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女一身高貴的深紫色晚裝,香肩微露,那修長的脖頸間是一串價值不菲的南洋金色珍珠項鍊。
那美麗的珍珠顆顆都能達到15mm以上,深海南洋金色珍珠是那麼的稀少,纏繞在脖頸上,愈加顯得那美人嬌媚萬端,豔麗迷人。
那身高貴的晚裝也將那窈窕的身子襯托的前凸後翹的,性感極了。
方晴晴!!
那些記者同樣好像蜜蜂一樣嗡嗡不停地圍繞著方晴晴,不停地提著各種各樣的問題,例如:“方晴晴小姐,你對這次自己的表現滿意嗎?”或者是“方晴晴小姐,你下一部電影是哪一步呢?聽說張導演想找你演出耶,你期待你們的合作嗎?”
或者是一些弱智問題:“請問方晴晴小姐有心上人嘛?”
這些問題,智商相當高的方晴晴回答的滴水不漏,那迷人的臉上,始終掛著和藹可親的微笑,同其他的明星討厭狗仔隊完全不同。
“呦,沒想到這個方晴晴這麼會做人呢!”黛莉冷笑著說。
葉子淡淡一笑:“她剛出頭,跟媒體保持好的關係是應該的。”
她笑著向方晴晴微笑致意,方晴晴看見了,趕緊對記者們說:“我的好朋友在那裡呢,失陪了。”
然後她拎著裙子興高采烈地走過來:“葉子……。”
聲音拉的長長的,相當的嬌嗲。
葉子笑著看著美麗的方晴晴:“晴晴,今天打扮的相當的美麗啊!這身衣裳真的好合適你。”
“這件啊?”方晴晴用纖細的手指捻起胸前的流蘇,笑著說:“這是‘雲念裳’贊助的,它們還希望我做它們的品牌代言人呢!”
這話一說出來,黛莉和葉子的心頭都震了一下,因為“雲念裳”這個服裝品牌,一直都是葉子代言的,可是現在,怎麼卻給方晴晴送上贊助服裝了?
“‘雲念裳’一直都是我們葉子代言的,方晴晴小姐。”黛莉沉下臉說。
方晴晴似乎非常驚訝,她訝然地看著黛莉和葉子,說:“哎呀,葉子,我真的不知道那個品牌是你代言的啊,他們主動找我,說原來的代言人合約滿以後,就不想再續約了,要跟我簽約,請我做代言人,現在送上衣裳讓我試穿,這不算違反合約吧?”
黛莉那張妝容精緻的臉幾乎變成了烏黑色,她咬著牙沒有說話。
葉子溫柔地一笑:“沒關係啊,你也不知道是我代言的嘛,再說商人就是商人,沒準他們認為你更適合這個品牌呢?”
她語音裡沒有任何情緒,一切雲淡風輕。
“那太好了,葉子,你不生氣我就很開心了。”方晴晴使勁地握住了葉子的手,“咱們進去吧!”
葉子點點頭,跟著方晴晴走進會場,黛莉堵著氣跟後面跟著。
偌大的會場佈置的美輪美奐,會場中已經擠滿了嘉賓,各界名流和明星簡直是星光璀璨,耀人的眼睛。
當葉子和方晴晴攜手走進來的時候,兩個當紅影星環肥燕瘦、相得益彰,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睛。
要知道,現在的方晴晴和葉子可以說是最引人注目的兩個紅星了。
立刻,好多鑽石男人的眼睛爍爍放光,就好像飢餓的狼一般。
葉子和方晴晴在禮儀小姐的的引領下,與今次慈善晚會的主辦方相握手,然後紛紛接過了大墨筆,站在簽名板上,邊簽著名邊轉過頭,對著記者們揚起那嬌美迷人的笑容。
眾多的記者和女明星們,趕緊紛紛記下葉子和方晴晴衣裳和珠寶首飾,手提的名牌包包,還有她穿的裙子出自那個時尚大師之手,她的鞋子是來自那個品牌,將她重頭到腳地打量個遍,有些美容時尚雜誌的編輯,已經用小本子,記錄下葉子的穿衣風格所帶給自己的靈感……。
這就是明星效應,可是,令人很吃驚的是,葉子和方晴晴的禮服竟然出自同一品牌,不禁讓一些人心中竊笑:以後,有好戲看了。
兩個姐妹花,無疑中已經是眾人的焦點了。
方晴晴表面不動聲色,實際上心裡有種小小的得意,真沒想到,我方晴晴也有這一天?
想當初,那些討厭的男人的眼光只是好像蒼蠅追著臭雞蛋一般追逐著那些紅星,連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現在,自己紅了,他們也開始追逐著自己了。
這些臭男人,真是實在太讓人噁心了。
他們需要追逐有名的女人,也許不是因為愛,而是,可以滿足他們的虛榮,這就是為什麼,不管這個有名的女人多爛,結過多少次婚,有過多少醜聞,只要她願意,還是有大把的臭男人圍在身邊。
現在,自己就是這樣了。
不過,自己可不能像葉子那麼矜持,方晴晴明白,自己以後的成功,離不開這些臭男人。
想到這裡,她向那些醜男人投去風情萬種的一瞥,勾引的那些名流男士們心癢癢的。方晴晴立刻端著紅酒的酒杯離開葉子,這樣可以給自己留下跟那些男人交流的機會。
葉子相反,葉子沒有看那些男人們一眼,她輕輕地品著雞尾酒,似乎在想心事。
“你來了?”一個好聽的聲音傳入耳膜,葉子抬頭一看,稍微愣了一下,是諶嘉緯。
果然,這個傢伙也來了,這個傢伙還是熱愛慈善的,每年在慈善上投了不少錢。
想到這裡,葉子淡淡一笑:“是啊,你不是也來了?”
諶嘉緯故意將頭微微偏移,靠近了葉子的臉:“幾個月不見了,越發漂亮了,也愈發的伶牙俐齒。”
葉子笑起來,她晃了晃杯中掛杯度極其優良的紅酒,笑著說:“那是因為我過的十分開心,好心情是女人的最佳化妝品,良好的心情會讓我保持美麗,不過我們的諶總,卻有點憔悴呢,讓我看看,是不是縱慾過度?”
她“撲哧”一聲笑起來,一口紅酒差點噴出來。
諶嘉緯沉住了臉,一把握住了葉子的手腕,用力一握,那大力讓葉子不禁輕輕地皺起了眉頭。
諶嘉緯冷淡地笑著說:“就是縱慾過度又怎麼樣?怎麼?想起和我一夜**時的**?可以再試試啊?”
葉子嘴裡含著笑容,卻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