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影,出現在走廊盡頭,看身形十分苗條,是個女子。
她一邊往前走,一邊不停四處打量,鬼鬼祟祟的樣子十分可疑。
月光之下,她目露凶光,好似一隻野獸,隨時會把人吞入腹中。
在宋弈寧的地方前停下,推開門,她的嘴角向上揚起,露出一絲滲人的微笑,
果然如沈言所料,華雪今晚果然出現了。
小心翼翼的關上門,她左右打量了一下,確定無人之後,才漸漸放下了戒心。
緩步走到宋弈寧床前,冷聲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可千萬不要怪我,要怪,就怪沈言,誰讓他娶你做妻子。”
從口袋中掏出一包白色粉末,就當她小心翼翼,想要喂入宋弈寧口中時。
原本昏暗的病房內,突然亮起了刺眼的燈光。
她不由伸手擋住刺眼的光芒,在睜開眼時,病房內出現了四個黑衣男子,房門大開。
見此,她的心不由沉寂下來。
一種不祥的預感漸漸襲上心頭。
沈言一身黑色西服,緩緩而來,深邃的雙眸中滿是冰冷,看不出一絲情緒。
華雪慌張的後退著,嗓子彷彿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想解釋,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這麼晚了,你不在沈宅,卻在這裡,想做什麼?”
低沉的嗓音,聽不出任何情緒,此時的他寒冷的像一尊雕塑。
“我,我只是想來看看姐姐而已。”
手,下意識的放在身後。
“是嗎?是誰告訴你她在這裡?”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就想來試一試,沒想到姐姐真的在這裡。”
華雪的雙眸不停的閃躲,根本不敢直視沈言的目光。
如此心虛的表現,任誰都不會相信她所說的。
沈言緩緩向前,一步一步,好似踏在她的心上一般。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在騙我?你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俯身湊到她的耳邊,熟悉的氣息襲來,清爽的薄荷味。沈言的嘴角緩緩勾起,露出一絲冷笑。
“華雪,顧漫到底給了你什麼
好處,讓你願意做到如此地步?難道才是沈宅的生活,你還不滿意嗎?”
華雪的心不禁顫抖起來,依舊下意識的否認著,“不,我沒有,不是我……”
背在身後的手不停的抖動著,想要把藥藏起來。
忽然,沈言奪過她手中的藥,冷聲道,“這是什麼東西?人贓並獲你還想否認嗎?”
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沈言嘴角笑容越發燦爛,雙眸中的神色卻越發冰冷。
眼見事情敗露,華雪卻漸漸平靜下來。
“呵。”輕笑一聲,她說道:“我就是想讓她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那又怎樣?”
“你知道嗎?每次看到你對她好,她卻不領情,我的心裡就在想,如果那個人是我,我絕對不會像她一樣!”
澄清的雙眸中,緩緩溢位一絲淚光。
“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在想,你一定是上帝派來解救我的,你讓我住在沈宅,衣食無憂,我感謝你,更討厭宋弈寧對你的不珍惜。”
“甚至,有的時候我在想,如果我是沈夫人,那我的命運便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既然連顧漫那種女人都能在你身邊,為什麼我不可以?”
一句接著一句,華雪的目光緊緊盯著他,好似要把沈言深深刻在心裡你。
“你別做夢了,沈夫人永遠都只有宋弈寧一個!”
冰冷的語氣,他根本沒有被她的話感動。
雙眸中滿是震驚,華雪不敢置通道:“那你為何要對我如此好?”
沈言的目光落到宋弈寧身上,冰冷的雙眸中終於露出一絲溫柔,“那是因為,我需要你陪在她身邊,緩解她失去孩子的痛苦。”
話音一落,華雪只覺得,整個世界都黯淡下來。
她從來沒想到,自己這般苦心經營,換來的竟然是這種結果。
“所以,前幾天都是你在騙我,根本不喜歡我。”
不是反問,而是陳述。
沒有任何猶豫,徑直回答道,“當然。”
這一刻,身體中所有力氣都被抽走,踉蹌著後退幾步。
若不是手及時扶住了牆壁,她定然會摔倒。
“我絕
對不會允許,傷害她的人出現!”
一個眼神,黑衣人迅速上前,帶走了愣怔中的華雪。
躺在病**的宋弈寧臉色依舊安詳,她不知道,自己從閻王那裡撿回來一條命。
白色粉末被迅速送到化驗處化驗,證明是濃度很高的曼陀羅花粉。
高度提煉的曼陀羅,具有致幻的作用,但,使用到一定量時,會使人在睡夢中陷入深度昏迷。
昏迷之後,若繼續使用,便會在睡夢中毫無知覺的死亡。
平常人中了這種毒,根本不會在意。
若不是宋弈寧剛剛小產,身子比較差,對蔓陀羅花十分**,昏迷了兩次,引起了旁人的警覺,抓住了搶救時機,說不定她此時,早就去閻王那裡報道了。
3天后,病房內。
一直昏迷中的她,終於恢復了些許知覺。
掙扎著睜開雙眸,宋弈寧恍若恍如隔世。
她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中痛苦,只有滿滿的幸福,讓她深陷其中,不願清醒。
粉紅色的牆壁,她四處打量。
這裡並不是她熟悉的醫院,那她在哪裡?
一雙深邃的雙眸,撞進了她的視線。
沈言坐在床邊,直直的看著她,雙眸中滿是關切,“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搖搖頭,宋弈寧很顯然還在迷茫中,沒有回過神來。
“頭疼嗎?”
愣怔了幾秒,她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道,“這裡是哪裡?”
“你在精品店昏倒了,是夏琪把你送進醫院,這裡是郊外的療養院,你已經昏迷好多天了。”
“為什麼在這裡?華雪呢?”
“等你病好了,我再和你解釋,現在你只需要好好休息!”
沈言對此好像不想多說,宋弈寧也不勉強,隨即轉過頭看向窗外,沉默不語。
“下午我會讓於媽來照顧你,等你好了我就接你出院。”
溫柔的語氣,好似之前的爭吵都已煙消雲散。
宋弈寧實在想不明白,難道他記憶出錯了嗎?
現在怎麼還能像沒事人兒一樣對她說話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