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無限嬌柔和妖豔的美女,簡直好像一團火,可以將任何男人的意志力瓦解掉。
可惜她遇到的是諶嘉緯。
諶嘉緯一把將葉子推到**,冷冷地說:“我沒空跟你玩什麼遊戲,不說算了。”
他轉身向外走去。
除了葉子,他不想跟任何女人有交集。
在他即將邁出房間的時候,葉子輕輕地叫了一聲:“嘉緯,我終於又看見你了。”
雖然聲音已經同以前的葉子不同了,但是那種語速和語音的習慣,卻還是讓諶嘉緯急速地轉過身來,
他裝過身子來,認真地看著面前的“洛冰”,只見“洛冰”用手撐著身子,那雙美麗的眼睛充滿憂傷地看著他。
盡掃原來的風情萬種,那雙眼睛已經完全是那樣的清純動人。
她的眼睛……。
“你……。”諶嘉緯輕聲說,不禁聲音有點顫抖。
葉子慢慢地站起身來,走到諶嘉緯的身前,伸出柔嫩的雙臂,緊緊地摟住了諶嘉緯的腰。
“嘉緯,是我……葉子,嘉緯,我回來了,可是,我變了樣子。”她緊緊地抱著諶嘉緯的細腰,將頭靠在諶嘉緯的胸前,聆聽著他那年輕有力地心跳聲,眼淚不停地滴下來,“嘉緯,我回來了。”
諶嘉緯的身子不禁顫抖起來,他捧起了葉子的臉蛋,認真地盯著那清澈的迷濛淚水的雙眼,是的,真的是葉子,因為,一個人的面貌再怎麼改變,她的眼神也是不變的。
葉子的眼神,充滿了勇敢、倔強,和不服輸,還有一點小小的壞。
他終於認出了自己的愛人。
“葉子,這是怎麼回事?”諶嘉緯認出了自己的愛人,他輕輕地擁抱著葉子,在她的臉上留下自己瘋狂而激動的吻,葉子,你到哪裡去了啊?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多麼辛苦?
“你到哪裡去了?你怎麼變了樣子?”他緊緊地摟著葉子,好像摟著一個失而復得的珍寶。
“我被桑桑推進了鱷魚潭。我的臉,身上的面板都被毀壞了。”葉子流著眼淚說,“是洛川和牧如風安排,將我祕密送到韓國整容,成了現在這副樣子,嘉緯,我好不喜歡這副樣子。”
諶嘉緯輕輕地吻去葉子眼角的淚水,深情地說,“傻瓜,不管你變成了什麼樣子,我都好喜歡,好喜歡。我喜歡的是你,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
他緊緊地握住了葉子的雙手:“傻瓜,為什麼你不早點告訴我?”
葉子嘆了一口氣,將手從諶嘉緯的手中抽出來,慢慢地踱步到窗前,望著天上的月兒,她輕聲說:“因為我不敢肯定是不是你父親授意桑桑做的,如果是這樣,縱然我有多少條命,也許都會葬送掉。”
諶嘉緯緊緊地咬緊了嘴脣,是的,他也不肯定,自己的父親在葉子失蹤的這件事中,到底扮演了什麼角色。
“可是,你不回來,他一直都在逼著我跟桑桑結婚。”諶嘉緯輕聲說。
“我就是現身,他還是不會接受我,還是會逼著你跟桑桑結婚。所以,我讓牧如風一直不告訴你。我想,我會想辦法回到你身邊的。”葉子輕聲說。
諶嘉緯長長地嘆息了一聲,事實果然如此。
“那怎辦?難道你就這樣一直不現身,以洛冰的身份出現,你始終不能真正回到我身邊?”諶嘉緯激動地說,“那個桑桑,我不會放掉她的,她竟然這麼心狠。”
葉子嫣然一笑:“我現在已經是懲罰她了,在她的新婚之夜,我將她心愛的丈夫,搶到我的身邊,這是對她最好的懲罰。”
諶嘉緯靜靜地看著她,將她緊緊地抱在懷中,輕輕地吻著她的耳垂兒:“葉子,我要同你結婚,我同桑桑的婚姻,將不算數。”
葉子轉過頭來,靜靜地看著嘉緯:“不要著急,慢慢來!”
諶嘉緯一把將葉子抱到**,他簡直激動極了,心中的愛就在眼前,還能控制住?
垂下眼,直起高大的身軀
,他勾起的脣角帶出抹邪魅,“葉子,這麼晚回到我身邊,讓我傷心難過,要怎麼補償我?”伸出大掌,當她小小的手毫不猶豫的放入他掌心時,他立即緊握,就像咬住了獵物的野獸,絕不放開!
嬌小得若孩子般的軀體一絲不掛的躺在深藍色的柔軟絲綢大**,雪白的肌膚柔嫩得毫無瑕疵,淡淡的紅暈泛在美麗的雪膚上,美得叫人想咬上一口。
整形後的葉子,肌膚更勝以前,嬌嫩的好像能流出水來。
諶嘉緯褪掉了文明的衣裝,***裸的身軀是那樣的魁梧彪悍,古銅色的面板完美出色,結實的肌肉盤踞在臂膀胸膛和大腿,小腹上的肌肉更是有力紮實。
他低下身,輕輕地勾起葉子的臉來,雖然葉子的臉已經不是原來那副樣子,但是又如何呢,她的眼神依然還是那樣清澈如水,依然還是我的葉子啊,葉子,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你依然是我最心愛的女人。
他輕輕地吻上去,吻著葉子那嬌豔欲滴的嘴脣,坐上床,溫柔的撫著她顫抖的嬌美身子,灼熱的目光閃著掠奪,掌心似火,動作卻依然溫柔無比,“真美,小東西,你美極了,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在我心裡依然是最美的。”
她撐起身,羞怯的跪坐在他身邊,任他放肆的目光席捲全身,他的目光好侵略,光是用看的就叫她全身熱起來,微微喘息一聲,“嘉緯……”她想抱怨,可聲音又嬌又軟的像撒嬌。
終於又跟心愛的人在一起了,要知道,我經歷怎麼樣的猶如鳳凰涅槃的痛苦?
他輕鬆提起嬌小的她跨坐上他結實的腰腹,懶洋洋的側臉親吻她如玉的貝耳,渾厚低沉的嗓音裡帶著笑,“親愛的,終於又回到我的身邊。”
她偏過頭好給予他更好親吻的範圍,酥癢的感覺好得叫她微微眯上了眼,“嘉緯……我愛你。”想說些什麼,可只能叫著他卻不知要說什麼,小手搭上他寬厚的肩,他的肌膚髮燙,幾乎是立刻的,她的心窩兒都燙了起來。
(本章完)