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詩詩只覺得一股電流滑過自己的體內,耳上的熱度挑起了身體裡的炙熱,她的身體一僵,動也不敢動。
這樣陌生的感覺,實在讓她不知道如何處理是好。
上次和凌雋一的肌膚之親,不過是藥物的作用,大部分的事情她已經記不太清楚了,而現在……
耳邊的男子氣息,讓她的腦海裡浮現了那些僅留的殘存片斷,她的心不由得“噔噔”的狂跳了起來,白嫩的臉蛋兒像是天邊的雲霞,越燒越旺。
童詩詩再也忍受不住,她“騰”的一下子站起身來,向後退了幾步,胸脯劇烈的起伏著,雙拳微微的握起。
她起身的時候,凌雋一的雙脣還附著在她的耳垂上,一時間猛然站了起來後背擦過凌雋一鼻子,有些微微的痛。
凌雋一的身子還彎在那裡,見她已經退了兩步出去,不由得尷尬的直起了身子,抬起手理了理額上的碎髮。
童詩詩抿了一下嘴脣,紅潤的嘴脣微微有些蒼白,陽光照射進來,她的眸子裡一片清冷之色,帶著絲絲的惶恐,像是一隻受了驚的小獸。
凌雋一微微眯了眼,劍眉輕輕挑了一個弧度,看著童詩詩緊張的模樣,他似乎並沒有放棄的打算,也沒有開口說任何的話,只是心頭帶著一絲壞壞的喜悅,向前踏了一步。
他向前走幾步,童詩詩就向後退一步,她覺得凌雋一的身上帶了危險的氣息,步步向自己緊逼,她像是一隻被猛獸盯住的獵物,除了後退,沒有其它的出路可以走。
而凌雋一卻沒有介意,兩個人固執的玩著這種遊戲,這寬大的房間,一時間也顯得小了一些,再寬大,也有走到牆邊的時候。
終於……
童詩詩只覺得自己的後背抵住了一片堅硬,牆上貼了桌布,那顏色淡雅清麗,讓人想起溫暖的春天,而現在,給童詩詩此時此刻的感受卻是刺骨的冰冷。
像是在嚴冬臘月脫去了衣服,把面板浸在結了冰的河面上一樣,脊背上瀰漫了一種冰涼刺骨的寒意,讓她的手腳發麻,失去了力量。
凌雋一眼角帶著笑意,陽光下的眸子閃過一絲的如春笑意,嘴角輕輕的彎起,他的頭往前一探,額頭抵住了她的額頭,右手一繞,到了她的腰後,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讓她和那冰冷的牆隔離開來。
童詩詩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失去行動能力了,剛才牆面的刺骨寒冷,和現在他懷中如同太陽一樣的炙熱溫度,一冷一熱,相互交替,不禁讓她的身體輕輕的顫抖起來。
凌雋一的聲音帶了磁性,像一塊有吸引力的吸石,淡淡的把每個字都送入她的耳中,清晰帶著**,“你想去哪裡?”
“我……”童詩詩還沒有說出話來,就只覺得自己的脣被他的脣包裹住,他的脣有些冰冰的涼,可能是剛剛喝了冰鎮的紅酒的緣故,還有酒的香氣和甜潤在齒間瀰漫開來。
童詩詩只覺得腦海裡一片空白,
眼前似乎看不到任何的東西,只覺得在這個靠近視窗的位置,陽光透過玻璃入了屋子,屋頂的燈折射出一片華麗的光,讓她的眼睛失去了視力。
她的手微微的握著,僵硬的垂在身體的兩側,而凌雋一的手卻不安分,握住了她的腰不說,現在還加大了力度,讓她的腰部似乎被點了火,慢慢有了熱度。
童詩詩只覺得他的脣很軟,舌頭更是靈活,細細的品嚐著自己的嘴脣、牙齒,又不甘心的想擠開牙齒進入口腔內。
他的霸道讓童詩詩的心神恢復過來,她只覺得自己快要被折磨的瘋了,而可惡的是……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了反應,甚至……去渴望他的吻,他雙手的力度。
她握拳的心撫上他的胸前,想用力的推開他,而凌雋一顯然也知道了她的企圖,騰出一隻手托住了她的後腦,讓她的頭無法移動。
童詩詩差點喊出聲來,可是嘴一張,凌雋一靈巧的舌頭像是見縫插針一樣,怎麼會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輕輕一擠,就進到了她的口腔內,四處打探著她的小香舌的下落。
這種陌生的感覺,讓她的頭髮暈,身子發軟,就連在他胸前想到推開他的雙手,似乎也沒有了力氣。
溫暖的情愫在兩個人之間漫延生長,窗外的樹葉沙沙作響,透過窗子幾縷清風探了進來。帶著玩味的戲弄,吹起童詩詩的髮絲,輕輕柔柔。
風中帶了一絲的暖意,但是比起兩個人之間的溫度來,要清涼得多,這一縷風,讓童詩詩驟然清醒過來。
她猛然睜開那雙不知道何時閉上的眸子,雙手的力氣也瞬間長了出來,用力一推,把凌雋一的脣與自己的分離開來。
只是他的手仍然摟著的腰,溫熱的氣息噴在發紅發燙的臉上,那一雙如深沉海水一樣的眼眸,帶了笑意,揚起的眉梢,一切的一切,都近在咫尺。
童詩詩輕輕的別過頭去,不願意與他這樣的暖昧不清,可是在凌雋一的眼裡,她這副模樣,像是害了羞的小媳婦兒,欲迎還拒。
凌雋一壓低的聲音,頭又靠近了童詩詩一些,溫熱的脣幾乎要挨著她臉脖頸,“你看,你也是喜歡我的吧?”
“你……”童詩詩的眉宇間一跳,此刻,她已經徹底的清醒了過來,原來含水霧的眼眸已經像是雨天重現了太陽,清光靈動。
凌雋一看著她惱怒的樣子,她一說話,頭又回過來看著自己,小巧的鼻尖與自己的臉龐不可避免的接觸一下,那上面細細的汗珠都清晰的落入自己的眼中,剛剛因為忘情的親吻而微微紅腫的嘴脣,更是嬌豔欲滴。
他眼中的海水越發的顏色深了起來,在眼底暗暗的翻動,身上的躁熱也越來越明顯,撫上她細腰的手上溫度也似乎越來越不受控制。
隔著薄薄的布料,能夠感覺到她面板的細膩,他的手……很想掀開那討厭的一層布與她的面板親密的接觸。
一股熱流帶著激動的顫抖湧了
上來,凌雋一的臉也慢慢紅了起來,他感覺這種距離和姿勢越來越不對勁,他不過是想逗逗她,沒有想到……自己卻……
他看著那紅潤的嘴脣,低下頭飛快的啄了一下,然後鬆開了口,輕輕的一聲笑,低聲道:“吃飯吧。”
說著,轉身回了座位,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過生的樣子,坐在那裡安靜的吃起飯來。一杯涼涼的酒下肚,似乎把體內的火熄滅了一些。
凌雋一在心底嘆了一口氣,叫了一聲,好險,幸虧自己及時剎住了車,否則……
這個小丫頭還真是厲害,隨時隨地都能夠挑起自己的火,無論是哪種樣子,都讓自己……欲罷不能。
還真是糟糕。
童詩詩卻被他這種前後的巨大反差,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看著他安然坐在那裡的樣子,自顧的吃起飯來,優雅的動作,舉刀、舉叉、入口、咀嚼、吞下,動作一氣呵成,怎麼好像自己成了引起兩個人曖昧的主導?
她正悶聲想著,恨恨的看著凌雋一坐在那裡的背影,他穿了雪白的襯衣,乾淨、脫俗,陽光在身上流轉,那白色似乎映照出一分的冷意。
同樣的是一件白色襯衣,穿在羅維的身上給人的感覺是溫雅的,而在凌雋一的身上,似乎透了白光流轉的寒意。
兩個人的氣質不同,居然有如此大的反差,童詩詩不禁在心裡嘀咕著。
凌雋一現在感覺好了很多,差不多恢復了正常,他還真擔心童詩詩會跟著坐過來,聞著她身上若有似無的香氣,真怕自己控制不住,如果讓她看到自己面紅耳赤的樣子,還不丟死人?
而他已經坐在這裡十幾分鍾了,眼看著自己的食物也吃了大半,而童詩詩居然還是沒有過來的意思,他不禁回過頭去看,只見她靠著牆,身量纖纖,頭髮散在腦後,與牆上的淡色桌布相映,更顯得髮色如潑開的水墨畫一樣,有一種攝人心魄的美麗。
她眼眸清澈如水,帶著如水的寒意正盯著自己,凌雋一知道她是惱恨自己剛才的行為,惹她發怒真是一件越來越好玩的事情。
他揚了揚手中的刀叉,嘴邊扯了一個漂亮的弧度,眼中也帶了笑意,似乎沒有看到她眼中的那股逼人的寒氣,對她說道:“你不吃?還是說依舊不會怕我笑你?”
童詩詩睫羽輕輕一抖,鼻尖發出一聲輕輕的哼聲,不再理會他,幾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恨恨的坐下,拿起刀叉吃了起來。
她一邊吃一邊在心裡想到,討厭的凌雋一,可恨的凌雋一,我要一口一口把你咬死!
童詩詩知道凌雋一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逗留,她素白的手指握著刀,輕輕翻動映著射在刀身的陽光分外的耀眼,她忽然手腕一翻,衝著凌雋一比劃了兩下,鋒利的刀刃帶了寒風“唰唰”的在凌雋一面前劃過。
童詩詩看到凌雋一的眼神明顯呆了一下,掛著笑的嘴邊也猛然凝滯,她一個沒有忍住,笑出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