了幾步聽見許進文的聲音。

“這兒,四哥!”許進文在樹下招手,他在都司院考,還沒有資格進貢院。

程意擠過去,笑道:“考得如何?”

許進文撓了撓後腦勺:“也,也就那樣,等明天再看看文章順不順手吧。走,四哥,吃飯去。”

“好!”程意提著文房四寶跟著許進文身後。

“咦,你不是程意程公子嗎?”

程意聞聲回頭看向,見是一個小丫鬟,仔細一想笑道:“你是郡主身邊的心腹婢女?”

“我本以為程公子貴人多忘事,沒想到還記得我,程公子上京科考?”阿嫿問道。

“正事。”

阿嫿聞言笑道:“那公子忙去,我不打擾了。”阿嫿說罷飛快轉身,急匆匆跑進一家雅樓。

程意愣了一瞬,轉而笑著搖了搖頭,拉著許進文走了。

“郡主,郡主!!!”阿嫿蹬蹬蹬地上了二樓,“郡主!”

阿嫿進了雅間,瞧見公主也在,瞬間收斂。

“見過公主,給公主問好。”

公主拿起一枚黑子笑道:“起來吧。”

“什麼事情,毛毛躁躁的。”宋溶月瞧了阿嫿一眼。

“郡主,我在街上瞧見程意了。”阿嫿激動道。

宋溶月有那麼一瞬間恍惚,低頭沉吟片刻想起程意此人:“恩科大比,瞧見舉子有什麼驚奇?”

“關鍵是那籤文啊,法華寺西雲橋上啊。”阿嫿道。

宋溶月從容地落下一子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王爺要選狀元為婿,待那程意中了狀元,你再讓我信什麼籤文吧。”

一旁的公主聞言笑著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道:“溶月,籤文還是準的呢,你別不信!”

“總覺得姻緣不是人算出來的。”宋溶月笑道。

“話說,你真要聽從三王伯的嫁狀元?”

“我先看看,若是我鐘意為什麼不嫁,若是我不鐘意,便去求皇祖母,父王還能扭得過皇祖母麼。”宋溶月說罷也覺得不好意思,抿嘴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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