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就說嘛,嘉緯的情人啊,都是明星名模呢!”其他人也都笑起來。
諶嘉緯只是淡淡地笑笑,坐到沙發上,順手將方晴晴扯到自己身邊,方晴晴立刻順勢好像一頭溫順的小貓一般依偎在諶嘉緯的身邊。
大家在一起喝酒划拳,每個人都摟著身邊的女孩子,包房裡的空間熱度簡直節節攀升。
諶嘉緯真的很放得開,他似乎已經將方晴晴當做是自己的女人一般,很親熱地摟著她。
他一邊跟其他的年輕人喝酒划拳玩骰子,一邊笑著,由於太熱,他將襯衫扯開,那性感的胸部露了出來,讓方晴晴幾乎不忍心移開眼睛。
諶嘉緯,真的是太迷人了。
方晴晴想了想,鼓起勇氣,從面前的果盤上拿起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小心地將葡萄普去掉,然後用櫻桃小嘴叼住,送到諶嘉緯的口邊。
諶嘉緯似乎一愣,其他人都興奮地起鬨起來。
“嘉緯,來一個。”一個年輕人笑起來。
諶嘉緯先是愣一愣,然後也豪放地笑起來:“你們啊!好,滿足你們的要求!”
他很自然地側過頭,一下子輕輕地咬住了方晴晴口中的葡萄,不禁叼走了葡萄,還順勢吻住了方晴晴的櫻桃小口。
脣齒交纏,火熱無比。
諶嘉緯的吻熱情霸氣,充滿了壓倒一切的強勢感,方晴晴覺得自己簡直都要化掉了。
這種滋味簡直是太美妙了。
她欲拒還迎地在諶嘉緯的懷裡扭動著,將諶嘉緯身體裡的火完全挑動起來。
諶嘉緯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用力一拉,將她拉在自己的懷裡,反身將她的嬌軀壓在寬大的沙發上。
大家吹起口哨來。
這些當眾親熱的遊戲看來在這些人中是經常可以見到的,他們已經見怪不怪,甚至一邊觀看一邊和自己的女伴當眾親熱起來。
伴隨著曖昧的音樂,諶嘉緯的嘴脣已經輕輕地吻上了方晴晴細嫩的脖子,他的一隻手則固定住方晴晴的雙手,而另外一隻手則順著方晴晴那柔軟的曲線不斷遊移。
“諶總,不要嘛,不要嘛,還有這麼多人在看著。”方晴晴低聲嬌滴滴地訴說著。
諶嘉緯微微一笑,他咬著方晴晴的耳朵輕聲說:“那有怎麼樣?讓他們開開眼又何妨?”
方晴晴嬌羞萬狀,她一邊假意掙扎著,一邊媚眼如絲,纖細的小手滑進了諶嘉緯的襯衫,輕輕地撫摸著他那緊實的肌肉,每一個青澀的碰觸,都讓諶嘉緯微微的顫抖,好像一股電流在身上流竄。
如果自己真的成了諶嘉緯的女人,應該不會錯吧啊?
當初,諶嘉緯的那幾個女人不都獲得了很多好處嗎?
至少她們得到的財富,是幾輩子都花不完的。
所以,自己一定要徹底迷上這個諶嘉緯!方晴晴在心裡暗自下了決心。
簡直這是無比堅定的決心。
因此,方晴晴幾乎使出了全身解數,不動聲色地挑動著諶嘉緯的脆弱神經。
兩人幾乎在沙發上滾成一團。
其他人也都在這種氣氛的感染下,同各自的女伴糾纏在一起。
整個現場,真的好像一副壯觀的活春宮一般。
“嘉緯,人家還是不習慣在這種地方,被這麼多人看著。”方晴晴嬌滴滴地說。
“哦?”諶嘉緯輕輕地挑起了眉毛,“那,去你家,還是我家?”
“隨你啦。”方晴晴嬌羞滴滴地說。
“好,那就隨我!”諶嘉緯站了起來,一把將方晴晴抱在懷中,再回頭看看那些饒有興趣觀看的色狼們,諶嘉緯冷冷地說:“好了,別看了!”他抓起方晴晴的外套緊緊地裹住方晴晴的身體,“騰”地一聲從沙發上站起:“哪個還想看?我挖了他的眼睛。”
當方晴晴邁進諶嘉緯的別墅時候,她暗自驚訝諶嘉緯的品味。
他的家非常簡單,簡單的設計、簡單的裝飾、不是那種平凡的豪華,但是就是這樣的簡單卻讓人感覺非常舒服。
諶嘉緯將方晴晴放在那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方晴晴挺直了腰桿,看著諶嘉緯將自己的外套掛在衣帽鉤上。
“這種別墅佈置的這麼簡單,真是難得哦!”方晴晴輕聲讚歎,不錯,一般擁有這種別墅的人都是有錢人,都喜歡將房間佈置得富麗堂皇的,好像皇宮一樣,但是諶嘉緯真的不同。
“我喜歡簡單的東西,再說了,弄簡單了,便於清掃。”諶嘉緯淡淡地說,只穿著青色格子襯衫的他顯得是那樣乾淨和灑脫、俊美出塵。
這個以陰險和冷酷著稱的男人此時看起來竟然十分的居家,處處透漏著溫暖。
方晴晴很難將他聯想到這個男人以前自己連看一眼都覺得不敢,現在他竟然對自己柔情蜜意,甚至將自己帶到他的房間裡。
他是不是真的對自己動心了?
如果自己動心了,那麼自己一定要牢牢把握這個機會。
“喝點什麼?”諶嘉緯淡淡笑著地看著方晴晴,這個女人似乎在想著什麼,有點愣愣出神的樣子。
“啊,隨便。”方晴晴趕緊回過神來,小臉有點發紅。接下來,是不是要發生什麼?
她的心裡充滿了緊張,也充滿了期待。
“那就紅酒吧,紅酒怎麼樣?”諶嘉緯笑著說。
“好的。”方晴晴嬌羞地點點頭,“你喜歡喝紅酒?”
這個時候,就是諶嘉緯給她喝砒霜,估計她也會開心地喝下的。
“不喝,我只是在應酬的時候喝紅酒,或者在顯示我的品味時候喝咖啡和洋酒。”他遞給方晴晴一杯晶瑩剔透的紅酒,“敢不敢喝?我可是在裡面放了一些春,藥了哦!”
他這樣一說,本來已經把紅酒放在嘴邊的方晴晴趕緊停住了嘴巴,不敢喝了。
諶嘉緯哈哈哈地大笑起來:“方晴晴,你真的很有趣,來我這裡的所有女人,我如果這麼說,她一定也會毫不猶豫地喝下去。”
方晴晴放下杯子,趕緊坐直了腰板,這個諶嘉緯,怎麼一副老貓戲弄小老鼠的感覺?
“開玩笑,喝吧,我還不至於到給女人下**的地步。”諶嘉緯笑起來,他輕輕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呦。什麼時候給自己割了一道口子,竟然不知道呢!”
方晴晴閃開眼睛看過去,果然看見諶嘉緯的胸口有一道不深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