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地揪著葉子的頭髮,冷冷地說:“現在這個樣子,才是你啊,我要告訴你,我的男人,誰也不能搶,當我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他就是我的,你要是想搶,只能是思路一條。”
她用自己那尖利的指甲狠狠地掐著葉子的臉蛋,將葉子的臉蛋掐的紅紅的,葉子無力地掙扎著,卻怎麼也躲不開她的攻擊。
“現在你有什麼辦法了?你以前仗著洛川,仗著自己的騷樣子,現在你還能仗著誰?”
她狠狠地抽打著葉子的耳光,每一下都用足了十成力氣。
鮮血從葉子的口中不停地流下來,她躺在那裡,已經怕不起來了。
桑桑也是滿頭大汗,她一邊喘著氣,一邊恨恨地看著**可憐兮兮的葉子,冷冷地說:“沒有人能搶走我的東西,從小就是,你知道小時候,一個小朋友想搶我的玩具,我是怎麼對付她的?我將她從滑梯上推下去,撞成了傻瓜,現在,她都無法生活自理呢;還有以前那個葉子,多彪悍啊,我還不是讓她餵了鱷魚?你還跟我搶?啊呀呀,藥還是下多了,安如意實在太能幹了,我原來以為她能給你下三分之一,讓你變成白痴就行了,沒想到她給你喝了太多的藥,現在你連動都不能動了,其實,你也不虧,你知道我給你這些藥要多少錢買來的嗎?夠你買十多輛豪車了,你栽在這種昂貴的藥品上,你就偷偷地笑吧?”
她輕輕地拍著手,再看看**的“洛冰”,冷冷地說:“好了,我也夠意思了,還來看看你,你就在這裡好好地待著吧,反正你家裡也有錢,能讓你做個快樂的白痴。”
她又看看那束美麗的香水百合:“以後,沒有男人給你獻花了,這是最後一束吧!”
她擰著嫋嫋婷婷的腰身,轉身就要走,纖纖玉手剛剛搭上那門把手,卻聽見身後冷冷的語聲:“謝謝你的花兒,也謝謝你的話!”
恩?
桑桑感覺到腦袋嗡一聲,這是怎麼回事?是自己的幻聽了嗎?
她停住腳,喘著粗氣,好容易才鼓足勇氣轉過頭來,卻看見原來好像白痴一般躺在**的洛冰已經很平靜地坐在**,她輕輕地歪著頭,一邊用紙巾擦著鼻血,一邊閃著有神的眼睛看著桑桑,雖然依舊是披頭散髮,但是完全已經不是原來那副樣子了。
原來的樣子好像一個沒有思想的傀儡娃娃,但是現在……。
桑桑驚訝地站在原地,幾乎都不敢呼吸了。
這是怎麼回事?
……“沒有人能搶走我的東西,從小就是,你知道小時候,一個小朋友想搶我的玩具,我是怎麼對付她的?我將她從滑梯上推下去,撞成了傻瓜,現在,她都無法生活自理呢還有以前那個葉子,多彪悍啊,我還不是讓她餵了鱷魚?,你還跟我搶?啊呀呀,藥還是下多了,安如意實在太能幹了,我原來以為她能給你下三分之一,讓你變成白痴就行了,沒想到她給你喝了太多的藥,現在你連動都不能動了,其實,你也不虧,你知道我給你這些藥要多少錢買來的嗎?夠你買十多輛豪車了,你栽在這種昂貴的藥品上,你就偷偷地笑吧?”……
一個聲音突然在桑桑的耳邊響起,桑桑的頭不禁“嗡”一聲,那是自己的聲音,是從**的洛冰的手中一隻小巧的錄音筆中發出來的。
她給錄音了?
“真沒有想到,真的錄下了,還以為你不會說呢?”葉子輕輕地晃晃手中的錄音筆,“我曾經千萬次地為你開脫,你是一時衝動才將我推到鱷魚潭中,沒想到是你計劃的,而且,你從小就這麼狠毒,這就是你嘴裡的大家閨秀嗎?為了得到自己的東西,不擇一切卑鄙的手段?我告訴你,這段錄音,你就完蛋了,我可以控告你謀殺罪。”葉子冷冷地說。
什麼?
桑桑一下子明白了,原來這就是葉子?原來洛冰就是葉子?
“葉子萱?你還沒死啊?你換個樣子才騙我?”桑桑幾乎都要瘋了。
“沒錯,我命大,大難不死,還整容了,比以前更漂亮,對了,忘記告訴你了,嘉緯也知道,洛川也知道,牧如風尹子陽都知道,就是你不知道。”葉子冷冷地說,“本來只是想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麼是痛苦,但是你還是這麼狠毒。”
桑桑的眼睛裡好像冒著火,她輕輕地晃著腦袋:“原來你沒死,我說這個洛冰怎麼這麼邪門?好,你沒死,那我就再弄死你,我看你死不死?”
她發瘋了向葉子衝過來,想搶奪葉子手中那隻精緻的錄音筆,但是嬌柔的她怎麼會是葉子的對手?
葉子一把將她摔在地上,桑桑差點嚥氣。
葉子看到她伏在地上,有點緊張,她走過來輕輕地拍著桑桑的身子:“你沒事吧?”
可是桑桑卻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水果刀,狠狠地向葉子刺去,葉子趕緊躲避,但是桑桑好像瘋了一般,手中的刀不停地向葉子刺去,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洛川大步從門外竄過來,他為了防止桑桑刺中葉子,想奪下桑桑手中刀,但是卻被桑桑刺中了手臂,頓時血流如注。
好在,刀子被奪下,丟到一邊,桑桑也被制服。
“洛川,你沒事吧?”葉子緊緊地握著洛川的傷口。
洛川笑笑:“沒事,我的手臂一直就是麻木的,根本覺不到疼?”
“恩?”葉子不禁愣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牧如風走進來,冷冷地看著地上的桑桑:“桑桑,一個女人,為什麼要這麼狠毒呢?本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一定要這樣卑鄙地奪去,難道這就是你的了嗎?”
桑桑抱著臉,哭了起來,眼淚從她的手指裡不停地落下來,她嚎啕著:“因為,我愛他啊,你們不知道我有多愛他,可是,他就是不愛我,他的眼睛裡只有葉子。”
“所以,你就害葉子,你即使殺了葉子,你能得到他的心嗎?”牧如風冷冷地說。
桑桑不說話了,只是拼命地哭著,任憑淚水沖刷著自己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