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山洞內, 火光微弱, 婉兒姑娘躲在山洞角落裡,背對著陳思允。
陳思允手腕被縛,可手還能動, 拿著枯枝往火堆裡填柴禾, 眼睛不受控地往人家姑娘身上瞄幾眼, 又怕人家姑娘察覺, 瞄一眼連忙把目光收回。
婉兒一直披著被雨淋溼的斗篷,過了一會,方才站了起來,取下斗篷,拿在手裡想扭掉斗篷上的雨水。
陳思允見狀也跟著站了起來,往山洞深處走了幾步, 笑道:“姑娘,你這是要做什麼啊?”
婉兒聞言側著身子, 不想回話, 可又覺得失禮,便道:“斗篷被雨水淋溼了,我是要扭幹斗篷上的雨水。”
“哎呀呀, 你一個女孩兒家,手無縛雞之力, 哪裡扭的?”陳思允說罷往前走近一步, “喂。”眼睛瞄了眼人家姑娘, 又快速看向別處, 一臉得意自戀道:“找個人幫你嘛。”
婉兒聞言先是一愣,隨後暗地白了陳思允一眼,自己捋著斗篷打算自己扭。
陳思允正等著對方來請自己,候了一小會轉身一看,姑娘正艱難地自己扭著斗篷,便道:“姑娘,你再不找個人幫忙,下面都快著地了,弄髒了可就不好了哦。”
婉兒舉著斗篷胳膊已經開始痠疼了,低頭看了看快著地的斗篷,又瞧了眼距離不遠的男子,想了想道:“那便有勞公子了。”
“樂意之至,樂意之至。”陳思允說著上前幾步,蹲下,用還能活動的手接過斗篷,“吶,你一頭,我一頭,一起扭。”
婉兒點了點頭,握緊兜帽的一邊往前扭,陳思允距離姑娘如此近,慌了心神,一聲不響地學著婉兒的樣子往前扭著斗篷。
婉兒扭了四五下,發現二人一個方向扭的,當下以為對方故意的,狠狠地瞪下對方。陳思允被瞪的莫名其妙,“怎麼了?”
婉兒寒著臉轉了身,換了方向,和陳思允一個背對洞口,一個面對洞口。婉兒沒有搭理陳思允,繼續往前扭著斗篷。
陳思允見狀懵了,往後扭這可費力,當下也轉了身子往前扭。
婉兒頓時忍不住,將斗篷丟在陳思允身上,她覺得眼前這個男子就是故意的,待會雨停後,要快速離開,離這個男子遠遠的。
“哎呀呀。”陳思允聲音慌的抖了一聲,“這,這大的姑娘,連個斗篷都扭不得,還在那裡發脾氣呢。”
“是我不會還是公子你不會?”婉兒說著將斗篷奪到自己手裡,“不勞煩公子,我自己扭吧。”
陳思允抿了抿嘴,神情有幾分尷尬,踱著步回到火堆前蹲下,本來還在納悶,可瞧見自家扭乾的袍子底擺時,回想自己的手扭動的方向,頓悟,連忙站起來往姑娘那兒走了幾步急道:“哎呀,哎呀,姑娘,我剛才給你扭錯方向了。”
婉兒聞言打量對方几眼,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
“無礙,我已經扭好了。”
“那,那拿到火堆旁烤烤去吧。”陳思允好心道。
“二哥,前面有個山洞。”此時,外面傳來一聲粗獷帶著歡喜的聲音。
少時,洞口,出現一胖一瘦兩個男子,見到有人,便站在原地打量幾眼。
“二哥,瞧,那個小娘子,真水靈。”瘦男子悄聲對胖男子道。
這個聲音在本來寂靜的山洞裡顯得非常刺耳,陳思允劍眉斂起,往姑娘那挪了兩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門口的兩個人。
“喲,哪兒來的這麼俊俏的小娘子?”胖男子猥瑣地走上前。
婉兒嚇的往後退,手不自覺地摸著袖子裡的匕首。
“做什麼?”陳思允攔住二人,上前質問。
“你少管閒事。”瘦男子怒道。
陳思允聞言回頭看了眼瑟瑟發抖的姑娘,想了想回頭道:“笑話,你們要準備欺負我娘子,還讓我少管閒事?”
婉兒聞言愣在那裡,娘子???婉兒心裡微惱,可一想對方是在救自己,便紅著臉忍著不吭聲。
“開什麼玩笑,那女子是少女打扮,你說你和她是夫妻?”胖男子嗤笑幾聲。
“那是,我與娘子有些誤會,她哭著要回孃家,做女兒打扮故意氣我。”陳思允說罷臉頰已然紅透了。
瘦男子聞言瞧了眼陳思允的手腕,對胖子道:“二哥,你看他的手,被綁著呢。”
“咳咳,適才不是說了嘛,我與娘子有些誤會,娘子綁我出氣,不然我一個堂堂七尺男兒,怎麼會被弱女子捆綁住。”陳思允說著轉身快步來到婉兒身前,朝婉兒眨了眨眼,“好娘子,昨兒個我真的是被好友拉去喝花酒的,我心裡是不想去的,你便原諒我幫我解開吧。”
婉兒聞言咬著下脣,抬起手顫抖著給陳思允解著手腕的腰帶,她知道眼前這個男子綁著手腳對付兩個人困難,也知道對方是在保護她。
“小白臉,爺不管你們是真夫妻還是假夫妻,爺就是看上這小娘子了,今兒個你若壞了爺的興致,爺打的你哭爹喊娘。”胖男子眯著眼睛,上前就要去抓婉兒的胳膊。
“啊!”婉兒驚叫一聲。
陳思允見狀抬手擋開,朝對方下面狠狠地踢了一腳,不保險又朝胖男子腦袋打了一拳。
“啊!”胖男子疼的蹲了下去,隨後躺在地上弓著身子。
“二哥。”瘦男子連忙上前跪在胖男子身旁。
陳思允當機立斷,拉起婉兒朝山洞跑去。
外面的雨還淅淅瀝瀝的,土路上也十分泥濘,二人一路快走,下了山。
“啊~”臨近山腳下的涼亭時,婉兒腳下一滑,陳思允眼疾手快扶住,“姑娘,你可千萬小心你腳下啊。”
“嗯。”婉兒站穩之後,朝陳思允福身,“多謝公子適才搭救。”
“不謝,不謝,路遇不平是我們讀書人該做的事。”陳思允笑道,“這下,姑娘覺得我是好人還是壞人?”
“眼下看,公子倒像個好人。”婉兒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雨水道。
“哎呀呀,這聲好人賺來的可真不容易,不過,我還沒有問問姑娘,姑娘是好人還是壞人啊?”陳思允在細雨中笑著開懷。
“我自然是好人了。”婉兒回了一句,便提著裙子快步進了涼亭。
“那怎麼證明呢?好人壞人可不是自己說了就是的哦。這樣,你表一表你的名字和家世,我聽聽再判斷姑娘是不是好人。”陳思允跟著進了涼亭,見對方衣裳被雨淋溼現出曼妙身材,便微微側身避嫌不看。
婉兒聞言咬了咬下脣,她怕聲樂坊歌姬的身份一說對方便覺得自己好欺負,她不想被人隨便輕浮。
“公子雖然剛才救了我,可也不一定就是好人啊。”
陳思允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好啊,那我先表表我的名字和家世。姑娘,你豎起耳朵聽了~”陳思允說罷往涼亭一坐,手打著拍子竟然唱了起來:“小生姓陳名思允,家住在南通汴縣東閣地,家裡有宅也有田,方圓百里受人敬,書香門第傳到今,雪案螢窗十餘載,我不才是黌門之中一秀才。”
“原來是位秀才郎,失禮了。”婉兒站起來福了福身,對方一唱她覺得莫名親切,她也是個愛唱的人。
“姑娘少禮,姑娘,該你說了。”陳思允笑道。
“我?”婉兒神色微微一嘆,打著拍子唱道:“小女子姓何名婉兒,祖籍家鄉在揚河,父死母亡十餘載,現寄住在付縣姐姐家裡面。”
陳思允聞言吃了一驚,沒有料到這姑娘身世如此可憐,倒叫她生出一絲憐惜之情。
“抱拳,萍水相逢,不該問及姑娘身世。”陳思允起身道歉。
“不怨公子。”婉兒嘆道。
“姑娘,姑娘於黃昏時翻山越嶺這是要去哪裡啊?看眼下天已經黑了,你若去的地方近我且送你去,你若去的地方遠,不如,不如先隨我去我家裡,我母親安排你下榻廂房,你明天一早再走,如何?”
婉兒聞言回道:“不勞煩公子,這裡離尼姑庵不遠,我自己去便是。”即使在外面淋一夜雨,也去不得人家裡,這像什麼話。
“尼姑庵,哎呀呀,真是個小姑娘啊,你去求姻緣麼,也該一大早上去,怎麼,黃昏時分,心血**去尼姑庵?眼下啊,尼姑庵早關山門了,你去了也是在外面淋雨,這要淋出病來豈非讓你姐姐傷心?”
“那,那我便在這裡坐一夜。”婉兒背過身去。
“這裡也不可啊,你身上淋了雨,被夜風一吹啊也要生病,況且,萬一山洞的人尋下山來,你一個女孩兒家如何對付的了?”
婉兒聞言急道:“難道我還非去你家不可?我們萍水相逢,又有男女之別,我一個女孩兒家跟著你回家,被人知道了,我.......”
“擔心的有理啊是有理。”陳思允點了點頭,開始想法子。
婉兒朝陳思允看了一眼,搖了搖頭,真是個書呆子。
“誒,也罷,誰叫我是個古道熱腸的好心人呢,這樣吧,我告訴你一個祕密,讓你放心跟我回家,我救了你,你也要替我保守這個祕密,如何?”陳思允站了起來道。
“什麼祕密我也不能同你回家啊。”婉兒覺得書呆子腦子不靈光。
陳思允聞言,什麼也沒說,直接拿起婉兒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
“你做什麼?”婉兒受驚,連忙將手收回。
“你剛剛沒感覺到嗎?沒覺得我這裡和你一樣嗎?”陳思允覺得不可思議。
婉兒聞言惱道:“你做什麼平白無故戲弄人,男人和女人那裡能一樣嗎?”
陳思允當即愣在那裡,良久紅著臉指著婉兒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你,你很過分哦,我,你沒摸出來,我是個女的嗎?”
“女的?”婉兒震驚了,“怎麼可能?”
“你再摸摸看。”陳思允牽起婉兒的手再次放在自己胸膛。
“就知道你再作弄我,斯文敗類。”婉兒紅著臉,認定這陳思允佔自己便宜。
陳思允嘴脣動了動,良久無力地跌坐在石凳上,有氣無力道:“我真是個女孩兒,沒騙你。”
“騙鬼去吧。”婉兒惱了,提著裙襬快速出了涼亭,她不要和這樣的人再待在一起。
陳思允瞧見何婉兒的背影,心想由她去吧,生死由天,可又想到女孩兒的身世,嘆了一聲站了起來,快速朝婉兒走去,臨近時,手在婉兒後脖處快速一砍。
婉兒身子頓住,回了一半的身子緩緩下滑,陳思允連忙扶住,將婉兒背在身上:“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哦。”
說罷,陳思允揹著婉兒往家的方向走去。
今天必須更文啊,情人節,有物件的出去約會了,單身的還是看文吧,哀家來陪伴你們。
情人節,哀家的書緣群配成功兩對,祝你們情人節快樂,錯抬這本書還成了紅娘,這讓哀家意想不到哇~~
ps:1、某個人的評論實在太像□□了,看的哀家莫名臉紅~
2、有幾位潛水快一個季度的讀者冒泡了,哀家官方會回覆:感謝還沒有忘記哀家,時常回來看看哦(實際想回復:哀家看不到你,看不到你,看不到.......)
太后的彩虹屁扔了2個深水魚雷
聾子聽啞巴說瞎子看到鬼了扔了1個地雷
玄徹扔了1個地雷
黃太陽扔了1個地雷
玄徹扔了1個地雷
18022521扔了1個地雷
小P扔了1個地雷
林二白扔了1個地雷
Delete扔了1個地雷
晨曦扔了1個地雷
Jc扔了1個地雷
倀鬼扔了1個地雷
丶側耳傾聽扔了1個地雷
owltey扔了1個地雷
yarlane扔了1個手榴彈
yarlane扔了1個手榴彈
yarlane扔了1個手榴彈
摩耶兔扔了1個手榴彈
摩耶兔扔了1個手榴彈
破君扔了1個手榴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