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紫菀一個人在廚房裡忙碌,兩個大男人坐在沙發上。左子墨挑眉,不客氣的瞪著對面正在大口吃麵的某人道:“我說,你到底打算在這裡賴到什麼時候?”怎麼說自己也是新婚,這小子到底還有沒有一點自覺?
蘇景臣一邊吸著麵條,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別這麼無情嘛!我這幾天已經儘量窩在房間,不出來打擾你們了。如果不是因為餓到不行,我也不會麻煩嫂子的。”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左子墨蹙眉,明明有家卻不回去,這般死皮賴臉的賴在自己的地方,甘願當個電燈泡,他也不嫌自己礙眼?
蘇景臣撇脣,“還能因為什麼?老爺子逼我回去結婚,我不幹,他就凍結了我所有的銀行卡。我現在是有家歸不得,你要是再不肯收留我,晚上我就得去睡大街了。”
“可我聽說,你最近有跟人合夥做投資。怎麼,公司這麼快就倒閉了?”不管怎麼樣,也不至於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吧?
“呸呸呸,少咒我!”
蘇景臣不滿瞪了對方一眼,跟著端起手上的麵碗,喝了一大口湯,這才繼續道:“公司剛剛上市,前景一片大好,未來說不定能趕上你們左氏。不過,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爺子一心想讓我回去繼承家業,我一直都推脫說自己不喜歡經營,他若是知道我自己在外面跟人合夥開公司,還不氣到吐血歸西?”
左子墨鄙視斜睨了他一眼,“所以你就自導自演了這場走投無路,寄人籬下的戲碼?”
蘇景臣再度撇脣,“我想靠自己的努力,做我自己有興趣的行業。再說,接了他的公司,就得受他管束,我還不如自己幹。”
“可你離家出走,也不用走到我家裡來吧?”
蘇景臣聳肩,狀似無奈道:“沒辦法,老爺子凍結了我所有的銀行卡,我自己的錢又都投在了公司,然說他家正在裝修,所以只好來投靠你了。大家兄弟一場,你總不至於看著我流落街頭這麼殘忍吧?”
左子墨冷冷的,不留情面道:“那你打擾別人新婚就不殘忍了?”
蘇景臣:“......”
一時無語。
剛想說什麼,就見向紫菀端著飯菜出來道:“吃飯了!”
“哇,好香!”蘇景臣聞言,立馬從位置上站起來。
左子墨警告性的白了他一眼道:“你不是隻要吃麵就好了?”
蘇景臣繼續堆笑道:“別這麼小氣嘛!左少。大不了等我哪天娶了老婆,也請你去我家試我老婆的手藝,這樣總行了吧?”
左子墨酷酷道:“我只吃我老婆做的飯。”
“我說左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這麼煽情?唔,肚子好疼......”
蘇景臣話剛說到一半,突然間捂著肚子叫了起來,又過了一會,叫得更大聲道:“啊啊啊,我不行了!”說完,便火急火燎的朝著廁所跑了進去。
“他怎麼了?”
向紫菀剛擺好碗筷,聽見叫聲,忍不住抬起頭來,問左子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